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八玄圖(1 / 1)
沒有等徐子青喊,路飛就真的走了。
不過徐子青還是覺得自己氣壞了,忍不住發狂大罵:“路飛你這殺了千刀的傢伙,居然詛咒我有血光之災!我見過噁心的人,卻沒有見到像你這樣噁心的人!虧雲嵐還說你人不錯,真的,我呸!”
徐子青拿起手機,隨手將手機裡的照片傳給李雲嵐:“你家男人在外面偷吃,不用謝我,都是我該做的,請叫我紅領巾吧!”
不久,李雲嵐又打電話回來說:“落霜櫻?落霜櫻怎能會注意到他呢?”
徐子青哼了一聲說:“你不也嫁給他了嗎?
\"我的情況不同,你也不是不知道.\"
“難道有什麼誤會嗎?”李雲嵐道。
李雲嵐並不認為路飛不會背叛她,而是認為落霜櫻不會瞧得上路飛。
與路飛朝夕相處了三年,在她看來,路飛除了孝順,就是逆來順受,只要不牽涉到他母親,她再怎麼譏諷挖苦他,他也不肯罷休。
“落霜櫻怎麼會看上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人,圖他什麼呢?圖他老了不洗澡嗎?”
\"不管你怎麼想,我只是負責通知。\"
徐子青哼了一聲,說:“是啊,忘了告訴你,落霜櫻租給他的房子就在我隔壁。哈哈,租給他便宜點?看來是白送的.”
“她和你說出租?他跟我說是落霜櫻送的.”
李雲嵐冷冷地說:“這個人現在的嘴真是越來越不像樣了!”
徐子青道:“他還說我今天印堂發黑,是必有血光之災,我可去他個大頭鬼!”
\"不要理他。\"
李雲嵐冷哼一聲,“他也說我中了什麼降,想為我畫一張符。”
“看來他還是個有自尊心的人,想搞點花樣,讓人覺得他沒那麼垃圾。別的事他都不會做,所以就用這種胡說八道的鬼話來哄騙他,千萬不要把他的話當真。”
\"好的,我知道。\"
緩緩地靠在沙發上,徐子青伸了伸懶腰,拉起兩條長腿,寬鬆的睡衣自然地落下。
不過,型號路飛不在這裡,不然的話肯定會被他看見流鼻血的。
這時,路飛正將母親袁鳳蓮安置在他掙來的一間小別墅裡,然後他發現這間別墅的冰箱裡居然還有很多食物,衛生也做得一塵不染,應該是剛剛有人收拾過的。
但他現在沒有心情去想這些事,自己的母親終於有了住的地方,他心中的大石頭也算是落了下來。
\"這裡太好了,月租肯定不便宜啊?\"
“孩子,咱們換個地方好嗎?”袁鳳蓮很為難。
“不用了,媽。\"
路飛並不想欺騙他媽媽,所以說真的,“今天我幫了落霜櫻一個大忙,她把這座別墅給了我,過兩天她會把房產證給我送過來的。”
\"太好了,我的兒子終於出人頭地了!\"
袁鳳蓮對路飛的話毫不懷疑,只是欣喜得淚流滿面。
路飛不由得愣了一下:“媽,難道你就不問問我幫助過別人的人嗎?”
\"不需要問。\"
袁鳳蓮笑了笑,抹著眼淚說:“我相信我兒子一定會成功的,因為你就是你爸爸的孩子!
\"爸爸?\"
談及父親,路飛忽然想起一件事,隨口問道:“媽,爸爸丟了的路家傳家寶究竟是什麼?”
一提起這件事,袁鳳蓮的心就像被人捅了一刀,傷心極了。
要不是這個所謂的路家傳家寶,她丈夫就不會被趕出路家,還失了蹤,自己的兒子也不會為了區內區的五十萬跑去大戶人家去當上門女婿。
他們家破人亡,全是源於這所謂的路家傳家之寶啊!
她非常不願意提,但既然今天兒子問起這件事,她也覺得沒有必要隱瞞,便對路飛說:“路家祖上有個奇人,這個奇人藏有百家之長,畫了一幅名畫叫'八玄圖'。傳說就是這件傳家之寶,使路家兩千多年的香火從未中斷,這件寶貝也世世代代傳下來。”
“八玄圖?”
路飛的臉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八玄圖不是一直在自己身邊,現在更是更是進入了自己的心扉,他們怎麼會說失蹤了呢?
\"是的,唉。\"
袁鳳蓮嘆了口氣,接著說:“據說八玄圖有很大的魔力,但路家不知從哪一代開始就失傳了八玄圖的用法,所以一直把這幅圖當作古玩收藏。”
“媽媽,你說八玄圖就是一幅畫?”
路飛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是的,是一個很大的羊皮卷。\"
袁鳳蓮點點頭,“直到有一天,你祖父的外國朋友說,可以用國外的高科技儀器來分析這幅圖,讓你祖父帶著這幅圖去國外,說不定能分析出什麼來。您的祖父最信任您的父親,所以你的祖父就讓你的爸爸帶著那張圖跟著他出國了。是的,你應該記得,在你爸爸離開之前,你留了一塊小石頭給他。”
是啊!
路飛拿出一個掛在脖子上的小石頭吊墜,表情複雜,“他說這個小石頭是用來壓祖傳寶物的,很有靈性,能保佑我一生平安。”
路飛現在算是明白了,那張失落的八玄圖不過是一張舊舊羊皮卷,真的八玄圖就在這小石塊裡,必須用路家子弟的心血來祭祀,才能開啟!
好笑的是,一大群人還以為那捲羊皮卷就是傳家之寶,拼命研究,難怪研究不出什麼東西!真的八玄圖居然落到我手中了,恐怕這就是我命中註定吧!
路飛暗暗想了一想,母親接著說:“後來的事你大概也知道了,你爸在國外丟了那張守護家族昌盛的八玄圖,你祖父氣得重病不起,你爸只能一直在國外尋找八玄圖的下落,直到你祖父離開之前,都沒有看到你爸回來…”
說話間,袁鳳蓮的淚水又不知不覺地落下。
事後事情路飛也知道,大伯被認定為自己父親勾結老外故意不歸還八玄圖,甚至還拋妻棄子不歸。
祖父剛剛過世,大伯便成了路家的家主,迫不及待地把他們母子趕出了路家,並獨吞了父親所有的遺產,一個子兒也沒有留給路飛母子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