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恩怨不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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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船上的弟子在聽到秦嵐所說後,皆是應答道。

隨後,每個弟子也不敢耽誤時間,十分迅速地便將東西收拾妥當,準備到達那漠城所在。

就在此時,在那茫茫大漠之中,一個小小的黑點便慢慢地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隨著那黑點的不斷放大,便漸漸顯現出一個城市的模樣,其中似是有著人影幢幢。

這也令得眾人心情開始更加有些興奮了起來。

而後,百載風船再繼續航行一段時間後,便已是距那漠城沒有百丈距離了。

當百載風船在行駛幾十丈後,秦嵐便暗自點了點頭,隨即手掌一抬,手中印法一結,那百載風船的速度便緩緩降了下來,隨即便在距漠城仍有二十多距離的地方停下。

關於這漠城的相關傳言,聶焱這幾天也聽過不少了,這漠城乃為接近邊境要塞之地,所以往常的人流都是十分稀少,不過現在於傳言不同的是,此城之中似是沒有太過冷清,反而還有著些許的熱鬧之意。

當然,這其中的原因,即使是不用解釋,也可以做到心知肚明。

而在他們來到此處時,聶焱也注意到了那城中已是有不少人往著自己的那裡方向望了過來,但這確實正常,能夠驅使這飛天法寶的,也難免不會被人特別關注。

隨後,秦嵐手印一變,便將那百載風船緩緩降落至那地面之上,船上的那一層細細的屏障也緩緩散去。

雖說此處有仍是有著微微的風沙掠過面容之上,但今日卻是天氣晴朗,所以其中問題也沒有太過嚴重。

而當那下船的踏板也隨之鋪開後。聶焱等人也遵照秦嵐的指示,踏上了這西北的大漠之上。

眾弟子在來到踏上此地時,便不由得往著那目的地望去,那用玄石所做到城牆在抵抗無數道風沙和烈日的暴曬之後,已是變得千瘡百孔,不過它卻依舊是挺立在那大漠之中,彷彿屹立不倒的軍人一般,守衛著邊疆要塞。

不過,這雖是大漠中的城市,但據聶焱估算一番後,其面積約莫也有帝都的三分之一這麼大,所以其中可以容納的人口也自然是不少的。

“我們先進入其中,與我們安插在這城中的線人先行碰面。”而在秦嵐將百載風船收起後,便望向身後的眾多弟子,便說明道。

聽得此話後,眾人也皆應了一聲是,隨後便跟著眾門主和秦嵐,一同進入這魚龍混雜的漠城之中。

當然,此處因為不想帝都一般講究規矩,也沒有安排什麼衛兵在城門把守,所以眾人在進入其中後,便也十分輕鬆。

就在眾人踏入那漠城之中時,那四周的目光便同時皆是聚焦在了那隊伍之中,而那原本有些熱鬧的氣氛也瞬間減弱的不少,隨之而來的則是一種淡淡的森冷之意充斥其中。

而聶焱當然也注意到瞭如此狀況,不過現在卻是可以不必怕什麼,因為現在他們跟著的可是煉天閣的各位門主以及閣主,他們每一人的實力都以到達龍象境以上,那在此處可謂是非比尋常,所以若是有些人因為他們的進入而為之不滿的話,便可要做好被打到殘廢的準備。

並且,聶焱在感知了一番後便是發現,那大部分人的境界和實力暫且都沒有超過地玄境六層以上,所以也斷定了他們也更不敢亂來。

嗖!嗖!嗖!

就在煉天閣眾人進入漠城不久後,便聽到其身後又有幾道破空之聲響起,而在場的眾人在注意到後,便也是往著那後方望去。

而此時,便只見在那高空之中,出現了四艘龐大的飛天船隻,而據聶焱猜測,這應該便分別屬於其它四大門派的了。

隨即,在那城門處,便先行有著一隊人馬朝著此處前進,而其身上皆是穿著著紫色服裝,而在那有著印有一個大字,為“魁”。

在聶焱在看見如此服裝後,便也知道,此門派便是聶焱之前所遇到魁梧堂。

而在那魁梧堂的弟子面前,有著幾人的服裝與其它弟子尤為不同,而據聶焱猜測,這些人的身份便有如同煉天閣之中的門主一般。

隨後,聶焱將目光一轉,便是注意到了那魁梧堂眾人面前的帶頭之人。

此人雙眼細長,鼻樑微挺,眉目間有著一種說不上的險惡,且身穿一襲修身黑衣,更是為那份險惡的意味再添上了幾分意味,其身上散發出一種細細的威壓感,似是能夠令得胸腔有些沉悶。

而就在這些魁梧堂之人出現時,那煉天閣弟子身後的幾位門主便邁上一步,秦嵐也上到前去,將那所有的煉天閣的弟子擋在身後。

“好久不見啊,秦閣主。”而當魁梧堂的帶頭之人在將目光一定後,嘴角一勾,雙眼眯成了一條縫,似笑非笑地望著秦嵐的方向。

“幽堂主。”而在聽到那眼前之人所說後,秦嵐臉上卻沒有浮現出什麼歡喜之色,只是一臉平淡地望著那不斷靠近之人。

在秦嵐的話語中便不難看出,此人正是魁梧堂的堂主。

“怎麼,難道我幽淮濟這是又秦閣主不爽了嗎?”那稱自己為幽淮濟之人在看到秦嵐如此臉色時,便是有些假惺惺地問道。

“沒有,既然幽堂主能夠前來,那麼我也是高興。”秦嵐有些生硬地擠出一抹笑容,便跟那身前的幽淮濟說道。

“這次進入西北之藏,想必你也已經最好準備了吧,我看你這身後的弟子,可謂是十分朝氣蓬勃啊。”幽淮濟將視線放在那秦嵐身後的弟子中,笑道。

“幽堂主的弟子實力也是不錯。”秦嵐便也回應道,沒有多作什麼其它的言語。

“不過你這身後的弟子,若是跟我堂中的弟子想必較的話,貌似還是差些火候啊。”幽淮濟指了指自己身後那眾多魁梧堂的弟子,說道。

“實力與否,在進入那西北之藏後,便能夠見分曉,幽堂主在這便說我閣中弟子不如你堂中弟子,恐怕還是為時過早啊。”秦嵐似是知道幽淮濟話語中的意味,但卻沒有惱羞成怒之意,反而卻是道:“若是我這堂中的弟子不敵於我閣中的弟子的話,想必幽堂主的臉色也不會好到那裡去吧。”

就在此話一出時,幽淮濟臉色便是有之前的笑容變得森冷了下來,眼中似是浮現出一抹令人為之刺骨的深寒。

而在此時,這其中的氣氛便微微地變得十分微妙了起來,似乎在眾人的身旁正堆砌著火藥一般,現在也就只差一根引線便能夠將其點著了起來。

而在場的弟子在看到此幕時,也都不免得嚥了咽口水,這種情況若再是僵持下去的話,恐怕就要去到開打的局面了。

但就在那雙方有些劍拔弩張之時,一名老者從幽淮濟身後走出,隨即便湊近與幽淮濟的身旁,似是在說道什麼。

隨即,那名老者在說完話後,便緩緩退下,不過幽淮濟臉上的那一抹微微的森冷卻是沒有退下,隨後說道:“既然秦閣主這麼有信心,那麼便讓他們一同進入西北之藏後再見分曉。”

說罷,幽淮濟將手一揮,便讓身後的弟子與其從另外一條街道走去,似是不想再與秦嵐再費口舌。

但秦嵐卻沒有應答什麼,便也將頭一轉。示意著讓弟子繼續前進。

而剛剛發生的一幕,也皆是被聶焱看在眼裡,心中也暗自說道。

“看來這幽淮濟和秦閣主的恩怨也算是不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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