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難以理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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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吃一驚,馮亮自從上次在衛生院襲擊我之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竟然跑到這莽莽的原始林區來了?而且還變成了非常厲害的綠毛殭屍。

更要命的是自己好死不死的遇到了他,還把他拉著走了那麼遠?

他則變作幽輝的樣子,問我有沒有看到哪座廟!

這裡面內容多了,透著種種詭異,自己剛剛被廟裡的那個存在警告,不可以將廟的事情透露給任何人,出來就被詢問。

感覺起來就好像是他專門在那裡等我,然後來套我的話;我撒謊說沒看見,他就嘀咕在原地莫名其妙起來。

這樣聯想,那之前自己追著的那個“幽輝”,恐怕就是馮亮,他故意把我引到廟那裡,等我出來後便問我有沒有看到。

自己被當槍使了,去探查那座廟,它則等在外面。難道它無法進入那個蚩尤廟?

可我不能理解的是,馮亮死後被我一把火燒的半焦,哪來這麼神通廣大的能力?竟然能在千妍的眼皮子地下把我弄走?綠毛殭屍真這麼厲害?

這時幽輝問:“牛昶,你確定你當初燒了馮亮的屍體?”

我微微一愣,有些莫名其妙,說燒了。

那天晚上陳老根讓我去馮家燒馮亮的屍體,我趁汪氏走出靈棚裡面沒人的時候,把馮亮的屍體抱起放進棺材,倒了汽油點了火。

事後汪氏還謝我燒了馮亮的屍體,錯不了。

結果我說完,幽輝和千妍面面相覷,千妍道:“但是剛才馮亮身上沒有任何被火燒的痕跡,完完整整的。”

“不可能!”

我驚呼起來,道:“馮亮明明被我燒了;那天晚上他來我店門口站了很久,掉了一堆灰和一片燒焦的指甲蓋,再後來他又在衛生院襲擊我,被病房的門夾掉了一節燒焦的手指頭;你們認錯人了吧?”

千妍搖頭,很肯定的說道:“那個就是馮亮,怕是你燒錯了人,不是我們看錯了。”

我震驚了,難以置信,自己燒錯了人?可馮亮自己很熟的呀,不可能認錯屍體。

“你放火之後還見過他嗎?”千妍又問。

我搖了搖頭,還真沒有。馮亮被燒的當天晚上來過我店門口,但只看到一堆灰和一片指甲,沒見到人。在衛生院被襲擊的時候也只看到一條燒焦的手伸進來,沒見到真面目。

“這就對了,你燒的那具屍體恐怕根本不是馮亮的,汪氏之所以謝你,是因為屍體燒的面目全非,根本認不出來是誰。”千妍道。

我無語了,如果自己燒的屍體不是馮亮的,那被燒屍體是誰的?

換而言之,後來襲擊我的那個半焦人也不是馮亮?

仔細想想,這樣解釋似乎合剛才馮亮的反應,否則它該將將我五馬分屍了,根本不可能被我拉著走?

上次在衛生院襲擊我的那個半焦人可兇的狠。而且,我拉的時候沒感覺到它的手有燒焦的觸感,手上也沒有沾焦灰,這也是重要的佐證。

一時間,我整個人又不好了,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跑進山一趟所有的事都亂了?和原先所想像的完全不一樣,哪出了問題?

“它長什麼樣,和活人有什麼不同嗎?還有,為什麼你們喊我不要回頭?”頓了頓我定神追問,剛才匆匆一瞥只看到一個背影一閃而逝。

“他長了獠牙,是殭屍,我怕他咬你!”幽輝道。

千妍則說:“我是怕你一回頭把魂給嚇飛了,倒時候就兇險了!”

“他長了獠牙?”我暗暗心驚,本能的想起了馮大牛的媳婦,她就是被什麼東西給咬死的,吸乾血的;派出所的結論的野獸乾的,但可信度基本為零。

難不成,馮大牛的媳婦真的是被馮亮給咬死的?

可為什麼呢?

馮亮明明是被鬼物給害死的,為什麼偏偏咬的是馮犟頭的孫媳婦?

為了報仇?

如果是的話,那馮犟頭豈不是參與了馮亮被害一事?

我直覺,馮家內部恐怕是出了什麼問題,否則馮犟頭一大家子和馮亮之間就釐不清了。

……

這些念頭很多,但其實在我腦袋裡也就是唰唰唰的像流星一般劃過。

搖了搖頭我將這些雜亂的念頭甩出腦海,迴歸到眼下,問:“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走那個方向?”亂跑了半夜追蹤的線路早就丟了。

“我們已經找到人了,可以回去了。”黃毛道。

“啊?”我吃了一驚,急忙看向幽輝,幽輝道:“我房東他們已經找到了,就在那片山坡後面,有兩個工人扭傷了腿,我房東受了點輕傷,和另一個工人照看他們。”

千妍道:“他們的目標是引你上山,並沒有傷害幽輝他房東他們。”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點點頭說這樣最好,隨後又想到半道他們鳥銃開過火,又問:“對了,追他們的什麼東西?”

千妍道:“他們說是狼群,但明顯不是,因為我一路上就沒發現過狼腳印。”

幽輝也點點頭,對我說:“牛昶,我房東他們肯定是中了幻覺了,就就他們誤以為是狼吧,他們本就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怕嚇著他們。”

我自然答應,這要說出去以後就沒人敢去幽輝房東家了,況且對他們下手的存在真正的目標是我,他們的安全應該沒什麼問題。

千妍說過,鬼魅邪祟雖然惡,但沒有需求的情況下一般不會濫殺無辜,大多數情況下害人要麼是為了利益,要麼遭到了冒犯;否則非得天下大亂不可。

而見人就害的那種屬於邪靈,數量很少,畢竟瘋子往往都活不久,不管是人還是陰物。

不過,那個不曾露面的剝皮鬼似乎有點邪靈的性情。

沒多久,天邊便泛起了魚肚白,我們等光線好了一點,便開始下山。

上山不容易,下山更難,等我們回到鄉里的時候,已經是日頭偏西了。

回到家關好店門,由於全身都是傷口沒辦法洗澡,我只得用溼毛巾擦洗了一遍,晚飯都沒吃,躺在床上睡過去了。這兩天體力消耗太大,全身軟的連勾手指頭都費勁了。

一晚上我睡的很沉,中間隱隱感覺紅衣女來過了,但沒醒,嘴裡涼涼的,糯糯的。

第二天早上爬起來一看,我驚訝的發現自己身上那些被劃傷的傷口竟然全部結痂了。

“怎麼會?”

我不解,這種速度明顯不對勁,劃傷的傷口第二天多少會有一點紅腫,一晚上就結痂,這復原速度太快了。

我試著去揭痂,發現下面雖然還帶著血絲,但確實是硬殼了。

“難道是紅衣女幫我恢復的?”

我猜想道,上次她受了重傷來找我,把我吸的滿臉發黑、腳步虛浮,昨晚看到我受傷,所以也幫了我一下?

想到這種可能,我頓時感覺怪怪的,自己一開始被她嚇的魂不附體,現在好像已經慢慢習慣了她的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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