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迷霧重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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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大爺的配合!”

我心裡破口大罵,扮什麼宗裁所的人,一口官腔,派出所的王建安都不會這樣;但那只是心裡罵,嘴上卻說:“你們不是要去抓老鬼麼,它在外面等你們,趕緊去呀,晚了怕它跑了!”

盜墓女被我將了一軍,措了好一會兒詞才道:“那個,老鬼跑了一時半會兒很難抓,現在先解決你那個琴盒遺留的問題,經過證實,鄉里面發生這麼多靈異兇殺案,根子都是因為你那個琴盒裡留了東西,把它拿出來鄉里就平靜了,也還你自己一個平靜的生活,怎麼樣?”

我一時間還真有些心動,雖然她目的不純,但話卻有幾分道理。

開琴盒取出那個東西,這樣圍繞自己為中心的爭奪就結束了,自己也能迴歸平靜的生活。

這段時間自己都快變成神經病了,天天擔驚受怕,壓力實在太大了。但是,我不會開,就算要開也不是現在,而是在白天絕對安全的時候。

失去利用價值是十分危險的事情,自己只要一分鐘不開啟棺材,他們就不能殺我,雖然我不懂這裡面是什麼緣故,但事實就是這樣。

很可能是紅衣美女佈置了什麼後手,導致琴盒只有我才能開啟。

“不管琴盒裡面有什麼,那都是紅衣姐姐的,怎麼能開琴拿走,那是對我紅衣姐姐的大不敬!”我果斷拒絕。

“你難道不怕那些髒東西纏著你一輩子嗎,對你紅衣姐姐的苦心來說,這算是大不敬吧?”盜墓女拿紅衣美女壓我。

“這是我的自由,你們不是政府的人麼,幹嘛這麼逼我?”我再將了他們一軍,讓你們裝。

盜墓女又被噎了一下,但還是忍著性子,道:“你這樣下去對你可沒有好處,不如……”

“不用再說了。”

這時,一直沒開過口的盜墓男冷不丁的打斷了她的話,冷冷的看著我,道:“還沒看出來麼,這小子已經醒了,耍我們玩呢。”

“什麼?”盜墓女一聽,眼睛瞬間冷了下來;兩人交流了一個眼神,同時朝我逼了過來。

我心頭猛跳,你大爺的,穿幫了!

不過,因為他們是人不是鬼,我儘管害怕,但也比之前可強多了,至少腿不軟;餘光一掃,掃到了老宅的後門。下一刻我轉身就逃,猛的衝向後門,想從後門衝出去逃跑。

至於那個琴盒,現在不用擔心,沒我它們都打不開,或者不敢開,現在顧著自己的小命就行了。

後門一眨眼就到,我拉開門栓開門,卻忽然感覺自己背上的衣服被狠狠的拽了一下,門雖開了,自己卻離門迅速遠去。

“哼,還想跑!”盜墓男不屑的聲音響起。

“嘭”的一聲,我狠狠的摔回琴盒旁邊,頓時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盜墓男眯了眯眼,再次一步步朝我逼過來,冷道:“你要是不把琴盒開啟,我今天就一根一根的躲掉你的腳趾頭,腳趾頭不夠就用手湊!”

“那得先問問爺手裡的傢伙事兒答不答應!”就在這時,一聲無比熟悉的大喝從背後的大門處傳來。

我回頭一看,頓時眼淚都快下來了,是幽輝和千妍,兩人手裡一人一杆鳥銃,黑洞洞的銃口正指著盜墓男和盜墓女。

盜墓男和盜墓女渾身一震,隔著蒙面布都能感覺到他們的臉色變了。

鳥銃在近距離的情況下比槍還要狠,和槍打出去的一個點不同,鳥銃打的是鐵砂,一打一大片,一個不小心便是滿臉桃花開,由不得他們不緊張。

我趁機立刻縮向幽輝和千妍背後。

盜墓男還想抓我,卻被千妍一聲冷喝給喝住了,道:“再動把你轟成篩子!”

盜墓男被逼停,錯過了最佳機會,我順利逃脫。

“滾!”幽輝大喝一聲。

盜墓男用力的捏了捏拳頭,顯得十分不甘心,一把摘掉臉上的蒙面布,盯著千妍道:“千妍小姐,真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對上了,山水有相逢,走著瞧。”

說完他又看向我,“小子,這琴盒你開也得開,不開也得開,早開比晚開好,免得枉送了性命,話盡於此,好自為之!”

說完,他和盜墓女一步步後退,從後面出去,離開了。

千妍很謹慎的送他們出後門,閃電般把後門關死上栓,幽輝也將前大門關上,同樣拴上;之後齊齊大鬆一口氣,猛拍胸口,幽輝更是道:“尼瑪呀,嚇死了!”

“我靠,我才差點被嚇死好不好!”我不滿道,同時有些費解。

千妍一抹額頭上的冷汗,說:“你知道什麼,這兩把銃根本就是個樣子貨!”

“啊?”我吃了一驚。

幽輝解釋:“我就兩把銃,一把在你那,一把被我朋友帶進山收木頭去了,這兩把都是廢的,嘍不了火,要不然我早一銃把他們撂了。”

我一聽,也不覺有些後怕。

盜墓女還好,盜墓男讓我感覺十分危險,看千妍的樣子恐怕也不是對手。幸好唬過去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不光我得栽,還得白白搭上他們倆。

緩了一會兒,我看向千妍,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問:“你這幾天死哪去了?”

要是這傢伙在,有個商量的人,自己或許就不會被剝皮鬼給騙了。

“滾!”

千妍頓時不幹了,怒道:“姑奶奶差點沒死在山裡面!”

“你跑到山裡去幹嗎?”我莫名其妙。

“這事以後再和你說,總之我被那個鬼東西耍了,還好趕回來了。”千妍一臉鬱悶的說道。

我頓時品出點味道來了,剝皮鬼要對付我,首先要過千妍這一關,如果不把他調開,它的計劃失敗的可能性非常高。千妍說他被耍,那答案已經很清楚了,剝皮鬼先調虎離山,而後對付我。

“是我去南場接的他,一見到我就說你有危險,還好你沒事。”幽輝道,證明千妍沒撒謊。

我心裡的氣總算消了,道:“算你過關!”

於是我趕緊轉移話題:“行了,說正事呢,老子剛才差點沒被剝了皮!”

千妍和幽輝也收起了表情,問我詳細經過。

我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千妍看向琴盒,道:“看來你那個紅衣姐姐還真留了一些東西給你啊?”

我一聽這話就警覺起來,這混蛋要是敢慫恿我開琴盒,一準上去扁他!

不過千妍沒讓我開棺,而是道:“得把琴盒悄悄藏回去!”

“藏回去?”曹楠不解,道:“藏回去人家再偷怎麼辦?”

我也點頭,琴盒已經被偷了兩次,藏回去是嫌被偷的不夠多?

我本意是想找一個秘密的地方把琴盒了,不讓別人知道,還我一個安寧。

千妍直接搖頭,說:“目前再也找不到比你家中更安全的地方了。”

“怎麼說?”我急忙問。

“很簡單,我測過的,你家那裡是被紅衣美女佈置過法力的,木樓天然屬陽,加上地下的火龍脈,對陰物有很強殺傷力,它們不敢進去,這樣就把那些最危險的鬼魅邪祟擋住了,你唯一要擔心的,就是活人。”千妍解釋道。

我恍然大悟,好像是這個道理。

兩次都是馮家動的手,剝皮鬼要是能進我家中偷的話,還玩什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直接動手不就完了?

“甚至,我懷疑你家那個法陣不光對鬼魅邪祟有殺傷力,怕對外鄉人也同樣有傷害。”接著,千妍又說出了一則更令我吃驚的猜測。

我目瞪口呆,細細一想,好像……也有道理,盜墓男和盜墓女不敢自己開琴盒,而是要我開,是不是貿然開啟琴盒會傷到他們?同理,我家中的法陣也一樣。

否則那夥盜墓賊自己動手就行了,幹嘛要等馮家人動手了再去劫或者偷呢?

“你確定?”我急忙問。

“我去過你家好多次了,感覺到裡面有一股氣息,有些危險的樣子。”千妍道,謹慎起見又補充了一句:“但這只是我的猜測,目前沒有任何證據。”

“那也就是說,只要咱們鄉的人不偷,琴盒就沒人偷得了,對吧?”幽輝總結。

“應該是。”千妍道,沉吟了一下又說:“區別外地人和本地人唯一的方法就是人身上的氣息;人在一個地方生活久了,會沾染上當地的水土氣,佈置一個能分辨人氣的陣法,沒有一定的水準根本做不到,如果背後沒有高人指點,那紅衣美女恐怕不是一般的厲害啊!”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紅衣美女厲害麼,不知道啊!

“鄉里能集合人手偷琴盒,就那幾個大姓人才做得到,首當其衝的還是馮家!”幽輝道。

我深以為的點頭,恨不得砍了馮犟頭,原先還以為馮家是被冤枉的,後來發現不是,是他們偷的,而現在得出的結果更是讓我咬牙切齒。

如果他們不偷,就不會有後面這一系列的事。

“要不弄倆地雷埋在土裡,馮家人敢挖,炸死那群王八蛋?”幽輝又建議。

“我看行!”我急忙點頭,這建議很合胃口,馮犟頭簡直太可惡了。

“行個屁呀!”千妍一臉看傻逼的樣子看著我們,道:“那高貴琴盒的格局是有大講究的,怎麼能夠埋在地下?還有,你的紅衣美女回來住哪裡啊?”

我、幽輝:“……”

只是千妍也沒有好的辦法,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之後我想起那個剝皮鬼,依然心有餘悸,問千妍:“那個剝皮鬼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那只是鬼影而已,算不上鬼。”黃毛大搖其頭,道:“你之前說它在白天出現過,就說明它不是鬼,鬼不會以本體的形態在白天出現,而且符紙砸過去又是直接穿的,說明它也不是附身在了什麼東西上,那只是個影子。”

“只是個影子?”我大吃一驚,道:“一個鬼影就這麼厲害了?它可是把四個盜墓賊剝了皮!”

“剝皮的事不是它乾的,另有邪祟,它剛才只是透過幻覺嚇唬你。”千妍很肯定的說道,順帶鄙視了我一眼。

“你又沒看見它,你怎麼能確定?”我不忿道,鬼知道那東西只是個鬼影,還以為是剝皮鬼,嚇都嚇死了。

千妍一翻白眼,道:“那你以為我是被什麼東西給騙走的?”

“它們分頭行動,鬼在山上,影在這裡。真正厲害的東西在山上。”幽輝一語道破。

我被噎住了,確實,那個剝皮鬼不可能吊著千妍到處跑的同時還出現在我這邊。

鬼影做足了準備,讓我言聽計從,根本不需要很強大就能成功。可惜最後關頭被陳老根的電話破壞了。

想到這,我又將注意力轉移到陳老根身上,現在需要分辨的是,陳老根到底在幹什麼?

我當初可是連著給他發過很多簡訊的,如果其中有一件不是他參與的,那他就應該知道,有東西冒充了他。

為什麼他不告訴我?

這只是一個電話一條簡訊的事,根本用不著回鄉,所以也談不上什麼危險。

這樣去想的話,得出的結論就有些毛骨悚然了,他似乎預設了鬼影在冒充他,甚至可以說,雙方有某種程度的默契。

但不知道為什麼最後臨門一腳,他卻選擇了破壞了鬼影的計劃。

我直覺,恐怕還是和琴盒有關係!

因為那個電話只要打過來,我不開琴盒,琴盒就開不了,而且無論是盜墓賊也好,鬼影也罷,它們都不敢輕易殺我,最多折磨我而已。

一開始我就覺的陳老根不對勁,現在來看,愈加的迷霧重重了。

如果鬼影一開始就冒充了它,那麼鬼影的目的緊緊只是我的琴盒麼?

恐怕並不是,否則前面很多鬼影參與的事就沒辦法解釋。

比如說有兩次它把我丟下了,一次在山上,一次在李家,這又是為什麼?先害我,然後又救我?

吃飽撐的沒事幹,神經錯亂?

陳老根身上疑點重重,鬼影身上同樣疑點重重,至於他們之間的默契,那就更天馬行空了。

我有些懷疑,是不是陳老根不希望琴盒被開啟?

看來,自己必須儘快找到他了,問清楚琴盒裡面放了什麼東西,如何會引的四方雲動,讓自己陷入到詭事的旋渦?

……

疑問很多,我無法一一將它們全部捋順,只有大概的猜測。

接下來的任務就兩個;第一,將琴盒藏回我家,並且看守好。第二,儘快找到陳老根。

他能給我發簡訊,說明他還能獲得鄉里的資訊,否則沒道理那麼及時,應該隱藏的不算太遠,甚至極端點還在鄉里都說不定。

我將大概的想法和千妍幽輝一說,他們都覺的有道理,尋找陳老根是重中之重。

當初陳老根逃離金佛鄉的時候說,如果不離開他會死。

我本以為那句話是衝著紅衣女說的,但現在來看根本不是,紅衣女只是依照自己的本能在行事,她根本不會去害陳老根。

陳老根肯定是知道別的什麼事,不光是紅衣美女,還有那些形形色色,出現的、沒出現的鬼魅邪祟。

當然,還有一個人很可能也知道,那就是馮犟頭,只是馮家人勢大,自己很難找到機會,就算找到了馮犟頭也不一定會告訴我。

總感覺他和我有很深的矛盾,甚至是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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