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問劍桃柳秘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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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好!”

斷臂老頭兒的突然大嘆之音傳來,一時間不由惹得遠處眾人紛紛睜大眼睛,朝著突然癲狂的他看去。

“好一句,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斷臂老頭兒突然爽朗大笑,肅然站起身來,“老頭子守關四千栽,看淡了這月光之華,見多了貪生怕死,終是在今日,有你無言無懼無畏破這第五關!曹磬真,佩服!”

話語落,眾人驚愕之間,這名為曹磬真的斷臂老頭兒獨臂做抱拳之態,竟對著坐如鐘的無言躬身拱手,獻出這大佩服,五體投地之作態。

亦是在這同一時刻,帝晨兒心中白劍瞬間破碎化作虛無,驚恐慌神之間,大汗淋漓,終回現實世界,一屁股蹲坐地面,面色慘白,大喘粗氣。

馮仗劍呆愣看著那突然轉性的斷臂老頭兒,一時忍不住搔首,呢喃道:“他這是怎麼了?難不成被無言和尚給囉嗦厭了,腦子突然變得糊塗了不成?”

臨近與他的桑桑姑娘緊緊握著手中的束髮冠,她最能體會到那份‘畏懼’,也最能體會到此時的斷臂老頭心中所感,她同他,感同身受,此時她眼睛瞪得最大,不禁驚愕感嘆,“這世間......還有真的有人......敢做如此之事......”

對於現實深感不明的帝晨兒並沒有太多的感觸,亦不知此時所發生的事情為何,更不知為何這鎮守的第五關就如此給走通了。

一旁的沙一夢攙扶起面如血色的胡顏菲,冷問:“曹賊,你所言可當真!?我們真的透過了你所鎮守的第五道關卡。”

斷臂老頭兒曹磬真起身哈哈大笑,獨臂信手拈來,已握住長劍,“青丘酒屠,這第五關,自此再無人鎮守,你說我這老頭子可是說的胡言?”

無人鎮守?他要死了嗎?為何要死?是無言所致?

沙一夢搞不清楚,問道:“無人鎮守又是何意?”

斷臂老頭兒曹磬真輕揮手中劍,震去了身上所披的羊皮裘,不受飛行限制,緩緩騰空而起,目視遠方,“此關亦是老夫之心關,縱有通天修為,卻不明這天道輪迴又為何物,亦不知這生死之間又有多少世間百態。今日終是聽君一席話勝走千年修行路。”

話音落罷,忽有四方靈氣暴動,蒼穹之上更有雷渦盤旋縱鳴,這一刻,曹磬真身上已有雷電聲聲炸響,更有一道金光同蒼穹之上墜落而下,月光柱頓時失輝。

正是在這眾人皆是驚愕萬分之際,曹磬真持那柄生死劍,大笑著逆金光而上,直衝九天而去。

剎那間,千百道九霄天雷驚天炸響,方丈島周圍更是掀起萬丈大浪,似隨著曹磬真一劍直衝九霄,破境通聖。

皆是首次觀這浩蕩通聖天劫,無不震撼人心,無不心馳神往,羨這驚天泣地之天機入道。

沙一夢驚駭,感慨道:“世間至此又多一位通聖境大能,此時世間,又有幾人是這通聖的強者,又有幾人可與其爭輝。”

胡顏菲望那金光所去,擔心道:“但願這曹賊不與劉玄謹同流合汙,否則更是難上加難。”

馮仗劍呆痴痴的看著那天上驚駭風景,肩頭雀鳥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他卻充耳不聞,心馳神往,似隨著那斷臂老頭兒曹磬真,一同在對付那無數道的九霄天雷。

此一生,我亦可做到!

一旁的帝晨兒看那通聖天劫,震懾心魄,不禁握緊了拳頭。

十七道劫痕通聖境,這個舅舅曾經踏過的驚天一步,如今又有一人隨之踏去,只是不知自己何時才能走到這一步,跨過這一步......

他所耗四千年歲月方才渡過這一劫,那自己......今生還是否有緣?

忽然,驚雷作響之間,一聲沉喝強壓驚雷一籌,自蒼穹迴盪世間。

“劍尊天羽,生死劍曹磬真今日問劍桃柳秘境,你可敢迎,此一戰!”

金光消退,九霄天雷流轉消失與天際盡頭,遙遠天邊,斷臂老頭兒曹磬真劍指慶華山之東,衣衫鼓盪,赫赫有蔑視之態。

胡顏菲秀眉微顰,“他鎮守與此,就是為了同天羽一戰?”

沙一夢突然笑道:“當年他問劍凌雲殿,心劍百觀不敵白帝掌乾坤三招,慘敗與凌雲殿外,卻不曾想,這世人皆厭惡的曹賊,竟在此隱世四千年只為參悟劍道,突破通聖,僅為問劍三界劍尊,意圖敗了天羽的無劍之劍!”

聽著兩位前輩的對話,包括帝晨兒在內的晚輩們再度因今日之事而震驚與此,他們皆目光灼灼,去盼那接下來的萬古劍道之爭。

“生死劍曹磬真,今日問劍桃柳秘境,劍尊天羽,你可敢迎此一戰!”

浩浩聲音迴盪天地之間,這第二聲落罷,依舊不見有人挺空而起。

沙一夢不禁笑問胡顏菲,“你覺得天羽會同他一戰嗎?”

胡顏菲搖頭。

沙一夢問道:“不會?”

“不知。”她回答。

沙一夢揮了揮手中的赤沙,“狐帝,若今日劍尊天羽應下這一問劍,您可要好生看著,莫要眨眼,恐僅是那麼一瞬之間,對於你的劍道領悟,也是影響頗深。”

然後她又劍指馮仗劍,“小子,你若想看也可看,但勿要追究太深,恐你這空無一物的劍道會染上他們的些許陰影,這對你日後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那畢竟是他們的劍道,不是你還未曾找到的劍道。”

帝晨兒和馮仗劍重重頷首,皆是一刻也不敢將視線從空中那位斷臂老頭兒的身上離開。

突然,西面的海岸上驟然升起五道金光,一人金身法相驟然升空,赫然便是陳塘關方向,托塔天王李靖顯出真身。

他左手託寶塔,右手指著曹磬真,喝道:“何方妖孽在此渡劫,聲聲餘威壓迫人間百姓,此,罪無可恕!”

面對這突然而來的意外之喜,沙一夢更是笑的合不攏嘴。

這生死劍曹磬真剛入通聖境,此時囂張跋扈惹來鎮守陳塘關的托塔天王李靖,這送上門來的試劍者,來的可真是及時的不得了。

曹磬真悠悠轉身,生死劍依舊指向慶華山以東,“你是何方宵小,敢在老頭子問劍之時橫插一腳?”

托塔天王李靖沉容肅穆,猛地高抬左手,祭出玲瓏寶塔,“吾乃托塔天王李靖是也!”

話語間,他已結成仙印,脫手高旋的玲瓏寶塔驟然三處六色絢光,一時間已成一座比的慶華山都要巍峨幾分的塔身。

隨著李靖口中咒法念動,玲瓏寶塔稍稍傾斜,六層寶塔們忽在一時齊齊震開,六道不同光彩的仙風赫然便朝著那囂張的斷臂老頭兒而去。

曹磬真手中生死劍依舊不改所指,只見他雙眸突然綻放起一黑一白兩種妖氣,待到六道仙風將東海震起百丈波濤,天分六層雲霄,即將刮至他身前時,只聽得一聲低沉喝語,緊有一字。

“斬!”

繼而便瞧得百丈波濤之外再起一層千張波濤,直接鎮壓百丈;天分六層雲霄直接是重新融於一處,由六從一。

隨即便聽得一聲哀嚎,東海沿岸的陳塘關上,玲瓏塔驟然縮小,李靖被震回關內,隨之而消散的還有那五道金光沖天柱。

曹磬真冷哼一聲如雷,滿滿不屑,道:“何時可容你仙門如此放肆!”

地面上,帝晨兒驚問:“他一直未曾出劍,又是為何劍斬六道仙風的!?”

胡顏菲道:“他出劍了。”

帝晨兒凝眉,“何時所出?”

沙一夢道:“震退李靖之時方才停劍。”

“這怎麼可能!?”帝晨兒萬般不解,“我也曾見過舅舅的劍,為何能清楚地看清舅舅的劍道!若是他不敵舅舅掌乾坤三招,那為何我卻看不到他有出劍?”

瞧見如此不解的帝晨兒,胡顏菲欲要直接開口解釋,可就是在這時,沙一夢賣關子的阻止道:“我賭今日可見天羽無劍之劍,到那時再同他解釋,或許會對他更為有益。”

胡顏菲簡單思量,輕頷首,道:“不急,先悟。”

馮仗劍突然開口問道:“他這麼囂張,人家會接他的劍嗎?”

“也許會的。”沙一夢笑道。

天穹之上,曹磬真再道:“生死劍曹磬真,問劍桃柳秘境,劍尊天羽,可敢接下此一戰。”

忽有一空靈之聲自地面而起,會會蕩蕩,聞其聲皆感有劍劃過耳畔,發出嗡嗡劍鳴。

“曹磬真,你當真要選在今日同我問劍?”

隨著這聲音的落下,曹磬真手中的生死劍不由顫抖起來,他啐道:“好你個不爭氣的傢伙,他孃的白養你了!”

隨後笑道:“老頭子為這一日苦等四千年,天羽,莫要多說廢話,出招吧!今日老頭子這氣焰正盛,心劍百觀有望破你無劍之劍!”

“曹磬真,劍道雖凝信念,但今日你初入通聖,我若接你這劍,豈不是要被世人笑話?你且今日退去,帶你穩住通聖根基,熟悉這實力修為之後,我自會接你這一劍。”

“不必了!”曹磬真笑道:“你怎樣都要給我老頭子一點臉面不是?若我勝你,可尊三界第一劍,若我輸你,也不枉此生一戰,更不怕後人笑我心劍百觀永遠是仿你無劍之劍。”

“當真,心意已決?”

“出劍吧!”

聲音就此落罷,再無多餘廢話。

縱然間,兩股沖天威壓瞬間而起,蒼穹之上頓時出現兩團風暴旋渦,這期間曹磬真依舊未曾抬起手中生死劍,卻已在這三界之間揮出了上千把飛劍,一時間風捲殘雲,波及千里。

方丈島結界重現,巨鰲慘叫,飛速潛水。

期間更有一句抱怨之聲,“狗孃養的天羽,你若損我古茶樹,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俄頃,曹磬真身子徒然一抖,一口鮮血噴灑而出,卻揚天狂笑,“天羽,你的無劍之劍也不過如此!”

“你他孃的竟輸給這曹賊第一劍?!”

“閉嘴!”

“是不是腎虛的緣故?來,吃了這鹿茸,抓一把枸杞塞嘴裡再同他比第二劍!”

“閉嘴!”

一道金黃色的彎月劍氣橫掃而出,沉入東海的巨鰲發出慘痛呻吟,下一刻,慶華山被一劍斬成兩半,山尖滑向地面。

“你他孃的敢動我古茶樹!不就是說你腎虛麼?!值得動這麼大的怒?!”

“我叫你閉嘴呀!”

轟~

東海瞬間炸出一巨大的空洞,有著看不見的東西直衝雲霄。

懸空而立的曹磬真通天修為的妖氣赫然爆發,雙眸一黑一白再綻刺眼光輝。

轟~

接連轟鳴,東海周邊的群山接連被削去山頭,一場狂風暴雨席捲了東海。

位於方丈島上的眾人徹底為海水吞沒的那一剎那,看到了曹磬真猛地瞪大雙眼,慌忙抬起生死劍去擋,下一刻,生死劍斷裂,劍刃刺在了其腹部,同時身後的天空被一分為二......

方丈島的結界中失去了所有的光輝,一時間黑咕隆咚,潛入深海,伸手不見五指,僅在耳邊聽到兩人鬥嘴。

“天羽,我的古茶樹若有什麼閃失,你看我怎麼這麼你!”

“聒噪。”

“你他孃的別裝作什麼都沒聽到!腎虛,腎虛!腎虛!”

“有完沒完?”

“劍尊天羽輸一劍,腎虛所致真好笑,真好......誒誒誒誒,你將這劍架我脖子上?”

“可以閉嘴了嗎?”

“不是吧!天羽,我不就說了你幾句嗎?你值得這樣威脅我?虧我已經想好怎麼替你治療腎虛了呢!”

“茶樹不想要了?”

“別!”

......

帝晨兒扯了扯嘴角,“姑姑,這個和天羽說話的......”

“恩。”胡顏菲頷首道:“正是妖途醫聖,涯辰。”

桑桑姑娘驚訝一聲,似是什麼美好幻象破滅了一般,又緊接著嘆了口氣,“我還以為他是一位不苟言笑,做事總是一副高冷氣場的人呢。”

沙一夢取出火摺子,點著火焰,指了指清冷的胡顏菲,笑問道:“是不是感覺就和這位九頭雉雞一族的長小姐一樣?不會笑的冰塊人?”

桑桑姑娘看了一眼正冷豔盯著她的胡顏菲,牽強一笑,扭過去了腦袋,“誰知道呢......”

話至此,忽有一道金色流光從東面飛來,眾人皆是看去,不多時,一位黑衫冷麵,頭長兩個犄角的男人正揹著一個頭巾束髮,一襲白衣的瘦弱斯文男子落在了被削落至地面的慶華山的數十丈高的山尖上。

黑衫男人抬頭望著此時正從山上看著他們的帝晨兒一行人,而那個白衣男子則是從背後狠狠踹了他一腳,纖指朝著那道結界一點,瞬間茶香四溢,一股沁人心脾的清茶響起已經瀰漫在了整座方丈島上。

白衣男子長鬆口氣,跪倒古茶樹前,“謝天謝地,謝天謝地,總算是你還有良心,沒傷到我這寶貝茶樹。”

黑衫男人望著帝晨兒等人沒有多說一句話。

忽然,白衣男子一怔,轉身抱怨道:“天羽,我不管,你得重新將這山頭給放上去,這裡溼度不夠,我的茶樹是會受損的!”

“喂!沒人養的天羽,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

黑衫男人收回視線,定格在他的身上,“哦。”

“哦?!”白衣男子憤憤站起身來,氣的跺腳,“姥姥的,你這‘哦’,到底是抬上去,還是不抬上去?!”

黑衫男人抬手指了指山上的一張熟悉面孔,死氣沉沉道:“呦,好久不見,胡長小姐。”

聞言,白衣男子涯辰這才板起臉來,也不去看天羽所指的方向,手負與背,沒好氣的催促道:“趕緊的,給我將這山頭抬上去。”

見到這劍尊真容的眾人皆是連連眨眼看向雙臂環胸的胡顏菲,她竟然依舊那般清高,只是簡簡單單的對著下方的劍尊點了點頭。

妖途醫聖涯辰竟是這副潑婦無賴的作態已經夠令人吃驚的了,沒想到這個劍尊卻是一副死氣沉沉沒睡醒的樣子,但是卻也看得出涯辰有架子,而這位劍尊卻沒有任何的尊威,倒是顯得隨和。

馮仗劍小聲提醒道:“這位......胡奶奶?你,要不要留住他們?”

胡顏菲美眸一沉,冷聲道:“師奶!”

“哦,師......”

“住口!”

帝晨兒一擊手刀沉沉落在馮仗劍的腦門上,旋即站起身來,對著山下二人躬身拱手,道:“兩位前輩,在下青丘狐帝帝晨兒,拜見兩位前輩!”

說著,他重重行禮,繼而說道:“今日更是專訪妖途醫聖而來,我家小姨前不久中那魔主淺樂一指,性命垂危,還望醫聖出手相助!”

沉默了稍許,天羽拍了拍涯辰的肩膀,“找你的。”

涯辰依舊手負與背,並沒有轉身看向他,冷冷問道:“你說,你是青丘狐帝?”

帝晨兒不敢拖大,趕忙道:“回醫聖的話,在下的孃親是青丘狐族白羽兒,舅舅是昔日妖庭的七帝之首,白帝白染。此番前來懇請醫聖所救,正是小姨,白娘子白貞。”

“吼?”涯辰深感有趣的終是轉過身來,望向帝晨兒,譏諷笑道:“你的身世倒是頗為驚人吶,怎麼?若是我不出手救助,你還想掀了我桃柳秘境不成?”

這人腦子是有病?

若是不告知身份和來意,又怎麼求你救人?!

帝晨兒心中暗啐,但依舊笑道:“醫聖,您這是哪裡話,哪怕您借我幾個膽子,也不敢在劍尊面前放肆不是?”

涯辰憤然揮袖,冷哼道:“怎麼?聽不慣我這桃柳秘境的話?!”

“......”帝晨兒扯了扯嘴角,賠不是道:“醫聖,晚輩不是這個意思,晚輩只是想盡快告訴醫聖晚輩的來意,並無其他想法,這點還請醫聖明察!”

天羽突然插嘴,道:“我覺得青丘狐帝說的沒錯。”

聞言,帝晨兒的心中似是有著一塊大石頭終於被放下了,一行人也皆是跟著鬆了口氣。

這妖途醫聖還真就是怪人,彷如聽不懂人話......好在這位劍尊能夠從旁幫著說上幾句,這樣顯然要比其他門費上九牛二虎之力去向他解釋來的方便。

涯辰微微眯眼,“那句話?”

天羽死氣沉沉道:“他說,你這人腦子有病。”

“??????”

“!!!!!!”

涯辰頓時火帽三丈,“不救!”

山上的帝晨兒直接是愣在當場,自己有說出口嗎?

馮仗劍凝眉問道:“師父,你有這樣說他嗎?”

桑桑姑娘顰眉道,“帝公子......好像並沒有這樣說......”

“醫聖,我......”

剛想對著那位怪人醫聖婉言解釋一番的,可是就在這時,帝晨兒突然想到了驚羽先生先前所告訴過他的話,說是劍尊天羽有著和心月狐相差無幾的讀心術,只是一個是用眼睛,而另一個則是用耳朵。

也就是說,方才的天羽,已經讀走了自己內心所想。簡單點來說,就是在他面前沒有任何花花腸子和小心機可以隱藏,自己簡直就是一個透明人,能被這位劍尊瞭解的通透徹底。

想至此,帝晨兒凝眉看了一眼一襲黑衫,頭長兩隻犄角的天羽,對方完全沒有任何避諱的竟直接對著自己點了點頭,這一瞬間,帝晨兒的一切都已經暴露在了這位劍尊的心中。

“抱歉!”帝晨兒雙膝跪地,三拜涯辰,“醫聖,晚輩多有得罪,還望前輩不與晚輩一般見識。”

對此,一個完全沒有看向他的人,自然也看不到他的三拜。

涯辰依舊氣氛,道:“不救!”

帝晨兒再三拜與他,“醫聖前輩!求您出手救救我家小姨吧!若您答應救她,您要帝晨兒怎樣都行!我已經沒有了孃親,沒有了舅舅,現在不能沒有小姨!前輩,醫聖!求您出手救救我家小姨!”

涯辰不近人情,冷哼一聲,“不救!”

“前輩!”

“不救!”

他的堅決如同晴天霹靂,每一次出聲都如同有刀劍在割剜帝晨兒的心臟。

再三拜與他,帝晨兒再求道:“前輩,求您出手救救我家小姨,帝晨兒願放棄所有一切,甘願為您做牛做馬,服侍您一輩子!”

“不救!”

”求您了!“

“說不救,就是不救,你求我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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