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1 / 1)
“被你捅了一刀的那個,就是黃雄的左膀右臂,名叫賀一飛,那天剛出監獄,被尋釁滋事,故意傷人,一人在酒吧一把匕首就刺了二十多個人。”
楊琳又亮出了路飛那張把匕首刺向地面的照片:“沒點內勁,普通人不可能打的過他,也不能把匕首插進水泥地裡。”
“哎呀,內勁大師我聽得多了,可還是第一次見到真的!”揚琳驚歎到。
路飛非常無辜的聳了聳肩膀:“楊隊長,你想說什麼?”
“我要拜你為師。”
楊琳很嚴肅地向路飛鞠躬道:“師父,請收下我!”
看到楊琳向自己鞠躬,路飛趕緊伸手去扶,忽然不小心碰了她的胸一下,嚇得他馬上把手縮了回去:“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楊琳的臉也是一陣緋紅,其他同事則是“咳咳”了兩聲,就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樣。
看見楊琳那張冷淡的臉滿是羞怯,一雙美目怒目而視,一言不發,路飛只好尷尬地說:“別這樣看我,徒弟哪有怎麼瞪自己師父的?”
“明白了。”
楊琳的臉色這才轉好,再次向路飛鞠躬,然後又向路飛端上一杯咖啡:“弟子楊琳拜見師父!”
由於楊琳如此真誠,路飛又怎不好意思不接受?
路飛沒有料到自己會這麼快就有一個弟子,有些突然,有些意外,因為他還沒有想好要教什麼,“沒什麼事,我先走了,什麼時候有空給我打電話,我來教你。”
就這樣,路飛轉身便走,楊琳急忙朝路飛揮手:“再見,師父。”
等到路飛走遠了,她才意識到自己還不知道路飛的電話,急忙向錄口供的警察問道:“電話,有留我師父電話嗎?”
警察非常無奈:“剛準備記電話,隊長你就已經過來了,電話還沒紀完呢。”
“靠!”
走出警局,坐上計程車,路飛發出了一陣長呼。
這位女警察一定是在警校學的啊,怎麼還那麼想拜師學藝呢?遇到歹徒,情況不妙就開火,沒有一槍解決不了的壞蛋,如果有,就多開一槍。
實際上也不算別的,路飛就是覺得自己找了個女警察當徒弟,那種感覺很奇怪。
想想看,還是能跑多遠跑多遠,能躲到幾時就躲幾時吧,乘計程車時,路飛給徐子青發了一條資訊:“小心,昨晚我們打傷的那個黃毛,他哥,就是安泰保安公司的一個區域經理黃雄,他剛才找了幾個人想要殺我。”
“還有,你給雲嵐發個簡訊。”
路飛的簡訊剛發完,徐子青的電話就打來了:“你沒出事吧?”
“沒有。”
路飛平靜地說,“你們要小心。”
“放心吧,不管是李氏集團還是安泰安全,明面上他們都絕不敢動我。”
徐子青冷哼一聲,“他們應該也不敢動雲嵐,畢竟,李家在雲海市還是有一定影響的。因此,你還得自求多福呢!”
路飛不禁翻了個白眼,原來,連那些傢伙都覺得自己這門外漢是個好欺負的,所以直接派人去找自己啊。
呵,老虎不發威你當俺是病貓啊!
“對了,你既然擔心雲嵐,何不親自打電話提醒?”
徐子青道:“人呢,要大度,一家人吵架,總有人得先讓步。”
路飛哼了一聲:“不知道具體的事情,不要隨便勸別人要大方,小心被雷劈。”
徐子青:“滾!”
或許是覺得這件事由自己作主,徐子青有些不好意思,就對路飛說:“安泰保安其實是個披著保安外衣的黑惡勢力,我和雲嵐正常情況下不會有問題,他們也不敢像對待你那樣,對待我們,所以你自己得小心一點。”
路飛滿臉冷笑,“但願這黃雄不要再惹我,不然他會後悔一輩子!”
路飛本來就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為了母親的病只好低頭。
贅婿的三年生涯讓他飽受冤屈,所謂壓得越狠,反彈越猛。
如今路飛有了翻身的資本,人不犯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雖遠必誅!
雲海區東港區安泰分公司經理辦公室。
看到自己受傷的部下,黃雄的臉色變得非常凝重:“這個人真的那麼厲害嗎?”
“是啊,雄哥。”
臂上被刺破的賀一飛蒼白的臉上充滿了痛苦,“那傢伙的雙手……我想,即使比不上雄哥,也應該差不了多少。”
實際上賀一飛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雄哥也不一定是路飛的對手,至少他不覺得雄哥有能力把匕首刺進水泥地面。
只是賀一飛雖然這樣認為,但不敢說。
“是嗎?”
黃雄的眼睛裡滿是狠意,“你們給我繼續盯著這個傢伙,只要一碰到他落單到沒人的地方,馬上給我打電話。”
“無論他多麼強大,我都不會讓傷害我黃雄親兄弟的人,完好無損!”
時至今日,黃雄想幹掉路飛也已不再是單純的為自己的兄弟報仇。
黃雄出手很少,這是他第一次出手,這對他在公司裡的聲譽肯定有一定的影響。
如果連上門的女婿也無法應付,這不免讓人懷疑他的才能。
這四個部門的經理可都是競爭者,如果自己沒有殺了路飛,下一次龍老大開會時,恐怕會被另外三個人恥笑和抹黑。
東港靠近港口,大量外運貨物都是由龍江港運到華夏,所以這個片區油水最多,其餘三個區對他的土地早已垂涎已久。
如果因為這事讓龍老大認為自己的能力不行,這塊肥肉就要飛起來了。
因此,不管是為自己的弟弟報仇,還是為自己在公司裡的聲望報仇,路飛都得死!
路飛不知道黃雄已經判了他的死刑,但他知道自己不怕。
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媽媽和李雲嵐,沒有誰是他所在乎的,他也沒有什麼弱點。
如果黃雄敢來找他的麻煩,他一定會好好教黃雄做人!
這時的路飛已經坐在了落霜櫻的辦公室裡,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好像在接受採訪。
看見路飛這副嚴肅的樣子,落霜櫻忍不住要哭了起來:“路師傅,你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