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神魂命牌(1 / 1)
嶽步陽聽完了綠茵長崎的話,頓時明白過來,看著王惠道:“你的神魂命牌是給了你師傅連景芳嗎?”
王惠點了點頭,道:“當時我還問了,我的神魂命牌為什麼是抵押在她那兒,而不是放在宗門。
她說這是宗門的秘密,只有她和宗主兩人知道。再也沒有第三人知道這事。”
綠茵長崎淡淡地說道:“只是跟我提了一聲,並沒有將神魂命牌交給我。因此我就沒有在玄羽宗的宗主日誌中記載這事,玄羽宗的長老們不知道這事,也是情有可原。但是三番五次的催促王惠回宗門的的昭告,又是誰發出的?”
玄羽宗的所有長老也是一頭霧水,玄羽宗從來就沒發過什麼召回王惠的昭告。但是,此時的三千小世界炸開了鍋。玄羽宗的烏龍事件,令天下人恥笑。
顯然,玄羽宗的昭告王惠回宗門事件,是真的。這就讓眾人真正的認可了,妖族強者所說的通隱者,的確存在。
嶽步陽對著虛空問道:“還請妖族前輩指點,我們該怎樣找到這群通隱者的虛空秘境?”
“呵呵!小友有辦法,你們看著就是。”
陳頌在自己的識海中,詢問了太頑石器靈,“該怎樣破除這通隱者的虛空秘境?”
“運轉金象訣,對準虛空射出一箭,你現在的金象訣等級,什麼虛空秘境都能射爆。”
“我這不是被神秘的佛之光壓制了金象訣不能運轉嗎?”
“你剛才用手丟出去的箭矢,不是運轉的金象訣嗎?”
陳頌頓時啞然。這一茬還真忘記了。當時情不自禁的掏出箭矢,就丟了出去,從而引爆空間爆炸。這就是空間爆炸術。
隨後,在眾人的關注下,陳頌祭出自己的弓箭,朝著遠處的虛空,射出一箭。頓時箭矢所過之處,虛空寸寸崩滅。時空亂流倒卷,風暴不斷。
同時間,凡是箭矢所過的空間,紛紛爆炸開來。眼看著箭矢飛越了整個星辰,就要返回之際。前進的箭矢被阻擋住了。
“哼!”
一聲冷哼,將玄羽宗所在的星辰溫度冷卻到極致。原本太陽炙熱的燒烤著大地,冷哼的瞬息間而已,整個星辰就雪花飄零。
整個三千小世界,都鴉雀無聲。傳說中的通隱者,即將現身。
誰又不期待?
畢竟這是首次聽說,首次見證通隱者的存在和出現。
“爆!”
冷哼過後,虛空再次傳來一聲冷喝。很明顯,這一箭已經找到了通隱者所在的秘境。從而激怒了對方,想要引爆這一支箭矢。
噗嗤!
就這一聲冷喝,被阻擋的箭矢,明顯的晃動了一下。但是並沒有爆炸,只是陳頌口吐鮮血。隨即箭矢轉頭飛回,自始至終箭矢並沒有爆炸。
“咦!有點意思!這箭矢竟然沒有爆炸?”
隨著話音落下,一道俊俏的老太婆身影,出現在眾人的眼中。令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這身影正是王惠的師傅連景芳。
“師傅!你不是死了嗎?”
王惠忍不住的喊了句,想要衝上去。卻被胡媚緊緊地抓住胳膊,只能站立在原地。
“還真是意外。我們玄羽宗之所以要獨霸一個星辰,就是為了方便我們這些通隱者。令我意外的是,就因為我收了你這個弟子,從而讓我們這些通隱者大白於天下。看來天下所有事,風險和收益都是同時並存的。”
王惠此時已經回過神來,不再激動的想要衝上去。眼前的師傅就是自己的敵人。強行留下自己的一半神魂,羈押在一枚木牌中。只要自己不聽話,隨時就可以斃了自己。
“王惠!見了師傅,還不下跪?”
連景芳在看到王惠後,頓時怒喝道。
“又不是行拜師禮,何以下跪?”
玄羽宗的宗主嶽步陽,看著腳踏虛空而來的連景芳,搶先回答道。
“呵呵!”
連景芳看著嶽步陽道:“看來嶽宗主的翅膀硬了,都可以對我吆五喝六了。要不是我看著綠茵長崎太過安分守己,沒有一點貪婪之心,整天只知道拼命的修煉,或者是專心致志的管理者玄羽宗。從而廢掉他,哪來的你當宗主啊?”
嶽步陽對於連景芳的言辭嗤之以鼻,不屑的說道:“正是因為你的貪婪自私,使得玄羽宗的三千核心弟子,以及所有的聖子聖女,在一息之間就給滅殺得一乾二淨。而你私自扣押弟子的神魂命牌,還越俎代庖的昭告三千小世界,通緝你的弟子。按宗門門規,你要被打入宗門死牢。”
“哈哈!”
王惠的師傅連景芳瘋狂大笑,道:“妖族強者沒告訴你,我們是通隱者?”
“別拿通隱者嚇唬人!”
嶽步陽怒喝道:“先把王惠的神魂命牌還給人家,既然你能成為通隱者,想必咱們玄羽宗絕對不止你一個。那我們就讓你們所有的通隱者一起來決斷,身為宗門老祖,還成功地成為了躲避天機的通隱者,自己卻做出出格的事,竟然想要以玄羽宗的宗主之位來拿捏我?”
“哼!”
連景芳冷哼一聲,道:“從現在開始,無論是我,還是王惠都跟玄羽宗沒關係。至於王惠所帶來的這班人,我自會處置。玄羽宗的事我不干涉,我的事玄羽宗也不干涉。這是我們通隱者所擁有的特權,你就是找到玄羽宗的通隱老祖,也是這個決斷。不信的話,你大可以試一試。”
“哈哈!”
嶽步陽瘋狂大笑道:“現在想叫我退出?你早幹嘛去了?你惹出來的是非,不及時出來處理。被王惠帶來的人斬殺了,玄羽宗最精銳的核心弟子和聖子聖女。玄羽宗就此斷絕了繼往開來的希望,你現在叫玄羽宗退出?”
“哼!”
連景芳重重的轟出鼻孔氣,道:“那是你的失職!陳頌身上的所有機緣,包括那條小輝狗,你就不要惦記了。我們通隱秘境需要,你要是想要插一手,就是跟所有的玄羽宗老祖作對。後果你自己掂量,相信不用我多言。”
“哈哈!好好好!好一個恩威並施。”
嶽步陽兩手一攤,冷笑著道:“玄羽宗所有的的核心弟子和聖子聖女被斬殺,是我失職。那我現在就率領三千長老,就在一旁當吃瓜群眾。我們就只是看一看,你們通隱者是否就真的能遮蔽天機?”
連景芳的眼神宛若一柄利劍,直接橫掃玄羽宗的高層精英,嚇得眾多長老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後撤三步。只有嶽步陽站立原地不曾動過,以此來抗衡連景芳,表示自己的不滿。
連景芳的目光,終於鎖定了王惠,緩緩的舉起手中的一塊紫色木牌,道:“交出你的文房四寶,你的神魂命牌我就立馬還給你。”
王惠看著自己的師傅,足足看了五分鐘,並沒有回話。而是轉頭看向陳頌,並將玄秦帝國的文房四寶,還過來。
陳頌接過文房四寶,冷冷的說道:“你是不是搞錯了物件?文房四寶的所有權在我,而不在你的弟子。你會以為我在乎你弟子的性命?”
“你會在乎!她是你證道帝皇道的文臣武將中,以文證儒道的文臣。沒有她,你證不了帝皇道。胡媚證道狐族仙道,那只是個意外。”
“呵呵!”
陳頌嘴角微翹,道:“你們所謂的通隱者,不會就是為了這個目標而歸隱的吧!現在正式出道爭奪了嗎?”
“哈哈哈!”
連景芳得意地大笑道:“不愧是擁有大氣運的人,凡事一點就透。不像某些人,明知不可為,還傻乎乎的湊上玄羽宗的所有核心弟子和聖子聖女,只有傻子才不殺。”
一旁的嶽步陽氣的吹鬍子瞪眼睛,恨不得上來跟連景芳大戰一場。拳頭捏的咯咯響,卻又無可奈何。那樣子,讓暗中觀戰的強者,忍俊不禁。
“那你大可試一試?我就在一旁等著,繼續你的表演。”
陳頌抬起右手往前一伸,示意連景芳繼續。
到現在還掐住王惠胳膊胡媚,擔憂的喊道:“主人!”
美豔婦人伸手拍了拍胡媚道:“傻妹子!在連景芳的眼中,證道帝皇道的主人,可以隨便換。陳頌作為證道帝皇道的氣運之主,我們換一個證道儒道的文臣,又有何難?”
噗嗤!
胡媚差一點將自己的口水吞入氣管,頓時咳咳咳的咳個不停。
“你以為擁有文臣屬性的人,滿大街是嗎?”
胡媚來不及問,倒是連景芳將話問了出來。
“呵呵!”
美豔婦人淡淡的笑了兩聲,道:“不好意思!你那兒沒有,並不代表氣運之主這兒沒有。你真的以為我主人傻嗎?帶領一幫跟自己沒有一毛錢關係的人,闖蕩浩瀚的星宇。這不是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嘛!”
美豔婦人,一邊說,一邊將凡小妖,田卿兩人拉出來,直接站到眾人的前面,亮給連景芳看。
“這……這……”
連景芳看清了兩人的屬性後,頓時傻了眼。頓時就像患了失心瘋一般,嘴裡喃喃的說道:“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怎麼會有那麼多擁有文化高深的女性修士?”
“哼!”
美豔婦人冷笑道:“人家的文化氛圍,就是自小接受儒學教育。你這兒是稀罕貨,在王惠的家鄉,人家是普遍的文化氛圍。”
氣憤難填的連景芳轉過頭,看著王惠,道:“是真的嗎?”
“是真的。我們的文化就是儒學。然後才是自然科學,至於修真,那只是傳說,或者是玄幻小說中才有的文學藝術。”
王惠雖然很意外,也很震驚。畢竟自己在陳頌的身邊,也算是待了一段時間,一隻未曾見到凡小妖和田卿兩人。但是,對於連景芳的問話,還是老實的回答道。
“哈哈!”
一邊隨手丟擲手中的紫色木牌,一邊狂笑道:“在你們那兒,修真修仙竟然是小說中虛構的藝術。這種儒道成就,也難怪會有如此的普遍文化氛圍了。”
連景芳就在手中的紫色木牌,丟擲的瞬間就後悔了。就連正說著的話也中斷,身影一閃,瞬息間就到了紫色木牌的前面,伸出手想要再次抓住自己丟擲的紫色木牌。
但是就在這時,美豔婦人的身影快人一步,緊緊地握住了紫色木牌。連景芳頓時變抓為拳,一拳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