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問題嚴重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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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美女到底是什麼,厲鬼?可鬼有香味嗎?有實體的觸感嗎?

我不知道,但肯定的是紅衣美女絕對不是人,因為昨晚我沒有感受到她的呼吸和心跳。

我呆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熱辣的太陽照在身上,卻一點溫度都沒有,肌體生寒。

之前陳老根說幫我想辦法,加上紅衣美女目前確實沒有要害我的跡象,所以事情還有轉機。

現在陳老根一走就什麼轉機都沒有了,自己孤身一人啥都不懂,看陳老根幾乎如同逃命一般遠離我的樣子,這事不是一般的兇險。

“怎麼辦?”六神無主的回到店子,我心裡惴惴不安。

就在這時,自己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是個陌生號碼。

按下接聽鍵,對面問:“牛昶?”

我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是陳老根,“我靠,你怎麼跑了?”

“我不跑就得死!”陳老根說了一句更令我心驚膽顫的話。

“那我該怎麼辦,也跑嗎?”我都快坐不住了。

“你絕不能跑!”陳老根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度,道:“先鎮定點,說說昨晚的事。”

我急忙說好,然後把昨晚發生的事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一點隱瞞的地方都沒有,深怕漏了細節。

陳老根聽完明顯鬆了一口氣,說:“情況比預想的好,你聽著,我們鎮裡最近出現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很危險,晚上你儘量在店裡過夜,不要外出,更不要去山裡;有什麼異常立刻通知我。”

“那……那紅衣美女怎麼辦?”我心裡一鬆,還好,陳老根只是想脫離危險,並沒有拋棄我。

“她暫時對你沒有危險,不要激怒她就行了,眼下只能走一段看一段;記住我的話,晚上儘量不要出門,特別是山裡。”陳老根道,說完急匆匆掛了,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放下電話,我更加驚疑了,因為陳老根說鄉里出現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注意重點,不是一個,而是一些。

難道紅衣美女只是其中之一?還有別的?

而且他反覆叮囑我不要去山裡,感覺好像山裡特別危險一樣。

說到這,就不得不提一下金佛鎮的情況,金佛鎮說是鎮,其實就是一大點的村莊,方圓不過十里,統計人口一萬五,很多年輕人還出門打工去了,所以常住人口連一萬都不到,周圍被莽莽森林包圍,出鎮的公路只有一條。

唯一的資源就是山上的木材和竹子,國家一口氣在這裡設了八個國營林場,你完全可以想象這裡有多閉塞。

不管怎麼樣,聯絡上陳老根,我懸著的心總算落下來了不少,把他的號碼牢牢記住心裡,手機可以丟,但號碼不能忘,這是救命稻草。

隨便吃了點早點後,我又把注意力回到了那張快遞單上。

因為我發現了一條線索,快遞郵寄的時候,快遞公司是不可能允許別人去塗抹快遞面單的,特別是單號,這是快遞的“身份證”,要掃描錄入系統的,如果單號被塗了還怎麼掃?

換句話說,這個單號極有可能是在快遞到位後才被塗的,否則根本寄不到鄉里。

我腦海中電光火閃,鄉郵政所的郵遞員,馮亮。他負責快遞的最後一站,紅衣美女就是他給我派的件。

沒遲疑,我立刻出店門跑向鄉里的郵政所,這件事必須弄清楚。

可我剛轉過街角,遠遠發現郵政所外面竟然圍了一大群人,更有不少人朝那邊湧去。

不會出事了吧?

我心裡咯噔一聲,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立刻加快速度。

“怎麼回事?”我問道。

“郵遞員馮德亮死了。”一個圍觀的小夥子回答道。

我心臟一抽,自己來晚了!

快遞單極有可能就是馮亮塗抹的,昨天他剛給我派件,今天就死了,沒那麼湊巧的事。

這時我回想起一個細節,昨天我簽收美女的時候所有人都嘲笑我,唯有他面無表情,當時就覺的他有點不對勁,以前的他挺愛開玩笑的。

我立刻往裡面擠想看清楚一些。

很快我就擠到了裡面,郵政所的幾個人正在打電話,也沒人攔我們;先進到大廳,大廳最左側就是郵政郵寄業務的辦公室。

走到辦公室門口,裡面的景象讓我倒抽一口涼氣。

只見馮亮靠坐在椅子上,瞪大了一雙眼睛看著前面,原本足有一毛硬幣那麼大的黑瞳縮成了筷子尖那麼點,瞳孔幾乎縮成了針眼。

這是一種只有在極度驚恐之下才會有的表現。

“我去!”

我被這場景嚇的不輕,本能的後退了兩步。

我頭皮發麻,馮亮死之前到底看到了什麼,怎麼會驚恐成這樣?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警笛聲。

五個公安從警車上下來了,其中兩個人在郵政所的人員陪同下進去檢視,剩下的拉警戒線,這種命案在金佛鎮可不多見。

沒多久,馮亮的老婆得到通知來了,看到馮亮的屍體後當場哭死過去。

公安一邊勸慰馮亮的老婆,一邊偵查案情,很快便有訊息傳出來,說馮亮是自殺的,有郵政所的監控為證,他親手把一支記號筆插進了自己咽喉裡,鐵證如山。

這結果讓我有些不太敢相信,一個人要自殺方法有很多,上吊跳樓都可以,沒什麼痛苦,一瞬間的事。

用筆插進自己的咽喉,這得多痛苦?怎麼下的去手?筆尖又不是刀子,沒那麼好捅。

最關鍵的是馮亮死前的眼神太可怕了,如果是自殺有必要驚恐成那樣麼?一人連死都不怕,還怕別的?

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甚至公安的態度也十分耐人尋味。

想了想,我立刻撥陳老根的電話,可電話居然沒通,於是只得編了一條簡訊傳送過去。

馮亮的死被定性成自殺,所以程式走的非常快,公安上午將屍體帶走,中午等縣城來的法醫驗了屍,下午屍體便交還給了馮亮的家人安葬。

馮亮的家就住在離圩場三里地的地方,下午三點便起了喪鼓,開始喪禮的籌備,不少人都去幫忙了。

鄉下不同於城市,是個熟人社會,所以無論紅白喜事都是大傢伙互相幫忙,頂多請一個法師和一隊鑼鼓。

於情於理,我和馮亮還算熟,住的也近,應該去幫忙的,可我心裡總有些不安,不敢去。

正忐忑不安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是陳老根。

我閃電般按下接聽鍵,陳老根確定是我後,凝重道:“牛昶,你要想辦法把馮亮的屍體燒了,決不能讓屍體過夜,否則要出大事。”

“什麼?”我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頭頓時就大了。

燒屍體,開哪門子玩笑?

鄉下崇尚的是全屍土葬,燒屍體是對先人的大不敬,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馮家人絕對不可能答應。

陳老根解釋:“馮亮是橫死的,怨氣深重,今天農曆十四接近月圓,極有可能會詐屍,如果真詐屍了,第一個目標就是你!”

我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腦門,渾身汗毛炸立,整個人都哆嗦了。

死去的人詐屍襲擊自己……那畫面,想想就感覺自己快尿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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