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新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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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議論之間,一道磅礴的劍光,從天而降,直指楚陽!

就在此時,一道紙鳶飛出,輕輕的橫在了劍光之前,那磅礴的劍光,竟是直接消散於無形。

姑蘇寒的身影,閃在了楚陽的身前。

“白夜,你也算是一方強者,何必做偷雞摸狗的事情?”姑蘇寒冷聲說道。

“偷雞摸狗,姑蘇寒,你敢這麼和我說話?”一箇中年男子,手持長劍,凌空而立,周身劍氣縱橫,殺意瀰漫。

“呵呵,此一時,彼一時,你白家作為聶家的狗腿子,已經風光了上千年,也該明白一個道理,狗就是狗,他當不了人!”姑蘇寒譏諷道。

此言一出,周圍的弟子鴉雀無聲。聶家在縹緲宗,那是主宰一般的存在。容不得一絲冒犯。

打狗還得看主人,如今這姑蘇長老,竟敢出言針對白家?

“活膩歪了?不記得你兄長怎麼死的了?”白夜冷笑一聲,一劍揮出。

姑蘇寒的身後,無數紙鳶飛出,將白夜團團圍住。

“轟”的一聲,一道百丈劍龍飛出。

姑蘇寒身形爆退,靈力席捲楚陽,準備躲開。

他擅長隱匿身形,暗殺之術,正面搏殺,不是他的強項。

而在此時,一道蓮花在姑蘇寒的腳下升起。

那百丈劍龍,觸之蓮花,直接煙消雲散。

而後,道道白蓮飛出,封鎖了白夜的四周。

白夜劍氣縱橫,形成劍域,擋住了這道道白蓮。

此時,清容的身影,出現在了楚陽的不遠處。

“白蓮教的武學,清容,你是我縹緲宗的人,還是白蓮教的奸細?”白夜冷聲道。

“呵呵,武學就是拿來用的,哪家強,就用哪家的,你管的著?”清容面露不屑道。

“可笑,向你這樣,我縹緲的諸多武學都可直接摒棄,直接去其他宗派搶就是了。”白夜怒道。

“憨貨,功法為基,武學為幹,幹繁則葉茂,葉茂則根深,相輔相成的道理都不懂?縹緲宗先祖傳給你的知識,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嗎?”清容面容清冷道。

“轟”的一聲,縹緲宗的後山,雷光瀰漫,雷音震耳!

清容右手握下,無數白蓮凝結,化為一個完整的白蓮,將白夜困在當中。

“白蓮噬靈!”清容低語一聲。

那數丈的白蓮當中,白霧瀰漫,白夜發出陣陣淒厲的叫聲。

“清容,你敢殺我?”

但,容不得白夜吩咐,白霧直接將其化為了一灘濃水。

一道白光飛向清容。

清容將這白光一口吞下,氣息猛漲。

楚陽估計,已經無限瀕臨準玄之境。

見到清容直接擊殺白夜,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這縹緲宗,是內亂了嗎?

“白夜夥同白峰,白案,想要截殺我縹緲宗內門客卿楚陽。根據宗律,就地格殺。”清容的聲音,響徹四周。

李淺淺看了一眼楚陽,靈力化刃,直接揮下。

白峰頓時血肉模糊,血漿四濺。

楚陽淡淡一笑,催動了留在白案體內的力量。

白案在昏迷當中,心臟直接崩裂,嘴中流淌出鮮血。

“喲,還嚇死一個,白家這麼不堪嗎?”楚陽淡淡笑道。

聽到這話,下面議論紛紛。

八成是這白案裝死,見到白夜被殺,白峰被殺,竟然被生生嚇死了。

李淺淺看了一眼楚陽,心道:公子真的好壞。

靈刃席捲,白案的屍身直接化為灰燼,飄散在空中。

這樣,就死無對證了。

白家的恥辱,會被無限傳唱。

後山當中,道道陣法被開啟,陣法當中,光芒閃爍,顯然,在爆發著激烈的戰鬥。

楚陽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後山,那老樞,一副壽元乾涸的模樣,風一吹就散架了。

若是敵不過怎麼辦?

現在裝的逼,都是以後要還的債啊。

清容二人和楚陽閒談了幾句,便是相繼離開了,似乎還有其他的事情。

李淺淺帶著楚陽,到了楚陽所居的院子中,楚陽坐在椅子上,望著後山的方向。

沐曦為凰羽,楚陽,李淺淺三人沏上了一杯茶,頗為平靜。還勸解楚陽道:“縹緲宗一共有三位通玄強者。流雲上人,末雲上人,還有聶家的蘭雲上人。”

“雖然前兩位上人壽元將盡,但聯手對付一個成就通玄千餘年的丫頭,還是綽綽有餘的。”

楚陽頗為無語,沐曦一個化氣境,評判幾個通玄,還臉不紅心不跳的稱呼當中一位為丫頭,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楚公子,你太過謹慎了,通玄強者,也是修士,不必如此在意。當然,我們也不可小覷。”沐曦見到楚陽表情有變,淡淡說道。

楚陽微微點頭,但,心中還是放心不下。

沒辦法,生死事大啊。

要是聶家那位勝出,自己該怎麼面對?

約莫一個時辰之後,縹緲宗中,鐘聲長鳴。

一道輕柔卻帶著無盡威嚴的聲音傳出:“蘭雲上人受傷,閉關百年。聶寬心繫蘭雲上人,自願請辭宗主之位。由清容擔任代宗主。待蘭心上人傷愈之後,再行擇選宗主之事。”

“勝了!”楚陽的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

就在這訊息傳出後不久,清容的身影,從天而降。招呼楚陽等人上了雲朵,一路疾馳,到了一處山清水秀之地。

“這裡,給你可好?”清容淡淡問道。

楚陽低頭看去,下面有山有水,靈力濃郁,不遠處的山峰之上,靈木叢生,靈草聚集。可謂是一塊風水寶地。

“啊?姑姑,這可使不得!”楚陽推辭道。

下面足有方圓千里,靈性十足,極關中期的修士居住在此都是綽綽有餘。自己一個假關修士,哪裡有這資格。

“沒事,你姑蘇寒師兄送予你的,要與你冰釋前嫌。他公事繁忙,託我前來告訴你。”

楚陽知道推脫不得,若是推脫了,那就是自己局氣了。沒有容人之量。

“那就勞煩姑姑告訴姑蘇師兄,我與他再無仇怨,只有師兄弟的情誼。”楚陽拱手說道。

“自然。”清容笑了笑,繼續道:“你就留在此處吧,看看哪裡合適,自己造間屋子。”

楚陽連忙道謝。清容也不多留,匆忙的走了。

楚陽也是理解,一宗之主,事物繁多,能特地陪自己走一趟,已經算是天大的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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