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劍道奇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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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突然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頭的帝晨兒早已經做好了相應的準備,只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並沒有及時堵住小屁孩跟著學話的嘴巴,而且竟然還叫的那麼幹脆利落,且還嘻嘻哈哈。

胡顏菲是個清冷孤傲的人又能受得了這般的氣,化作一道流光就已經一腳踢向沙一夢,猝不及防之間,帝晨兒就算是結界都不曾來得及展開,就看到已經大動干戈的兩人,他好像站出來說句公道話:沙姨,這次真的就是你的不對了。

可是看著眼下情況,一時半會也是不可能有人能夠勸得動她們了,帝晨兒迅速對著敞篷和小姨以及冰光施加了一道堅實的防禦結界,然後就抱著臉色被瞬間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搞得有些欲要哭泣的小瑤瑤趕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忽有妖氣衝突而起,藍碑劍門這邊怎會受得了,在得到帝晨兒的話語後,南宮寒趕忙撐開一道結界,將整個小院護在其中,這下更是成全了小院內藍碑劍門的那些弟子修士們,止不住的誇讚南宮寒,可是不知道為何就會如此的南宮寒卻依舊對此置若罔聞。

帶著瑤瑤迅速徹底的帝晨兒直接落在小院內,然後墨七已經找到了浴盆,正蹲在廚房為這突然就多出來的一個陌生孩子燒著水。

因為他並沒有聽到帝晨兒的解釋,故此對於這件事他依舊耿耿於懷無法防下,他可沒聽說他們的狐帝揹著勻兒就已經有一個這般“大”的孩子了,這如果讓勻兒知道後,那豈不是要傷透心?

故此見到帝晨兒之後,他趕忙上前詢問,之後帝晨兒無奈又行一番解釋。

——

木龍結界內,自從劍尊天羽將那一道劍氣送入馮仗劍體內之後,這小子就開始盤膝而坐,屏息凝神的開始了第一步的修行,至此已經過去許多辰時。

一直守在他身邊的天羽一直死氣沉沉的打量著雀鳥小嘰和那柄天機劍軒轅,似是在思考著什麼問題,與此同時在他的預估下,馮仗劍在這三天時間裡應該是可以領悟到無劍之劍的精髓的,而且只需要他能參透了那道蘊含著大量資訊的劍氣,原本沒有的劍道修為一定也可以對他來說平步青雲。

按照他的預估,想必今日夜晚時分那小子便能消化了劍氣內的海量資訊,可是就在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情況下,只不過才過去半天的時間,雀鳥小嘰就突然吵鬧起來,天羽猛地便看向一旁的馮仗劍。

只見的馮仗劍身上開始散出一柄柄寸餘飛劍,自其天靈散出,繼而開始環繞其身,一時間不過短短十數息的時間,已經有著九柄寸餘飛劍環繞飛行。

緊接著,他眉心閃爍其刺眼的金光劍氣,雖氣勢以及威勢不急劍尊天羽千萬分之一,可是卻在段段時間內竟已經參悟了天羽千百年來才參悟透的無劍之劍的根基,著實驚為天人。

一旁的劍尊天羽也是在見到這一幕的時候,睜大了他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睛,驚愕間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毀天滅地的法寶橫空出世一般,顯得驚駭而又忍不住的期待。

忽的,金光劍氣如同沖天之氣一般徒然爆發,驟然間的爆發雖然不過短短三尺之高,但也僅僅只是這三尺之高,令得劍尊天羽更是驚得合不攏嘴,就像一位沒有見過世面,徒然有一天見到了西蜀的食鐵獸一般,驚駭萬分。

那三尺劍氣在二十息左右的時間,驟然鍛化成型,化作一柄寬大巨劍,震出層層微弱劍意。

“無劍之劍已然成型?!”劍尊天羽不由自主驚撥出口。

登時,盤膝而坐,正屏息寧神的馮仗劍猛地睜開了雙眼,自其雙眸中綻起強烈金光,下一瞬,便又有兩柄寸餘飛劍自己雙瞳中飛出,環繞在其肩頭之高處。

這兩柄後繼而出的飛劍所具備的劍意更為濃烈純粹,與那九柄環繞其腰間而懸飛的寸餘飛劍明顯不同。

漸漸地,馮仗劍眸中金光消散,他那雙無比激動的眸子正忍不住打量著環繞自己而飛的飛劍,在抬頭朝著天羽看去,忽的又低沉下了神色,無奈嘆了口氣。

“天羽前輩,我是不是讓您失望了?”馮仗劍微微抿唇自責,“我這劍太少,太小了,和您身邊環繞的那麼多的大劍相比,真的是無地自容......唉,您不會就因此不教我了吧?”

劍尊天羽扯了扯僵硬的嘴巴,陰沉問道:“你是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馮仗劍顯然不是這個意思,他嘆了口氣,“天羽先生,你留給我的那道劍氣上的內容資訊真的是好多呀,我看了這麼長時間才終於將它給看完了,可是卻並沒有練出一身邊環繞著的那樣的飛劍,我是不是沒有天賦去學無劍之劍?您直接告訴我就行了,我不怪您。”

此時的劍尊天羽有些想罵孃的衝動,可是又很快便自己給調節好了,他深呼吸了許久,還是並不打算將他是個超級天才的事情告訴他,畢竟劍道之上,戒驕戒躁。心無旁騖,一心追求更高的山峰,這才應該是這孩子所要走的路。

天羽重新沉下了眼睛,問道:“剛才看完了那道劍氣中留給你的內容?”

馮仗劍弱弱點頭,“我讓您失望了?”

昧著良心重重點頭的劍尊天羽深感體內的浩然之氣一陣翻騰,強壓下去後,說道:“環繞在你肩頭的那兩柄劍將是你所修無劍之劍中的兩柄王劍,承上啟下,且是這護身飛劍之中,一劍之下,萬劍之上所在,他們所護乃是帝劍,帝劍出自於天靈,乃無劍之劍最主,亦是最強之間,但需切記一點,若王劍護不得帝劍,只是帝劍破碎,那你這一身的無劍之劍修為亦會被震散。”

他著重強調道:“帝劍最強,但不可生有變故,若帝劍碎,便再無主劍可駕馭萬劍,他們亦會沒有任何束縛,離你而去;兩柄王劍雖弱於帝劍,卻並非唯二,尚且震碎之後可重新凝聚,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切記不要動用帝劍,走為上方才是最好保命手段。”

聽到這話,馮仗劍仰頭去看自己的頭頂,可是頭頂上空無一物,再去看劍尊天羽的頭頂,亦不見有著唯一的帝劍懸停在哪裡,他皺眉問道:“天羽前輩,我何時能修出帝劍?”

“這邊看你自身造化了。”天羽原本早就為他準備好了說辭,只是那說辭少說也有著五百年的修行凝練時間,可是在看到這天賦異稟絕佳的妖幼竟在短短不過半天的時間就凝成了九柄飛劍和兩柄王劍,當真是不敢說出那準備好的說辭。

馮仗劍“哦”了一聲,追問道:“那前輩的腦袋上為何沒有見到那柄帝劍?”

隨著他的話音落罷,劍尊天羽只是稍稍抬頭看去,忽的便有一道金光閃爍,一柄最為凝實的長劍就憑空出現在他的頭頂上方,且隨著這帝劍的出現,環繞在天羽周身的萬劍之中便有著兩道稍次之的王劍像是得到呼應般,閃爍起了金光,緊接著便是萬劍齊齊閃爍,霎時間,劍尊天羽就被包裹在了金珠之中,被刺眼金光隱藏起了身形。

由於這金光刺眼,馮仗劍垂下腦袋,微微眯起眼睛來,也就是在這時,他看到原本環繞在自己腰間的九柄飛劍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瞬間暗淡失色,竟然還躲藏在了他這個主人的身後。

馮仗劍瞬間火大,慍怒道:“真是一群沒用的東西!”

金光漸漸消散,劍尊天羽無劍之劍的帝劍再度消失不見,他言道:“不是你的無劍之劍懦弱,而是劍本就從心,相連你的內心脾性,亦稱之為劍心,你的心便是懦弱,所凝之劍的劍心亦是隨你這位持劍之人的本性。”

也就是說,是因為自己懦弱,所以這無劍之劍才會變得懦弱?那我有這麼懦弱......嗎?

馮仗劍在心中這般沒有底氣的詢問自己,但是卻沒有給予什麼答案,似是也潛移默化的承認了這顯而易見的事情。

“天羽前輩,為什麼你的帝劍是隱藏起來的?”他趕忙詢問自己所納悶的問題,可不能因為自己的愚笨,導致這位三界間的大能不肯教自己東西!

也不知道是出自對自己的成長緩慢考慮還是對無劍之劍的無知,他覺得自己的才這麼一點的飛劍,而且還那麼短小,故此害怕天羽不教他無劍之劍,只是他不知道,在劍尊天羽的眼中,他就是一個劍道奇才。

天羽輕咳一聲,“不是它隱藏了起來,而是你看不到它,我只是將它在方才顯現出來而已。”

“也就是說,我的修為還不夠看到天羽前輩的帝劍?”馮仗劍犯了嘀咕,“那為什麼我能看到天羽前輩的王劍?是因為我的修為以及可以得到這個要求了嗎?”

“非也,你還......差得遠呢。”天羽輕拂袖,目光看向軒轅劍,說道:“接下來你去嘗試與軒轅劍接觸,看是否能夠找到它的劍靈,若是可以,就征服它,莫要投機取巧,劍靈觀心。”

馮仗劍詫異,搔首道:“天羽前輩,那無劍之劍的修行怎麼辦?”

“跟著我為你安排的事情一步一步走,保證這三天不會少授你任何東西。”說完這句話的天羽令人摸不著頭腦的暢然嘆了口氣。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雀鳥小嘰不受無劍之劍的阻礙,哪怕有著一柄王劍從其身體穿過,亦是無事無礙的落在了馮仗劍的肩頭。

原本還因為擔心小嘰會被王劍所傷的馮仗劍更是露出了疑惑的面容。

天羽解釋道:“劍心隨心,這正是無劍之劍的精髓所在,你恐傷它纖毫,自然你的劍亦恐傷它纖毫,這也是為何擁有別人所看不到的無劍之劍時,雖有萬劍護身,卻依舊不會傷到不想傷之人的原因所在。”

然後天羽便言歸正傳的催促道:“好了,快些進入軒轅之中吧,但願你還能給我一個驚喜。”

驚喜?

“什麼驚喜呀天羽前輩?”

“沒什麼。”

“那你剛才在說什麼?”

“沒什麼。”

“哦~”

馮仗劍撓著腦袋,有些搞不明白。

——

——

水燒開了,澡盆已經放在廚房內準備好了,就等著小瑤瑤去洗澡,可是看到澡盆有些大之後,帝晨兒就開始擔心小瑤瑤會不會被水給溺到,所以就必須找個人給她洗澡才行。

但是結界內的玉憐怡正在支撐著木屋法器,結界外的沙一夢和胡顏菲正大打出手,雪山三子和雪紅梅正撐著結界一邊看熱鬧一邊防止她們兩人殃及池魚,青靈兒則是被隔絕在那處戰鬥之外,憑她的修為不可能從那戰鬥的餘波之中平安走過。

眼下里無人,帝晨兒只能緩些時間再做洗澡的打算,可是小孩子天生對水有著熱愛,而且此時的小瑤瑤蹲在甕邊正在和泥,弄得一聲泥漿,這才剛給她換上的乾淨衣服就被她給弄髒了。

最後沒有辦法的帝晨兒就彎著腰,牽住瑤瑤的手朝著廚房走去,然後叮囑墨七在門口盯著,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裡。

墨七有些遲疑道:“狐帝,你莫不是對小女孩......”

“積點口德吧!”帝晨兒沒有讓他說完便沒好氣的嗔了他一句,然後就重重關上了房門,提醒一聲:“墨七,你若敢偷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我知道!”墨七無奈嘆了口氣,弱弱補充了一句,“你可注意點分寸,畢竟不是你親生女兒......”

支撐著木屋的玉憐怡瞧著走進廚房的帝晨兒和小女孩,在聽到他與狐族子孫的混賬對話後,忍不住的就想走過去一人踹給他們一腳!

小孩子洗個澡,有必要弄得這麼緊張兮兮嗎!

再說了,人家小傢伙都一口一口的爹爹喊著你了,你這個大男人還害什麼臊呀!

然後就聽到上空有著諸位師兄亦是盯著廚房的方向偷偷竊喜的厲害,玉憐怡跺腳道:

“笑什麼!”

隨即她瞪了諸位竊喜的師兄一眼,“那是青丘狐帝,有什麼好笑的!”

還未等到諸位師兄的忍著不笑,玉憐怡的腦海中突然一陣刺痛傳來,一副清晰的畫面突然躍然腦海之中。

“笑什麼!”一個尾巴如火一般紅的狐族姑娘瞪了天劍仙宗的人一眼,指著他們罵道:“青丘狐帝在此,有什麼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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