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以毒攻毒(1 / 1)
原本正在前面帶路的一隻耳聞言頓時轉過頭,對著餘超問道:“賠錢?你準備賠我多少錢?”
餘超想了想,朝著一隻耳比劃了一個手勢。
一隻耳當時驚訝的說不出話,結結巴巴的對著餘超確認道:“你……你……你要陪我一百萬兩?”
聽到一隻耳的話,餘超的臉都黑了。
半晌,在一隻耳期待的眼神下,餘超這才開口解釋道:“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別說一百萬兩,你就看我這一身肉能不能賣一萬兩吧。”
一聽餘超說的不是一百萬兩,一隻耳的心思頓時冷靜了下來。
“那你說的是多少?別在這玩這些故弄玄虛的把戲,你就乾脆直接的說出來,你能賠我多少錢吧?”
餘超聞言尷尬的朝著一隻耳笑了笑,隨即對著一隻耳說道:“那個……一千兩行不行?”
原本正在前面帶路的一隻耳忽然停下了腳步,轉頭對著餘超說道:“看來餘大人還是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啊。”
說著,一隻耳在盡頭的一處牢房門口站定下來,對著餘超說道:“進去吧,餘大人,你的天字號雅間。”
說罷,也沒管餘超什麼反應,一隻耳一腳將餘超踹進了牢房。
但是一隻耳似乎忘記了餘超脖子上的繩子還在自己手裡,餘超在猛受力之下,下意識的就朝著身邊抓去。這一抓不要緊,剛剛好抓住了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繩子。
猛然受力之下,一隻耳頓時一個踉蹌,隨即趴在了已經倒地的餘超的身上。
原本這件事沒什麼,但是奇妙的緣分在這一刻開始凸顯。
只見牢房裡頓時散發出一陣紳士之光,細看之後,便看到了一隻耳此時正和餘超二人嘴對嘴。
牢房旁邊的另一間牢房裡的屠霸天目睹了整個過程。
此時的屠霸天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摳瞎自己的雙眼。
屠霸天可以對天發誓,他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噁心的畫面,而且這種畫面已經不能單單說是噁心,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屠霸天覺得只有令人髮指四個字比較貼切。
兩個人吻了兩三個呼吸的時間之後,頓時在二人一齊的驚叫聲中分開了。
連呸了好幾口之後,一隻耳這才顫顫巍巍的指著面前的餘超,驚悚的說道:“你……你……你……我特麼都已經一隻耳朵了你居然還不放過我?”
餘超也是連呸了好幾口,之後還乾嘔了幾次,這才指著一隻耳說道:“你……我……”
餘超的話還沒說出口,便被一隻耳揮手打斷了。
“你別說了,我知道你心裡的想法,但是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咱們兩個不合適,你不要想了。我的心已經是屬於孫寡婦的了。”
餘超正要開口,卻聽到旁邊牢房傳來了一個聲音。
“大哥,你們兩個……能不能注意點影響啊?不要以為大牢深處就沒有人啊,你們兩個這樣真的是有傷風化啊。”
說著,屠霸天還配合的乾嘔了幾聲,隨即繼續對著二人說道:“而且你們兩個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是什麼樣子,簡直是太噁心了。”
餘超聞言慌忙解釋道:“不……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我們兩個沒有關係……真的沒有關係……我保證。”
聽到餘超的解釋,一隻耳頓時不幹了。
“你特麼是什麼意思?你親了老子之後就想要始亂終棄?”
原本現場的噁心程度還在屠霸天的接受範圍之內,但是忽然間聽到了一隻耳說的話之後,屠霸天頓時覺得自己的腸胃裡在不停的翻湧。
好不容易壓制住了心中想要嘔吐的衝動,屠霸天這才虛弱的對著一隻耳說道:“大哥,跟你商量個事兒,能不能給我換個地方。我真的受不了了。”
一隻耳看了看旁邊牢房裡的屠霸天,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餘超,隨即一巴掌抽在了餘超的臉上,破口大罵道:“你這個臭流氓,你侮辱了我的清白,你讓我以後怎麼面對我心愛的孫寡婦?你賠我……你賠我!”
屠霸天再也忍受不住了,頓時吐了一地。
終於吐出來之後,屠霸天這才舒服的拍了拍胸脯,隨即一臉苦笑的對著一隻耳說道:“大哥,我求你了,放過我吧。我承認,那錢就是我拿去賭了,我承認!行了吧?”
一隻耳沒有在意屠霸天在說什麼,但是被一隻耳一巴掌抽懵逼的餘超卻聽了個真切。
沉默了一陣之後,餘超這才反應過來究竟出了什麼事兒。
慌慌忙忙的站起身,餘超這才按住一隻耳的肩膀大聲喊道:“我要見王老師,我要見王老師。我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快讓我見王老師。”
一隻耳原本就在生氣,忽然間見餘超按住自己使勁的搖晃,也沒心思去聽餘超究竟在喊什麼,頓時一腳就踹在了餘超的褲襠。
一隻耳這一腳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只見一腳下去之後,餘超頓時蜷縮的如同一隻蝦一樣,倒在地上抽搐著。
原本還怒氣沖天的一隻耳頓時冷靜的下來,輕輕的踹了踹餘超,大聲喊道:“起來,我知道你是在裝死!快點起來。”
說話間,一隻耳再次朝著餘超補了幾腳。
但是任憑一隻耳再怎麼毆打,餘超還是閉著眼睛捂著褲襠,不斷的抽搐著。
半晌,一旁的屠霸天這才對著一隻耳弱弱的開口道:“大哥,可能你剛才那一腳實在是太重了……餘縣尉這小身板,可能承受不住你那驚天一腳啊。”
一隻耳聞言趕忙轉頭看向了屠霸天,開口問道:“那現在怎麼辦?老二還在外面等著我給他回話呢,萬一我把這餘縣尉給踹死了,老二還不罵死我?”
屠霸天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即沉吟了一陣。
沉默了些許時間之後,屠霸天這才對著一隻耳說道:“要不然你再踹一腳試試?江湖上不是傳說有一種以毒攻毒的辦法嗎?你再踹一腳,說不定還能有奇效。”
一隻耳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即盯著餘超的褲襠猶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