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我才是城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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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時節,天氣逐漸轉涼,寒生露凝,晝夜間的溫差極大,以大日升落為基,烈陽懸空天氣尚溫,太陽西斜氣溫驟降。

秋天到來的肅殺之氣,逼的落日城植被枯黃,毫無生氣。

扈從拿出一件價值千兩的異獸絨毛大衣給李文盛披上,抵禦還未落日便降臨的冰寒之氣。

姜家大能同樣拿出一件貂皮大衣,但姜玉海擺擺手示意不用,起身走到窗前雙目凝視空無一物的馬車。

陽明凰,雲家家主,尤其是衛庸,面色鐵青。

上任城主也是如此,毫無徵兆的登上城主府宣告城邦吾乃城主。

同樣是毫無徵兆,為何這次緩緩駛入落日城的馬車沒有一人?莫非新任城主是空談不成?

由於安排了諸多眼線,因此守在城主府兩側的神人仙人,皆知身旁是誰,若是有陌生的神人仙人,便是新任城主自己安排來為護自己敕封的守衛。

但三家家主安排的眼線,沒一人看到陌生面龐。

也就是說這任城主上任,唯有一輛馬車。

不過上任城主也是如此,整個落日城唯獨他孑然一身登上城主府,但這駛來一輛馬車卻空無一人,委實讓人捉摸不透。

整個落日城都陷入一種可怕的寂靜當中,白露時節的天涼好像越發逼人,不少人雙股戰戰,心覺是不是前些日子造出大寒流的神人仙人來了?

若是他做城主倒是正常,但為何不見人?到底是何想法?

雨陽皺著眉頭,拍拍清心肩膀示意她不要害怕。

小丫頭戰戰兢兢的以因果雙目死盯馬車,終於害怕的說道:“公子,有東西要出來了。”

少年神使鬼差的看了眼清心,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巧看著自己,兩人四目相視,為多說一個字,卻心照不宣。

城主府周圍各大仙家勢力帶來可洞察因果的神人仙人,此刻皆繃緊神經,不敢喘出一口大氣,死死盯著破碎的馬車。

但已經不需要他們看了,所有神人仙人,哪怕是凡人都見到破碎的馬車化作黑色的絲線藕斷絲連凝聚成不大不小的黑色光球。

黑色光球很快扭轉體型,變成一個高近三米,身材魁梧的大漢,他身著黑色袍子,遮蓋住全身上下所有能裸露出來的肉體。

遠遠觀去像是一團黑霧,還有邪穢之氣飄散而出。

清心拉拉雨陽袖子,小丫頭的臉變得煞白,不自覺的往後退去。

少年一把將清心抱入懷中,將她腦袋按在胸膛,少女便如小貓蜷縮著,不敢再看突然出現的黑色身影。

少年自言自語道:“怎麼有些熟悉?”

衛庸吞了口氣走出,對黑色身影抱拳道:“城主大人,還請您對落日城各大仙家勢力講些話。”

沒人敢否認此人便是新任城主,自上任城主的影響,沒人敢對此人說三道四,上一個心中不忿出手對峙的是秦家,而現在秦家已經全滅了。

見黑色身影沒有回話,衛庸道:“城主大人,剛剛有人冒犯,屬下一定會徹查到底是何人為之,還望城主大人有大量,且先將落日城一干人等放在首位。”

黑色身影仍是沒有說話。

李文盛對扈從說道:“能看出什麼東西嗎?”

扈從手腕翻轉,巴掌大小的鏡子閃爍著微光,將黑色身影的模樣印在其中,皆手腕翻轉扈從看的一清二楚,但失望的搖搖頭:“沒有任何因果,他不知何人。”

姜玉海同樣問姜家大能來人因果身份,但得到的也是“不知道”三個字。

李文盛和姜玉海同時萌生出一個念頭,此城主早早意料到會有人窺探因果,提前防備,看來並非泛泛之輩。

既然如此,便不能觸怒此為大能,李文盛甚至近天帝國在上任城主那裡折了面子,這次切不可動老虎屁股,若是再有膽子,不知道近天帝國還能不能有強大的國祚延續。

扈從和姜家大能都收了神通,不再敢窺探因果。

一些仙家勢力的神人仙人未預料到事情的嚴重性,仍拿著宗門法寶拼命窺探因果。

其中一人手持寶珠,將黑色身影印在寶珠當中,雙手捧著送到面前,拼命觀之。

突然嘭的一聲,此人眼瞳爆炸,鮮血濺在寶珠上。

未聽到一聲慘叫,那人便身體發僵倒在地上。

僵硬的雙臂仍抱著玉珠,玉珠中的黑色身影衣袖彷彿被風吹拂,微微動作,也好像有一聲冷哼從玉珠中傳出。

周圍神人仙人噤若寒蟬,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只怕災厄降落在自己腦袋上。

落日城的場面越來越尷尬,無數神人仙人圍繞著黑色身影,人群中有不少欲窺探新任城主因果的突然暴斃,待到所有人都收起觀因果法寶的時候,終於出現了不同的聲響。

“陣式不用這麼大,我就是城主,你們且先離開吧。”

所有人都抬起頭,只見城主府上端坐一名少年,身材魁梧,元氣磅礴,雖然不及城主府下諸位大能,但在同輩中肯定是梟雄般的存在。

雨陽看到那人驚呼道:“泰元青!”

確實,坐在城主府上搖晃著雙腿的少年,自稱是新任城主的神人仙人,便是年輕十人之列最為神秘的泰元青。

有名神人仙人大喝一聲:“大膽,竟敢褻瀆城主威嚴,不過區區年輕十人,敢如此不懂禮數,快給我下來!”

經常沉默的泰元青破天荒的開口笑道:“我便是新任城主,如何褻瀆我自己?你們快些離去,我沒心思看到你們這幫腌臢貨。”

那名神人仙人面色鐵青,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自上任城主以來,所有人都忌憚自封城主之人,你不要借上任城主之名狐假虎威,如今城主在場,念你是年輕十人便不追究責任。快些下來。”

泰元青扶住額頭長長嘆氣:“所以說我便是城主。”

那名神人仙人看一眼黑色身影,大喝一聲:“城主大人,此人雖為落日城年輕一輩的翹楚,但如此褻瀆城主大人我委實看不下去!”

說罷腳掌一跺飛身出去,修為大動引得空氣連連爆炸,一連串的暴喝聲起達至泰元青面前,想都沒想轟出一拳。

城主府下的黑色身影卻不知何時擋在泰元青面前,伸出手掌擋下那人拳頭,微微用力,便是清脆的骨裂聲傳出。

伴隨慘叫一陣,那名神人仙人被黑色身影扔下百丈高的城主府,爆成一團血霧。

黑色身影落在泰元青身邊,少年坐在城主府邊緣搖晃著雙腳哈哈大笑:“都和你們說了我就是城主,為何還要如此執迷?莫非看我是年輕十人就不能擔負城主之名?”

黑色身影靜靜佇立在泰元青身後。

直至此刻,眾人才知道這毫無來頭無人所知的神秘少年究竟是誰。

來城主府爭奪年輕十人之列,不和所有人牽扯因果和交集,為的便是打探落日城訊息,做新上任的城主。

他和上任城主有一些不同之處,泰元青喜歡打探訊息,逐步研究,揆理度勢,一步步瞭解落日城,再做城主。

上任城主則是心血來潮,面對眾人喝出我便是城主一說。

相比之下,後者更富有威名,亦或者說此刻眾人害怕泰元青,明知他身後的黑色身影並不是很強大但還是選擇按捺雙手和元氣,便是上任城主耳朵原因。

落日城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對城主二字委實是怕到了極點。

李文盛帶著扈從從客棧中冒頭,這位近天帝國的天潢貴胄矮泰元青幾乎百米,雙手作揖笑道:“近天帝國大皇子李文盛,特來任命閣下為落日城城主,往後此地管轄便要閣下勞心勞力,任何收益皆為閣下所有,不單如此近天帝國每年上貢法寶百件、功法千本、年輕一輩千名、黃金十萬兩、閣下有任何要求,都可讓衛家書信來近天帝國。”

衛庸趕忙道:“衛家定當盡心盡力,為城主分憂。”

泰元青嘴角上揚,笑而不語。

雨陽咬咬牙,怒不可遏:“這傢伙……”

青流秀摩挲腰間的獨孤劍柄,同樣怒火中燒,他坐回椅子上,倒一杯茶仰頭灌下,覺得不痛快拿出一罈酒揭了泥封痛飲見底。

隨手一擲酒罈摔個粉碎。

花舞拍打大師兄後背,示意他不要生氣。

瘋子把手搭在雨陽肩膀上,輕聲說道:“公子,萬一這傢伙真有些背景呢?他並不是城主,只是走在門面上的城主代言人而已。”

雨陽壓制怒氣,輕輕拍打清心後背:“誰都看得出來泰元青背後的黑色身影沒有太強大的實力,任何一門仙家勢力的長老都能滅他。剛剛衝出的神人仙人也是託而已,為的便是托起泰元青的威名。”

“可他有什麼威名?所有神人仙人不敢出手只是因為我爹打出的名聲,害怕城主,害怕自家也如秦家一般。這泰元青狐假虎威,真讓人氣憤!”

瘋子搖搖頭道:“公子,我也惱那泰元青,不過切不能小覷了他。確實那黑色身影不是什麼霸道的傢伙,但泰元青敢上任城主府當落日城城主,絕對有他的想法。或許便是借令尊打下的威名,要在落日城做些事情。那些沒有因果的黑衣人和泰元青一定有關係,我們切不能和他結下樑子。”

“他到底有什麼目的我們且先不談,還是先去天荒古國提升實力吧。”

雨陽閉上眼睛,揣摩著瘋子的話,覺得很有道理:“這泰元青如此深藏不漏,如今上任城主,仍不知有何打算。或許在青葉鎮就有計劃了,佈局千里啊。”

青流秀一巴掌抽在自己臉上:“師傅打下的威名卻被這傢伙拿來用,氣煞我也!”

花舞道:“大師兄,這個少年心思縝密,雖然是借師傅的名聲,但自己肯定也有實力。”

雨陽突然想到:“確實,他如今示敵於弱,身旁只有一個不過太虛的神人仙人庇護,肯定是想引出不服之輩,泰元青……或者說他背後的勢力想要吃掉落日城!如今借泰元青上任城主,看看誰人不服,提前滅掉!”

青流秀抬頭看著年紀比自己還要小不少的小師弟,抿嘴點頭:“罷了,不與他多做交集,我們斂斂怒火,準備去天荒古國吧。落日城就由他們去吧。”

雨陽回望城主府前方,幾乎沒有人敢出手。

雲、陽、衛三家打頭服從年輕十人泰元青為新任城主,誰敢反抗?

少年望向城主府上的少年,突然看到他投過來目光對自己笑笑。

雨陽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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