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這不就解決了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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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監也不管自家的皇帝陛下到底願意不願意,一股腦的就把碗中的藥倒進了大魏國皇帝的嘴裡。

大魏國皇帝還沒被灌幾下就被嗆了個半死,此時大魏國皇帝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只要自己今天不被嗆死,那這個老太監死定了。

一碗藥見底,老太監還貼心的給自家皇帝陛下順了順起,見皇帝陛下怒視著自己,老太監這才跪在地上告罪道。

“陛下恕罪,老奴也是心繫陛下龍體,迫不得已而為之。”

大魏國皇帝無奈的擺了擺手,此時的他只覺得嘴裡發苦,說不出話。

老太監見自家陛下似乎沒有要追究自己的意思,趕忙說道:“陛下覺得身體如何了?有沒有好些?”

大魏國皇帝看著老太監關切的眼神,心中莫名的一陣感動。衝著對方輕輕的點了點頭。

忽然,大魏國皇帝忽然發覺有些不對,右手顫抖著捂住了自己的心臟,嘴也不自覺的張開,似乎很痛苦,想要說什麼似得。

老太監見狀趕忙湊到大魏國皇帝的身邊,衝著大魏國皇帝問道:“陛下,您怎麼了?有什麼吩咐嗎?”

大魏國皇帝只覺得自己五臟六腑疼的不行,已經疼的開始抽搐了。

老太監見自家皇帝陛下一邊一臉痛苦,一邊衝著自己搖頭,也不知如何是好。

想了想,老太監這才對著大魏國皇帝開口說道:“陛下若是覺得難受就點點頭,若是沒事就搖搖頭。”

此時的大魏國皇帝心裡只有一句麻賣皮,自己都疼的抽搐了,還要讓自己點點頭?這不是難為人嗎?

於是,大魏國皇帝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幾下。

在老太監眼裡,自家皇帝在自己問完話之後,衝著自己搖了搖頭頓時也就放下心來。

看了一陣,老太監總覺得自家皇帝這副樣子可能有些不雅,於是對著大魏國皇帝說道:“陛下您休息,我讓人都撤出去,您有事的話叫我。”

說著,老太監便退出了大殿,順便帶走了跟隨自己在殿內照顧大魏國皇帝的小太監。

大魏國皇帝有心叫老太監回來,但是實在是疼的有心無力。

於是,在一陣抽搐之後,大魏國皇帝順利的昏厥在了自己的龍塌上。

時間漸晚,老太監也已經在大殿之外恭候了多時,但就是沒聽到自家皇帝召喚自己的聲音。

思考了很久之後,老太監還是決定親自進入殿中看一看自家皇帝是什麼情況。

躡手躡腳的走進殿裡,老太監看到自家皇帝已經沒有之前的那一副猙獰的面孔,反而很安詳的躺在床上。

老太監點了點頭,沒敢近距離打擾自家皇帝休息。心裡還想著看起來這藥還是很管用的,等自家皇帝身體好了,自己一定要給太醫院的那幫人請功。

又觀察了一陣,見自家皇帝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老太監這才躡手躡腳的又走出了大殿,並對殿外的小太監們囑咐道。

“你們都放機靈點,陛下在裡面休息,千萬別進去吵著他。明白了嗎?”

自家老祖宗都發話了,一群小太監當然不敢說什麼,一個個點頭稱是。

老太監很滿意這種效果,哼著小曲兒就朝著自己的小院兒走去,準備好好的睡個覺休息一下,畢竟這些天伺候陛下,實在是太累了。

另一邊的天衛城,此時城主家的小兒子正傻坐在城主府的正堂當中,接受著一群城主幕僚的靈魂拷問。

“少爺還請再回憶回憶,今天早晨究竟都有誰接觸過城主?”

城主家的小兒子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卻沒有說話。他還記得羅二狗之前交代給自己的,一定要保持沉默,言多必失。

見城主的小兒子不說話,幕僚也不敢繼續追問。任誰都覺得是城主的小兒子涉世未深,難以接受自己的父親被人毒殺的事實。

但是誰又能想到,就是這個看起來最不可能的城主的小兒子,確是真正的殺人兇手。

而引發這一起慘案的重要導火索便是《弟子規》。

此時的羅二狗已經在天衛城之中銷聲匿跡了,城主府派人搜尋了好幾圈也沒有找到羅二狗的影子。

而且現在正值戰時,還需要穩定軍心。所以城主府也不好大張旗鼓的去搜查。只不過是以搜查奸細的由頭來搜查羅二狗,實在是不好大動干戈。

這一切都被王樂看在眼裡,今天城主府的人已經來找王樂三趟了。而且是一趟比一趟人多。

起初這些人還是和和氣氣的跟王樂說話,到後面語氣就已經變了,看見王樂跟看見殺父仇人似得。

王樂見狀心裡只能吐槽,我特麼的又沒殺你爹。你這麼看我有用嗎?殺人兇手就是現在還在城主府裡面主持喪事的那個城主的傻兒子,你們去抓他啊。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是王樂卻不敢說出來。畢竟這件事起初也是自己慫恿的。再說了,現在的情況本來就是自己需要的情況,自己又不傻,為什麼要破壞這種大好的局面啊。

一隻耳已經帶著人登上城牆跟城外的西域國軍隊對罵了一天了,中途回來喝過幾次水,但都是匆匆忙忙的。

王樂幾次都想跟一隻耳說點什麼,但是在看到一隻耳喝完水之後又匆匆忙忙的回到城牆上跟城外的那些人對罵。王樂忽然覺得,自己心裡的那些寬慰的話可能是真排不上用場了。

此時的王樂剛剛吃過晚飯,正坐在自己的房間裡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忽然聽到了門外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

王樂以為還是城主府的那些人,所以語氣有些不悅的問道。

對方沒有答話,徑直將門推開了。只見馬憨帶著屠霸天和高為良,手中還拖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王樂一看是馬憨,趕忙開口問道:“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馬憨沒有立刻回答王樂,只是將手中拎著的那個人一把扔到了王樂面前的地上,這才開口。

“人帶回來了,不過他好像有點羊癲瘋,還有點皮膚病。”

王樂聞言一愣,這年頭羊癲瘋都能當皇帝了嗎?西域國的人才要凋零成什麼樣啊?

想了想,王樂踹了踹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猜宗,開問道:“是猜宗陛下嗎?”

猜宗幽幽轉醒,隨即渾身抽搐的對著王樂說道:“給我吸……吸一口……”

王樂看了看,怎麼也看不出這人哪裡有羊癲瘋的樣子。這種症狀明顯是毒癮犯了啊。

“猜宗陛下自己帶貨了嗎?”

王樂看著猜宗開口問道。

猜宗聞言點了點頭,手有些不受控制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才對著王樂說道:“在……在這兒……麻煩……麻煩你……”

王樂沒等猜宗說完話便走到了猜宗的面前,從猜宗的懷裡掏出了一個不大的小盒子。

開啟小盒子,一股奇異的香味襲來。王樂在自己的鼻頭處扇了扇,似乎很厭惡這種味道。

“去給他找個煙槍過來。”王樂對著馬憨吩咐道。

馬憨聞言卻沒有動,反而是測過身子看向了高為良。

高為良原本以為沒有自己什麼事兒,忽然看到馬憨看向自己,隨即臉色一苦的說道:“怎麼要讓我去啊?我是病號啊?”

馬憨隨意的捏了捏自己的拳頭,幾根手指在馬憨的擺弄下吱吱作響。

高為良秒懂馬憨的意思,垂頭喪氣的走了出去。

沒多久,高為良便從外面回來了,手中還拎著一個跟酒壺似得東西。

“喏,給。”

高為良將手中那個類似酒壺的東西遞到了王樂的面前。

王樂一看隨手將那玩意兒扔到了一邊,對著高為良說道。

“我特麼讓你找煙槍,你給我找個水煙壺來幹什麼?”

說著,王樂還指了指躺在地上渾身抽搐的猜宗,對著高為良繼續說道。

“看看這位!這是毒癮犯了!不是特麼的煙癮犯了!你那個水煙壺給他幹什麼?望壺止癮嗎?”

高為良有些委屈,自言自語的嘟囔道。

“我又不抽這玩意兒,我怎麼知道?”

說著,又不情不願的走了出去。

沒過多久,高為良再次回來了,手裡拎了一個兩尺長的菸袋鍋。

王樂看的頭都大了,對著高為良問道:“煙槍!煙槍!你拿個菸袋鍋過來幹什麼?”

高為良頓時惱了,對著王樂開口說道:“我也知道是煙槍,但是這天衛城裡沒有人動這個玩意兒。就這個菸袋鍋也是我從城裡的老頭兒手裡搶過來的。你讓我怎麼辦?”

說著,高為良似乎情緒崩潰了,蹲在地上嗚嗚直哭。

“你們就會欺負我。你欺負我,馬憨欺負我,你們全都欺負我。”

王樂被高為良的這通神操作一下子給整懵了。

半晌,王樂看向一旁的馬憨,開口說道:“要不然你來勸勸他?”

馬憨看了看高為良,這才對著王樂回答道:“我覺得沒必要勸。”

說著,馬憨兩拳捶在了高為良的胸口,高為良頓時感覺自己呼吸困難,再加上身上有傷,徑直昏了過去。

見高為良倒地,馬憨這才看著王樂說道:“你看,這不就解決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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