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1 / 1)
沒有想到,路飛竟如此給黃靜面子,於是便眼神怪異地看著他們,心裡想著各種少兒不宜的畫面。
黃靜保養得很好,看上去並不比二十幾歲的姑娘差,身材好,人又漂亮,而且還是單身…有的女人就是這樣,動不動就想那方面。
路飛和黃靜渾然不知自己已成了黃妃心中小電影中的男女主角,當然,即使他們知道了也是無能為力。
別人的心裡怎麼想,他們能有什麼辦法?
“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路飛站起來說:“你們繼續吃吧,我的家人等著我吃飯呢。”
陳有德連忙站起身來,說:“路先生,請原諒,我敬你一杯!”
看到陳有德那緊張的樣子,路飛微微一笑,說道:“好吧,我還得開車,不能喝酒,喝飲料代替酒吧!”
路飛拿起酒杯與陳有德碰杯,算是接受了陳有德的敬酒。
喝完後,陳有德這才長嘆一聲:“路先生,以後你有什麼事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在下義不容辭!”
路飛點點頭:“那陳先生,陳太太,你們和靜姐慢慢喝,再見。”
“慢走,路先生!”
陳有德目送路飛離開時,很是感慨。
“路先生真像傳聞中的那樣,是個能說會道的人啊!”
陳有德並不傻,這幾年他見過不少人,每個人都很驕傲。
象路飛這樣隨和的大人物,實在太少了。
然而陳有德也知道,路飛並非真的懦弱可欺,他是一個連省城武家和王家都敢硬剛的人。
如果陳有德敢碰路飛的底線,路飛恐怕就不會說得這麼好聽了!
黃妃則是若有所思地看著黃靜:“靜姐,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路飛是你的老闆呢?”
“阿妃,不是我想讓你吃虧,而是我們老闆一向低調,他不說,我們也不敢隨便說。”
黃靜苦笑道。
“以前我也提醒過有德,他不是叫我放心嗎?”
陳有德哭笑不得:“靜姐,這事是我錯了,是我錯了,路先生不見怪就好了。來,你和阿妃也好久沒有見面了,好好聚一聚吧。”
路飛走出四海賓館,正準備回家吃飯時,落霜櫻的電話來了:“路飛,方便跟我一起去省城落家一趟嗎?”
“回落家去?”
路飛覺得落霜櫻的請求很奇怪。
“嗯?你讓我跟你一起去落家幹什麼?”
“我的祖母前段時間突發怪病,現在病得很重,家裡找了很多醫生都沒有辦法。”
落霜櫻道。
“祖母對我很好,我希望你能幫助我,你看行不行?”
“沒問題。”
路飛隨口答應。
“不過,我最擔心的是,你們在省城的人的對我未必會像你對我那樣放心,可能不會把你祖母的病交給我來看,只是怕到時會白跑一趟。”
“只要你願意,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落霜櫻道。
“來吧,路飛!”
“我們是朋友,不必如此客氣。”
路飛道。
“何時出發?”
“時間緊迫,就現在吧,我們在動車站碰頭。”
“可以。”
路飛當即給自己的媽媽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又打電話跟黃靜說了一聲,便直奔動車站。
剛放下電話的袁鳳蓮,李雲嵐便開口問道:“媽,路飛這是怎麼回事?”
袁鳳蓮沒有瞞著李雲嵐:“路飛說什麼落霜櫻找他去省城,讓我們今天不用等他吃飯。”
與落霜櫻去省城?
徐子青眉毛一挑,哼了一聲:“難道要帶回去見父母嗎?不行,雲嵐,省城我熟,跟我去省城一趟,我們去把他追過去…”
“算了,本來我們倆就是逢場作戲的,我也沒有資格管他。”
“袁姨,我們吃吧,吃吧。”李雲嵐的臉色似乎沒有什麼變化。
黃靜與陳有德夫婦正在吃飯,陳有德卻接到了李昱明的電話:“有德,是不是見道蒙娜麗莎的老闆了?”
“見到了!”
陳有德的語調瞬間變得冷淡起來:“昱明,我覺得我們不適合做朋友,以後就不用來往了。好了,再見了。”
陳有德直接掛上了李昱明的電話,直接把李昱明整個說蒙了。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想跟我絕交嗎?我哪兒冒犯他了呢?”
而李昱明也氣的不行,再一次打電話給他,結果一打就是正在通話。
不用說,陳有德把他的電話號碼拉黑了。
“這個混蛋!”
李昱明氣得咬牙切齒,但沒有任何辦法。
他跟自己絕交,甚至連電話號碼也拉黑了。絕交問題也不大,李昱明最鬱悶的是自己搞不懂了,明明以前還好好的,怎麼這會兒說翻臉就翻臉了?
“王八蛋還有臉來找我!差點兒被他坑死!”陳有德也怒氣衝衝地說。
黃妃也連連點頭:“這個李昱明真的不中用,連蒙娜麗莎的老闆叫什麼都不知道,真是替他們感到難過……不說了,來,靜姐,我們喝!”
路飛走到動車組上,與落霜櫻碰面。
路飛一看見落霜櫻獨自一人,就問:“保鏢呢?”
“落婷?就讓我自己回去吧。”
落霜櫻冷哼一聲:“這個垃圾保鏢留著幹嘛?”
上一次在蒙娜麗莎會所門口,落婷公然控制了落霜櫻的人身自由,如果這要是在以前,絕對會被主家殺死。
但落婷既然敢這樣做,也就是說,她代表了落家某一個人的意思,落霜櫻最多隻能把她趕走,別無他法。
“是啊。”
路飛道:“這種保鏢居心叵測,就是不定時的炸彈,早該滾了好嗎?但你沒有保鏢,在雲海市也不安全。我從省城回來,幫你找個合適的人選。”
“好了,走吧!”
落霜櫻道:“在查票了,快進去吧!”
二人一同上了火車,雲海市到省城要兩個多小時,落霜櫻便趁機將自己外婆的病症說了一遍:“外婆身體一直很好,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上週忽然就病了。
這個病也沒有什麼特殊之處,除了高燒就是高燒,還有人會說些夢話,好像體溫過高,人就有點燒糊塗了。”
路飛皺了皺眉,脫口而出:“別的醫生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