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進入秦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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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聽說經脈碎裂的痛苦,只不過沒有發生在他身上,還以為自己也能抗得下來,沒想到在那種深植神經的痛苦面前,意志完全沒有存在的意義,僅僅片刻就崩潰成一地散沙。

此時他佩服的不是別人,正是秦龍,那小子當初在秦門被靈氣衝體的時候,恐怕面對的也是如此劇烈的痛苦,可竟連顆眼淚都沒有掉,當真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

“恐怕我的經脈已經全碎了吧。”武劍嘆了口氣將靈覺轉換到內視,對自己的未來已經不再抱有希望了。

“咦?這是這麼回事?”

開啟內視的一瞬間,武劍甚至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眼前這一條條又寬又大的通道是什麼東西,上面那晶瑩的閃光一看就十分堅固。

難道是他的經絡?

不,不可能,他身上的經絡什麼模樣早看過千萬遍了,和這寬大的通道比起來,連水溝都算不上。

“不對啊,我開的是內視,這不是我的經絡還能是誰的,難不成這就是換靈丹的力量?!”

愣了半晌武劍才終於反應過來,神念順著經絡急衝直下向丹田奔去,既然經絡都被擴充套件那麼丹田的提升肯定更大。

轟!

飛速穿行的神念突然撞入了一個偌大的空間當中,舉目四望,身邊盡數都是堅固的壁壘,空間之大,讓從經脈中出來的他產生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這是我的丹田?!”

武劍震驚了,他的丹田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之大,粗略感知下,能儲存以前一倍數量的靈氣。

激動地睜開雙眼,正好看到了秦觀的目光。

“武劍,你怎麼樣,換靈丹有沒有傷到你經脈?”

武劍興奮地搖搖頭,“沒有,沒有,秦觀長老這換靈丹的功效實在是太超凡了,竟將我的經絡擴充套件了數倍不止!”

“有這麼多?”

“我也沒想到會如此誇張,不僅如此,我的丹田也被擴大了一倍,若不是靈氣限制,恐怕已經能晉升武火了,你呢秦觀長老,是否已經有了晉升金丹的資格?”

“我...”

對面的秦觀都聽懵了,看了一眼自己沒有絲毫變化的丹田頓時沉默了下來,同樣都是吃了一顆換靈丹,為啥他的功效和武劍能差這麼多,就因為他高了一個境界,所以就要被區別對待?

“可能是境界的原因吧,這顆換靈丹只將我的經脈拓展了一倍左右,丹田卻是沒有絲毫變化了。”

此時的秦觀已經將根源歸到了境界上,但語氣中還是充滿了遺憾,說不羨慕是假的,那可是開拓丹田啊,多少修真者夢寐以求的奇遇,可惜誰讓他境界更高,丹效在身上打了折扣。

殊不知換靈丹能拓展的只有經脈,武劍丹田中能出現這種變化,完全是秦龍的功勞。

拓寬經絡消耗了不少靈氣,武劍尤其倒黴,陰陽魚在他體內追捕換靈丹的時候,可不會在乎那些靈氣是誰的,這就導致了屬於武劍的靈氣也被抽走,現在丹田中空空如也。

為了能有更好的狀態對付秦方陽,三人最終決定原地調息一番恢復體力。

隨著夜色漸深,秦山外圍的巡邏隊也逐漸減少,只在視野開闊和險要小徑上留下了看守,一眼望去似乎更加容易潛入了。

“行事宜早不宜遲,父親,武劍師叔你們恢復得怎麼樣了,我們這就出發吧。”

“我已經沒有問題了,只是小龍,一會兒你怎麼上去,難道是打算讓我先帶武劍登上秦山,再來接你嗎,這麼一來靈氣耗費有些大啊。”

“自然不用,父親您就瞧好吧。”

秦龍神秘一笑,對著懸崖絕壁前衝兩步,用力向下一踏,陰陽魚在腳下瞬間觸發,整個人如利箭般躥向空中。

陰陽魚的力道自然不足以讓秦龍飛上秦山,不過也輕鬆跳過了不少距離,就在他即將脫力下落的瞬間,數條土黃色的絲線緊緊扣住了崖壁上凸起的岩石,那是五嶽掌中的困山嶽。

只見秦龍雙手用力向下一拉,藉著反震的力量再次凌空飛起,沒幾次倒手已經來到了懸崖的中段,找了個平臺落腳調息回氣。

見兒子已經上去,秦觀手持影刃,帶著武劍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完美融入夜色當中,在山脊中無聲穿行。

他們走的都不是正常路線,那些巡邏的隊伍雖然也有懸崖,但絕壁這種地方不是低階修士可以征服的。

三人很輕鬆避開了巡邏的隊伍來到秦門的守山大陣之外,陣法內的秦門山莊居然一片燈火通明。

放眼望去,數支巡邏隊在山路徘徊竟一點間隙都沒有。

秦龍看到那密集的火把頭皮都有些發麻,秦方陽也太膽小了吧,都已經躲在陣內了,還要安排這麼多修士巡邏嗎?

“有點難辦啊,人太多了,如果我們偷襲不成功很快就會陷入人海當中,就這麼打上去很容易栽進去,父親,武劍師叔,我們恐怕需要修改一下作戰計劃。”

重重防守的秦門大殿之內,十餘名修士相對而坐,為首的正是秦方陽,而他對面那名紅髮魁梧壯漢,赫然是霸刀門的門主匡嘯天。

“秦門主此次找我來,可是考慮好今後的打算?”

面對秦門一眾修真者,匡嘯天泰然自若的靠在椅子上,那說話的語氣簡直他才是秦門的門主。

“爹,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這一步踏出以後可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秦程在旁邊憂心的道。

“你以為你們現在就有回頭路嗎?現在世雨城裡誰不知道秦龍成了霜月的人,秦門得罪了他就是得罪霜月,真以為你們還有退路?”

同樣一頭紅髮的匡峰語氣不屑的說道,他是個直性,看到這種又要當女表又要立牌坊的人就忍不住跳出來罵兩句。

“小峰,休得無禮,秦程是秦門主的兒子,是我們的一大助力,快給門主道歉。”

匡嘯天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擺擺手,這番話看似在斥責兒子,實則是教訓秦程,若不是因為對方是秦方陽的兒子,現在恐怕等待他的就是另外一種結果了,至於道歉,匡峰的腦子裡壓根就沒有這兩個字。

只見匡峰對著秦方陽一抱拳,“秦門主,剛才有隻狗亂叫一時間沒忍住,您見諒。”

“你...”

秦程好懸沒給氣死,他怎麼說也是少門主,居然在自己門派被人騎到頭上拉屎,手按到腰間就要拔劍。

一隻大手按在了他的劍柄上,曲指微彈將他的手掌打到一邊,秦方陽慾求不滿地低喝道:“程兒,你且退下吧!”

“哼!”秦程被父親教訓,面露不快,冷哼一聲甩袖而去。

秦方陽看著兒子的舉動,面露苦笑,兒子的想法他也明白,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願意和匡嘯天達成協議。

勾結新痕帝國這種事,一旦被人知道,那就是全家被滅的下場。

滿懷歉意,姿態極低的道:“匡門主,少門主,吾兒在秦門嬌生慣養給寵壞了,先前的舉動,還望二位不要介懷。”

匡鬼鬥隨意的道:“無妨,小輩們的事我還不會放在心上,只不過秦門主可以要儘快做出決定啊,聽說門主的大敵秦觀今天也被人發現還活著,我記得那秦觀是個武火境高手,以前秦門的得力打手,門主你連秦龍都對付不了,不知道再加這麼一尊殺神還能撐多久?”

不提這個還好,說起這個變數,秦方陽氣的眼角直抽抽,那個爛人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在匡嘯天上門逼迫自己的時候蹦了出來,他真懷疑對方是不是和匡嘯天合謀好了,要將他從朱蘭帝國徹底驅逐。

嘆了口氣,秦方陽終於點點頭:“匡門主我也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但事關整個秦門的生計,不得不慎重考慮啊,秦觀對現在的秦門來說確實是一記重擊,匡門主我想好了,從現在開始,我秦門效忠的物件只有新痕帝國一個。”

“很好!”

匡嘯天拍拍手,一旁抱臂而立的九冷將藏在雙臂間的影像石放在了桌案上面,影像流動,上面出現的正是秦觀剛才承諾效忠新痕帝國的畫面。

命九冷將影像石收起來,臨走前,匡鬼鬥笑道:“秦門主可不要想著動什麼歪心思,不然這顆石頭被朱蘭帝國的人得到了,門主的麻煩恐怕就大了。”

目送匡嘯天離開,秦方陽一拳砸在了桌案上面,木屑飛濺,雙拳連揮,那條伴隨了秦門數載春秋的長桌被砸成了粉末。

“該死的匡嘯天,該死的霸刀門,總有一天老子要讓你們好看!”

大殿內傳來劇烈靈氣波動將門外駐守的護衛引來,幾人剛剛推開殿門,就看到了雙目血紅的門主在大發雷霆。

“你們進來做什麼,給我滾!沒有我的允許,今後都不許踏入大殿一步!”自己失態,秦方陽勃然大怒,舉臂橫掃,磅礴的靈氣夾雜無數的木屑飛射而出,將幾名護衛直接打飛。

後續趕來的護衛聽到大殿中的怒吼,又看到同僚的慘狀頓時否決了過去的打算,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回到各自的崗位。

“一幫廢物!這麼長時間連個秦觀都找不到,我要你們何用!還有那該死的秦龍,別以為傍上霜月這杆大旗就能安然無恙,等我離開朱蘭帝國,一定親手取你們父子的狗命!”

“是嗎,我倒是想看看你有沒有這份本事!”

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秦方陽猛然回頭,坐在大殿正中的正是他苦苦尋找,做夢都想除之而後快的秦觀。

“老賊,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站在父親身側的秦龍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兩名宿敵悄無聲息潛入秦門居然沒一個人發覺,秦方陽一時間有些失神,難道說秦觀掌握了繞卡守山大陣的能力?

不可能,秦方陽瞬間否決了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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