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信中內容?(1 / 1)
“不可能?!”
此時,徐建靈呼吸變得愈來愈急促,身體也開始不斷地顫抖了起來,佈滿血絲的雙眸死死地盯著那眼前的聶焱,彷彿對於這眼前的結果,他仍是不信。
“師兄,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不過,在見那徐建靈逐漸變得驚慌的臉色時,聶焱嘴角弧度揚起,臉上並沒有任何的憐憫之色,便道:“師兄,一路走好。”
“我……不甘……”而在徐建靈還未將口中話語道清之時,聶焱便只覺其氣息一斷,那眼中生機便即消散而去,而留下的便只有緩緩冰冷的軀殼。
此戰過後,這世上便不再有徐建靈這般人物。
而在待其生機消散之後,聶焱將手一放,那軀殼便直接倒下,泊泊猩紅鮮血不斷自其中緩緩流淌。
“方才那招,也著實驚險。”隨後,聶焱胸膛便不斷起伏,額頭上已是流出了滴滴的汗珠,便回想起了剛才徐建靈所使出的招數,便道:“不過終究還是把他的弱點給找了出來。”
而在與徐建靈開始戰鬥之時,聶焱便已是感受到,在徐建靈身體之中的某處出現了一道極為奇異的波動,只不過那感覺太過模糊,聶焱便也沒有太過執意地去尋找什麼。
在戰鬥過程之中,聶焱便發現其身體之中的奇異波動愈漸明顯了起來,似是隨著其戰鬥的進行,那般感覺便會更為明顯一般。
而聶焱相信,那便正是弱點。
所以,當即下策,聶焱便將臥龍御使出,其中目的便是讓得其身體弱點再更加突現出來。
而雖說聶焱在黎光金睛紋的幫助下,找到了那般弱點的確切位置,但是在徐建靈將龍噬獄血光使出之時,留給聶焱反應的時間也十分不足。
若是不留神的話,現在戰敗的,便大機率是聶焱無疑。
不過,現在這戰鬥的結果,便不必多說了。
“雖說除了此人,但今後,還是必須得要好生注意才是了。”聶焱思忖了一番,眼中便露出一抹異芒,心中便道。
確實,現在雖說解決掉了在明面的一人,但是在暗處,卻依舊是有人在盯著自己,所以回到閣中,聶焱便不能夠掉以輕心才是。
而且,聶焱也決不能夠打草驚蛇,畢竟這其後之人是什麼貨色,聶焱還並不知道,所以對於此事,聶焱還是需要沉下氣來才行。
“怎麼,你們這還想一起上嗎?”而後,聶焱便感覺到了有數道氣息正在朝著自己的方向緩緩靠近,抬頭一望後,便又見到了那龍刑教弟子又是將自己圍困了起來,旋即便沉聲說道。
不過,方才聶焱才將霸天破滅拳使出,身體之中煉氣也消耗了不少,若是這眼前幾人一同擁來而至的話,確實會有些吃力。
但解決的方法,聶焱自然也有。
此話一出之時,那四周的龍刑教弟子皆是不由得將腳步一退,不敢再靠近絲毫,手中動作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顯然對於方才聶焱表現,他們都是震驚不已。
咚!咚!咚!
而就在此時,眾人便皆是聽到在不遠處的地方,忽然有著磅礴煉氣炸響而起,旋即一道道低沉的悶聲便彼此起伏,令得那龍刑教弟子的動作都皆是一頓。
目光一轉,聶焱便見到那視線之中有著一倒一立兩道身影,而在見那倒下之人是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之時,前者嘴角便微微一勾。
因為那正是龍刑教教主,寧健宇。
隨後,那眾多龍刑教弟子在見教主不敵之時,其便漸漸地有著退縮之意。
“寧健宇,這一次的結果,倒是與你想象地很不一樣啊。”在觀望四周一番後,董薇便已看到勝局已成,而後其目光如炬,便緊盯著眼前之人,說道。
“眾弟子,退!”見情況不妙,寧健宇臉上便有著難色浮現,銀牙緊咬,便朝著四周弟子說道。
而在接到命令後,那眾弟子便隨著寧健宇,朝著礦洞的另外一道直接離開,不再在此地做任何逗留。
“谷主,不如我們乘勝追擊,如此便可一舉剷除龍刑教大部分核心實力。”旋即,在董薇身後便有著一名惡龍谷弟子走了出來,提議道。
“窮寇莫追。”但是,董薇將手一伸,便駁回了方才那般提議,神情冷靜,便再是說道:“這一番戰鬥後,我們皆是疲憊不堪,若是我們再是追上的話,其中結果便也未知。”
“是,門主。”在聽董薇所講後,那弟子也點頭應是,不再多說什麼。
“看來小友的實力,確實不俗。”隨後,董薇將頭一偏,便將視線落在了那身旁的方向,而聶焱便出現在了其眼前。
“在谷主面前,我定是不敢承此一言。”在聽董薇所說後,聶焱嘴角便浮現一抹淺笑,對著前者拱了拱手,便謙遜道。
而在聶焱進入了那谷中弟子的視線之時,其眾人的眼光便沒有了之前那般的怪異,反而是是有著一種敬畏之意浮於言表。
顯然,在方才一戰過後,那些弟子都皆是對聶焱有所改觀了起來。
“此言差矣。”不過,董薇卻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再是有些感嘆地說道:“看來那老傢伙是真的收了個不錯的徒弟。”
“若是有什麼話想對老師說,我儘可帶回。”而在聽其言中意味之時,聶焱眼中光芒一閃,便與董薇說道。
“不必了,即使是我說了,那老傢伙定然也不會在意什麼。”但是,董薇的臉色似是有些淡然,道。
“當真?”見此狀況之時,聶焱卻沒有放棄,眉目一挑,問道。
“你真的能送到嗎?”旋即,董薇話鋒一轉,便微微笑道。
“只要谷主開口,我便辦事。”聶焱拱了拱手,眉目一彎,便也笑道。
…………
返回惡龍谷後,聶焱便沒有再打算再多做停留,在答應了董薇一番請求後,其便與後者和董晴一同來到了石靈城之外。
“小友,你可定要送到啊。”董薇眼中浮現些許波動,彷彿是想要再確認一番,便囑咐道。
“定然。”聶焱拱了拱手,便也恭敬地應答道。
“不過,我現在心中還有一番疑問,望谷主解答。”聶焱略微思索後,便是問道。
“什麼事,但說無妨。”董薇也自然沒有拒絕什麼,便做出請的姿勢,應道。
“老師在那信中,到底是說了什麼,我一直不明。”在見董薇應下後,聶焱臉上顯現一抹激動的神色,便再是說道。
對於這信中內容究竟是為何,聶焱心中一直存有疑問,而礙於伏老的叮囑,前者便沒有了真真正正地知曉多少。
並且,這張信已是在之前被董薇生生震碎,所以其中內容也皆是破碎無疑。
但所幸,信中內容已是被董薇過眼,如此之後,聶焱便也可在其口中知曉心中究竟是為何等訊息,既然是讓伏老如此緊張。
“這其中訊息,你還是回去問那老傢伙吧。”此言一出,董薇雙眸便微睜了起來,不過一瞬,其神情便平靜了下來,便對聶焱笑道。
“那……是,谷主。”在聽答案並非自己所要,聶焱便也不再追問,若是董薇不想透露什麼的話,那麼前者也不可能撬開其嘴,讓其將事情說清道白。
“聶焱,回到煉天閣之後,可不能忘了我啊。”董晴臉上彷彿飛出了一抹淡淡的紅暈,玉手輕卷其秀髮,便支支吾吾地說道。
“好。”在見其表情時,聶焱便也知道了大概,其臉上便浮現一抹淺笑,而後將視線重新放回到董薇身上,說道:“谷主,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董薇微微點了點頭,道。
隨後,聶焱在向城外再走多一段路程後,便在袖中拿出一艘袖珍飛舟,手印一結,便讓那飛舟變為正常大小,不過幾息,其便乘著飛舟,愈行愈遠。
在聶焱離開之後,董薇便與董晴朝著聶焱離去的方向輕輕擺了擺手,不過前者那笑容之中,卻微微地露出了一抹凝重。
“希望那老傢伙能夠應付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