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1 / 1)
“威廉教授,裡面請…”
“等一會兒。”
王昆垚微笑著說:“落大伯,雖然我現在提條件有點不合適,但我實在忍不了了。我知道落家並不缺錢,但我也花了很多人情和麵子去請威廉教授。但願在威廉教授治好老夫人後,你們可以把霜櫻嫁給我。如果你不同意,對不起,我只能把威廉教授帶走了。”
落明傑的臉顫抖了一下,然後看著落霜櫻。
落霜櫻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冷冷地說:“行啊,如果你帶來的人能治癒奶奶,我就嫁給你了。如果治療不好,你就永遠不要再來找我了!”
“你怎麼說話呢,霜櫻?”
落明博面無表情地說:“你就這麼希望醫生治不好你奶奶?”
“我希望奶奶健康長壽,跟我想要結婚的人又有什麼關係?”
落霜櫻道:“我這樣說,不過是為了不嫁給一個又醜又壞的廢物紈絝子弟罷了。”
王昆垚臉上掛著平靜的微笑,心底早已想好,等落霜櫻嫁到自己家裡,他一定會讓落霜櫻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他不喜歡被人說醜,而落霜櫻也一遍又一遍地說他醜,這早就超出了他的容忍限度。
縱然落霜櫻再美麗再怎樣,這世上也不只有落霜櫻這樣的美麗女子。
玩弄過她以後,他大可以再去找別的女人,他王大少還怕找不到美女嗎?
落明傑擔心女兒與王昆垚發生衝突,既然自己女兒都答應了王昆垚的條件,就趕緊讓威廉去救好了:“王家侄子,我同意了,麻煩你讓威廉教授趕快給我母親看病。”
“可以。”
王昆垚笑著說:“麻煩你開啟大門,威廉教授的團隊成員和儀器都在這輛車裡。”
路飛還沒走遠,就接到落霜櫻的電話:“路飛,你在哪兒?我請你你喝茶吧。”
路飛很好奇地問:“大夫來了,你不去陪奶奶嗎?”
“不用。”
落霜櫻道:“少廢話,去哪兒,告訴我你的位置。”
“好。”
路飛說出了自己所在的位置,落霜櫻迅速開著車追了過來:“上車!”
他們倆來到附近的一家茶樓訂了一個包間。
路飛見落霜櫻情緒很不好,一進包間就對落霜櫻說:“霜櫻,你這是怎麼了?”
落霜櫻不說話了,她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了下來。
一分鐘之內,霜櫻便一絲不掛地出現在路飛面前,把路飛看得是目瞪口呆,。
“路飛,王昆垚說那個威廉要是能治好我奶奶,我就要和他結婚,我可不想便宜那王八蛋。”
說著,霜櫻用雙手勾住了路飛的脖子,整個人都貼在了路飛的身上,勾得路飛滿身都是邪火:“霜櫻,這件事……其實你沒必要這樣做,因為你奶奶的病靠醫學是無法治癒的。你不會跟王昆垚結婚的,你得冷靜,冷靜點。”
“你確定?”
霜櫻反問道。
路飛點點頭:“那麼,你現在就把衣服穿好,好嗎?”
“噢,好的。”
落霜櫻重新穿上了她的衣服,兩個人都不說話,房間裡的氣氛有點奇怪。
最後,路飛打破沉默,咳了兩聲,說道:“霜櫻,你不是想請我喝茶嗎?快去泡一壺茶吧。”
“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男的。”
落霜櫻非常沉默:“你現在居然還想喝茶。”
我若不多喝些茶水來放火,恐怕只能能被邪火燒死啊!
路飛心裡暗暗哼了兩聲,表面上卻是一本正經:“我是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已婚男人。”
“你別提那件事,你提那件事,我更懷疑你不是個男人了。”
落霜櫻邊泡茶邊微微地笑著:“像李雲嵐這樣美麗的女子躺在你身邊三年了,你竟然忍得住。我想你是忍耐了太長時間,才把身體忍壞的。”
“那又怎麼樣?”
路飛情不自禁地翻了翻白眼:“我沒碰你,你還這麼罵我?”
“你知道走出這一步,我花了多少勇氣嗎?”
落霜櫻把茶倒進茶碗裡,用開水澆了一遍:“可是你卻拒絕了我,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是多麼大的恥辱你知道嗎?”
“為何丟臉?”
路飛愣了一下:“難道非要讓我做那件事你就放心了?”
“我脫下衣服把自己送到你面前,卻被你拒絕,還不夠丟臉嗎?”
講到這裡,落霜櫻的臉色不由得暗淡了一些:“在你心裡,我怎麼也比不上李雲嵐吧?”
路飛看到落霜櫻如此傷心,感到非常難為情:“霜櫻,我們是朋友。要是真的再進一步,以後想做朋友就更難了……”
“做不成情人,就當朋友!”
落霜櫻笑道:“你放心,我不會跟李雲嵐搶的。”
路飛:“…………”
落家。
威廉把所有的診斷儀都搬進了落老太太的房間,開始給落老太太診斷。
心臟跳動,血壓,白細胞測試,病菌測試…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各種測試,威廉看著測試結果,臉色空前凝重。
原來他在醫院看過老夫人的化驗單,他懷疑是華夏醫院化驗的結果不準確,所以再次檢查。
但在他重新檢查後,老太太的各項檢查結果仍然完全正常,沒有發現任何病因。
西方醫學的觀點認為,發燒要麼是有炎症,要麼是大腦受到了創傷。
不過老夫人的頭沒有受過傷,而且腦部磁共振掃描也完全正常,這種無症狀發熱,到底是怎麼回事?
“瑪阿西……撲刀尼尼…”
病床上的老夫人開始胡言亂語,說出大家都聽不懂的話來。
威廉的眉頭緊皺:“怎麼會這麼怪?”
威廉也想嘗試用消炎和降溫的藥物來給她退燒,但前幾天醫生的診斷記錄表明他們已經使用了類似的方法,而且根本沒有效果。
無原因的四十度高燒,再燒一整週,就算是正常人的腦子也會被燒壞吧,更何況是個老太太。
王昆垚看威廉一籌莫展,比落家人還著急:“威廉教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很抱歉,我暫時看不出來。”
威廉坦率地說:“我做了所有的檢查,沒有任何異常,也沒有任何針對性的治療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