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這事兒麻煩了(1 / 1)
父子二人這邊聊了一會兒,他們才走回去桌邊坐下。
這時的鳳雨棠早已和龍若蘭,杜月香二人變得熟絡了起來,三人聊的十分開心不說,反倒是把神淋涼快到了一邊兒去,這可讓神淋無語至極。
韋天破及時揮手將三人打斷。
“爹,娘,有件事兒我必須給你們說下。”
“何事?”
“是關於紅兒的事情。”
韋天破突然把這事兒說了出來。
隨著他這話一出口,韋王三人臉上的笑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韋紅兒也已經失蹤許久了,他們也怕寶貝女兒出事。
韋天破自是一眼看透三人心裡想法,馬上就將韋紅兒被帶去了天域的事情,給三人說了個一清二楚。
三人弄明白這具體情況以後,他們懸在胸口那顆心這才徹底平復了下來。
韋王不禁張嘴長嘆。
“原來如此啊!我就說紅兒這丫頭怎麼會一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原來是去了另一個叫天域的地方是嗎?”
“這丫頭還是性子那麼好強,你都帶著雨棠逃出來了,她還不跟著你們一起出來,反而是要留在裡面鍛鍊自己,這可真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是啊!這丫頭啊!什麼時候才能讓我們省省心啊!”
龍若蘭和杜月香接連附喝。
說著這話的時候,她們二人臉上的表情擔憂至極點。
韋天破趕緊寬慰。
“你們不必這般擔心,紅兒在天域還是有特殊優待的,之後她必然不會出什麼事情,而且我以後也會定期過去看看她的情況,然後再回來向你們彙報,讓你們安心。”
“那這樣就好了,反正你是當大哥的,一定要好好照顧妹妹,不能就這樣丟她在天域裡不管了。”
“爹你放心吧!我會暗中關注著她的。”
韋天破語氣鄭重的向韋王保證。
韋王三人靜靜點頭,暫時將心放了下來。
這之後韋天破又和爹孃一起,聊了聊關於其她六個妹妹的具體情況,得知她們現在都還過的不錯,也成就了屬於自己的一番事業以後,他才徹底的安了心。
而也是直到現在,韋天破才知道,他最小的妹妹韋紫兒,如今已經接了韋紅兒的班,幫著她打理生意統率她建立的門派,韋紅兒那些部下也十分擁護她,這讓韋天破萬分欣慰,覺得自己這最小的妹妹,現在也總算是有出息了,不再需要他這當大哥的事事保護了。
韋藍兒現在乃是神國皇后母儀天下,自是地位尊貴。
拖韋藍兒的福,韋青兒如今已是重回到了天城總將的位置上,還被破格提拔為了天城新任城主,統管偌大天城人人稱讚。
韋綠兒依舊呆在通天醫域裡,貴為通天城城主,亦是神國如今第一醫王。
韋黃兒則是嫁給了神墨,成為了玲瓏國皇后,同樣是母儀天下極其了不得。
韋橙兒倒是與妹妹們都不一樣,她性子比較溫和喜歡歸於平淡,所以現在她仍舊是九天洞主之一,享受著屬於她的舒適生活。
這也就是闊別了兩年多後,韋天破再回來以後,他在神國六個妹妹的大好現狀。
如今他最為擔心的也就只有韋紅兒,只因她一直呆在天域裡,必是危險重重,日後他的確是需要定期的悄然潛去天域裡,時刻去關照著她才是。
弄明白了這種種情況,韋天破才話鋒一轉說。
“爹,娘,這次我和雨棠是悄然從天域潛出來的,不能引起任何人注意,所以這次特意回來向你們說明了情況以後,之後我們就打算前去北海仙山隱居了,日後你們如若遇上解除不了的麻煩,就飛鴿傳書來北海仙山告訴我就可以了,到時我自會前來暗中相助。”
“你們放心,我們三人一定守口如瓶,不把你們隱居北海仙山之事對外透露。”
“是啊!如今你們情況兇險,我們自是不會害你們。”
“反正以後,你們有空了,經常回來看看便是。”
韋王三人接連點頭回應。
韋天破靜靜應聲,並沒有再多說下去。
韋王立馬就吩咐府中下人前去準備晚宴,韋天破和鳳雨棠也將易容皮重新給覆到了臉上,掩飾身份。
半個時辰後,韋府裡就擺上了一桌豐盛的宴席。
韋王特意差人前去城主府,把韋青兒請了過來。
韋青兒過來以後,沒有看出韋天破和鳳雨棠易了容,只是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互相認識,然後就和神淋聊到了一塊兒去。
韋天破沒有管她這麼多,只是一旁安靜的吃著,看著出落的如此漂亮的五妹,心裡樂開了花。
晚宴結束後,韋青兒因有公務纏身,只能告別離開回去城主府那邊處理。
她走後,龍若蘭和杜月香才領著府中幾個丫環,前去幫著韋天破三人收拾小院安排他們入住。
等到了午夜子時過後,神淋和鳳雨棠都各自在房中睡著以後,韋王才悄然的來到了小院裡找到韋天破。
父子二人就這樣坐在院子石桌邊,彼此也不說話,只是享受著這種父子團圓的感覺心情大好。
過了好一會兒後,韋王才終於忍不住的說。
“你要不明天去你公孫伯伯家一趟,去看看靈兒那丫頭吧!”
“她怎麼了?”
“自從聽說你突然消失渺無音訊以後,這兩年多時間裡,她就像是丟了魂兒似的,每天茶不思飯不想的,身體也越來越差了,現在你平安回來了,去看看她倒也無妨。”
“那行,我明天去公孫家看看她。”
韋天破沒有猶豫,直接點頭應下。
公孫靈兒可是他青梅竹馬,他們二人從小是一起玩兒到大的,先前他迴歸真實身份以後,也沒來得及和她好好聚聚,候陽就突然來到了神國把他給帶走了,所以現在再回來,他的確是有必要再去看看她。
韋王也不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迅速轉移話題。
“對了,還有個事兒,我覺得有必要給你說下。”
“爹你說。”
“你還記得武城那邊聖會的聖女白凝嗎?”
“這當然記得啊!以前我和她打過交道,還狠狠教訓過她呢!”
韋天破淡笑應聲,現在他是隻要回想起,當初在神都的時候,他以神王駙馬冷仇的身份,教訓白凝的事兒就覺著頗有些好笑。
韋王卻是笑不出來。
“你不知道,你離開的這兩年多時間裡,神定和藍兒暗中派高手進入了武城,將聖會攪了個天翻地覆,如今武城聖會早已經覆滅了,聖會里那些人也是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最終都沒有幾個活下來的,倒是白凝活下來了,而且她如今就在天城內。”
“怎麼會這樣?武城聖會只要是一心歸順的話,他們大可不必將之覆滅啊!”
“所以問題就出在這裡,聖會那些人,有很多都是以前二皇子舊部,他們豈能真心實意的歸順當今皇上呢?所以神定和藍兒也算是逼不得已才會對他們動手的,如今整個神國也都在通緝白凝,一旦她被抓住的話,恐怕就只有一死的局面了。”
韋王張嘴長嘆。
韋天破聽的虛咪起了雙眼。
他的父親,他這當兒子的難道還能不瞭解不成?
如今韋王肯幫著白凝說這些話,那必然他是不想白凝被神定和韋藍兒抓住的,而這個中到底是有些什麼隱情,此時此刻他還並不知曉。
心裡泛起疑惑,韋天破徑直追問。
“爹,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啊?”
“哎!我實話給你說了吧!暗中把白凝救來天城藏匿的,不是別人,正是靈兒和你以前的一個手下,名叫西梁蕊。”
“啊?她們這是瘋了嗎?這是為什麼啊?她們以前和白凝也沒多少交集,更不是什麼朋友啊!這種情況下,她們居然還跑去武城,暗中把她給救過來藏在天城裡,她們這是找死不成?”
韋天破攤手大叫,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以前不管是公孫靈兒還是西梁蕊,都和白凝沒有太多交情,甚至還互相敵視,可如今當真是世過境遷了啊!這二人居然去暗中幫著她逃跑,這之中又隱藏著什麼樣的隱情呢?
韋王見兒子如此驚訝的模樣,他又只能苦著一張解釋。
“你不知道,我年輕時,白凝的爺爺,也就是武城聖會的老會長於我有恩,當年你娘身染重病奄奄一息,也是她爺爺幫你娘治好,這才有了你的,所以我們夫妻二人承他大恩,如今又豈能不報呢?”
“噢!那我明白了,看來靈兒和西梁蕊,是爹你叫她們暗自潛去武城救的白凝是嗎?”
“是啊!所以我現在根本不敢向別人提起這事兒,此時除了靈兒和西梁蕊知道以外,還知道的就我和你娘,還有你二孃,我們三人知道了,我甚至都壓根兒不敢告訴藍兒啊!否則她又是一國皇后,到時又要怎麼處理自己的親人呢?”
“哎!那這事兒的確是有些麻煩了。”
韋天破一聲長嘆,瞬間明白了父親的苦楚。
為報當年白凝爺爺於他們夫妻二人的恩情,如今他選擇了暗中派公孫靈兒和西梁蕊潛去武城,保住了白家這唯一的一條血脈,可他還不敢對外宣揚,畢竟這可是與自己的親生女兒作對啊!一旦讓韋藍兒這一國皇后知道了此事,到時問題更不好解決。
弄明白這種種情況,韋天破只能當機立斷做下決定。
“這樣吧爹,如今之計,只有把白凝交給我帶去北海仙山了,那裡如今已被我佈下強大結界,外人想進都進不來,把她帶進去以後就能保她一條性命,同時還能解了我們韋家難處,到時要是真走漏了風聲,我就一力承擔此責任,神定和藍兒就算想對付我,他們也不敢輕易亂來。”
“兒啊!爹這次看來又是給你找麻煩,讓你幫著我們韋家背黑鍋了。”
“沒事,這都是小事,只要我們韋家所有人能相安無事便好,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也不想藍兒處在那個角度為難。”
韋天破淡然應下,絲毫不在意這麼多。
韋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懸在胸中好久的一塊兒大石頭,也總算是在這時徹底的掉落了下來。
之後父子二人又聊了好一會兒後,韋王這才安心的起身離開,回去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韋天破回到房中,他此時卻是有些睡不著了。
如今他當真是挺擔心公孫靈兒和西梁蕊,畢竟白凝那個女人不好對付,他就怕這二人會在她手裡吃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