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武盟有人(1 / 1)
古風眼中一片冰冷,伏魔金剛印聚在身前,擋住了冰封之矛。
沒有什麼迫人的無敵氣勢,只有那冰封之矛化為天地元氣,消散於無形之中。
吳青看著古風身前的佛印,有一股衝動,想要將其搶奪過來,他沒有再出手,因為有人來了。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不但偷襲殺人,竟然還敢反抗,看來你是真的想死了。”吳青眼中殺意幾乎要逸散出來。
“吳真君,古風他不會無緣無故殺人,一定是有什麼緣由。”黃哲出現了,說道,他的面色無比平淡。
與黃哲一同而來的還有武盟的謝陽波真君。
“哼,這裡可沒有你說話的份。”吳青瞥了一眼黃哲,冷冷的說道,若不是謝陽波,他不會停手。
“呵呵,吳兄,何必生這麼大的怒氣呢。”謝陽波依然是那一副笑臉,慢悠悠的說道。
“謝兄,此人不將武盟放在眼中,在雲舟之上肆意殺人,你說,我該不該發怒。”吳青臉色極為冷漠,絲絲寒氣從他的身上蔓延開來,可見他的殺意有多強。
“吳兄,你何不問問他為何殺人呢,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廝殺,除非是魔道中人,我看這名離國青年眼睛清澈,不像是無緣無故殺人的魔道之人。”謝陽波不急不慢的說道。
“真君,他肯定是害怕我大虞王朝的頂級天才在武道大會上取得好名次,所以偷襲將其殺死,請求大人將此人碎屍萬段,並將這離國之人趕下雲舟。”虞國的一名武道真人聲淚俱下,控訴古風的惡行。
“求真君將這惡徒碎屍萬段。”
百名大虞王朝的青年俊才齊齊請求道,其音震動了雲舟七層樓之人。
“發生了什麼事?”
四層樓的青年俊才以及武道真人被驚動了。
“好像是三樓有人死了,被人殺了。”
“什麼,誰這麼大的膽子,竟敢在武盟的雲舟之上殺人,不怕武盟將其處決嗎?”
眾人不可思議,紛紛驚歎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三樓乃是大蒼王朝、大虞王朝、天啟王朝、大離王朝之人,聽說三大王朝聯合進攻大離王朝,不會是三大王朝的人想要將大離王朝的青年俊才趕盡殺絕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的膽子也太大了吧。”有人猜測道。
雲舟七層樓,每一層都有陣法籠罩,根本聽不清下方的聲音,只不過隱隱約約聽到有人死了。
“有可能,下去看看不就是了。”
“有理。”
四樓的人朝著三樓走去。
而此時,虞國之人的請求聲愈來愈響。
謝陽波有些頭痛,他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剛剛黃哲已經向他講過了,本就是虞國之人自尋死路,可這個吳青擺明了是要古風的命,心中道:難辦吶,看來今天要將這個吳青得罪死了。
謝陽波輕聲道:“停。”
一個“停”字,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間,三樓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們說他嫉妒你們大虞王朝的頂級天才,所以偷襲殺死你們大虞王朝之人?”謝陽波淡淡的問道。
面色雖然平淡,但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無盡的威嚴。
“真君,此人就是一個卑鄙無恥之人,還請大人將他立即處死。”
“是啊,真君,此人不除,後患無......”
“哼。”謝陽波驟然一聲冷哼。
這道冷哼聲落入虞國之人的耳中,如同擎天霹靂。
“謝兄,你不將這兇徒就地正法,怎還對虞國的青年俊傑發怒,這可不是我武盟之人該做的事。”吳青沒有阻攔謝陽波的動作,卻趁機對其發難。
“吳兄,這虞國之人答非所問,一個個只知道殺人,可見其心性有多狠毒,我還沒有弄清楚事實,怎能輕易處決這參加武道大會之人,吳兄,你說是吧。”謝陽波似笑非笑的說道。
“謝兄,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處置這名殺人兇手,如果處置不公,我一定上報給長老會。”吳青冷冷的說道,他的眼中一片冷漠,誰都看得出來。
謝陽波看了一眼吳青,沒有說話,實際上他根本不用理會這個吳青,他是執法殿之人,是星文子洞主的座下之人,而這個吳青是長老殿一名長老座下之人,與他八竿子打不著一塊,他有執法權,對方沒有,而且他的修為比對方高,根本不用在乎這個人,只不過大家同為武盟之人,往日也會見上一面,鬧得太僵不好。
“好了,我現在開始問話,你們一個個回答,誰敢撒謊,本真君便將其扔下雲舟。”謝陽波淡淡的說道,態度與之前相比,冷漠了很多。
頓時,大虞王朝之人一個個寒蟬若驚,不敢再輕易說話了。
“很好,現在本真君問你們,死的人叫什麼名字?”謝陽波開口問道。
“真君,死去的人乃是我大虞王朝最頂尖的武道天才,他在我大虞......”
“閉嘴。”謝陽波冷哼道:“本真君問的是他的名字,你如果聽不清楚問題,就換一個人來回答。”
謝陽波有些惱火,這虞國之人答非所問,難不成真的是“虞”木腦袋。
被謝陽波呵斥之人,冷汗直流,面色蒼白無比,他的身體都一陣抖動。
其他大虞王朝之人也是顫顫巍巍,同時暗罵回答之人:你說名字就好了,說那麼多屁話幹什麼,惹惱了真君,我們大虞王朝之人都得受罪。
大虞王朝也有五名武道真君,但這些真君都是低階武道真君,無法與謝陽波相媲美,差的太多了。
此時,雲舟上的大虞王朝兩名真君根本不敢說話。
“你說,死去的人叫什麼名字?”謝陽波指著一名還算沉穩的虞國武道真人問道,他的聲音很冷,威嚴十足。
“真君,他叫豐鵬鵾。”虞國這名武道真人回答道,簡單明瞭,沒有再廢話。
“很好。”
謝陽波讚了一句,繼續問道:“他為何來離國這片區域,說實話,如果敢撒謊,那可別怪本真君無情了。”
“真君,豐鵬鵾去離國的這片區域,我也不知什麼原因。”
“不知原因,他們為何說這個豐鵬鵾是好意與離國之人打招呼?”謝陽波沉聲道,氣勢外放,如淵如獄的氣勢籠罩著虞國之人。
沒有人再敢開口,一個個瑟瑟發抖。
“大人,我虞國這群青年因為心中悲憤,口不擇言,還請大人息怒。”
虞國的真君出現了,來到了虞國這群青年俊才面前,面色有些惶恐,口中連連告罪,他的心中無比驚顫,他已是二重天武道真君,卻有些抵擋不住這武盟真君的氣勢,太可怕了。
謝陽波呵斥虞國之人這一幕,大離王朝之人看的暴爽,就像是久旱的沙漠逢遇甘露普降,心中舒爽極了,甚至想要大吼幾聲,以示慶祝。
“謝兄,此人殺了虞國的頂級天才,你為何緊抓這虞國之人不放,而不去審查這兇手。”吳青開口道,他並不是為了虞國之人,而是想要謝陽波定古風的罪,若不是謝陽波,他此時已經殺了古風,心中大恨謝陽波。
“吳兄,不要著急,我這就來詢問。”謝陽波收斂了氣勢,淡淡的笑道。
呼!
一種虞國之人頓時鬆了口氣,心中壓著的那座大山消失不見,太輕鬆了,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謝陽波一雙神目看向了古風,問道:“你就是古風?”
他的一雙神目什麼都沒有發現,只覺得古風平平常常,根本沒有黃哲說的那麼厲害,不過正因為如此,他才覺得古風更加厲害,因為他看不透。
他可是神海境六重天真君,神海蛻變昇華了六次,卻看不透一名蛻凡境九重天武道宗師,著實有些不可思議。
“是。”古風行了一禮,淡淡的說道,眼中沒有絲毫畏懼之意。
“我問你,你為何殺虞國豐鵬鵾?”謝陽波陡然散發出無窮的威勢,而且他的眼中泛著奇異的色彩。
關鍵的時刻來了,三樓的四大王朝之人都看著這一幕,還有四樓、五樓、六樓之人,他們也在關注,他們都來到了三樓,只為看看到底是哪個狂徒敢在武盟的雲舟之上殺人。
“他剛剛下狠手,傷我七星閣彭石文,若不是搶救及時,他已然喪命,我救人心切,於是發了一道光刃,哪知道此人竟然不抵擋,後面的事情就是真君所看到的了。”古風神情自若的說道,很平淡,像是敘說一件與他無關的事情。
虞國之人聽見古風的話,臉上頓時怒意爆橫,似要將古風碎屍萬段,但他們不敢再大吼了,雲舟上的武盟真君明顯不喜歡他們的叫罵聲。
“哦,是誰受了傷?”謝陽波緩緩說道,對待大離王朝之人,他顯得很有耐心。
“真君,是我。”彭文石虛弱的說道,他走到謝陽波身前,行禮道。
謝陽波點了點頭,一道神念探出,臉上頓時浮現出了怒意,“好凶殘的手段,真當武盟的規矩是擺設。”
謝陽波怒了,他察覺到彭文石的心臟出現了損傷,若不是一道生命之力穩住了心脈,這年輕人已經死了。
“是你們虞國之人先下的手?”謝陽波再次放出了氣勢,將虞國之人籠罩住了。
“大人,還請您收回神威,我等有問必答。”虞國的神海境真君放下了身段,低聲說道。
“我問你們,是不是你們虞國豐鵬鵾先動的手?”謝陽波冷哼道。
沒有人回答,說假話,這個武盟真君又不是擺設,說真話,那麼自己回虞國必死無疑,甚至還會連累家族,索性不說。
“怎麼,預設了?”謝陽波再次開口說道,氣勢加大了一分。
虞國武道真君的面上一片苦澀,他當然知道是他虞國的豐鵬鵾先動的手,如果再不說實話,這名武盟的武道真君說不定會更加生氣,倒黴的還是大虞王朝之人。
“大人,此事卻是我大虞王朝豐鵬鵾先動的手,不過也是那名離國青年辱罵我大虞王朝。”
謝陽波收回了氣勢,冷冷的看著虞國一行人,“既然是你虞國之人先動的手,卻又誣陷離國之人偷襲,你們虞國之人看來是將本真君當成瞎子了。”
虞國的真君不敢說話了,那恐怖的氣勢籠罩著他,令他毛骨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