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二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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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歡喜的李長清,我暗自鬆了一口氣。然而,李長清又道:“可你是異人嗎?”

“奇貨可居,你憑什麼?異人雖落魄,但他是秦國的公子,有著成為秦王的可能。而你呢?你是誰家的公子?”

李長清一直以來微微眯起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眼眶那一圈的肥肉都被擠到了大陽穴。

“我是清靜門第十八代掌門人,這個身份足夠了吧!”

“兩百年前你說這句話確實足夠,可惜,這是兩百年之後。清靜門,除去你師父就剩你一人,你還是個半路出家的廚子。”

“我在路邊幫一條野狗還能讓它看家護院,你憑什麼?”

李長清的話很是刻薄,但我不會被他刻薄的話氣走。可我挺在這裡,依舊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說動他。

“你是下定決心不幫忙了嗎?”

“給錢,五千萬,錢到手,我出手,沒錢,那就是螞蟻坐沙發。”

李長清定下了最後的底線,我實在無能為力。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開啟了,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走了進來,他穿著一絲不苟的中山裝。

“這錢我替他出!”

老者一番話將我雷的外焦裡嫩,實在不敢相信,有人能平白無故給我五千萬救命。

“你認識我?難道是我失散多年的爺爺?”

兩年前我從河邊醒來,失去了全部的記憶,整日渾渾噩噩,以撿垃圾為生。後來遇見了師父,在他的幫助下,我重新融入了社會,師父的再造之恩我要用一生去報答。

這兩年來,我的記憶逐漸恢復,可我只記得有家人,記不得他們的模樣,名字,沒有關於他們的任何線索。

如今老者突然出現,還要給我五千萬救命,我不得不懷疑,他就是我失散多年的爺爺。

師父好像對李長清說過我的來歷,李長清第一時間道:“你想什麼呢!這是我二伯,跑這裡來裝孫子,想的美!”

李長清對他二伯道:“二伯,你幹嘛對一個外人那麼好。”

二伯道:“你們的對話我也聽了些,我們李家商人世家,我也曾走南闖北,自認識人的眼光不比呂不韋差。奇貨可居,這小子值得一幫。”

“我的好二伯喲!您都不知道他惹了什麼麻煩你就決定幫忙,你這不是讓我為難嗎?”李長清露出一張苦瓜臉,幾乎就要哭出來了。

二伯一挑劍眉,道:“你可是萬里獨行李長清,還有你搞不定的事情?”

“我自然是能搞定,但是聖潔酒店的那個東西很麻煩,我……”李長清欲言又止,很是無奈。

二伯聽了是聖潔酒店的東西,冷哼一聲,道:“就那個小東西,有甚擔心的,在這地界二十幾年了,拔掉就是。”

聽到這裡我人都傻了,師父以及李長青談之色變的東西,在老人面前就是一個小東西,只要願意就能隨手扒掉。

這是大佬!這是高人!這麼一個大粗腿怎麼能不穩穩抱住。我立刻跪倒在老人面前,感激地喊道:“二伯!”

李長清當時就怒了,呵斥我:“什麼二伯,你得叫二爺!有沒有點規矩!”

我管他是二伯還是二爺,這就是一條大粗腿,死活都得抱住了。

李長清看向二伯,委屈地道:“二伯,這事沒得商量了嗎?”

二伯沒有回答只是嗯了一聲。

李長清長嘆一口氣,對我道:“你小子命真好!能被二伯看中,這五千萬就免了。但這件事後,你必須無條件幫我辦一件事。”

“無條件?”我暗自唸叨後,道:“殺人放火,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可不做。”

“少他孃的給我談條件,你的小命都是我給的,要麼答應,要麼滾蛋等死。別看二伯,看也沒用。”

二爺溫柔地拍了拍我的頭,道:“答應吧!小清不會讓你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二爺我信你!”

李長清見不得我和二爺親密,催促道:“過來擊掌立誓!磨磨蹭蹭等死呢?”

我反唇相激,“嫉妒使人面目醜陋。”

最終我和李長清擊掌立誓,確定了我們之間的交易。二爺拉著我的手,道:“協議達成了,我先帶小宇去洗澡,小清你利用這段時間準備準備。”

二爺單從外表看去,給人一種古板嚴肅的印象,誰都會覺得他是一個難以接近的老人,可他很溫柔,至少待我就如親孫子一般。

漂泊數年,除了師傅,他是第二個讓我有了家人感覺的人,眼眶不禁有些溼潤。

“二爺,您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世?”

二爺疑惑地掃了我一眼,道:“哦!你還真是哪家的公子?”

二爺這表現,我明白,一定是不認識。“我哪裡有那種背景,就是個拖地掃地的保潔員。”

二爺帶著我到了一個包間,包間內有一個木桶,二爺脫了中山裝,露出精赤的上身,如蚺一樣的肌肉盤結,一點不像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如果沒有滿頭白髮和老人斑,說他是二十來歲的小夥都有信。

我就站在一旁,等著二爺放熱水。我本是要幫忙的,二爺卻讓我站在哪裡。

依照二爺的說法,這放水是有講究的,該怎麼放,放多少熱水,多少涼水,都不能差,放水時要加什麼藥,何時加藥都不能有絲毫紕漏。

坎水門的法子,我自然不懂,看上去就是普通的調水溫,放藥浴,可有師父的前車之鑑,這看似平平無奇的放水,一定內藏玄機。

僅僅只是放水,二爺的後背已經有了一層薄汗,當二爺叫我入桶泡澡時,他額頭,身上的汗水已經成了一條條水線。

這絕不是輕鬆的活,想到這裡,我更加感激二爺,眼眶發紅。

二爺微笑著拍我的後背,催促我別傻站著,趕緊泡澡去。二爺碰到我後背的傷口,我疼的嗷嗷直叫。

我本不是脆弱的人,否則在無言痛毆我時,我就叫出來了,可在二爺面前,我卸下了堅強,只想二爺多疼我一些,享受遲來的關懷。

“我也沒用力啊!”

我解釋道:“與二爺無關,是被一個叫無言的丫頭打得。”

說話間,我脫掉了衣服,身上青一塊紫一塊,似是被人惡作劇,塗了一身的顏料。

二爺看了我的傷口,也是一個勁的倒吸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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