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給青丘一個交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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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整頓的第二天,天色才矇矇亮,晨兒還在天穹狐宮內躺著果子安穩的睡覺,一連串的急切腳步聲將其從睡夢中吵醒。

有人要求見狐帝,而外面計程車衛卻攔著那人。

晨兒揉了揉眼睛,張了張身子,畢竟自己是狐帝,有些時候確實應該迫不得已。

當他看向殿外時,他看到了被士衛攔下來的人正是滿臉急切的勻兒。他的心一下子咯噔了一瞬。

快步跑了出去,果子也揉了揉眼睛,見晨兒急匆匆的跑去,它也從金椅上跳了下來,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

“住手!”晨兒喝令了一聲士衛,見他們不再攔截勻兒之後晨兒正想去抓住勻兒的手,問她發生了什麼,可是勻兒卻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晨兒一臉的惶恐和啞然。

勻兒懇求道:“狐帝,求狐帝開恩救救我們全家吧!”

晨兒皺緊了眉頭,他去撫勻兒,可是勻兒就是不起。

“勻兒,我們是兄弟!你這是做什麼!”

勻兒依然懇求道:“求狐帝開恩,救救我們全家吧!”

晨兒沒有多問,果斷的回了句:“好!但是我不要你求我!我要你抱著我哭訴。因為我已經習慣了先前的那個勻兒,是我所不陌生的那個勻兒。”

士衛們一怔,也都紛紛將腦袋扭到了別處。

勻兒站起身來抱住了晨兒,她哀求道:“幫幫我,救救我們全家吧。”

“好!”晨兒推開了勻兒,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氣鼓鼓的朝著外面走去。果子也一直跟在他的身後,可能也是察覺到了晨兒身上的怒氣。

走下九九八十一層臺階時,紅夕就守在紅老的身邊,晨兒看了她一眼,勻兒下意識的就要扯開晨兒的手,可是晨兒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小丫頭紅夕是看著勻兒急匆匆的上去的,但是心中的那股醋意依然促使著她狠狠瞪了一眼晨兒,大眼睛等人格外的醋意盎然。

晨兒心中沒有過多地去想,他只是抓著勻兒朝著茶館走去了。

勻兒問:“不要緊嗎?”

“什麼?”晨兒一臉的無所謂。

勻兒弱弱的說道:“被紅夕看到。”

晨兒搖了搖頭,“沒事。”

晨兒果然猜的沒錯,有關黑狐一脈造反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從勻兒口中得知了青丘的子民早已將墨天恆的茶館圍的水洩不通。

墨天恆在外面煉化白帝賜予的天劫,墨阿嬌又受了重傷一直躺在床上。

出面去化解的只是勻兒和她的哥哥,一臉無神話不多說的墨均。

黑狐的事模稜兩可,墨均擺脫不了嫌疑。其餘六脈的青丘子民不容許青丘的安樂窩再有反叛之人,他們需要一個交代。

當晨兒走到茶館時,六脈的子民不但不惶恐,竟還多了一份的理直氣壯,晨兒不去怨他們,要怨也只能怨先前的世道。

當眾人見得少年狐帝牽著墨勻兒手走來時,心中也是突然的一顫。若是狐帝與墨勻兒走的如此之近,那黑狐一脈的事他總會偏袒!

此時六脈族長都不在,管事的人也都不在。故此,才鬧成了今日這番模樣。

晨兒踩在了木桌之上,對著六脈的子民肅然問道:“難不成你們還嫌安寧來的容易嗎?”

六脈的子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一個勁兒的在討要說法。

晨兒問:“你們想要什麼說法?”

“將黑狐一脈趕出青丘,流放外地!”

對於這個說辭晨兒顯然是抗拒的,青丘七脈難割難捨,又豈能是他隨隨便便就能決定的?

晨兒壓制了好長一段時間,可是六脈的子民只同意這個做法。

正在少年狐帝為難之際,墨阿嬌扶著牆走了出來,她肅然說道:“我已醒悟,罪魁禍首是我而並非整個黑狐一脈。我會給青丘一個交代,流放了我兒和我女兒,諸位看這個結果可還曾滿意?”

勻兒噙上了眼淚,她最不願看到的就是這樣。昨夜她的母親趟在床上對著他們兄妹二人開導了一夜。她說青丘需要一個說法,否則黑狐一脈可就徹底的抬不起頭了。

墨阿嬌的決定也正是先前她告訴晨兒的決定,晨兒一直壓制到現在,也是為了避免這一決定的出現。可是令晨兒萬萬沒想到是,青丘六脈的子民竟然答應了。少年狐帝此時騎虎難下。

一方面是許諾青丘的公正,一方面又是勻兒!

“狐帝!”墨阿嬌看向了晨兒,“我家夫君對青丘盡職盡責,這一切他都不知情,更何況青丘黑狐一脈不可無長,所以.......”

“好......”

晨兒艱難的點了點頭,勻兒一臉黯然的看著他。

墨阿嬌又對著逐漸安靜下來的六脈子民懇求道:“諸位,墨阿嬌別無所求,只懇求諸位能准許我夫君歸來,再給我們一個相見的時間可好?墨阿嬌不捨我家夫君。”

六脈子民紛紛低下了頭,有的弱弱回應,“好,就給你點時間......”

也可能六脈子民無話可說,也可能事情達到了他們的目的,他們不約而同的紛紛散去了。

少年狐帝不敢去看勻兒的眼睛,他從木桌上跳了下來,對著墨阿嬌問道:“別無他法?”

墨阿嬌搖了搖頭,“子民們需要一個交代......”

晨兒又問:“你捨得墨天恆?你捨得勻兒?你捨得墨均?”

“不捨。可別無他法。”墨阿嬌繃住了嘴,看了一眼六神無主只是發呆的兒子墨均,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她笑道:“狐帝放心,墨家的兒女雖要流放,但青丘有難,召必回!”

晨兒搖了搖頭,“其實我需要的不是這句話,而是你試圖反抗的豪言壯語。到那時誰都沒有辦法,我也沒辦法,這件事也就會不了了之,這樣勻兒也不必被流放,你也可以一直呆在家人的身邊。”

墨阿嬌無奈搖了搖頭,“那樣......只會讓黑狐一脈更加的抬不起頭來。”

晨兒有些著急,“但你這樣只會讓勻兒更加的......”

“我不會恨你!”

未等晨兒說完,勻兒便打斷了他的話,看著一臉無奈的晨兒,勻兒吸了口氣,“這是母親的決定,你沒有辦法我也不願你。既然母親都對你許諾了,那我也告訴你,青丘有難,黑狐墨家墨勻兒召必回!”

說完此話,勻兒無力的對著晨兒揮了揮手,“你走吧,讓我們一家人好好的說些話。”

晨兒啞然無語,他對著墨阿嬌行了一禮,隨之轉身離開了。

勻兒雖然嘴上說著不恨他,但是晨兒看的出來她的眼眸中確實有著那麼一股的恨意。晨兒有自知之明,也懂得換位思考,若是自己是勻兒,想必也會如此吧。

可是現在的勻兒卻並沒有懂得換位思考,她不知道,其實此時的晨兒也同樣的無助。

果子屁顛屁顛跟在晨兒的身旁,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這個一直垂頭喪氣的孩子。

雖然果子在街道上出現引來了好多人的好奇目光,但是相對於少年狐帝的沮喪,所有人都只是默默的行著禮,並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上前半步。

墨七攙扶著墨八走出了醫館,墨八綁著繃帶,墨七拿著他的那柄旱刀。

看著少年狐帝繁重的步伐,墨八示意墨七扶著他向前走去。

見兩人攔住了自己的路,晨兒抬起了頭,那二人對著他行了禮,躬身拱手道:“見過狐帝!”

見是墨七墨八,晨兒先是關心了一下墨八的傷勢,隨之問道:“你們可還願意與墨均做兄弟?”

墨七沒有說話,墨八堅定一笑道:“當然,兄弟需要的不僅僅是信任!更需要有為其兩肋插刀的決心!我若負了他,他的往後餘生能開心的起來算我輸!”

墨八依然的自信滿滿,對於墨均對他刺來的那一劍,他這個當事人看起來還沒有墨七想的多。

晨兒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們墨均即將被流放的事情,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不說。他只是告訴墨八:“若你想陪在墨均的身側,那就請你保護好墨均和勻兒。勻兒若習劍習的煩了,你便教她練刀好了,你的刀法挺適合她的。”

墨七墨八摸不著頭腦,要問時少年狐帝已經走出去了很遠。曾答應過勻兒許諾她一切的,可是事到如今就算是「玄天怒」都沒了辦法教她。

忽然,晨兒似想到了什麼,逐漸加快了步伐。果子一個踉蹌跌倒在了路上,滾了幾圈後晨兒又回過神來將其抱在了懷中,急急忙忙的朝著天穹狐宮跑去。

果子很重,但是晨兒卻忘了這份重量。

經過天穹廣場時,紅夕已經不在那裡了。晨兒看了一眼紅老等人,又轉身繼續快步飛奔,踏上了九九八十一層臺階。

白貞和湘琪在和一群士衛問著什麼,晨兒一猜便知道是在問他的去向。

晨兒喊了一聲“小姨”,白貞無奈搖了搖頭對著士衛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白貞在其腦門上輕輕一敲,柔聲道:“跑哪裡去了?”

晨兒笑嘻嘻的將果子放在了地上,他問道:“小姨可曾見到了舅舅?”

白貞問道:“很是著急?”

晨兒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也就在這時,白染從後院走入了大殿,他依然是淡然自若,同往常無二。

“晨兒,如此這般的找舅舅所為何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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