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柳飄搖(1 / 1)
殺掉落玉天的兒子本不在秦龍的計劃當中,不過落家是遲早都要對上的,秦龍並不介意多這麼一個仇敵。
並且距離落玉天真的懷疑到他身上還有不少的時間。
那老賊的目的是將秦龍變成眾矢之的,牆上的字跡最有可能是他兒子留下的,秦龍反而被摘了出去。
“想必落玉天看到兒子被殺以後會氣瘋吧。”
秦龍離開洪家寶庫,來到魏同煉器坊內找到巖遠。
落玉天只是之前制定計劃中的小小變數,世雨城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師父!”巖遠見到秦龍開心地叫道。
“說了我不是你師父。”
“師父聽說是你殺了魏同?”
對付巖遠這個一根筋秦龍還真沒有太多好辦法,此次前來是為了讓巖遠併入自己麾下,魏同實力雖強,但是勢力範圍並不大煉器坊算不小了。
“不說這個,給你看一個東西。”
巖遠是個煉器痴,對付他秦龍只要拿出一個東西就夠了。
彈了一個響指,指尖瞬間跳出了一朵明亮的火苗。
“靈火?你讓我看這個幹什麼。”巖遠瞥了眼火苗,他本就是火修這種東西見得太多了。
“你再仔細看看。”
“文火境靈火?你突破了?”巖遠終於看到了火苗中心的淡白。
“不僅如此。”秦龍曲指一彈將火焰扔到了攝來的精鐵上。
伴隨著嗤嗤的響動,那塊小小的精鐵廢料在火焰中迅速融化煥然一新,一個光滑的鐵球出現在了秦龍的手中。
“三階材料?!”
巖遠看到這一幕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以他的眼力怎麼能看不出來,這棵圓球已經從一塊廢鐵變成了能煉製三階兵器的材料。
“這怎麼可能,你都沒有使用火爐只用靈火焰怎麼將材料的品級提升的?”
想要將精鐵煉化成三階材料需要藉助火焰中的先天之氣,這種東西在修士們用靈氣產生的火焰當中是沒有的,所以煉器才要借火爐讓靈氣中帶上先天之氣。
秦龍只用靈氣產生的火焰就將精鐵廢料的品質提升,這在巖遠看來絕不可能。
突然巖遠想到了一件事情,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是了,只有先天之氣才能將材料的品質煉化提升,能空手煉兵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秦龍控制了先天源火。
巖遠頓時激動了起來,那可是控制源火的功法,自己祖先的練氣法門。
“師父,難道您已經成功融合了洪家那朵先天源火?”
秦龍微微搖頭,“洪家所藏的火焰只是朵三階靈火罷了,遠遠達不到源火的級別,引火入體十分危險,若是源火我恐怕早就死了。”
想起靈火往自己腦子裡直竄的一幕秦龍不禁後怕。
“求師父傳授徒兒功法!”親歷跟還沒回過神來,咣噹一聲巖遠便跪在了自己面前大聲喊道。
“別叫我師父。”
“求師父傳授徒兒功法!”
“你我修行道路不同,這個功法不一定能用。”
“求師父傳授徒兒功法!”
“你是復讀機嗎?”
“嘎,復讀機是什麼?”
秦龍搖搖頭:“你先跟我去辰家,功法需要引火入體沒有靈火交了你也沒用,以後找到新的靈火再說吧。”
巖遠神情黯淡了下來,靈火不算值錢東西,但正因為它們不值錢所以才更可遇不可求。
“對了,去辰家之前幫我到世雨城找一個人,他叫林凡,你應該會對他感興趣的。”
送走了巖遠,秦龍回到辰家繼續修煉,那條新生的陰陽魚在精氣的哺育下一點點壯大長勢喜人。
然而落玉天這邊卻變成了一片陰霾。
武火境靈氣散發,周圍跟隨而來的修士都瑟瑟發抖,生怕觸動了落玉天的黴頭被當場斬殺。
落烜垠死了,死的極為悽慘,帶來的七八個修士全部都是一擊斃命沒有絲毫反抗的痕跡,所有人的空間袋全部丟失。
劫寶者,墨龍。
五個大字無比扎眼,讓人們下意識認為殺人的也是墨龍。
但落玉天本能地認為這不可能。
劫掠洪家寶庫栽贓墨龍,這是落烜垠想出的計劃,牆上的字跡不出意外是兒子留下引人眼目的。
一定是有人得知了他的計劃,趁著亂局暗中跟隨殺人奪寶,一時間他已經想到了好幾個仇人的名字。
“大人,會不會是墨龍乾的?”一名不知內情的修士看到牆上留下的字跡後出聲道。
“先前他在辰家便當眾說過要與大人爭黑市半邊天,會不會正好來洪家尋找寶物時與公子遇上...啊!”
他不說還好,落玉天越聽越氣,若不是秦龍掌握了啟動辰家大陣的方法自己怎麼會派兒子來洪家劫掠寶庫。
比起兒子的命來,洪家那些東西算的了什麼,不等那修士說完揮手一掌劈在了他的肩膀上。
咔嚓一聲,那修士半邊身子都塌了下去顯然是活不成了。
“去給我查,到底是誰幹的!”
而在辰家屋內,罪魁禍首的秦龍正專心修煉,隨著新生陰陽魚的一點點壯大,原本容量有限的丹田也開始變得深厚起來。
越積越多的精氣在他接肌肉筋骨劍不住穿行開闢出兩條新生的經脈,那條陰陽魚一分為二,一左一右進入秦龍雙腿當中。
靈光一閃,脈經要訣中的內容出現在了識海當中,此兩條經脈乃是腿身相連的陰蹺脈。
隨著兩條陰陽魚進入,秦龍感覺腿部力量頓時增強了許多,一種輕靈的感覺從足底升與軀幹融為一體。
“對了,我記得遁甲金身中有一篇功法名為青絲拂面柳飄搖,不知道我有了這陰蹺脈之後能不能成功施展。”
起身來到院中,秦龍觀想著柳飄搖的心法,在院中快步走動起來。
“梅沾碧水梨花散,青絲拂面柳飄搖,柳飄搖的最高境界,可以在戰鬥過程中像風中柳葉般讓人琢磨不到軌跡,怎麼我施展起來如此僵硬。”
儘管雙腿靈活了不少,秦龍還是不能走出那種柳葉飛舞般無法琢磨的軌跡,生硬的轉身處處都是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