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王惠母親來訪(1 / 1)
在大多數明白人的眼中,讓汪琴沉寂的就是農夫!雖然他每天都醉醺醺的,但是這種法術通天的人物,又有誰真正的知道,人家又是何時出手的呢?
半個月後的一天,村民們對農夫的熱度,艱難的再次迴歸到,一個純粹的酒鬼而已!
當村民們從高壓的恐怖的,妖靈肆虐的恐怖生活中,迴歸常態以後,人類的本性就開始顯露出來!
半個月時間,事件的熱度徹底降低,所有人也就原形畢露!只見這一天,荀一鳴的父母兄弟,以及部分族人,皆手持木棒,衝向了躺在田間地頭的農夫!
醉眼朦朧中的農夫,瞬間就置換出自己的靈木替身,以一滴精血藉以術法神通,滿血復活!
砰!
荀一鳴的父母兄弟以及族人,幾十根木棍,齊齊轟打在農夫的替身身上。頓時,這個替身皮開肉裂,鮮血四溢,骨頭碎裂的聲響,噼噼啪啪響個不停。
“哼!奈何不了老妖婆汪琴,難道我們還對付不了你酒鬼農夫?”
“我們要將汪琴殺死荀一鳴的仇恨,全部轉嫁到你身上。誰叫你是老王頭的徒弟,汪琴又是老王頭的老婆。這就是你的命,想不認都不行。”
這是一個三十來歲的荀一鳴的堂兄,滿臉不懷好意的笑著道:“要是將你這個酒鬼綁架,讓汪琴乖乖的爬到我的床上來,那我豈不是可以美美的享受一番?”
吼!
呆在木頭村村落裡農夫真身,實在是被激怒了!發出一聲怒吼。怒吼聲震天動地,將荀一鳴的族人全部震的七竅流血,倒地不起將,乖乖地躺子地上呻吟!
唯有那個想要汪琴伺候的堂兄,依然站立!
在農夫怒吼過後,才笑著道:“我敢說出來,我就有把握擺平你和汪琴!這片村落,不單是有你農夫的傳奇,也有我荀鳴喚風流瀟灑,夜夜笙歌!你不知道吧!我修煉的是陰陽雙修功法,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修煉出來的真元靈氣。來吧!讓我看一看,農夫的傳說有多少水分?”
砰!
荀鳴喚轟出一道強悍的拳芒,即將擊中在農夫的替身的一瞬間,農夫替身消失在原地。荀鳴喚的這一道拳芒,狠狠地撞擊在地面上而爆發的巨響,震動著周圍數百里的田地山崗。
虛空波動將其餘的荀鳴喚族人,震顫的飛甩出去。所有人再次七竅流血而亡,而荀鳴喚看了看自己的拳芒,轟出來的十米深的大坑,則是哈哈大笑道:“傳說中的農夫,術法通天,也不過如此!我一拳就打爆他。”
隨後在風窪村村民的恐懼的目光中,荀鳴喚邊走邊喊:“傳說中術法通天的酒鬼農夫已被我殺死!老妖婆汪琴又不知去向,從此以後的風窪村和高窪村,就是我荀鳴喚的天下!”
荀鳴喚看著顫抖的風窪村村民,露出了一口黃牙說道:“不要怕!我不像老妖婆汪琴那般殘忍血腥,濫殺無辜。我的嗜好,在風窪村,該知道的都知道。不知道的,就麻煩你們相互轉告。以後還是老規矩,我也不多做刁難的事,大家安好,才是真的好!”
荀鳴喚走出了十幾米遠,還在惱火道:“汪琴這個老妖婆,也不知道把風窪村的兩朵金花田卿和田萍弄到哪去了。還是先出老王頭的家裡找一找,說不定有新發現。”
荀鳴喚說著就立馬轉向老王頭家走去。村民們看著恐嚇自己的人,徹底走進了老王頭家,才齊齊動手,將十米深的大坑填平,在堆一個土丘。用木塊立了一個墓碑,寫上“農夫之墓”。
那個羨慕農夫術法的小男孩,跪在土丘前,痛哭不止。農夫所在的木頭村莊內,田卿在農夫腰裡狠狠地掐了一把,又狠狠的抓住肌肉一擰,道:“等你出去,就收這個男孩做徒弟。”
“等陳頌來了再說吧!到時傳授他一套功法,讓他慢慢的修煉,看看他的悟性、體質天賦怎麼樣?再做決定。”
田萍抬起頭,問道:“現在怎麼辦?”
“現在就跟著這個荀鳴喚,說不定這個傢伙能找到,被汪琴扣押的陳嬋。”
荀鳴喚將老王頭的房子都差點撤了,硬是什麼也沒找到,氣的嗚嗚叫,光天化日之下,衝進一戶農家,將三十來歲的女主人一頓糟蹋。出門時,境界修為竟然連跨三個小境界,直逼中黃境九階。
荀鳴喚看了眼敢怒不敢言的男主人,昂首挺胸的走出了這戶農家,隨後揚長而出。
在隨後的歲月,荀鳴喚沉浸在這種村頭村尾的桃色陷阱中,不可自拔!這讓農夫大呼徹底失望,原本希望透過他找到陳嬋被扣押地的願望落空。
韻別枝嘆口氣道:“要找到陳嬋她們三女,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汪琴這個老妖婆,逼她交出陳嬋她們。”
農夫聽從韻別枝的建議,來到了高窪村。找到了汪琴的孃家,暗中將裡裡外外都找了個遍,依然沒有汪琴的任何線索。更致命的是對於汪琴的背景來歷一無所知,汪琴的父母又是土生土長的高窪村人。
整個汪家,除了汪琴之外,都是沒有修煉,也沒有練過武功的普通農民。汪琴也沒有出過高窪村和風窪村,神奇的是找不到她的師傅。
農夫有點不理解,卻被韻別枝搶白道:“這有什麼奇怪的,那個不可一世的荀鳴喚,你不是也找不到他的師傅?你自己的修煉功法,也不是找不到師傅!”
農夫白了韻別枝一眼道:“我有師傅啊!就是那個化為人形的鉤藤精怪,不過好像被我殺了!”
田卿掩住嘴巴偷偷地笑道:“你這是欺師滅祖!後面還要處理汪琴,你這個欺師滅祖的名聲是背定了。想賴都賴不掉。”
農夫也是愣住了,過了好半晌,才道:“我總覺得從安排我學木匠開始,我就鑽進了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圈套,後面的每一步,怎麼走?都有人安排好!我這次回來就是想要,調查清楚,這背後的推手是什麼?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做了這麼大的一個局,將我送出時空星河介面,要是沒有目的,還真是難以讓人相信?”
“照你這樣說的話,就先從你的叔叔伯伯開始問起,只怕他們知道了,也不一定會告訴你!”
田卿將自己的身體,依偎在農夫的懷裡道。田萍看著自己的姐姐田卿,在大嫂在場的情形之下還這樣,頓時滿臉緋紅!
“那樣很被動,也查不出什麼。現在只能按照他們設定的步驟路線走,就看他們最終的目的是什麼?現在的所有當事方,都在等。等陳頌來了後再攤牌,只有到了那時,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那我們現在什麼事都不用幹?”
田卿一臉茫然道。
農夫一聽就火星四射,怒吼道:“修煉啊!現在你們不努力修煉,就只能一輩子躲在這裡面,你們不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金絲雀嗎?”
田卿和韻別枝頓時就去修煉了。說起來讓田卿惱火的是,自己明明多修煉了一個月,在境界上卻被韻別枝超過了!別看韻別枝長得風騷,一種風韻別緻氣場,人如其名,任何男人看了都會淪陷,但是她的修煉天賦和人品那都是無可挑剔。長得風韻猶存,卻從未產生過桃色新聞,跟任何一個男人,都保持著十來米的距離。正因為如此,才將心思全放在修煉上,修為境界竟然高出自己很多倍。
每次韻別枝不在時,想起來田卿就是一頓牢騷,倒是田萍道:“韻別枝的修煉天賦是我們高不可攀的。但是我們就不能由此就對自己失去信心,我們就更加要持之以恆,等救出了陳嬋她們,到時候我們就跟她們一起歷練,在生死危機的殺伐中,壯大自己。”
田卿頓時一點點的重新拾起自己的信心,潛心修煉起來。韻別枝看到田卿田萍去修煉了,頓時就像一團火一樣燃燒起來。回到自己的房間,拴好門閂,自己忍不住扭動起水蛇般的腰姿,嘴裡輕聲的呢喃,“陳頌!你會嫌棄我嗎?自從聽話了你的故事,我的心就屬於你了!雖然我們從沒有見過,但是就是忍不住的想!”
百無聊賴的農夫,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悄悄的來到了風丫渡口。正準備潛入青玄石上方的霧狀界中界時,意外的發現了鬼鬼祟祟荀鳴喚。
就在荀鳴喚想要登上青玄石的那一刻,突然間被一掌拍了下來,砰地一聲!狠狠地摔在地上,想要爬起來,掙扎了好幾次,都沒成功。
“我不管你的師傅是誰?有什麼目的?但是我警告你,風窪村和高灣村,無論什麼時候,都是汪琴或者他指定的接班人,來管理。你要是再敢胡作非為,我就滅了你?”
荀鳴喚倒是威脅道:“你要麼殺了我!到時我師傅替我報仇,否則等我師傅大功告成了,就是滅了你們所謂的月什麼的城!”
“哼!我們豈是你想滅就能滅的?告訴你師父,我們等著就是!不過,你在風窪村,最好老實一點,不要搞風搞雨,否則我不介意越界滅了你。”
等鬼鬼祟祟的荀鳴喚走遠了,黑夜中才出現一道身影,冷哼一聲,正準備轉身回到霧狀界中界中去。卻不想一道威嚴的身影出現了,嚇得前者一哆嗦,頓時恭敬道:“主人!”
“你進去吧!我有個朋友到訪,我在這裡見一見他!”
“是!”
直至黑影消失了很久,虛空中被成為主人的身影,伸手在虛空一劃,頓時就禁錮了四周虛空。然後才道:“小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整個風窪村的人都以為小友死了,甚至連你的師孃汪琴都有就可能相信。只有我知道,小友活的有姿有色,安然無恙!”
原本躲在暗中的農夫頓時就知道,自己其實早就已經暴露了!索性大大方方的出現在黑夜虛空中。
農夫抱了抱拳道:“前輩!我想知道,汪琴所代表的實力,和前輩所代表的實力,到底有何仇怨?以至於將我這個無辜的人都捲入進來了。”
“哈哈哈!謎底也差不多即將揭曉,你就不要在意這幾天時間了。這一次小友找到了解決問題的好靠山,我們也不想死。因此,小友的藏身地,未來很有可能就是我們的居住地。小友介意我看一看嗎?”
黑暗中的身影並未動,一道神念掃遍了,木頭村莊內的每一個角落。嚇得韻別枝、田卿和田萍頓時站在農夫的身邊。
“不錯!全是高等級的靈木雕刻的風窪村全景圖,再以術法神通啟用。等於是一個移動的生活居住空間,謝謝小友!天亮了,我要返回去了!”
農夫帶著三女在青玄石上,領略了天地間的恐怖龍捲風肆虐。隨後就是一輪初陽,赤紅的太陽露出個尖尖。教導著三女吸收這一縷初陽修煉。
半晌午,遠遠的一位農婦,一步一履的走了過來。農夫等回到了自己的木質村莊內,隱居了起來!
韻別枝驚訝道:“怎麼會是她?”
農夫一頭霧水,“誰啊!”
“你的初戀女友王惠的母親!看樣子是來找你的。話說王惠不是嫁到城裡去了嗎?還來找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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