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神秘血域(1 / 1)
陳頌看著陳嬋的姐姐陳念發過道心誓言後,就掏出瓦罐啟用靈火符文。煮了一罐老虎肉,野牛肉等。
在煮的時候,抓了一把米天椒辣椒,丟進瓦罐內。
“這種辣椒很辣,對於啟用血液很重要!吃完後趕緊修煉,不要隨意走動!”
陳頌吃完了就走了出去,只是這辣椒實在是太辣了!這可苦了陳嬋、鳳瑤、玉虛道人以及陳念!
玉虛道人用筷子夾住老虎肉,幾乎不敢吞。火氣沖天的咆哮道:“這個混蛋,絕對是故意的!那有一次放這麼多辣椒,抓了一大把!”
幾個女的邊吃邊笑,嘴裡辣的口水直流!偏偏就捨不得放下,陳嬋長著大嘴巴,呵著熱氣,被辣的面紅耳赤。嘴裡依然叫囂嘟噥道:“全身的經脈噴張,血液盤活,我來運轉御心經試一試,要是能修練成金剛不壞之軀,這辣椒也就功德無量!”
陳頌剛出來,就運轉光影暗刻隱匿在虛空中,只見自己的分身,雖然在努力的堅持著,維持意境異象。
但是遠處殘存的意境,山花爛漫的意境,已經被血紅色所瀰漫。漸漸的這個血紅色向著中心區域靠攏,已經將陳頌包裹起來。
至於外圍的意境異象,也開始逐漸的崩盤瓦解。陳頌分身的金剛不壞之軀,開始運轉起來。
粘上自己軀體的血紅色,紛紛被血嘯之力碾碎。化為光雨飄散,軀體毛孔中,絲絲縷縷的血紅色遊絲粘附,震散不掉。
漸漸的,血紅色遊絲徹底包裹著這一道分身。遠遠看去,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農夫提著砍柴刀衝了上去,想要一刀破開,陳頌身上的血紅色環繞的血域。
只是,農夫的柴刀還沒砍到血域上,就被震飛的甩出去三十丈遠。砰地一聲跌落在地,想要第一時間站起來,結果又第二次摔倒。
砰!
農夫徹底站不起來了,躺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陳頌被血域包圍。隨後,血域開始緩慢移動。血域所過之處,皆是虛空震動,崩裂出一條條時空大裂縫。
農夫頓時急紅了眼,同時祭出自己的木馬,承載著自己衝向移動走的血域。同時左右手分別甩出曲尺和墨斗,打出自己的組合神通,曲墨神通。
衝到血域邊緣的曲尺和墨斗黑線,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反彈出來。狠狠的反彈回到農夫自己的身上。
噗嗤!
強大的反震力量,將農夫的身體像是刀切豆腐一般,切劃成了無數塊,鮮血狂湧。農夫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痛苦的怒吼道:“誰又能告訴我,這又是為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衝了上去。這道身影就是韻別枝,只見韻別枝運轉孱弱的虛幻的蓮花虛影,毫無顧忌的撞擊在血域上。
這一幕倒是讓陳頌震驚,這個叫韻別枝的女子,修煉天賦倒是不弱,就憑農夫傳授給她的御心經,竟然修煉出蓮花虛影。這不得不說是一個修煉天賦俱佳的妖孽,難怪可以這樣直接無視農夫的愛慕之情,直言連備胎和選項,都不會是農夫。
農夫看到韻別枝這樣不顧自己的安慰,搶救血域中的陳頌。頓時仰天怒吼道:“汪琴!這就是你的目的嗎?原來你們掌握這一種邪惡的血域,就是需要像陳頌這樣的大機緣逆天妖孽的血液,來擴充你們的血域是吧!”
也就在這時,汪琴帶領一班人,直接衝到農夫的身邊,道:“在青玄石傍邊出現這樣一個邪惡的血域,連我們都想不到!我們想假借你之手,引進一個可堪禦敵的幫手,只是為了幫我們奪回月影婆娑城!”
隨即,汪琴強攻青玄石上方的界門框。怒吼道:“這就是你們的底牌嗎?”
汪琴身邊的幾個老婆子就要衝進界門框內,這時,界門框開啟。一道黑影率領一群黑壓壓的身影衝了出來,道:“這個血域是個意外!不是我們的,也不知道來自何處!我懷疑,這是扣押陳嬋她們的幕後黑手,搞出來的。說不定陳嬋她們已經遭遇毒手,已經毀滅在血域裡。”
農夫看著雙方怒吼道:“你們扯皮的大戲演夠了沒有,有什麼是衝著我來!不要在哪兒扯這些沒有意義的,趕快放了陳頌!”
就在汪琴正要解釋的時候,韻別枝聲音坦然的說道:“這個血域不屬於他們任何一方,倒像是來自地底深處。不過陳頌應該暫時無憂,他的御心經修煉的比我早,比我強!能夠堅持抵抗一陣子,我們能做的就是要齊心協力,救出人來。”
農夫頓時愣住了,反問道:“血域不屬於他們任何一方,那怎麼會形成血域呢?”
“你師孃汪琴這一方,和界門之內的實力,為了爭奪月影婆娑城,不知道爭搶了多少代人,在無法修煉的環境之下,術法成為了主要手段。久而久之,在術法殘餘的威力之下,滲透到地底的血液,形成邪惡的血域,不是很難的事!”
陳頌沒有去關注汪琴她們的議論,就在血域挾持著分身墮入虛空大裂縫的瞬間,運轉御心經經文,演化出三十到本體投影,五十道神識投影,隨著血域,偷偷的潛入到虛空大裂縫中。
血域挾持著陳頌分身,一直在橫渡虛空大裂縫。面對時空亂流的衝擊,直接野蠻的撞擊上去。頓時這些時空亂流就像水泡一般,嘩啦啦的被撞破流失。
這讓陳頌感到震驚,傳說中的修煉強者,都不敢以肉身橫渡時空亂流,就是擔心害怕這時空亂流漩渦。卻沒想到被這血域野蠻的撞破,化為光雨。
韻別枝的話,一時讓汪琴等爭鬥的雙方,都啞口無言。畢竟任何術法,雖然說是在術法啟動的那一刻,同時啟動術法的結束關閉。即在確定承受術法的物件,達到一定目標後,就會自動失效。
這術法不是像點穴那樣,在後面需要專門啟動程式,來將穴位駁回原位。術法在啟動時,就決定了關閉的程式等一連串的動作。汪琴對於韻別枝的話,楞了好半晌,才道:“在理論上來講,這是不可能!任何一門術法,在啟動時,就連關閉或者結束的口訣一次性唸完。不存在術法餘威氾濫的現象。”
韻別枝看向界門內出來的黑壓壓的群影,道:“要是某些人將術法結束或者關閉的口訣忘記了呢?那豈不是這門術法一直存在?”
界門框內出來的人影首領道:“每個人的記性不一樣,存在你說的情況,一門術法記住了開頭,忘接了結束或者關閉的口訣,這是很正常的事。”
汪琴想了想,想要反駁,最終沒說什麼。畢竟每個人,只能給自己做保證。別人能不能記住,每一門術法的開頭和結束的口訣,那是別人的事。
韻別枝的蓮花虛影在進入時空亂流的瞬間,就被彈射而出。徹底失去了血域的蹤跡,汪琴頓時打出一門術法,想要衝進虛空大裂縫中。頓時被時空亂流刮碎。
噗嗤!
汪琴口吐逆血,跌坐在地。幾個老婆子頓時將汪琴扶起來,隨後看向界門之內的黑影道:“我們的新聖女剛剛選出來,正在進行術法的訓練,怎麼找到和消除這妖異邪惡的血域,是當務之急!必須救出陳頌,。否則血域進一步壯大的話,不但威脅到你我,還威脅到這個世界。別看現在我們大家都好好的,一旦威脅到這裡的居民,我們就有的好看了!”
陳頌的幾十道本體投影和神識投影,緊隨著血域,橫渡了一層又一層時空亂流區域,終於在小半天后,又重新穿過虛空屏障,到達一個新的虛空天地。
此時的分身也釋放出同樣數目的本體投影和神識投影,圍繞著自己,隨著血域衝進地面。然後一直往地底下沉,龐大的血域撕裂地面下的厚厚的泥層,開闢出一個宏大的地下通道,直達底下的核心深處。
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只見地核深處,有一段三尺長三寸寬的三丈深的渠溝。溝底一連串的神秘圖案清晰可見,只是這些圖案浸泡在血紅色的紅暈中。
這時,陳頌的聲音在神工曲界中響起。
“陳嬋的姐姐叫陳念是吧!見識過這是什麼嗎?為什麼散發出這麼強烈的血腥氣?我的分身連反抗的力氣也沒有,只能維持著佛門的金剛不壞之軀運轉。”
陳嬋、鳳瑤和玉虛道人等都望著陳念。後者看著這恐怖的一幕,緩緩地說道:“這應該是跟你那個天生石胎是一起的,來歷很神秘,也說不清楚是什麼的詭異之地!不過你要是想馴服的話,可就沒石胎那樣容易。我估計石胎就是懼怕這個,才主動認你為主。”
陳頌看著眼前的一幕道:“不管它是什麼,只要能收復為我所用,哪怕是犧牲掉我的分身,也在所不辭!”
陳念若有所思的說道:“能說說我的感覺嗎?”
陳嬋翻了個白眼,駁斥道:“有話就說嘛!什麼時候了,還吞吞吐吐,幫你塑造了分身。,就要看著我大哥的分身毀掉嗎?”
陳念看著自己的妹妹啞然一笑,道:“我感覺剛才那個運轉蓮花虛影對抗血域的女子,並不是她的御心經修煉的有多好,而是她的血脈和神魂,能抗衡這血域?你要想收復這血紅色紅暈籠罩的渠溝,嘗試著跟那女子做一些交換,要一點她的血液和神魂,試一下。看有沒有效果?”
無精打采,失魂落魄的農夫,隨便亂躺在地上。汪琴幾次想要抱起農夫回家,都被拒絕了!
正不知所措之際,陳頌的身影出現在場中。汪琴剛開始以為是眼花了,揉揉眼睛,再仔細看了看,確實是陳頌!
“陳頌?你沒事?”
陳頌笑著道:“你看我像是有事嗎?”
農夫頓時彈跳起來,道:“你是怎麼擺脫這血域的?”
陳頌笑著道:“你們這兒不是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嗎?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我這次原本是想頓悟百花釀蜜,百果釀熟的自然規律!不曾想得到了一章大機緣,不虛此行!現在的問題就是想要收復這血域,不過你們也看到了,這恐怕是有點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