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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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胖子,我們來戰上一場如何,你我兩方的所有極關境,來一場廝殺,勝者獲得敗方的營地,如何?”

“這個我可做不了主,那營地乃是赤血真人所留,我區區一個守營人,哪敢做出這番決定?”那白胖子冷哼一聲道。

“既然如此,二十萬上品靈石為一注,你我極關境全出。勝者再加千萬上品靈石,如何?”清容又是誘惑道。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那白胖子淡淡一笑,覺得清容終於上鉤了。

這清容被自己連日輕薄,終究是按捺不住了。如此也好,剛好看看那縹緲宗的底蘊如何。

此時,清容的手中,出現了一柄袖珍的蓮花長劍。

清容將靈力注入其中,一瞬之間,在那光罩之內,瀰漫出一道通天劍光,在這森然死氣當中,斬出了一道靈氣大道。

感受到這股力量的磅礴,那白胖子面色嚴肅,手中取出一幅陣圖,陣圖當中,符文繁複,一股同樣磅礴的精神力穿越而來,與那靈氣大道交匯。

兩者形成了一處百丈大小的穩定空間。

此時,楚陽四人和另外三個縹緲宗的長老走了出來。

那白胖子看著楚陽四人,有些面生。

環視一圈,當他看到血影時,心中一怒,說道:“血亭,你為何在那,回來!”

血影冷笑一聲道:“關你屁事,老東西。”

“呵呵,竟敢裝作我教弟子,清容宗主,你們倒是好算計!”白胖子嚴聲道。

雖說如此,這白胖子的心中卻是有點打鼓,雖然這血亭只是說了一句話,但和真血亭一模一樣。

而且,這血亭仗著家世,為所欲為,為了利益出賣血魔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就在楚陽三人站定後不久,那白胖子的身後,走出了十位極關修士。

“這些,只是我血魔教當中微不足道的一份子,讓你們見笑了。”白胖子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笑呵呵的說道。

“呵呵,既然如此,血亭,你先上吧。”清容淡淡的說道。

血影一步走出,周身氣血亂舞,頤指眾人。

血魔教內看著血影,心中有些詫異。

此人所修的功法,乃是正統的血魔經。血魔經,只有教內高層才有資格修煉。難道,此人真的是血亭?

雖說,血亭只是假關修為,但是此人神出鬼沒,天資亦是不低。突破到極關境,也是猶未可知。

血影身後出現了一道血龍,龍游長空,煞氣迫人。

現在的血影雖說只能算個鬼修,但依然是魔道的鬼修。

“呵呵,裝神弄鬼!”白胖子身後一絡腮鬍子的老者飛出,身後同樣浮現出一道血龍,與血影相比,只強不弱。

但兩者的氣息,極為相似。

清容見此,也是面色微變。

她本以為楚陽只是奴印了個血魔教的普通弟子,想要來折損一下血魔教的顏面。

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個修有血魔經的核心弟子!

此人,該不會真是血亭吧?

血影凌空而立,身上煞氣濃重,一道血龍襲下。

那絡腮鬍的老者淡淡一笑,身後亦是出現了一條血龍。

兩者相撞,煞氣呼嘯。

此時,血影一指點出,那老者眼神當中,露出了一絲驚恐。

而後,身子僵硬,嘴角溢血。

血影冷笑一聲,血龍臨下,那老者渾身骨骼盡碎,倒地不起。

“這?”縹緲宗的諸人都是議論紛紛

怎麼著,一指擊敗一個極關境的修士?

清容也是面露異色,兩人都是極關初期,想要正面擊敗,極為不易,此人是怎麼做到的?

楚陽見此,心中冷笑一聲。

血影的血魔經比之那老者層次更高,他是利用了功法的特性,讓那老者氣海震顫,直接重創了那老者。

不過,如此一來,在血魔教中,難免會有一些修士,能夠認出他的身份。

這也為他迴歸血魔教,提供了一條路。

但,楚陽也是不懼。解除奴印幾乎是不可能之事。

更何況,乃血魔教主,兒女眾多,即便這血影比較有用,也只是“比較有用”罷了。

自己即便放其回去,也不會影響什麼。

難道血魔教主還能說自己的兒子,被縹緲宗長老奴印了不是?

血影飛回,滿目笑意。

楚陽冰冷的目光掃了上去,血影撇了撇嘴,不再發出笑意。

而後,青桃飛身而出。

青桃的美貌,吸引了在場諸多修士的注意。

畢竟,美貌者多,美的如此妖豔者,少之又少。

見到青桃飛出,血魔教中,一位長相猥瑣的瘦小男子也是走了出來。

看向青桃的眼神當中,有著絲絲猥褻之意。

“有意思,小妞,你在縹緲宗倒是屈才了,要不,和我走上一遭?保證讓你滿載而歸!”這瘦小的男子一邊笑,一邊摸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意有所指。

“那可不行,奴家的主人可厲害了,若是奴家伺候不當,可是會被沒命的哦!”青桃聲音輕柔,魅惑不已。說話時,還低眼看向楚陽,一副害怕的樣子。

“豈有此理!小美人你別怕,即便你敗與我,我也保證那小白臉,傷不得你分毫!”那人氣憤不已,如此美人,竟然隨意作賤,不知憐香惜玉?

“奴家才不信呢,前輩可要看好了,莫要被奴家傷了!”青桃目光含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血魔教中的極關修士,都是動心不已。

魔修最喜妖豔之女,何況青桃這等絕色?

楚陽則在背後無奈不已,自己對她幹嘛了?

這樣一來,那些血魔教的極關修士對上自己,哪裡還會留手,估計會餓虎撲狼一般,恨不得將自己滅殺,好將那青桃,佔為己有。

不僅是血魔教那方,李淺淺,清容,都是若有所思的看向自己,彷彿自己是個衣冠禽獸一般。

楚陽微微搖頭,對李淺淺輕聲道:“淺淺,我說我什麼都沒做,你相信嗎?”

李淺淺搖頭道:“楚公子,做了便是做了。大丈夫行走於世,乃是求得問心無愧。哪能始亂終棄?”

楚陽剛要說些什麼,李淺淺又是打斷道:“淺淺認為,只要公子守得本心,即便身邊的女子再多,那亦是情理之中。”

楚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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