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放手一搏(1 / 1)

加入書籤

隨著零散的奪魂劍墜落,秦觀的身體也失去了最後的支柱轟然倒下,秦方陽持劍的右手赫然頂在了他的腹部,劍柄頂在了他的腹部,將鬼火燃魂功法強行打斷。

“哈哈哈!秦觀長老從極樂墜入魔窟的感覺如何!您不是一直看不起我嗎,嘖嘖,看你現在的落魄樣,哪有一門長老的威嚴?”

秦觀掙扎著想站起來,卻被一隻腳踩在了頭頂。

“我讓你起來了嗎?”秦方陽狠狠的將他踩回地面,抬劍刺向秦觀的左手,得意洋洋道:“秦觀,我給你個機會,只要你現在磕十個響頭,再叫我一聲門主,我就留你一條狗命,如何。”

秦觀艱難的抬起腦袋,將滿口的鮮血噴向了對方,“我呸,你個欺師滅祖的雜種,也配當掌我秦門門主之位。”

“去你馬的!”

秦方陽一時不察,被他噴了一身血,那整潔的長袍變得汙穢不堪,氣急敗壞一腳踢在了秦觀腦袋上,將他抽飛了出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這就廢了你的,看看你還能硬幾時!”提起長劍,一個縱躍殺至他的面前。

秦觀被一腳抽飛,正好落在了藏有兒子的陰影之上,為了不讓秦方陽察覺到自己的秘密,他艱難的向前爬動兩步,將那團陰影擋在了自己身體下。

“呲啦!”

長劍沒入秦觀手腕,一劍將他的手筋挑斷。

“嗯。。。”

沒有了靈氣的秦觀無法降低自己的痛苦,疼的滿頭大汗悶哼出聲,但卻依舊趴在地上紋絲不動。

陰影中的秦龍心急如焚,剛剛那一幕發生的太快,他才解開陰陽魚的束縛,準備用八卦盤撞破陰影阻隔,自己的父親就已經落敗被擊飛到了他身邊。

被這麼一打斷,秦龍更不敢輕舉妄動,用陰陽魚將源火重新封印將八卦盤重新收入手中,他的父親就在頭頂,一旦撞破陰影,首先遭殃的就是秦觀。

然而秦觀任憑秦方陽處置,就是紋絲不動,把兒子死死護在身下。

“真是無趣!”

秦方陽挑斷了他的一條手筋脈卻沒能聽到對方的慘叫聲,瞬間感覺興致缺缺,提劍就要將秦觀直接梟首。

“父親,你快讓開啊!”秦龍怕打著影壁焦急催促,然秦觀卻面不改色,似乎已置生死於度外了。

“不行,就這麼讓你死,太便宜你了,你燒了本屬於我的神魂,讓你死的太痛快豈不是本門主的恩賜,既然你兒子經脈盡斷都能重新修煉功法,想必你也不差,我到要看看廢了經脈以後,你還能不能重登武火之位!”

腳尖用力將秦觀踢翻過來,劍尖輕轉一股霸道的靈氣躍然於上,直刺秦觀丹田,看樣子是打算將對方的丹田和經脈全部攪碎。

“機會!”

秦觀被踢走之後,正好讓身下的陰影露出了半片,秦龍不再猶豫,解開陰陽魚的封印,指揮八卦盤猛的撞向了頭頂的黑色壁障。

轟然間,赤紅色的火苗沖天而起。

緊接著一顆璀璨的金球從地底衝出,直射秦方陽的手臂,那正是秦龍的八卦盤。

“就知道你小子還有後手!”早有準備的秦方陽得意一笑,後撤半步從容的躲開了金球的攻擊。

八卦盤並非衝著秦方陽去的,只是在衝破壁障的時候,正巧路過了那個地方。

崩!

音爆之聲在秦方陽面前炸響,他躲開了八卦盤可卻忘了將手中的長劍一併收回來。

在八卦盤摧枯拉朽的力量面前,那柄四階靈器脆弱的就像是一根木柴,瞬間被擊成碎片。

火焰騰昇之間,秦龍一拳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心思再多,也不可能想到秦觀能在自己身下藏一個人,猝不及防間,秦方陽防備全無,被秦龍一拳打飛。

轟隆!

秦門那處宏偉的大殿被撞塌一個牆角,依稀之間能看到其地下似乎有一間漆黑的密室。

這點小傷自然不會傷到秦方陽反而激發了他的兇性,撥開壓在身上的磚塊碎瓦,雙腿一蹬凌空彈起,便向偷襲自己的人撲了上去。

剛剛偷襲自己的那人修為不強,否則在他防備不全的時候,若是高人出手,他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反擊了。

“武劍!”

秦方陽腦海中冒出了一個人影,秦觀身邊能有這種文火境力量,還能隱忍這麼久的只有武劍一人。

“哼,忍了這麼久卻沒能報仇的感覺應該不是很美妙吧!”秦方陽甩掉斷裂的長劍,面露獰笑殺向前方,區區武劍而已就算沒有兵器,一樣殺他如屠狗,一雙手成拳狠狠的砸向那團跳動的火焰當中。

恰逢此時,一顆不大的白色拳頭也從火焰中伸了出來與他的拳頭撞在了一起,同時襲來的還有絲絲縷縷繚繞的火氣。

嘭!

兩拳相對,秦方陽感覺自己像是擊中了一塊鋼板,強烈的反震力道險些將他的指骨撞裂,反觀對方的拳頭卻紋絲不動。

“這真的是武劍嗎,他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秦方陽心中一凜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然而那隻生在火焰中的手掌卻不給他機會,反手一握抓住了他的手腕,那些麻繩般的火焰也隨之纏向了他的手臂。

“好高的溫度!”

火焰還沒有接近秦方陽,他就已經感覺到了那恐怖的熱浪,這種火焰絕不是自己能夠抗衡的!

這些麻繩般的火焰正是被八卦盤封印的源火,秦龍正面作戰打不過秦方陽,但他身上有能壓制對方的東西。

隨著火焰麻繩越靠越近,秦方陽終於慌了神,一旦被這種火焰纏住,他的手臂就不保了。

“給我放開!”秦方陽從空間袋中取出一柄普通長劍,對準秦龍的手腕斬了過去,那是掌骨的連線處,也是手掌最容易被切斷的地方,只要能砍斷那隻白色手掌,他便可以逃離火焰的攻擊。

“鏘。。。”

白色手掌不閃不避任由長劍斬在手腕處,結果長劍被重重彈起,在嗡嗡的錚鳴聲中,震顫了片刻最終斷成兩截。

秦方陽詫異的看向了那隻白色的拳頭,他想不通怎麼會有人的皮肉比鋼鐵還堅硬。

秦龍的拳頭自然不可能媲美鋼鐵,但他所煉製的骨甲卻可以,他的手上早已戴上了骨甲拳套。

呼呼。

就在這一愣神的工夫中,繚繞的火苗赫然已經纏在了秦方陽的手臂上,灼烈的劇痛直刺他的神魂,源火的位格遠超武火,儘管只有一絲也不是他能承受的。

“該死的東西!”眼看火焰順著他的手臂向上攀爬,秦方陽眼底閃過狠色,揮起斷劍砍向了自己胳膊,鮮血揮灑,他的右手從手肘之下被一劍斬斷,飛快向人群中退去。

得手的秦龍並沒有急於追擊,扔掉手中的斷臂,俯下身將自己的父親撈在手中。

“小龍,別管我,你快走!”秦觀知道兒子現在的功法有很大問題,貿然使用很可能會進入走火入魔的狀態,推推秦龍,希望他趕緊離開,現在離開,找霜月幫助還有挽回的餘地。

然而秦龍卻淡然的搖搖頭,他知道自己父親的意思,但從八卦盤衝破影刃,徹底釋放源火力量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源火狂暴的力量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著他的神魂,試圖衝破束縛將藏在神魂深處的景門徹底開啟。

秦龍感受著那磅礴襲來的憤怒意志,精神緊繃,他不敢放鬆對源火的約束,一旦被它衝開景門,自己的父親必然會遭殃,就算壓制不住源火,他也要想辦法將父親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忽然間,他神目一凝,既然陰陽魚的力量鎖不住暴躁的源火,那就鎖住自己的神魂,雙魚和他一心同體,封鎖神魂不被入侵,將比約束源火更加有力量。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將你束在身邊,雙魚護魂!”

心神瞬間收緊,兩條陰陽魚將通向神魂的門戶死死守住,伸手向外打了一個響指,將那承載著源火的八卦盤收回體內。

既然它西想和自己爭奪身體,隨它所願又能如何,至少在臨死前,他還能再駕馭一次源火狂暴的力量。

“轟!”

失去了八卦盤和陰陽魚,那包裹著兩人的火焰靈球頓時炸裂,滿天星火四散飛濺,剎那間秦門山頂下起了一場壯觀的流星雨。

流星雨中,每一朵火焰都變成了一個樣貌熟悉的人形,如果仔細看的話,那正是秦龍的模樣。

那一個個秦龍手持火焰長劍從空中飛速墜下,劍尖所指,正是秦方陽和滿山修士。

秦龍手掐法訣,在源火的衝擊下,只覺得心中有一股豪情升起,看向一眾修士的眼底,盡是鄙夷的神色,此刻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王,天地之間唯一的真王。

“哈哈哈!星火化影,給我殺!”

劍指前伸,混亂的意志中,他已經不知道自己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但仍然記得秦方陽今天必須死。

……

“怎麼會沒有!”

武劍看著面前空空如也的山洞,頭腦中全部都是混亂的情緒,他想不通,這已經是秦山之中最後一處能藏人的地方了,為什麼還是沒有洪逵的影子?

“難道秦方陽已經將他給殺了?”

仔細想想,這種可能性並非沒有,秦方陽行事莫測,洪逵的性子他也知道,那個一根筋除了陣法外最擅長的就是讓人生氣,觸碰了秦方陽的黴頭,真有可能一劍殺了。

武劍越想越覺的這種可能性更大,心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了,一拳砸在了身旁的巖壁上,將堅硬的山石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該死的秦方陽!”

他和洪逵,巖遠相處的時間不長,只有月餘的工夫,但從心底對這兩名性情耿直的修士喜歡。

尤其是在回到世雨城安居之後,失去了兩名兒子的武劍,甚至有種將他們兩人,當做兒子的情緒在內,而兩人將武劍當做家人的表現更是加重了這種感覺,現在秦方陽再殺他一子,怎能讓他不氣憤。

抄起長劍,武劍直奔秦山山頂,今天他就要與秦觀父子聯手,和秦方陽死戰到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