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史家底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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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看著紋絲不動的陳頌,將手中的玉簡遞過去,道:“你聽不到我說什麼了嗎?”

陳頌緩緩的伸出左手,接過美女遞過來的空白玉簡,隨後輕輕一捏玉簡化為粉末。攤開手掌,放在胸前,輕輕一吹,玉簡粉末飄落在女子的身上。

嘩啦!

酒樓內的眾多酒客頓時齊齊一聲驚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這個二十三四歲的男子,竟然無視自己的美女主人,直接捏碎了空白玉簡。

“哈哈!”

女子仰頭大笑道:“這還是第一次,我親自出馬,竟然還有搞不定的男人。有意思!”

女子後退了十幾步,隨後轉過頭道:“你們有誰能打趴他,我重重有賞。”

二樓酒樓內的酒客,頓時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倒是你看我我看你,最後低頭無語。

相反,陳頌依舊低著頭喝著酒,時不時地夾一口菜放入嘴中。不時地抬起頭欣賞窗外的晚霞,以及落入霞光中的破舊村落。

“掌櫃的,有人吃白食,你打算就這樣算了!”

女子見自己剛簽下賣身契的酒客,一個個不敢上前,於是轉移目標道。

“呵呵!”

酒樓內響起一道爽朗的聲音,道:“這位客官!這位公子哥的酒錢早已給了,只不過我們還沒找零而已。來我們酒樓喝酒的人,都會自動的懂得適可而止。從未有人鬧過事,這一點姑娘還請放心。”

“我怎麼聽出,這是威脅我的味道呢?”

女子的臉上,頓時一臉怒氣。身體前傾,左腳往前跨出一步,抬起右腳直接一腳踢翻陳頌面前的桌子。

鏗鏘!

就在桌子騰空而起的那一刻,一聲劍吟響徹整個酒樓。隨即就見到,女子的右腿齊膝蓋被斬斷。血流如雨,飛灑了整個酒樓。

啊!

女子的一聲慘叫,頓時震驚了整個酒樓。眾多酒客直接嚇得癱瘓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掌櫃的!”

慘叫聲中,女子的聲音裡透著痛苦難忍,“你不是說沒人敢在酒樓鬧事嗎?”

“哎!……”

酒樓內的聲音剛響起,就被陳頌打斷,道:“你們不要演戲了!凡是進過酒樓的人,都在不知不覺中,被你們蠱惑著簽訂賣身契。然後這些人被你們隨意的賣入史家礦洞,”

“史家礦洞?”

啊!

癱瘓在地的眾多酒客,頓時間齊聲驚呼。

“媽呀!我不想進入史家礦洞,凡是進去過的人,都沒有一個活著回來。”

眾多酒客頓時小孩子一般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女子的神情也是一臉頹廢。自己百試不爽的絕招,今天不但被人當眾揭穿,就連目的地也被人在當眾揭穿。

就在這時,酒樓內走出一名酒保,端著一壺靈酒,直接灑在女子斷掉的膝蓋處,在從遠處撿過那條斷掉的飛腿,駁回原處接上,隨後再從懷裡掏出一粒丹藥,捏碎敷在女子斷掉的膝蓋處。

半刻鐘後,女子站了起來,在酒保的攙扶下,緩緩的離開。酒樓的第三層,緩緩的傳來一串腳步聲,每一腳步聲傳來,伴隨著一道威壓,覆蓋整個酒樓。

這時的酒保剛走到二樓酒肆後堂的門口,陳頌的話適時地響起。

“我這兒的酒桌被人掀翻了,你們打算就這樣不管不問。”

那酒保充耳不聞,繼續向著酒樓的後堂走出。鏗鏘!九天劍再次響起,緊接著一個人頭飛起。

砰!

再次往前走出一步之後,酒保的無頭身體狠狠的砸在地面。女子轉過頭,滿臉恐懼的看著陳頌,此時徹底被被嚇破了膽。

“呵呵!”

終於,三樓下來的那道身影出現在二樓的樓梯入口,道:“在這樣一個偏僻的村落路口,怎麼會出現閣下這樣的修真高手?”

“呵呵!”

陳頌也是譏笑回應,道:“在這樣一個破舊的村樓十字路口,怎麼會有酒樓、賭場、青樓?連飯都吃不飽的破舊村落的村民,你們不使用點坑蒙拐騙,誰能上到這兒來?”

“這你就歪管,但是你記住一條,凡是上過酒樓的酒客,懂得籤這賣身契。你也不列外,你再牛氣,也熬不過靈微大陸上的史家。他們的底蘊不是你一個浪蕩的散修能惹得。”

砰!

三樓下來的中年漢子,將一枚空白玉簡狠狠地摔在,重新整理好的桌面上。畢竟之前殺了一名酒保,那些地位低下的酒保為了保命,即刻出來一名新酒保,幫忙整理一張桌子擺在面前。

陳頌對著桌子上的空白玉簡,輕輕地吹了口氣。頓時玉簡化為灰燼飄散,隨後很淡定的抬起頭道:“不想死的話,就叫你們的頂頭上司史家出面。否則我就算滅了你們全部,也見不到史家人,那樣玩的特沒意思。”

中年漢子依舊笑著點了點頭道:“隨便來一隻阿貓阿狗,就想見我們的頂頭上司史家,怎麼你以為稱霸靈微大陸的史家就跟你一樣廉價嗎?”

轟!

中年漢子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破空聲過後,再次出現時,已經一拳轟向陳頌。

後者就這樣端坐在椅子上,靜看著前者的拳頭轟向自己的面部,僅隔一拳頭的距離時,再也無法寸進。同時聽到一聲“咔嚓”的聲響,眾人頓時被這一幕震驚的目瞪口呆。

只見中年漢子的拳頭被陳頌捏得粉碎,血肉橫飛。但是連一丁點的血液都沒有濺到後者的身上,不過後者端起桌上的酒杯,狠狠地撲在中年漢子的臉上。

“我說過,叫你的頂頭上司來,暫時我還不想大開殺戒。不過你要是再這樣不自量力的話,那就不要怪我取你性命。

其實你的性命相對於史家來說,很賤!賤到即使我殺了你,他們也不一定會出面的地步。”

陳頌自始至終端坐在酒桌後面的椅子上,緩緩的說道。

中年漢子忍著右手的劇痛,道:“其實我就是這酒樓的負責人,我將這些簽訂了賣身契的玉簡,送給外面來取的人。每個賣身契極品靈石三百塊,其他的就不用我們管,這些簽下賣身契的人,自會有人料理。”

“你覺得我就這樣好說話?”

陳頌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笑。伸手抓住放在桌面的九天劍,輕輕地往頭頂一拋。

砰!

頭頂爆發出一聲悶響,整個酒樓的上半部分頓時化為粉碎隨風飄散。原本的二樓頓時成了露天酒場。這些上來喝酒的普通酒客,哪見過這陣勢?

頓時嚇得徹底癱瘓在地,有一個膽大一點酒客,壯著膽子爬向樓梯口,想要下樓。眾多酒客見狀,也爬向樓梯口。這時,一名二十多歲的酒客,壯著膽子問道:“上仙!你能幫我們要回我們的賣身契嗎?”

陳頌聽說後,一臉笑意的看著痛苦難耐的中年漢子。中年漢子忍住痛,緩緩的開口道:“當一個人的生辰八字出現在空白玉簡裡的那一刻,這個賣身契即時生效,已經被傳遞到史家那兒。正如你所說,當在酒樓生效的那一刻起,這路口的賭場、青樓,以及各個村內的黑道勢力齊齊知曉。想要撤回這賣身契,那是絕無可能,即使是人死了,還有兄弟姐妹父母代替。”

啊!

那些簽訂過賣身契的酒客,頓時慘叫一聲,徹底昏倒在地上。陳頌沒管這些就可,直接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出酒樓。走出酒樓的那一刻,整座酒樓化為粉碎徹底消失。

“呵呵!”

就在陳頌走出酒樓站定的那一刻,一聲恥笑聲傳來,道:“我們不差這一座酒樓,也不差這些酒樓上的人。因為即使是他們死了,還有他們的父母兄弟親人等。除非你能將周圍三百里內的所有村落抹除,那也只是史家在這兒的一個據點被拔除而已。其他呢?你又能拔得了多少,那只是我們的一種生財手段,根本上沒有史家人參與。你叫我們去哪兒找史家人?”

陳頌隨手舉起九天劍,對著說話的人以及身後的賭場青樓一斬而下。一道百丈長的劍芒斬落在地面,賭場青樓被這一劍芒斬成粉碎。地面也斬出一條三米深的裂縫,不過令人震驚的是,無論是賭場還是青樓,既沒有尖叫,也不見滿天的血液飄散,就是地面上都乾乾淨淨。

砰!砰!砰!

一陣掌聲傳來,一道身影緩緩地從廢墟中走了出來,身上的雪白的衣衫,乾乾淨淨,根本上就是纖塵不染。

一名三十來歲的中年漢子邊走邊說道:“能將我逼出來的,也就唯有你了。你不是相見識史家人嗎?我叫史青。暗中負責這一片區的礦工輸送,你有意見?”

陳頌運轉神行步,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九天劍斬落在史青的頭頂。後者淡淡的微笑著,身體往側面閃了去。

轟!

同時一道破空聲攻向陳頌的持劍手臂,這點穴式攻擊,強大的勁道頓時讓陳頌的手臂一麻,九天劍飛了出去。

飛出去的劍,在虛空中轉了個彎,再次斬向史青。同時陳頌的身體微微一轉,一拳轟擊而至。

破界拳!

史青頓時面臨兩面夾擊,無奈之下頓時閃退。九天劍斬落在一道殘影上,轟出去的拳,頓時變換成手掌,抓住九天劍。

看著退回到遠處的史青,微笑道:“你這是斷定我對你無可奈何?”

“哼!史家的底蘊超乎你的想象,你以為殺了我,就能激怒史家?”

“呵呵!”

陳頌冷笑道:“當然不能,但是可以激怒你的父母族人,赤紅著雙眼為你報仇。慢慢的整個史家人就會被激怒起來,我要的就是將史家人一網打盡。”

陳頌運轉金象訣,整個身體頓時消失在虛空中,在出現時,史青的人頭飛了出去。隨後緩緩的朝著破舊的村落內走去,在離開半個時辰後,虛空中突然出現一個神秘人,抱起史青的屍首離開。

陳頌還沒進村,周圍的虛空中,突然殺出來一道身影,一劍刺向前者。漸漸已經刺破的衣衫,想撤已經來不及了。

陳頌只得運轉金剛不滅體,伸出手一把抓住刺過來的劍身,一邊往後退,一邊輕輕的一拉。

砰!

突然冒出來的身影頓時撲倒在地,就在倒地的那一刻,對方丟棄手中的劍不要,身體一個翻滾消失在虛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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