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盡頭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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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攻上山去,黃巾修士們卻都被攔在了那雙劍峰處,久攻不上。

此地外門弟子與內門弟子合兵一處,且另有兩位曾經的十一劍仙在此坐鎮,就在那兩邊高聳如劍的山峰上。

他們還不曾出手,只是那天劍仙宗的內門弟子就將黃巾修士們給殺計程車氣受挫。

只是這一次,再無什麼大人物能夠替黃巾修士們開啟一條登山路來,且他們又多是一些宗門派系臨時編湊起來的隊伍,統一調配性又不如了天劍仙宗。

原本攻上山去的八千黃巾修士,此時被那六百內門弟子給斬殺了將近半數。

最可怕的還是有源源不斷的外門弟子趕上山來。

黃巾修士進退兩難,已陷入最危險的境地。

一劍峰上的劍仙蔑視著眼下那些士氣低彌,被嚇破膽子的黃巾修士,譏哼一聲,“成華劍門,修揚門,九鱷堂,清風寨,子虛葫蘆溝,有點意思,爾等被困宵小們,今日妄圖攻我天劍仙山,如今又被困此地進退兩難,爾等作何感想?”

成華劍門的宗主抹去嘴角鮮血,劍指那說話的劍仙,“石垂峰,一年前你屠我滿門,今日老子捲土重來,勢必要取你狗頭,識相的還不速速下來受死!”

石垂峰冷哼一笑,唇角微微勾起,握著長劍的手抬起,另一隻手閒來無事摩梭著寒光劍刃:

“成華劍門以劍之命收徒,自詡天劍仙宗之下第二,石某人不去試探一番虛實,世人又怎知你是招搖撞騙?屠你滿門,這可怪不得石某人,若非是你那剛娶的小妾不聽話,石某人又怎會動怒?”

聽到此番言語,那成華劍門的宗主牙齒咬得嘎吱作響,猛地一跺腳便持劍迸射而去,“石垂峰,老子今天殺了你!”

“殺我?”石垂峰嗤笑一聲,摩梭劍刃的手彎曲食指,看著那迸射而來的劍光。

他只是食指指背輕彈劍刃,眼中蔑視,“可笑。”

話音還未曾落下,那成華劍門的宗主猛地瞪大眼睛,手中長劍瞬間崩壞,全身衣衫也在眨眼間變得破爛不堪。

“宗主!”

砰——

成華劍門的宗主都不曾來得及哀嚎出聲,整個人直接在空中爆體而亡,鮮血濺灑,和這正在下著的傾盆大雨相融一處。

另外一座山峰上的劍仙是位老者,看著那成華劍門的宗主慘死之態,無奈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石垂峰揚天冷笑,聲音陰冷,更是讓那被圍的黃巾修士們膽寒,士氣更是跌落至了谷底。

“石垂峰,老子今日也是來找你尋仇的,納命來吧!”

就在眾人皆抖顫的時候,突然一道身影手持兩把板斧一躍而起,一個魁梧大漢怒目圓睜!

石垂峰瞥了這人一眼,冷呵一笑,“這不是江湖上的那位小旋風嗎?怎麼,若不是當初因為你老孃,老子早就將你那雙粗糙的手給跺了,怎麼今日又著急來送死來了?”

話語間,他又輕彈劍刃。

那小旋風怒吼一聲,直接丟擲一把板斧。

砰——

板斧驟然炸裂成碎末。

小旋風仙氣渡在板斧之上,赫然間那柄板斧便凝聚成一柄碩大無比,足有兩人疊羅漢那般長,怒目圓睜的朝著那石垂峰的腦袋斜劈而去!

“你殺我老孃,這仇,不共戴天!”

“那怨的了石某人?”石垂峰握劍的手,手腕靈巧翻轉,劍成弧光,劃出一道殘月劍氣,軌跡刁鑽,速度極快。

“啊!!”

那碩大的板斧還未曾劈砍在石垂峰的身上,那位小旋風一聲慘叫,身首異處,鮮血噴灑如泉。

有鮮血濺在石垂峰的唇邊,他舌頭抿去,“你們倒是為石某人評評理,這小旋風不敵石某人,又不入天劍仙宗,本該殺他,但他老孃疼兒,願意一命換一命,石某人答應了,以老換小,夠仁慈了吧?”

黃巾修士們膽寒,但皆是咬牙切齒,握緊了拳頭。

天劍仙宗這些年,在江湖上一直打壓不歸順的門牌宗門,打壓江湖上的人才,只要不入天劍,結局都不好受。

敢怒不敢言,今天殺上天劍山,多是為了報仇雪恨,可是到了這裡,卻止步不前!

石垂峰輕蔑的俯視著下方的黃巾修士,冷冷下令,“眾弟子聽令。”

“在!”數千天劍弟子抱拳齊聲回應。

聲勢浩蕩,士氣膨脹。

“無論是順,是逆,今日這些人,一個不留,皆殺。若是知曉其家鄉和家眷親朋,事後上報肅殺宮,賞!”

“遵命!”

天劍仙宗眾弟子展開攻勢,黃金修士無路可退,只能衝殺,有的甚至蒙上了面,生怕家人故友受到牽連。

五千黃巾修士,短短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已經只剩下了兩千人,被逼至懸崖邊,徹底無路可退。

“爹!孩兒不孝,未能替您老人家報仇!”

一位年輕的黃巾修士淚流滿面,對天大喊一聲後,一躍而下那萬丈懸崖。

一石激起千層浪。

“小翠!相公無能,這就下去陪你!”

“哥,嫂!弟弟無能,難以報仇,可別怪我!”

“老劉家四十五口人……本少爺說好要替你們報仇雪恨的……”

“不要跳!跳下去就真的沒希望了!”

“……”

有人制止,有人無奈,一時間黃巾修士速減三百人!

他們本想是自盡而死,好歹死的還體面些。

但是人在空中下墜,御劍而來的外面弟子直接將他們在空中大卸八塊。

有騰空反抗者,但一人怎敵迎面而來的數十柄長劍!

懸崖前,有數不清的天劍修士,身後懸崖便已有密密麻麻的修士。

這些黃巾修士徹底陷入絕境,再無翻身的機會。

“和他們拼了!”

一人突然持劍怒喝一聲,奔向那懸崖前的天劍修士。

“衝上去,一定要衝上去!”

“上山!”

“殺!奶奶的,殺一個王八孫子就賺一個!”

絕境中,他們開始衝殺而去,前後都是死,不如似的值得些!

天劍仙宗以大欺小,仗勢欺人,積壓在這個各門各派的修士心中,再度爆發。

這些浴血奮戰,殺一個他們會笑,殺兩個會流淚,殺三個會淚流不止,癲狂大笑……

黃巾修士的人數在血腥中迅速減少,鮮血成河,順著雨水滑下懸崖,化作一條猩紅的鮮血瀑布!

就在這悲壯時刻,天上忽有霹靂驚雷墜落而下,兩座劍峰上的劍仙皆是一怔。

“啊!!!”

此地瞬間變作雷霆紫電的煉獄,天劍仙宗的修士一時間被這突如其來的驚雷紫電打的措手不及。

燒焦成碳灰者不計其數。

那位始終不曾說話,不曾動劍的老劍仙突然握劍飛天而去,滂湃仙氣匯於長劍之上,自那劍尖處陡然撐開一道沖天而去的屏障,像是在雨中撐著一把傘一把。

盡數將那從天而落的紫電驚雷給擋下。

“何人在此操雷縱電,還不速速現身!”石垂峰掃視一週,猛地跺腳,震出一圈靈氣漣漪!

砰——

只見一身穿道袍的蒼老道士自那山下徐徐走來,抬手揮袖間便將那圈靈氣漣漪給震成了靈塵齏粉。

“臭道士,報上名來,他日定屠盡你的道友,踏平你家道觀!”

老道士始終閉著眼,樂呵呵笑道:“石垂峰,我茅山道觀四百六十二位師兄弟的性命,今日也是時候讓你償還了。”

劍峰上的石垂峰盯著那徐徐而來的老道士,冷冷眯起眼睛,“你是……”

“貧道齊邡繡,道號神機。”

話語間,一道粗狂如龍的紫電驚雷從天而降,頃刻震破那另一位劍仙撐開的結界,徑直劈落向石垂峰,後者猛地瞪大眼睛,腳尖猛踏劍峰騰空後撤。

轟——

那道紫電驚雷剎那間劈碎了那座劍峰,碎石亂崩,砸死幾名未曾來得及躲避的天劍仙宗修士。

同一時刻,三道月弧劍氣刁鑽已至神機道長齊邡繡的身前一丈之距。

只是這老道士絲毫沒有去理會它們,而是繼續徐徐走去。

“哼,牛鼻子老道,你未免也太小瞧人了吧!”石垂峰露出陰險笑容:

“石某人的劍氣,可沒有那般容易……”

“齊道長,您放心大膽的往前走,有俺藍碑劍門褚山河在此,區區劍氣,一拳而已!”

未等石垂峰得意的將話給說完,一道雷霆身影從天而降,褚山河全身攀附雷霆,一拳攥雷霆,盡碎那三道月弧劍氣!

齊道長微微睜開一絲眼眸縫隙,朝著那嘴角抽搐的石垂峰走去:

“貧道在此謝過了。”

——

天劍山山巔,天劍宮金頂之上,一襲白衣坐在那最高處的金頂房簷上,立劍在前,身邊還跟這一位騎著毛驢的小道士。

他們靜靜的看著那偌大的廣場上,正戰的激烈的戰鬥。

騎驢小道士郭無劫盯著那立懸著十一柄巨大石劍的廣場正中,微微皺起眉頭:

“帝公子,那十一柄石劍似乎……似乎是在汲取靈氣……好像,好像……”

“是從天上而來。”帝晨兒也觀察到了那處。

“對,怎麼他們還能竊取天之本源呢?”

“不清楚。”

帝晨兒搖了搖頭,片刻後唇角微揚,“我只知道那強壓過妖見窟窟主紫浮蘭的葉傾天,就要倒黴了。”

另一邊,在那天劍山山頂廣場上,騎牛的逍遙道士梁偉一直騎牛踩雲在那悶雷滾滾的黑雲之中躲避天五劍仙楊雄志的快劍,後者戰的一肚子惱火。

手中的劍竟然碰不到人,每次都能斬空,這讓誰都會生氣,尤其是那騎牛的道士每次好不容易被一劍刺中,卻偏偏能夠化作藍蝶消失不見,然後突然又出現在身後,一巴掌拍在楊雄志的後腦勺上。

這他奶奶的就更氣人了。

被拍掉束髮冠的楊雄志披頭散髮的衝著那黑雲中騎牛的道士怒喝道:“有種的就正面和老子比試比試,總是在這裡玩捉迷藏,你不累,老子都他孃的累了!”

“你累了?”梁偉停下雲彩,調轉過牛頭來,笑了笑,“你若累了,那便稍作歇息,貧道與你無冤無仇,不殺你,但你也不許走。”

“不殺我?”

楊雄志扯了扯嘴角,握劍的手發出清脆的骨響,“你他奶奶的就知道躲,敢出這等狂言,也不怕被笑掉大牙!”

逍遙道士梁偉搖了搖頭,“貧道不覺得可笑。”

“可笑至極!”天五劍仙楊雄志‘呸’的吐出一口濃痰,“牛逼小道士,你他奶奶的都快吹破大天了,有種的你就殺了我,如果沒種,就他奶奶的別暗箭傷人!呸,背後偷襲!”

“你這要求好生無理,貧道倒是覺得你說的話才是最可笑的。”梁偉嘆了口氣,“貧道與你本就無冤無仇,不過是要拖住你莫要打擾到有緣有仇的人,本想說你同貧道有緣,放你一條生路,令換別樣活法,只是你這人偏偏尋死……唉,貧道不殺你,你反倒非要貧道殺你,試問,貧道是該殺你,還是不該殺你?”

“奶奶的,你他孃的別跑!”

天五劍仙楊雄志一劍震出,百獸奔騰而去,所過之處將那黑雲都給踏碎,盪出一片短暫的晴空來。

只是百獸奔騰又如何?

逍遙道士和那牛,又他孃的化了藍蝶,消失在了黑雲中!

天五劍仙楊雄志氣的直跺腳,將這黑雲震散無數。

“你躲,繼續躲,老子不他孃的陪你在這捉迷藏了!”

說著,他便轉身而去,可偏偏就是在此時,眼前突然又一隻藍蝶飛過。

下一剎那,藍蝶化牛,哞!的一聲,一腦袋就撞在楊雄志的肚子上,將其震退三兩步。

天五劍仙楊雄志氣沖沖的朝著身前揮劍時,那牛再化藍蝶,消失不見。

“奶奶個腿兒!”楊雄志咬牙切齒,身上的仙氣陡然爆發,傾斜而出,“是你逼老子的!”

那磅礴仙氣盪漾,幻化出數百頭猛獸。

楊雄志持劍橫然一掃,一道圓月弧光劍氣橫斬而出,也像是下達了命令一般,仙氣所幻百獸隨著劍氣四處奔騰而去。

天空陰雲開始被踐踏的破散,大雨也逐漸變作小雨。

“可不能再任由你震破天機了,貧道要出招了,你且小心些。”

遠處黑雲中傳來逍遙道士梁偉的溫和提醒聲。

下一瞬,便有一道道紅芒符籙憑空出現在這天空之上,所有符籙皆在下一瞬綻放起靈氣充裕的刺眼紅芒。

哞——

一聲震耳欲聾,壓下滾滾悶雷之聲的牛犇聲響徹雲霄。

“你有百獸奔騰,貧道便用這赤牛陣破你百獸劍道。”

逍遙道士梁偉的聲音徐徐飄蕩,似隨風而去一般。

轟——

一頭碩大的赤牛出現在這奔騰百獸之中,高抬一蹄,一股滂湃的強勁威壓頓時讓天五劍仙楊雄志正奔騰的百獸直接逼停原地。

赤牛高抬的蹄子猛地震下!

楊雄志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下一刻,虛空直接踏碎,散落無數靈塵齏粉,楊雄志一口鮮血噴出,同那赤牛,以及騎牛的道士直墜而下。

砰——

天五劍仙楊雄志摔砸在天劍山山巔,地面震出一個巨大深壑,山巔也在此刻裂出無數的裂縫。

“不好,這山會被踏平的!”

騎牛道士驚呼一聲,迅速分開手中仙印。

就在那碩大赤牛即將墜落地面的時候,身形瞬間崩散,化作粒粒靈塵,隨風而去。

遠處的黑雲被風吹來,大雨繼續傾盆而下。

天五劍仙楊雄志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似要斷裂了,忍著疼痛,緩緩從那深壑中站起身來。

他看著那優哉遊哉的騎牛道士,嚥了口唾沫。

“貧道與你無冤無仇,你且只需……”

“我不讓你殺我了,我在這裡待著!”楊雄志驚悚搶言道。

騎牛道士梁偉溫和笑道:“這是最好的。”

“恩恩!”

天五劍仙楊雄志聽到對方並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不由的長呼口氣。

就在兩人‘達成協議’的同時,葉傾天一劍刺進紫浮蘭的小腹,後者化作利爪的雙手上燃著紫色火焰,牢牢的抓著那劍。

兩人直墜地面!

紫浮蘭一口鮮血噴出,“葉傾天,昔日你為天劍仙宗獨大而不救我,更是想要我死,今日你也休想好過!”

說著,從她的雙手之上突然有著詭異的光芒閃爍,肉眼可見,在那雙臂膀裡,有著兩枚妖丹正在迅速的擠壓著自身的妖力!

“你想自爆拉本宗主一程?”葉傾天揚天哈哈大笑起來,“紫浮蘭,先前在頓丘之時,你經脈已損,實力大跌,仙道之途又不收你這等不人不妖之徒,怎麼?以為這樣便能傷的了我葉傾天?當真是笑死人了。”

話語間,他已經鬆開握劍的手,手負與背,悠悠然的轉過身去。

那紫浮蘭就那麼被定在那柄劍下,掙扎著,怒吼著,可是無論如何她就是掙脫不開那柄劍。

緩緩朝著那十一柄石劍走去的葉傾天頭也不回,低喃一句,“斬妖劍。”

旋即便見到那柄劍上突然映出一‘斬’字元籙,有著鎖鏈自符籙中蔓延,將那準備自爆體內兩枚妖丹的紫浮蘭死死拴住,鎖鏈上傳來的壓制力,直接將那兩枚要自爆的妖丹給鎮壓下來。

紫浮蘭想要在臨死前拉走一個墊背的都沒有機會。

分別站在那十一柄石劍兩側的,一位是天三劍仙臧保輔,另一位則是從先前的十一劍仙中主動退隱,負責看護這十一柄石劍的老頭子楊潛。

臧保輔問道:“宗主,這女人該如何處置?”

葉傾天挑了挑眉梢,“斬下其雙手雙腳,無論死活,送至鎬京天子殿前,讓那位剛剛登基的周天子好生再看一看他的這位人不人,妖不妖的姑姑。”

楊潛捋著白鬚補充道:“可再送上一封書信,就說這是天劍仙宗所送,周天子無需感激。”

葉傾天仰天大笑道:“這是個好主意,不過得要感激,且讓他送我天劍仙宗幾個妃子來,老臧分一些,本宗主分一些,豈不美哉?”

“解!”

就在三人囂張狂笑之際,一聲解字當即打斷了三人的笑聲,葉傾天回過頭去,看到那騎牛的逍遙洞府道士,小小年紀竟解開了他的斬妖劍,將那到嘴邊的鴨子給抱至了牛背上。

天三劍仙臧保輔怒指那道士,“若不想死,便將那女人速速還來!”

逍遙道士梁偉笑著搖了搖頭,“紫公主命不該絕,也並非天劍仙宗威嚇周天子的贈禮,葉傾天,貧道今日送你一言,乃是家師在臨走之前便託付貧道轉達的。

天道觀人心,狼子不得道,即使通天,天,亦要亡你。”

“哦?這話可真有意思。”葉傾天撫須嗤笑幾聲,“若是本宗主不曾說錯的話,你是那逍遙洞府的弟子梁偉,曾與我徒兒以及麒麟兒唐休禾齊名,你的師父,就是那被我徒兒一劍斬下頭顱來的逍遙真人吧。一個死人說過的話,豈不是一句屁話?”

此一言,惹來眾人鬨堂大笑。

逍遙道士梁偉無奈搖了搖頭,“葉傾天,貧道本是清風,奈何家師臨去前,將他逍遙二字送與貧道,故貧道今日至此,亦為逍遙真人在此,逍遙洞府雖是練丹道,但貧道自幼便能掐會算,且在方才便為你算了一卦。”

葉傾天深感有趣,挑眉問道:“此卦如何?”

“大凶,死。”

“哦?是嗎?”

葉傾天撐起雙臂,揚天狂笑起來,“在這天劍山巔,天劍宮前,你這小道士算我大凶卦象當真可笑至極!葉某今日就在這仙山之上,誰敢殺我?”

逍遙道士梁偉微微一笑,轉身化蝶,坐與青牛之上,眨眼間化作清風,退出數丈之遠。

瞧得這一幕,葉傾天愣了愣,旋即張狂大笑,“哈哈哈……誰敢殺我!?”

“老子敢殺!”

突然一道怒沉之音迴盪在整座山巔之上,怒壓葉傾天的猖狂喝問。

大雨傾盆中,老叫花子踏雨而來,身後揹負白布劍內,盪漾起一股強悍劍意,沖天而起,仿若有著一股長江大浪從天上而來,遮蓋住了漫天黑雲。

他沾雨溼發狂甩,“葉傾天,可還記得我浪遊散人齊邡鏵!”

聲音顫顫,看著那從天而來的長江大浪拍落而下,守護在那十一柄石劍左右的天三劍仙臧保輔和那位先前的十一劍仙楊潛皆是臉色驟然肅穆起來,持劍沖天而去!

兩股滂湃仙氣震盪,兩股劍意更是沖天而起。

面對這浪遊散人齊邡鏵的劍意,此二人皆是在這一刻,施展出了全部的實力。

將那拍落而下的長江大浪終是抵擋在了半空之中!

老叫花子遙遙瞥了一眼那金頂屋簷上的白衣,“小子,睜大你的眼睛,且看老叫花子引以為傲的盡頭劍。”

話語間,他那頹然眼神突然閃過劍意寒芒!

一柄大劍破浪而出,強橫間直接將那臧保輔和楊潛給震向了地面!

兩人衣衫破綻,臉色蒼白,噴出一口鮮血!

那葉傾天臉色陰沉鐵青,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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