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敬酒(1 / 1)
武元旺冷笑道:“等一下,我就讓李家的人把李雲嵐弄睡著送到你的房間。如果你想玩兒,就去玩兒她,然後把照片發到網上。如果你不想玩,就讓耀平玩吧,你可以在旁邊照相。”
聽了武元旺這樣的話,武少強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爸,你這是…”
\"呵呵,李家這樣的小家族,我們武家怎麼能看得上呢?他們對自己太過自信了。”
武元旺冷笑一聲:“要不是因為李雲嵐是路飛的妻子,我也沒必要到這裡來。你只需玩李雲嵐,照片發到網上,路飛必然顏面盡失,成為眾人取笑的物件。如果他不敢到省城來向我們復仇,那就算他命大了;如果他敢來,呵呵,到時候他就會知道得罪我們武家會有怎樣的代價了!”
“你真聰明,老爸!\"他說。
武少強嘿嘿笑道:“早知道我多帶幾個哥們過來,大家玩起來比較刺激,哈哈!”
“行了,先不要暴露,儘量早一點把事情解決。”
武元旺把武少強拉回包間,武少強的態度瞬間轉變:“各位,剛才失禮了,真是對不起。”
而武少強的這種態度更是讓李家的眾人欣喜不已,連忙說道:“不不不,強少爺一點也不失禮。”
\"嗯,強少爺,哪位年輕人沒有一點個性?哈哈!”
正當李家所有的人都在吹捧武少強的時候,李雲嵐走了進來:“爸,媽,中午為什麼到這兒來吃飯啊?…嗯?外公和外婆怎麼了?他們倆是誰?”
武少強根本沒有看到李雲嵐的照片,還以為李雲嵐也是普通的庸脂俗粉,沒想到李雲嵐這麼漂亮,眼睛都看直了。
如此美麗的女子讓給管家差役武耀平?傻子才願意呢!
武少強更是差一點想要改變主意,真的和李雲嵐結婚算了,這麼漂亮的女人娶回家,家境差點兒就差吧,嘿嘿。
可是想到自己父親的計策,在自己父親未成為家主之前,自己得乖乖聽話,不能亂來!
\"雲嵐,坐下來!\"
秦慧玲將李雲嵐拉到自己身邊特意留了個位子,哈哈大笑道:“這個位是省城武二爺,這位是武二爺家的少爺武少強,這位是武耀平的管家。他們是來提親的,強少爺非常喜歡你……”
“媽,我已經結婚了。”
李雲嵐站起身來,冷冷地說:“你這麼想嫁,就自己去吧!”
“你這孩子!”
秦慧玲嘴巴都氣歪了,正準備給李雲嵐上一課,李弘海哈哈大笑道:“算了算了,既然雲嵐沒有這個意思,那就算了。但是雲嵐,來者是客,而且人家還是誠摯前來求親,你也該盡個意思敬一杯酒,陪陪人家呢啊。”
李雲嵐心想有理,武家這樣一個省城大家族,能不得罪儘量不得罪,於是拿起桌上已經倒過酒的酒杯,向武家父子敬酒:“武二爺,強少爺,我已經結婚了,只能為您的錯愛道歉了。”
李雲嵐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大家看著李雲嵐把酒一點點地喝下去,臉上都是冷笑,武少強更是笑容滿面。
等著吧,等你喝完了再睡上一覺醒來,你會發現全世界的人都在看你的裸照,嘿嘿嘿!
只見李雲嵐喝完了酒,她還沒有倒下去,胸口上忽然傳來了“咔嚓”的一聲清脆的聲音!
“什麼聲音?”
大家都愣了一下,李雲嵐卻是第一時間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臉色狂變:“你們居然在酒裡下藥!”
李雲嵐那玉佛像是路飛特製的,不但能擋煞殺邪,還能闢毒。
剛被李雲嵐喝下的酒裡混雜著安眠藥,那玉佛像立刻出現了裂痕。
剛剛那道“咔嚓”就是出現了裂痕,那玉佛像也隨之顫動起來,提醒著李雲嵐。
看他們的計謀被李雲嵐識破,武元旺一把關上門,現出原形,面無表情道:“李家的諸位,事情已經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上了,你們自己看這辦吧。你們是讓李雲嵐乖乖到我兒子的房間去呢,還是讓我們武家徹底毀了你們李家呢。”
\"武二爺,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即使不用藥,我們雲嵐也會很聽話的,對吧,雲嵐?”李弘海滿臉笑容。
\"你做夢!\"
李雲嵐怒氣衝衝地說:“你還是不是我爺爺,你這樣做跟畜生有什麼區別?”
“放肆!”
李弘海大發雷霆:“你敢罵爺爺是畜牲?我跟你說,你要是今天老老實實的去武少爺那裡,天使醫院是你的,子輝醫院也是你的。要是敢反抗,你的天使醫院沒有了,你爸爸的藥廠也也沒了!”
秦慧玲也急忙勸告道:“雲嵐,女人終究是要嫁人的,武家有錢有勢……”
\"我不稀罕!\"
李雲嵐一聲怒吼,想走人,武元旺一掌拍在李雲嵐的臉上:“你不準走!”
武元旺也是氣憤不已,這一掌的力道沒有控制好,挨這一掌的李雲嵐倒不會死,但肯定會受重傷。
但是,讓武元旺想不到的是,李雲嵐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震退了幾步,而李雲嵐也因為這股強大的力量被震飛出去,飛出窗外!
“啊——”李雲嵐大叫一聲,從視窗直掉下去!
\"雲嵐!\"
李昱陽面色狂變,面如死灰,猛地撲向窗子的邊緣。
這裡可是五樓啊,自己的女兒從這裡摔下來,不死也要摔殘!
\"爸爸(二爺),你還好嗎?\"
武少強和武耀平根本不理會李雲嵐的死活,此時最讓人擔心的不是李雲嵐摔死沒有,而是武元旺摔傷沒有。
\"這是……\"
武元旺的臉也變得很難看:“下去看看!”
\"我會死嗎……\"
掉下去的李雲嵐腦中閃過一個遠方的男人和路飛,有那麼一個瞬間,兩人竟然合二為一,合在了一起:“路飛,對不起…”
李雲嵐閉上了眼睛,她以為自己能感受到骨頭破碎時的疼痛,然後一命嗚呼,可那疼痛卻沒有傳出來。
她的身體落在了一個寬大而溫暖的胸膛裡,那種感覺十分的踏實,瞬間使她驚恐的心安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