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強敵魏同(1 / 1)
除掉了洪歷,洪於天接下來的目標就是自己的二哥,洪於日。
比起修以下任家主自居的洪於然,他那位二哥可以說佛系得很,明明兩人修為不相上下,卻整日都縮在洪家不出來。
“魏大人,只要您再幫我殺掉洪於日,洪家在黑市的地盤我必拱手相讓,到時候黑市外圍,誰能與您相爭鋒。”
洪於天的諂媚,並沒有讓魏同露出笑容,正色道:“既然你如此垂涎家主的位置,我又怎麼好意思旁觀,走吧,咱們這就去洪家殺你二哥。”
失去了洪歷這尊武火修士阻擋,在洪於天的帶領下,魏同憑藉蠻橫的戰力在洪家如入無人之境,將一種築基文火修士殺的片甲不留。
有些遠處的洪家子弟想要趁亂逃走,剛剛起身體,卻被一柄金光閃爍的寶劍奪取了性命,那正事洪於天操控的奪魂劍。
噹啷!
正當洪於天殺操控奪魂劍欲將一名越牆而走的修士擊殺時,一道人影閃過,將奪魂劍攔下。
“帶賊入我洪家,暗下殺手殺我族人,洪於天,你還是不是我洪家子弟!”
“洪於日,我是不是洪家子弟你心裡清楚,看到這柄劍了嗎,從今天開始叫我門主!”說著挺起寶劍狠狠刺了上去。
“父親的奪魂,混賬東西,你對父親做了什麼?”
洪於日看到寶劍又驚又氣,此劍是父親最愛從不離身。
方才父親外出迎敵,現在奪魄便出現在三弟手中,一時間洪於日不忍繼續想下去。
“今天我便殺了你這混賬為洪家除害,為父親報仇!”
洪於日捏著劍柄,左腳一踏地面,腰肢微擰長劍猛旋,颶風般向他衝去,這是洪於日修煉色天階劍技旋龍劍。
旋龍劍以剛猛著稱,那颶風一旦形成便不能輕易阻止,在家族比武中,洪於日施展的旋龍劍甚至可以短暫的破開父親洪歷的靈氣防禦,其攻擊強悍可見一斑。
“來的好!”
洪於天大喝一聲,不僅不怕還將奪魂劍高高舉起。
“開!”
迎著靈氣形成的颶風,洪於天將體內靈氣注入奪魂當中,金銳陣法頓時啟動,劍身爆發一陣刺目的金光後,對著颶風一劍斬下。
嗆啷。
金光過後,颶風盡散,一層薄薄的光膜擋在了金光前面,飛快消耗著奪魂劍陣法中的靈氣。
“破!”
洪於天看到光膜眼中狠厲盡顯,奪魂向下使勁一壓,關膜爆裂,洪於日手中的長劍連同持劍的右半身被斬了下來。
“啊!”劇痛讓洪於日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擊中靈氣包裹傷口,然而胸前破損的傷口是在太大,繞是他已步入文火,也只能眼睜睜看著生命一點點流逝。
“三弟,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那可是咱們的父親,我可是你的親二哥!”
躺在地上血流不止的洪於日一臉不解,虛弱地道。
“為什麼?我想你們三個人心裡比我更清楚,你我三人一同築基,但我資質上佳先步入文火,可為什麼從那時開始,我在家中的地位越來越低。”
“為什麼家中的護身玉佩為什麼從來沒有我的份?洪於然的靈器衣袍又是從哪來的?那老不死的為什麼又將這柄象徵家主的奪魂劍給了我那蠢貨大哥!”
面對洪於天步步緊逼追問,倒在地上二哥悽慘一笑,看向他的眼中滿是自嘲。
“父親曾在咱們兄弟三人成就築基時請人就對我們做過一番評價,當時那人說你腦長反骨不可重用,我還有些不信,現在想想真是未卜先知,你就是個吃裡扒外的反骨仔。”
“胡言亂語!”
洪於天心中大怒,長劍前探,一劍刺進洪於日心臟當中,昔日陪伴他一同長大的二哥,兩眼圓瞪氣絕當場。
殺光父親兄弟的洪於天有些失落,為了這洪門家主的位置,他的雙手已經沾染了足夠多至親的鮮血。
開弓沒有回頭箭,為了坐穩家主寶座他還得繼續殺下去,提起奪魂洪於天在家中開始搜尋,兩位兄弟的子嗣一一除盡。
然而魏同此時並沒有太在意洪家的一畝三分地,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搜尋那名煉器師之上。
洪家不大,可要找一名被藏起來的人,魏同顯然不再行。
“洪於天,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洪逵應該是你的兒子吧?”
洪於天剛剛手刃了自己最後一名侄子,雙手沾滿鮮血,心中也難免有些悲痛,但聽到魏同的話還是立馬回應道。
“沒錯魏大人,洪逵正是犬子。”
“洪於天,不得不說你可是生了個好兒子啊!”
魏同的語氣明顯不善。
“犬子修為尚淺,應該入不了大人法眼,不知可是何處得罪了大人?”
洪於天不明白魏同怎麼問起了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但看到對方臉色不佳,急忙道。
洪家已經沒有再與魏同交手的實力了,如果對方不顧規矩來個卸磨殺驢直接除掉自己和兒子,他連哭都來不及。
“呵呵,洪歷已死,告訴你也無妨,你那兒子擄走煉器師壞我計劃,你自己說他那裡得罪了我。”
煉器師?
洪於天一時有些奇怪,黑市中最不缺的就是煉器師,就算四階五階的也不是沒有。
不過自己兒子修為有限,就憑他那垃圾築基境界,充其量能擄走一個同境二階煉器師。
魏同是什麼身份,試問一個煉製二階兵器都會失敗的廢物,能入的了他的眼?
但看魏同的神色又不像在開玩笑,洪於天不由將思維散發開來。
煉器也需要修為作基礎,能讓魏同看中的煉器師必然不凡,其修為也不會太淺,洪逵那三腳貓功夫還沒資格在那些人面前叫囂。
“對了魏同剛才說了計劃兩字,難道是個特殊煉器師?”
洪於天突然想到那則在黑市中出現的懸賞,心中一凌,兩百萬金幣懸賞一名低階煉器師,任誰都會印象深刻。
想起昨日自己看到的一幕,洪於天頓時緊張了起來,自己兒子似乎和他那兩個手下神神秘秘帶了一個人回來,不會…
“洪逵昨天好像是從外面帶了一個人回到了屋中,難道那人就是那名煉器師?”
“呵呵,不錯,那人就是裡家花兩百萬懸賞的煉器師!昨日我手下與煉器師交手,以傷換傷即將得手,你要不要猜猜最後是橫插一腳,哈哈,正是你的好兒子洪逵!”
“什麼?”
洪於天只覺一道雷霆直接轟在自己天靈蓋上,將他的神魂都打了出來。
目光顫抖的移向手中的奪魂寶劍,隨後又凝固在剛剛僵硬不久的家人身上。
“我究竟幹了什麼!”
洪於天心中無比懊悔,兩百萬金幣,自己兒子在無意中白白撿來兩百萬金幣啊!這簡直就是他父子倆一飛沖天的機會。
將煉器師直接交給裡家就能換來海量的財富,兩百萬金幣,就算對洪歷來說也是一筆數量龐大的金額。
更不要說將其囚禁起後能產生的持續利益,用幾乎一文不值的獸骨當煉器材料,能產生成百上千倍的價值。
更不要說那名煉器師身上的功法,就是一種全新的煉器大道,放在修真界任何一個地方,都能成為開宗立派的傳奇。
然而,一切悔之晚矣。
洪歷的死亡,將種種可能都變成了妄想。
有他坐鎮洪家,即便不能將煉器師留在身邊,也能去裡家交換金幣,但現在,洪家唯一能與魏同匹敵的戰力已經被自己暗算,就連勉強能聯手對抗他的兩名兄弟也被自己親手殺死。
他們洪家現在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為了區區一個家主,我究竟都幹了什麼啊!!”
洪於天終於想明白為什麼魏同當時會輕易答應,幫助自己成為家主的要求,這不讓他成為家主,這是要他洪於天成為洪家的恥辱。
“你…你卑鄙!”
洪於天氣極,一張老臉漲的通紅,點向著魏同的的手指不停顫抖。
“說的好!也多虧了洪家有你這麼個蠢貨,我才能不費吹灰之力拿下這個老雜毛,洪於天,不得不說,你真的是個稱職的反骨仔啊,哈哈哈哈。”
“噗!”
洪於天怒急攻心,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說,你將洪逵藏在哪了?”
魏同用靈氣擋下洪逵噴來的鮮血,揚起長刀舉在洪於天眼前。
洪於天現在終於醒悟,魏同從一開始就沒有於他合作的意思,能拿到兩百萬金幣,小小黑市算的了什麼,換個城市可以滋潤的生活一輩子。
“休想得到吾兒的下落!”
洪於天知道自己說了他和洪逵都落不到好下場,硬氣無比道。
同時心中慶幸自己兒子不學無術,在洪家祖宅中都不配有一席之地只能在周邊居住,能躲過這一劫也算是他的造化。
“逵兒,希望你能從哪煉器師手裡學到煉器法門,來日為我報仇!”
正當他做好面對魏同嚴刑逼供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院門處響起,洪逵那熟悉的臉頰頓時出現在了二人的眼中。
“二伯,父親!這是怎麼了,我洪家是遭了賊人襲擊了嗎?”
魏同聞言微微分神轉頭看了過去,眼中是壓抑不住的欣喜。
洪於天趁他愣神的工夫,操起奪魂劍向他小腹捅去,同時大喊道。
“你這逆子!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