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繼續吃軟飯(1 / 1)
這個男人竟有如此強大可怕的一面,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難道他是為了自己才這樣生氣?
或許是剛才殺心太強,路飛立即平息了自己的情緒,對李雲嵐說:“我決定了,我要回李家住。你覺得怎麼樣?”
李雲嵐哼了一聲,“剛才沒這麼有骨氣,回去?”
“你是我妻子,我怎麼不能回李家?”
路飛哼了一聲,“大家都說我吃軟飯,我吃軟飯不虧嗎?”
李雲嵐才懶得理路飛這個藉口,明明擔心自己才回到李家,偏偏要說出理所當然的話,做男人坦蕩一點不好嗎?男的啊,咳,真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心裡想法。
不管他喜歡什麼,只要他願意,隨便他。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路飛哼了一聲,“我去找個地方埋了這個孩子。”
路飛迅速將嬰兒抱起來,直奔雲海市的墓山。
李雲嵐蒼白的臉色變了變,心裡也流過一陣暖流:“這個人其實還不錯,只是,唉……”
“晚上有空嗎,曉剛?”
張少蓮看著一大筆錢,滿臉期待,期待著他的反應。
張少蓮長得並不差,身材也不錯,屬於中等身材,只是在張大錢這樣的有錢人看來,不是李雲嵐這樣的美女他絕對看不上。
要不是自己的父親需要張少蓮的父親幫著做些無關緊要的事,張大錢早就把這個纏著自己的女人一腳踢開了。
“沒有空兒!”
他毫不掩飾對張少蓮的憎恨,直接帶著護衛走了。
望著張大錢離去的背影,張少蓮那悽婉可憐的眼神很快變得怨恨無比:“張大錢,你給我等著!等我殺了李雲嵐那個賤人的時候,我看你還會喜歡誰!無論你喜歡誰我都會殺了那個人!
張少蓮是張天師之女,而張天師則是張志華特地請來利用各種邪術對付競爭對手和仇家的陰陽術高手。
作為張天師的女兒,自小張少蓮就學習這些邪術,學得出類拔萃。
張天師做事還有些顧忌,他雖然利用邪術賺錢,但平時從不亂用。
與張少蓮相比,張少蓮則是百無禁忌,看誰都不爽整治誰。
受她整治的人輕則神經失常,瘋瘋癲癲,重則百病不生不死。
不過,雖然張少蓮為人囂張,但她有一張人畜無害的臉,而且平時根本不顯露自己的邪術,所以除了張天師本人,沒有人知道張少蓮是一個比張天師還要厲害的陰陽術士。
一直喜歡張大錢的張少蓮卻被心上人看成糞土一般,所以這讓原本內心扭曲的她更加肆無忌憚地開始與李雲嵐打交道。
她想讓張大錢喜歡的女人都死掉,讓張大錢除了自己之外不敢喜歡別的女人,張大錢是她的。
歪曲的童年與生活,造成了張少蓮這種歪曲的性格,可憐的李雲嵐莫名的躺槍,到現在還不知道是誰想害她。
要是那兩次沒有路飛及時出手,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這時,路飛正在雲海市的北山墓園裡,花三萬塊買了一個墓地,然後把這個還沒出生的孩子好好地埋葬了,這個孩子還沒出生就死了,死後還沒有安息。
葬禮結束後,路飛親自為小寶寶立了一塊石碑,並用硃砂筆在上面寫道:“無名之墓”。
寫好字後,路飛順手畫了一道往生符。
往生符並非符文,而是一種特殊的文字,畫在橫死之人的墓碑或棺木上,使死者的靈魂得以超生。
路飛昨晚一切之後長嘆一聲道:“朋友,我能為你做的就這些了。”
“謝謝大哥!”
一個看起來非常可愛的虛體小男孩突然從墓中跳了出來,他那一雙又大又黑的眼睛更是水靈靈的,讓路飛見上一眼就喜歡上了,忍不住想捏一下他的小臉。
“不用客氣。”
路飛對他微微一笑,說:“去投胎吧,這輩子多災多難,下半輩子肯定是幸運的。”
“不要,我不去。”
那小男孩的眼睛突然變得陰沉了許多,“我想和媽媽道別,問問她為什麼不讓我出生。”
“這……”
路飛非常尷尬,一般這種情況,不都是未婚先孕引起的意外,還用得著問?但小男孩心裡還是有些遺憾,這一次的執念讓他無法安心的往生,既然做了好事,那就幫到底吧!跟我說說,你媽是誰,我會帶你去的。”路飛說。
“我也不知道。”
小男孩很傷心,“我只知道,我是在三年前在醫院裡被遺棄的,後來被挖出來又被一個可怕的少女發現,後來什麼也不記得了。”
“三年前?可怕的少女?”
路飛眉毛一挑,“看來要對付雲嵐的人,是個懂得利用邪術的年輕少女啊!小弟,要是再讓你見見那女人,你還認得她嗎?”
“當然會!”
談起那個年輕少女,小男孩的情緒頓時變得異常激動,“這個該死的女人,哥哥,你必須幫我殺死她!”
能使一個小鬼如此痛恨,足見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對小男孩的所作所為是多麼可怕。
“好吧,沒問題,我本來也想殺了她。”
路飛點點頭,“那麼,你現在就跟著我吧……但是,你這副樣子根本就沒有辦法跟著我啊!”
“大哥,你身上有件好東西哦,嘻嘻。”
小男孩一躍而起,鑽進了路飛胸前的那塊小小的懸石裡,瞬間消失,然後他的形象便呈現在路飛的腦海中。
“……”
甚至連路飛都不知道自己祖傳的這塊八玄圖玉居然還有收藏品的功能,不禁驚歎道:“你怎麼知道的?”
“不知道啊!”
那個小男孩說,“我只是覺得這塊石頭很可愛,於是我就鑽了進去。”
“好的。”
路飛覺得自己以後很有必要好好研究這個小小的吊墜石,這樣的魔力絕對不會是一個凡物,也許以後會有更大的發現。
但目前最重要的事還是先離開這個鬼地方,等自己有空了再帶小男孩到全市各醫院的婦產科轉轉,讓他仔仔細細想想,好方便找他媽媽的下落。
路飛現在的眼睛可以看到一般人看不見的東西,在墓園裡待著真是難受。
“你有名字嗎,孩子?”
路飛坐在公共汽車裡,向小男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