第327章 兩者互吹拖時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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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易有劍卻用拳,涼州候主揮劍疾風,趁著天空陷入沉寂,暗雲之中僅有雷光閃動,再無劫雷墜落,此時的兩人開始了更為激烈的鬥法。

“劍來!”方易平舉右臂,手做握勢,一聲輕呵,方才還在劫雷之中盤旋的將由長劍,飛回方易的右手中。

緊握將由長劍的方易,左腳向一側用力,右腳點在凌神長劍之上,身子一個迴轉,在這過程之中,方易輕撫將由長劍劍身。

方易斜揮將由長劍,劍尖斜指大地,一道寒光從劍身發出,直射在涼州候主眼中。

涼州候主見狀,抬起左手,堪堪擋住那將由長劍散發出來的寒光,眼睛微微眯起,剛才一個照影,讓涼州候主暫時致盲。

“雷劫雲動折天命,一劍寒光映蒼茫!”

方易負手挺立,身上的衣著襤褸不堪,但是那挺立持劍的姿勢,卻是在涼州候主心中留下的深深的印象。

“你要用劍?”涼州候主見方易此時已經手持長劍,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

之前涼州候主趁著方易還在渡這雷劫,雖說是三分鬥法,但是方易還需分神去應對那天上劫雷,但此時劫雷隱匿,不再下落。

這時候的方易怕是可以全神貫注投入纏鬥之中,只怕之後的鬥法更為艱難。

涼州候主緊握手中的長劍,臉頰落下幾滴冷汗,眼神中透露出剛毅,這方易本就不是平庸之人,此時再無劫雷干擾,怕是纏鬥再難幾分。

風捲雷動,掠過虛空而立的兩人,在這蒼茫戰場,更顯淒涼和悲傷,這一戰不知誰勝誰負。

“不錯!這劍名為將由!乃是我伴身之劍,樸素、內斂與我正合!”方易把將由長劍立在胸前,視線透過將由長劍,看向涼州候主說道。

“樸素?內斂?你在搞笑?”涼州候主在見到方易介紹自己手中長劍之時,聽到樸素、內斂一詞差點滿口噴飯,這方易哪裡內斂了?帶滾滾劫雷,來到這淺江城,沒說幾句,便開始纏鬥,一副咄咄逼人之象,這將由長劍怕是與其不符啊!

“說出你手中的劍名吧!隱劍不敗,出鞘必勝!”方易平舉將由長劍,劍尖直指涼州候主道。

涼州候主見方易對自己手中的長劍頗有興趣,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長劍,這一看便是幾息。

這可不是無意而為之,這幾息時間也是涼州候主故意,此時的涼州候主心中只有這拖延時間,剛才見方易竟然喜歡介紹自己的長劍,那麼不如在透過這一來一回的口舌,再拖一拖。

此時在涼州候主心中,只要多拖拖時間,不管太上來不來,至少自己還能多活幾分,若非如此,真要和手握長劍的方易纏鬥,怕是再無自己的挺身之機。

“怎麼?你想知道我手中這柄長劍?”涼州候主手持長劍,劍指方易,眼神犀利道。

這長劍其實並非是什麼神兵利器,只不過是涼州候主從書房中隨意取出,若說是一名辟穀強者,到現在還沒有一併趁手的兵器,說出去怕是被人笑話。

但是這涼州候主正是如此,征戰數年,此後長居朝野,在這數年時間,涼州候主不知道換了多少把兵器。

卻沒有一把兵器能長時間伴隨涼州候主,皆變為殘器廢品,這使得涼州候主不再期望有一把趁手的兵器。

此後也是長居朝野,使用兵器的機會甚少,若是在府中起舞,這普通長兵足以應付。

而這柄長劍只不過是涼州候主閒暇時間,在菜市場見到,看著不錯,不是太過華麗,但也並非樸素,頓時來了興趣。

當初在菜市場涼州候主對這柄長劍出神許久,那兵器鋪老闆覺得這人必定頗為喜歡,不由得狠狠的宰了一筆。

這涼州候主用了幾兩碎銀便將這長劍收入囊中,自己覺得買到了喜歡的長劍,而那兵器鋪老闆卻是覺得狠狠賺了一筆。

其實那柄長劍也是兵器鋪老闆無意中撿到的廢品,看其生鏽難看,品相不好,便回爐鍛造一番,之後便掛在外面,誰愛要誰要。

正巧被涼州候主見到,買回府中,此後便常掛於書房壁上,有時候便拿下來欣賞欣賞,擦拭擦拭,這才使其沒有生鏽。

“斷水橫流分兩儀,奔浪翻江歸如一!此劍名為斷江!”涼州候主此時也是趕鴨子上架,不得已而為之,手中長劍翻出幾朵劍花,寒光瑟瑟映在這天地之間,隨機應變地給這長劍起了一個名字。

少時,這涼州候主擺出一個姿勢,兩腳一前一後,身子微微下沉,右臂後撤持劍,左手輕抵劍身,直指方易。

涼州候主甚至感嘆自己胡編亂造的能力,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編出了這麼響亮的名字,看到那方易一愣一愣的眼神,不由得得意起來。

“好劍!”方易非常仔細地觀察的涼州候主的一舉一動,措辭之間毫無違和,行雲流水,不由得倍感信任。

再看看涼州候主手持的斷江長劍,寒光閃耀,不由得心生敬仰,隨後道:“不愧為斷江之名,當之無愧!絕世神兵!”

涼州候主見方易如此誇讚,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本就是隨口胡說,還真相信了,這方易到底是不是個傻子?

“那是自然!這柄斷江隨本候主多年,歷經滄桑洗禮,更是經歷血海戰場,早已通神,在此一戰,實在是殺雞用牛刀!”涼州候主不由得來了心思,向著方易驕傲的介紹著自己手中的斷江,甚至在給其編出一個故事。

方易聽到這裡,確信這正是一柄伴隨著涼州候主左右的絕世神兵,與自己的將由長劍不分伯仲,怕是兩者相接又一場驚天動地的纏鬥!

身在潛江城中的斷腿乞丐,慢慢地走到城牆之上,找到一個角落靠在拐角處,不時地探出頭瞅瞅兩人。

隨後再次坐下,撇了撇嘴道:“這倆臭魚爛蝦到底要互吹到什麼時候,怕是在這裡無中生有,還有涼州候主手裡那柄垃圾,還在用?太丟人了!”

寒風呼嘯,暗雲湧動,天地沉寂,淺江城內外,方易、涼州候主、斷腿乞丐三人,在這雷動天地之間僅存,彷彿是這世界無形中,為這三人創造出的乾坤!

百里之外,這候將軍也是快馬加鞭,向著下一座城池狂奔,這期間隱隱地為身下的駿馬渡去真氣,使得駿馬精神煥發,長途奔波,沒有絲毫疲憊。

候將軍在候主府外見到這匹駿馬之時,當即發現,這匹駿馬不同一般,定有潛力。

於是便在這期間,嘗試著為這駿馬渡去真氣,沒想到此法當真可行,不由得心中暗喜,急速而行。

“快了!又是一座城池!”候將軍見到遠處的城牆,欣喜道。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城牆上的將士見到奔襲的候將軍,趕忙喊住,向其問話。

“在下乃是望峪關守將侯正平!候將軍!前來避難,請速速開啟城門!”候將軍這時候學機靈了,從胸口掏出將軍令,向著城牆上的將士說道。

“什麼?將軍?不信不信!今日城門關閉,沒有本城將軍的命令,一律不得開啟城門!即使是城主也不行!”將士擺了擺手,像極了在驅趕乞丐一般地說道。

“你們不信!我有要事稟報!與你們將軍協商!切勿耽誤時機!”候將軍在聽到守城將士如此一說,心中暗急,趕緊說道。

“說什麼也沒用,什麼時機不時機的!在這裡統統不管用!有本事你去和將軍說去!”守城將士向著城門下的候將軍說道。

“快把你們將軍叫來!對峙一番便知!”候將軍慌忙說道。

“將軍是你說見就能見得?哪裡來的騙子!速速離去我等既往不咎,若再糾纏小心你的性命!”守城將士勾了勾手,城牆垛口瞬間竄出數千弓手,指向候將軍。

“好!本將軍記得你們了!”候將軍見對方人多勢眾,拽起韁繩,調轉馬頭,向著遠方離去。

“走了?”

“將軍!”在候將軍離開之後,此城池的守將出現在將士身邊,

“是!”將士當即作禮回道。

“那就好!”

“將軍!”

“怎麼?你有事?”守城將軍正準備離開,卻被那名將士叫住。

“為何不讓候將軍進城?”將士懷著疑惑不解的心情問道。

“那個煞星,聽到隱秘傳書,到哪裡哪裡被雷劈,若是讓其進城,怕是咱們也要被雷劈了!”守城將軍沒有好氣的向著守城將士說道。

“原來如此!還是將軍高瞻遠矚!”守城將軍立即佩服道。

這守城將軍之間也有傳信之法,只是在派系之間交流,當得到訊息,這候將軍到哪啦,哪裡的城池被雷劈,更是化為廢墟,當即在這將軍之中傳開。

不由得將軍彷彿達成默契,皆不讓這候將軍進城!

“架!架!”

帶著不爽的心情,候將軍再次向著下一座城池奔走,身下駿馬也是來了精神,竟然沒有絲毫疲憊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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