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疑惑(1 / 1)
“做得不錯。”
隨後,秦嵐將頭一偏,便朝著自己手上只剩半截的竹枝望了過去,在見其上模樣時,秦嵐嘴上便掛上了一抹淺笑,而後便把那竹枝一扔,將視線重新放回聶焱身上,便說道。
順著秦嵐的視線,並朝著聶焱的方向望去時,便可見此時後者胸膛正不斷起伏,鼻息也是急促了不少,顯然這便是聶焱方才使出天炎劍罡斬後,所造成的結果。
在與秦嵐對戰之時,聶焱便是在輕燕疾靈決上消耗了一些煉氣,而在這之後,聶焱便又是使出如此強力的一招,所以身體之中的消耗煉氣的量,便自然是可想而知。
若不是聶焱自身煉氣底蘊豐富的話,恐怕在將天炎劍罡斬使出後,聶焱便有可能會體力不支,從而暈厥當場。
“閣主謬讚。”在聽秦嵐口中所說時,聶焱便旋即對前者的方向拱了拱手,恭敬地說道。
而聶焱在眼前景象之時,雖說神情算是平靜,但是其雙眼也不由得睜了起來,眼神之中便也是浮現出了些許波瀾。
在聶焱將天炎劍罡斬習得後,其便沒有見過自己所對戰之人,能夠有阻擋其中威力的能力。
而在方才,聶焱天炎劍罡斬使出時,其便也是見得秦嵐僅用一支竹枝為武器,便將如此強力的招式生生擋下,如此便自然可見其實力之恐怖。
不過當然,如此結果,也是在聶焱預想當中。
若是連一名弟子的招式都是不可接住的話,那麼作為一閣之主的秦嵐,也由不得讓人懷疑這其中是否有水分存在了。
不過,雖說秦嵐是成功抵擋聶焱如此招式,但是其手中的竹枝便是被那劍光中的烈焰所燒燬,所以那烈焰劍光之中的威力,當然也是不可小覷的。
“今後若是再是在此招之上不斷進取,恐怕這其中威力,便可以說是遠超方才了。”秦嵐微微點了點頭,似是對於聶焱方才所使出的招式表示滿意,而後便說道。
“還待閣主今後帶領弟子不斷提升。”聶焱雙眸閃爍一眯精光,便眼神堅定地望著秦嵐,拱手說道。
“好。”在聽聶焱口中所言時,秦嵐便也沒有擺起什麼架子,便說道。
“閣主,我等前來支援。”而就在聶焱和秦嵐談笑之間,兩人身旁的竹林之中便忽然間傳來一道高呼之聲,旋即道道人影便從其中飛掠而出。
在細看一番時,聶焱便知,這便是方才自那石臺之上,返回而去的幾名弟子。
當然,聶焱自然是知曉,眼前這幾人,便正是被方才所產生驚天巨響吸引而來。
如此動靜,若是沒人注意,那才是相當奇怪。
並且,他們更是認為此處是爆發了始料未及的大戰,所以便急匆匆地從山頂樓閣所在,趕來此處支援一番。
“閣主,不知敵人是在何處?”隨後,鍾問神情凝重,便即刻對秦嵐問道。
“原來聶師弟早已到場。”而在掃視一番後,鍾問便自然是看到了站在秦嵐身前的聶焱,便拱了拱手,說道。
不過,聶焱臉上便微微一變,也沒有當即應答什麼,只是將頭一轉,便向著身後的秦嵐所在望去。
“無事無事,方才那般動靜,不過是我指導一番聶焱的修煉而已。”秦嵐在見眼前狀況之時,便擺了擺手,示意著無大事發生,便說道。
“竟是如此,那便是打擾閣主了。”而在聽秦嵐口中的皆是後,鍾問與其餘跟隨自己而來的弟子對視一番,在一番面面相覷後,鍾問臉色之中便浮現一抹歉意,說道。
而鍾問話音落下後,那幾人便皆是往聶焱的方向望了過去,眼神之中皆是浮現一抹奇異的光芒,似是其中蘊含著何種含義一般。
“當然,今後你們皆是會有我親自指導的機會。”秦嵐彷彿讀懂了那其餘弟子眼神的意味,便說道:“當然,無論如何,你們皆是要刻苦修煉,不可有半點懈怠。”
“謹遵閣主教誨。”此時,鍾問等人神色便皆是一振,便應答道。
而後,秦嵐便微微點頭,而後對聶焱說道:“今日修煉,便到此為止了。”
“是。”聶焱在聽其話語後,便應答道。
在經過一番談話過後,聶焱眾人便皆是離開此地,如此之後,此處便有恢復了以往之寧靜。
一段路程後,聶焱等人便皆是回到了山頂之上,在與其餘幾人道別一番後,聶焱便隨即返回自己的樓閣之前,準備是歇息一番,將方才身體之中所消耗的煉氣先是恢復回來。
“方才那般動靜,便是你搞出來的吧。”而就在聶焱推門而入時,其身後便傳來了一道顯露些許俏皮的聲音。
而不必過多辨認,聶焱便自然是知曉此人正為風鈴無疑。
“方才可是爆發驚天大戰,你不去觀戰,實在可惜了。。”而後,聶焱便將頭一轉,嘴角緩緩一勾,便對那眼前那滿帶笑容地倩影,笑道。
但顯然,風鈴也自然是注意到了方才聶焱與秦嵐戰鬥的動靜。
“少來。”不過,風鈴卻將頭一偏,似是不受聶焱口中所言而古惑一般,便說道:“你別以為我知曉其中真相啊,還想騙我。”
在聽風鈴口中所說後,聶焱便攤了攤手,自然沒有反駁什麼。
“不過我倒是想要知道一件事。”風鈴臉色似是微微一變,便再是說道:“方才你應該是施展了秘法吧。”
此話一出,聶焱眼中便閃掠過一抹異芒。
若是沒有猜錯,風鈴所問的,便正是自己所習的天炎劍罡斬。
在之前,聶焱便已將這天炎劍罡斬在風鈴眼前施展了兩次,而一直以來,聶焱皆是沒有將其中之事說出什麼。
這其中的目的,便自然是想要將其中秘密保護起來。
而在觀察一番後,聶焱便發現,這風鈴眼中,彷彿已是充斥著純粹的求知慾。
不過,聶焱其臉色卻是平靜,便是將話鋒一轉,便說道:“那在這之前,我倒是想要問你一個問題。”
“問吧。”風鈴也沒有拘謹什麼,便說道。
“之前,你應該是也跟我一般,受閣主指導修煉吧。”而後,聶焱思忖一番,便說道。
“確實啊。”風鈴似是頓了頓,便點了點頭,應答道。
“但在那之後,我卻見你似乎心懷一事一般,若是有什麼苦惱,倒不妨與我一說。”聶焱將手託著下巴,雙眼微眯,話語之中也顯有關心的意味。
之前石臺之上向風鈴問起一些問題時,聶焱便發覺其臉色較之前相比,是有些不太對勁,而就在那時,聶焱便覺得其中事情便有些不對。
若是說簡單的指導修煉的話,那當然也不必遮掩什麼,不過那時的風鈴,卻不是如此,顯然其中事情並沒有如此簡單。
所以,既然風鈴想要詢問自己劍式之事,那麼聶焱便以此為跳板,向風鈴問道。
“也沒有什麼啦,不過心煩於修煉之上的阻礙而已。”聽得聶焱所問後,風鈴神情卻是顯得有些鎮定,便接著說道:“不過,幸虧閣主答應下次定幫我排解,我才沒有太過苦惱。”
在見風鈴臉上神情時,聶焱便似是感覺,這其上的鎮定之意,似乎一些刻意的模樣。
“我可是說完了,現在便到你了。”風鈴將手一叉,便笑道。
而後,聶焱便無奈地搖了搖頭,但是他當然也並不打算將真相說出,因為其中這劍魂之奧秘,還是不要太過張揚地洩露出去為妙。
所以,只需編出一個藉口,便可過關。
“你們兩個是在說悄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