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爺孫之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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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程凌風,聽著他的對我的誇讚,卻沒有半點的歡喜。如果是之前,能聽見他的誇讚,我一定會很歡喜,但現在,我只感覺到了譏諷。

“那你要認輸嗎?你可以選擇認輸的,我可以答應你不傷害許茹。”我真的不想和程凌風打,為此,我不惜欺騙他。

當然,也並非是欺騙,我確實不會傷害許茹,因為我沒有能力去傷害她,她不對我下手就是好的了。

我不出手,並不代表著別人不出手,程凌風很清楚這一點。程凌風需要的是許茹的安全,是任何人都不能傷害許茹。

而我要的是許天奇,可想要奪回許天奇,就必須打敗許茹,我不是對手,但王傲會有辦法。我要做的就是不讓程凌風去幹擾王傲。

我們各自有著目的,看似互不衝突,實則沒有轉圜的餘地。

程凌風笑了,放肆的大笑,就連周圍的空氣都在他的笑聲中震動。突兀的震動的空氣停了下來,程凌風也不在發笑,冷漠地道:“和我玩文字遊戲,陸宇你是把我當傻子了嗎?”

“我只是想做一點嘗試,就算錯了,也沒有什麼壞處!不是嗎?”

“沒有壞處?”程凌風問道:“你說話還真是不過腦子。”

“我不會放過任何想要傷害許茹的人,那怕那個人是你!”程凌風的氣勢變了,他的魂力給我一種壓抑的感覺,噁心,就像是一個行走的垃圾桶,一口將人吞入其中。

空氣中全是臭味,不敢呼吸,只要呼吸就會有自殺的衝動。

就在我屏住呼吸之後,我依舊能感覺到那股子臭味,我可以確定,我絕對沒有呼吸,但是那股子臭味就是圍繞著,像是在我的腦子裡,正在一點點腐蝕我的大腦。

我強行穩住心神,手握緊成拳,閉上了眼睛,魂力釋放到了極致,依舊不能阻擋臭味的襲擊。這不是單純的魂力攻擊,而是混合了精神汙染的攻擊。

魂力結合了精神力,單純的抵抗魂力,和單純的用精神力去抵抗,都不可能起到好的效果。

看清了程凌風能力的本質,我也很快想到了對策。精神力的控制我也會,那就是幻術,只是幻術結合魂力還是第一次嘗試。

但對於我這樣的天才來說,只是一次的嘗試就足以對抗程凌風造成精神汙染。

破解了程凌風的招式讓我開心,就在我嘴角揚起笑容的時候,程凌風就突然到了我的面前。

此時的我剛從精神汙染的沼澤中掙脫,還沒來得及思考,程凌風就再次進攻上來,我哪裡能抵抗,重重地吃了他一拳。

這一拳平平無奇,放在平日裡我一定能躲過,但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實在沒有能力抵抗。

一拳打在我的胸口,氣血翻滾,我就飛了出去,像是斷線的風箏,如果不是撞在了樹上,還不知道要飛多久,口中升起一股甜味,隨後是濃郁的血腥味。

我強忍住了要噴湧而出的鮮血,嚥到了肚子裡。如果將這口鮮血吐出,我的傷勢要輕許多,但此時我不能見血。

因為當初的事情,我患上了血液恐懼症,在如此危急的當頭,一旦因為血液恐懼,我則會失去戰鬥力,成為案板上的魚肉。

扶住樹幹緩緩地站起,渾身上下都在疼,活動一下身體,都快讓我痛的慘叫。

程凌風不是一般人,他曾是儒家的下一任家主,更是儒家數百年難得一出的天才,他的戰鬥經驗不僅僅是豐富那麼簡單。

而我只是一個半吊子,雖然學了不少的東西,但正兒八經和人生死相博的戰鬥,並沒有經歷多少。

就在我為受傷而身體疼痛困擾時,程凌風已經再次到了我的跟前。他一隻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將我高高舉起。

輕蔑地話語對我道:“只是生死相博,可沒時間休息。”

脖子被卡住,呼吸都變得困難,只一瞬間,我的意識就變得模糊,不出十秒,我就會徹底的失去意識。

在這十秒的時間裡,我能想到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防抗。

我催動全身的魂力,雖然這會讓我全身的骨頭都顫抖,但這是我唯一拜託束縛的方法。

魂力聚集,只一瞬間,我全身的魂力凝聚在一點,坤山門的心法,不動如山。

我的身體在那一瞬間變的和山一樣重,肉體的強度更是達到了堅不可摧的地步。

突如其來的變故,程凌風也沒有料到,在龐大的重力下,程凌風脫手了,我恢復了自由。

在恢復自由的瞬間,我解除了不動如山。不動如山能讓我進入近乎於無敵的狀態,但是在這個狀態我也不能移動,無法做出反擊。

在解除不動如山之後,我的拳頭上聚集了全部的魂力,一拳打在程凌風的胸口,程凌風倒飛了出去。

雖然打飛了程凌風,但我的情況也很不好,魂力的聚集是有章法可循的,這也就是修煉的功法。而我剛使用魂力,完全沒有章法。

如果把魂力的使用比作運送東西的貨車,那麼剛才的我,就是在超負荷的運載,並且是無視交通規則的橫衝直闖。

在這個過程中難免會撞壞一些路燈,破壞一些街道。

我的身體本就受了傷,再加上暴力使用魂力,是傷上加傷。此時的右手因為脫力而痙攣,身體也在顫抖,這都是強行運用魂力帶來的後遺症。

為了拜託程凌風的束縛,我的戰力至少減少了五成。和程凌風戰鬥本就不佔優勢,如今還是大劣勢開局,結果可想而知了。

雖然那我給了程凌風一拳,對他造成了一些傷害,但他的戰力最多下降三成。這是一場沒有希望的戰鬥。換做平時,我早就求饒了,但今天,沒有這個選項,就連逃走這個選項也成了灰色。

只能戰鬥到底,而我能做的就是抓緊恢復,撫平身體的痙攣。

程凌風在次出現在我的面前,他的速度很快,可惜這次我早就有了準備,不可能讓他偷襲得手。

反而是他,過於冒進,被我佔了一點小便宜,捱了我一腳,倒退了兩步。雖然打傷了程凌風,但是我卻沒有追擊,因為那一擊並沒有造成什麼實質的傷害。

我和程凌風的差距依舊很大,如今最好的選擇還是拉開距離。如果程凌風繼續冒進,那麼一點點抓機會,還是有翻盤的可能的。

程凌風哈哈一笑,冷眼掃過我的身體。被他的眼神咬了一口,全身惡寒,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

程凌風一定在想什麼壞主意,我必須小心應對。就在我地方程凌風偷襲的時候,他卻光明正大的向我走來。

他的步子很緩慢,每一步都踏在了實地,這樣的速度,他不可能打中我,只要我和他纏鬥,他絕不會傷到我。

就在我打定主意的時候,我的身體就陷入了泥沼之中,動一下都艱難萬分。這是什麼招數?我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招數。

我可以用域製造出沼澤一樣的空間,用來拖延對方的行動,前提是運用域的能量,可程凌風沒有用域的能量,我就感覺到手腳像是被人捆住了。

弄不清他是什麼招式,連應對的方法都沒有,在這麼下去,我死定了。

唯一的好訊息時,程凌風的行動也很緩慢,這給我爭取了思考的時間。經過我的思考,遊走是沒有可能的,因為在這片泥沼中,程凌風的速度比我快。

沒有速度優勢,就沒有遊走的可能。

逃不了,那就只有正面對抗。調集全身的魂力和程凌風硬碰硬,我不移動,而是站在原地,以逸待勞,程凌風雖然厲害,但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這就是我犯下的大錯。

程凌風就沒想過全身而退,他用泥沼困住我,就是以傷換傷的打法。

我和程凌風的拳頭碰撞,兩人的魂力如水流一樣在拳頭上衝撞,一聲巨響,空氣都為之戰慄,暴走的氣浪,將一人抱的樹幹吹斷。

我也被這股氣浪吹飛了十幾米遠,然後又滑行了七八米,最後還在地上翻滾了三四圈,這才停了下來。

胸口的憋著一口氣,血不停地衝擊著我的喉頭,我強忍著這股衝動,最後卻沒能抗住,鮮血噴湧而出,鮮血染紅了我身前的地面。

恐懼,害怕,小丫死時的畫面一一在我的眼中浮現,我的身體不自主的發抖,我環抱著自己,蜷縮成一個球,口中喃喃道:“血!是血!”

我逼著眼睛不敢去看,全身發抖的我,就是一條敗狗。

程凌風走到了我的身邊,用腳踩著我的胳膊,惡狠狠地道:“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喪家之犬。”

程凌風把我當足球來踢,口中還在不停地咒罵,我卻沒能能力反駁,只要我想還手,小丫慘死的畫面就會在我的眼前出現。

我染血的雙手,洞穿她的胸膛,鮮血噴湧,灑在我的臉上。

那股畫面,我永遠都無法忘記,小丫的慘死,我無法去面對。

抱著頭,我只想找個地縫躲起來。程凌風卻折磨著我,一腳接一腳的踹著我,訴說著小丫當時慘死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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