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千妍也不是那個千妍了(1 / 1)
三天後的晚上11點過,千妍終於來到了我的店裡面。還沒等我和幽輝說話,她就瞪了我和幽輝兩個人一眼說:“好了,說說你們兩個混球這段時間的事吧。”
我早就有了腹案,沒先提紅衣美女的事,而是跳到馮亮自殺開始說起,到馮大牛媳婦被咬,最後到馮亮的墳頭灌血種了槐樹。
千妍本來是癱在椅子上的,一聽到馮亮的墳頭被種了槐樹,坐了起來,驚訝道:“居然有這種事?”
我點頭,說:“那槐樹很詭異,大旱天還剛剛移栽過去,卻一點失去水分的跡象都沒有,翠綠翠綠的。”
今年自陽春之後就沒下過雨了,田間地頭大旱,山上水位線高,更是旱的不行,別說移栽了,就是長了十幾年的大樹的葉子都捲了邊,相比那棵槐樹,實在太反常了。
“槐樹灌血是不是有什麼講究?”幽輝追問。
千妍摸了摸下巴,說:“那種槐木叫鬼槐,喜陰、晦、煞,很稀有,這是有人要搞事情啊。”
“那該怎麼辦,砍了它?”我試著問。不知為什麼,那棵樹總讓我感覺非常的不舒服,好像是衝我來的;雖然不知道理由何在,但直覺卻非常清晰。
結果千妍卻搖頭,說:“你慌什麼,現在最著急的不應該是馮家嗎?”
我一愣,好像也是哦,自己跳的太高,萬一被馮家人誤解是我種的槐樹,那就遭了。
“那我們就不做點什麼嗎?不過,嘿嘿,胖哥我現在法力盡失,這事還得靠千妍這個蘇妲己的轉世高人了!”幽輝嘿嘿笑道。
“我呸!胡說八道,死胖子,活該你法力盡失!“千妍怒道”不過,這事不著急,我們現在就靜觀其變。”
我突然想起另外有個事,於是又問道:“千妍,有人之前說我時日無多了。你再說說,這又是怎麼回事?”因為陳老根的孫子之前曾經說過我時日無多了。
“哦!讓我給你觀觀相吧。”千妍接下來就認真觀看了我一陣,然後說:“你最近的確黴運纏身,不過雖然你三宮晦暗,但天靈穴卻有一道紅光,這是有貴人相助,暫時出不了什麼事。”說完她大拇指指向自己,意思很明顯,她千妍就是能夠救我的那個貴人。
然後千妍說她另外還要去辦一件事就離開了我的店鋪。幽輝隨後也離開了。
我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
不過想想千妍說的也對,墳頭栽槐這件事馮家關聯最大,自己還是等馮家做出反應再介入比較妥當,萬一引起誤會自己可就得白遭殃。
想到這,我乾脆開啟店門做生意,既然什麼也做不了,就靜觀其變吧。
中午的時候幽輝回來了,卻只有他一個人,千妍沒和他一起。也不知道千妍來金佛鎮後她到底住在哪裡。
我笑道:“千妍人呢,不會跑了吧?”
“哈哈,放心,跑不了。她怎麼會跑呢?牛昶,你現在就是拼命趕她,她也不會走的。”幽輝嘿嘿一笑。
“不過,現在她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在玩遊戲,說是要和對面大戰一百回合,現在才二十回,估計得到明天早上了。”幽輝笑道。
“你妹的!千妍什麼時候也迷上玩遊戲了!”我罵了一句。
幽輝知道我想問什麼,笑道:“她的法術還在,是不錯的。別擔心,這點邪事她應該能夠妥妥搞定的。”幽輝說了一句,也溜了。
我想想這樣也對,千妍的法力我是知道的,陰曹地府她都能夠來去自如,我這點小時對她來說應該完全不算什麼。
吃過午飯後,我一邊做生意,一邊的打聽馮家的動向。
探聽到的結果是馮家風平浪靜,什麼事也沒有,馮犟頭一家人更是深居簡出,連農活都不幹了,也不知道窩在家裡幹嘛。
就這樣,此後一連平靜了好多天,晚上紅衣美女有時來,有時不來,弄的我就跟古代後宮的“妃子”一樣,每天等著她來“寵幸”。
唯一的變化是,她嬌軀的體香越來越濃郁了,我不知道這代表了什麼。
這幾天千妍基本泡在網咖裡,晚上也不知道他在哪過夜,隔三差五就跑回來找我“借錢玩遊戲”;我問她什麼,她翻來覆去就一句:耐心等待。
我去網咖找過她一次,那場面就跟打仗一樣熱鬧,一幫人大呼小叫,烏煙瘴氣,不光玩,還帶彩頭。我心頭鬱悶:“以前那個極品美女千妍咋就變成這麼個東東了呢?”
時間推移到農曆二十三,這天晚上終於又出事了。
我在監控裡面看到門口出現了一個腳穿黑布鞋的人,一動不動的,和馮亮以及馮大牛媳婦一樣,惹得整個圩場的狗吠了一兩個小時。
第二天傳來訊息,說是李家的一個老頭,中風癱在床上半個多月,昨天下午捱不住去世了。
這讓我更加驚疑了,因為他印證了幽輝無意中說過的一句話:為什麼死去的人都會在當天晚上來找我,不管有關係還是沒關係都來?
馮亮來了,馮大牛的媳婦來了,現在一個根本和我還有馮家都沒有交集的李家老頭也來了。
最關鍵的是他不是橫死的,而是自然病死,哪來的仇和怨?
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去!事情越來越邪性,也越來越解釋不通了。
我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店子出了什麼問題?比如風水,亦或者店子裡有什麼東西不成?
以至於一大早我就把店子裡裡外外翻了個遍,結果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於是,我只得奔向網咖去找千妍。
千妍一如既往的“敬業”,我去的時候她正對著電腦螢幕大呼小叫,一會兒這個是傻逼,一會兒那個是傻逼,我還沒走到跟前呢,全地圖就剩她不是傻逼了。
我走過去拍她,說:“別玩了,昨晚又出事了!”
千妍看了我一眼,驚喜道:“來的正好,快,幫我充二十塊網費,我要斷網了!”
“跟你說正事呢。”我一把將她耳麥扯了下來。
“別別別,一分鐘,一分鐘就好!”千妍又把耳麥戴了回去,滑鼠和鍵盤按的飛快。
我耐著性子等他,結果十分鐘過去後他還沒完。我急了,照著電腦的重啟鍵就按了下去,千妍的電腦頓時一黑,重啟了。
千妍怪叫一聲:“完了完了,我的一世英名啊!”
“少特麼廢話!”我直接把她拖到網咖外面,跺腳道:“昨晚我店門口又來死人了。”
隨後將昨晚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千妍卻滿不在乎,說:“來就來唄,它們又不會咬你。”
“你大爺的,說的倒輕巧,這事不對勁啊,不是嗎?”我兩手一攤瞪著眼睛。
千妍見我真動氣了,急忙收拾了一下表情,道:“我跟你說,這些事都不簡單,在沒有搞清楚狀況之前你最好什麼都不做,否則越做越錯。”
“那我就這樣乾等著?”我不甘心,直覺告訴我危機在一步步朝自己靠近,無論是紅衣美女還是馮家那攤子事。
“告訴你個秘密,官家已經覺察到你們鄉里不對勁了,要不了多久就會強推火葬,這是我在派出所探聽到的訊息。放心,天塌下來個高的頂著,你暫時不會有事。”千妍鄭重的拍了拍我胸口,說完轉身跑回了網咖。
回到店子後,我越想越覺的當務之急還是要聯絡上陳老根。
可陳老根的電話還是打不通,於是我便想,是不是找人問問陳老根去哪了,然後去找他?
但我很快又為難了,陳老根平時獨來獨往,親戚熟人一概不知,上哪找人問去?
焦躁不安了幾乎一天,到下午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店門口站一人,撐著傘,我一看蹭的一下便站了起來。
陳老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