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龍龍道人(1 / 1)
月影婆娑城祭祀廣場,場面一度十分詭異。原本被農夫頭頂的主祭壇,瘋狂吸收眾人因運轉功法所釋放的神性光澤。漸漸地外圍的祭壇光芒大盛,所有的光芒都照射進主祭壇表面的花紋上。
頓時主祭壇表面花紋,就宛若一個世界位面在慢慢的顯現。只是隨著光芒的強弱,顯現的速度有些快慢而已。
“哈哈!”
隨即眾人從這個顯現的的花紋位面世界中,傳出來的爽朗的笑聲,道:“陳頌啊陳頌!如果我能出來,那還是真的要感謝你!自從當年我追逐固家先祖闖入死亡絕地之後,誤入了一個破爛的寺廟。
寺廟內什麼都沒有,只是在一個偏避的破殿中,發現了眾多破爛的瓦瓦罐罐。我看了眼外圍的瓦罐,什麼也沒有,就直接想要抄起最高位置的那個瓦罐。也怪我疏忽大意,沒防備上面有禁止。手掌剛觸及到瓦罐表面,就被強大的封印封住在瓦罐表面的花紋裡面。”
陳頌聽說後,也是重重的嘆了口氣,道:“這一局算我輸!我這是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輸?”
被主祭壇表面封印的固家先祖之強敵,則是哈哈大笑,道:“不!現在就談輸,還太早了!只要我確定主祭壇裡面是什麼後,才決定你的命運是生是死。你根本沒有資格談輸贏,談沒輸贏的至少是有命在。”
陳頌呵呵地笑著道:“我就先把話撂在這兒,我的命由我不由天。我不給,誰也拿不走。你是這樣,汪琴的主子靈魂體也是這樣!”
月影婆娑城內傳出來的聲音,也是笑著道:“好好好!我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虛空中的靈魂體,汪琴的主子,也是哈哈笑著道:“我知道你坐在這兒,一直引而不發,在預謀著一些手段。哪怕我只是一道靈魂體,但是就你一個低賤的螻蟻,還沒真正徹底地邁入衝聖境,想要贏我,只能是紙上談兵——嘴上痛快,命就沒有了!”
隨後就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中,陳頌也不介意主祭壇的恢復。至少他也想看一看,這裡面到底封印這什麼?隨後似乎想到什麼,對著風水師道:“仙師!如有可能的話,現在就幫助他們脫離月影婆娑城。這只是啟用主祭壇表面的花紋,徹底開啟封印,可能還需要血祭?”
“荀鳴喚!不要留手,任何人敢出去,就殺了他們!”
“是!師傅!”
荀鳴喚在聽到正式的命令後,也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風水師冷哼一聲,被一個凡夫俗子在自己面前摩拳擦掌,這是一件奇恥大辱。惱怒之餘,抬起手指輕輕地一點。荀鳴喚的胸口,頓時血如泉湧。
悲催的荀鳴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重傷。最後連還手之力都沒有,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鮮血浸染了廣闊的大地。
風窪村的村民看,相互之間擊掌慶賀。一大夢魘荀鳴喚就算不死,也算是徹底廢了!至於他的靠山,被困主祭壇表面花紋裡的那個人,就算他出來,不是也有陳頌在外面等著他嗎?
更有甚者,有的村民為了慶祝荀鳴喚被重傷,在村裡放起了煙花來。燦爛的煙花頓時吸引著陳頌好奇的目光,嘟噥道:“這玩意兒新鮮,在離開時帶兩個回去。”
噗嗤!
神工曲界內的玉虛道人,頓時噴出一口口水來。怒喝道:“你不要這麼幼稚好不好?還帶兩個回去,這個東西本就是中看不中用,放完了也就沒有了。”
主祭壇表面花紋內的人,在見到自己的徒弟被重傷之後,頓時急得怒吼起來,想要出去,偏偏這個花紋封印還沒有徹底解封。遲了自己的徒弟就真的沒命了。
“陳頌!只要你放了荀鳴喚,今天我就饒你一命。等出了地球,我們之間再算賬,怎麼樣?”
“哼!”
陳頌冷哼一聲道:“不怎麼樣!為了你這樣一個從未謀過面的狗屁師傅,竟然對著自己的鄉親下手,畜生都不如。你我之間的交易,沒有這一項!”
“啊!”
這時,隨著所有的祭壇都已經啟用。捆綁在祭壇下面的小孩子等,在風水師的幫助下,一窩蜂的衝出了月影婆娑城。汪琴和凡小妖攙扶著農夫走出了月影婆娑城,至此月影婆娑城內的祭祀廣場上,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只留下狂怒的咆哮著經久不息,聲嘶力竭,想要以自己的聲波轟碎這主祭壇表面的花紋封印。
只是,事與願違。無論他怎麼嘶吼,都震破不了花紋封印。其實這花紋封印,陳頌也感興趣。運轉著腦海中的銅質書,悄悄的進入了花紋內。
只見主祭壇表面的花紋內,竟然是神奇的大手筆,將整個真實地大世界封印在內。陳頌的地魂放眼望去,就宛若一個洞天福地的修煉浴場。濃郁的靈氣幾乎凝結成了液態,隨時可以衝一個靈氣浴。
在鍾靈毓秀的山頭坐落著一座道觀,道觀的門前橫樑上,寫著“龍龍道觀”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就在陳頌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一位滿臉鬍渣的大漢站在了眼前。
“你就是陳頌的魂念?這花紋封印,可是牢固的很,你沒有觸動他的封印陣源,你是怎麼進來的?”
聲若洪鐘,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最吃驚的是汪琴的主子,那道靈魂體,吃驚的怒吼道:“這地方連我都進不去,就算是演化魂念,都進不出。這小子怎麼進去了?”
陳頌並沒有了回答他的話,而是反問道:“你就是固家先祖嘴裡所說的強敵?你駐顏有術嗎?還是修煉到了長生不老的地步?你叫什麼名字?”
“唉!這地方我感受不到時間,也就一直是這樣,唯一的變化就是在漫長的歲月中,我的鬍鬚圍繞著我的臉長成了圓形。至於名字,在這漫長的歲月中,我自己也早已忘記了!”
隨後指了指身後的道觀,道:“看到那龍龍道觀了沒?你叫我龍龍道人就行!”
陳頌動用自己的神識,粗略地掃視了一眼,道:“你說的那神秘物什呢?”
龍龍道人雙手一攤,道:“我哪知道?只是在這數十萬億年內,有一神秘的意念,斷斷續續的叫我幫他,喚醒他。讓他從永恆的沉睡中醒來!其餘的我也沒有見到,什麼也不知道。”
陳頌惱怒地看了眼龍龍道人,道:“那你怎麼出去收徒?”
龍龍道人也是憤怒道:“我收徒弟?你沒搞錯?我的聲音根本上傳不出去,我收個屁徒弟啊!我整天就像個瘋子一樣,在這兒大喊大叫?”
陳頌沒有廢話,直接閃身退出。回來後,風水師急忙問道:“你看到什麼沒有?”
“花紋封印內,封印著一個真實的世界,廣袤無垠。甚至已經靈氣化液了,沒有人,只有一個殘破的道觀,固家先祖之強敵,就在裡面。問題就出在這裡,裡面的聲音根本上傳不出來。更別說出來收徒?這裡的詭異就在這兒,那說話的聲音到底是誰發出的?”
陳頌說完不由自主的抬起頭來,看向虛空。
“你別看向我這兒,我也不知道!這個變數是我也沒料到的。”
正在陳頌迷惑之際,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你別管我是不是龍龍道人?荀鳴喚也是我假借他之名收的,當然不知他一個,後面你就會發現。向你們這樣的普通人血液,我要想復活,就得血祭整個風窪村。所以就一個荀鳴喚,是成不了大事的。當然最關鍵的是,在我吞噬了普通人的血液後,就以龍龍道人的血液血祭於我。到時我就徹底恢復了!”
“你現在就是拖住我,為你爭取恢復時間?那你至少要現身給我看啊?”
陳頌淡淡的笑著道。
“我不知道你的底牌是什麼?到這時,還笑得出來?要不像你剛才進出花紋封印那樣,到我的主祭壇封印內來?”
陳頌不再言語,而是進入了神工曲界內,以銅質書夾雜的數十個乾坤儲物戒指,從花紋封印內帶出來的海量的靈藥,統統的掏出來,丟給了陳嬋和玉虛道人,讓他們煉丹和煉製修煉液。
當然自己也是煉製了一瓦罐地級丹藥,在神工曲界內,完全遮蔽了天道的感應,缺少了丹劫。因此在即將成丹之際,運轉地魂圈內的滾滾雷霆,注入到丹藥中。
就在這時,農夫從風窪村的返回。對陳頌說道:“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實,我的神工曲界收不進風窪村的村民。”
唉!
陳頌站起來,嘆了口氣道:“風窪村的一場血災,在所難免了!”
就要在這時,外圍的祭壇開始光耀沖天。頓時將原本灰暗晦澀的月影婆娑城,照亮的如同白晝。一個個祭壇,飛旋著靠近主祭壇。
在主祭壇的壇口位置,重重地封印,在沖天的光耀之下,顯現的金光閃爍,萬物勿近的樣子。靠近三丈之內的祭壇,在金光的照耀下,紛紛化為虛無。閃耀著金光的封印,時不時地像氣球一樣,往外凸起。但是看不清裡面是什麼,衝擊著金光封印的像是一股野蠻的原始的強悍的力量。
陳頌釋放出自己的神識,緩慢的靠近那一縷縷金光封印。藉助於銅質書,慢慢的一條條清晰的,散發著陣陣古老的佛音繚繞在自己的識海中。頓時引起了識海內的御心經自主的運轉,石壁蓮花也開始旋轉起來。吸收著著一些散發著金光的符文,陣陣古老的佛音。
轟!
隨著石壁蓮吸收了金光和佛音,漸漸地御心經受此感染,龐大的運轉的經文,也開始呈現出金色的文字。
陳頌體內的血嘯,懸脈,展穴,靈脈隱脈經絡一氣呵成的貫通了。五臟六腑的響應的佛門武技心法,散發著陣陣的金光的心法,也逐漸的貫通迴圈起來。
砰砰砰砰!
主祭壇的金色封印口,原本平坦的散發著金光封印,也是慢慢的像是一座山一樣拔地而起。
陳頌奇異的發現,石壁蓮吸收的金光和佛音,越多,主祭壇封口的封印韌度就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