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1 / 1)
不管怎麼說,不用動手術也不用打針吃藥,反正沒有任何副作用,那就讓路飛試一試吧。
與那些高呼“天靈靈地靈靈”和“急急如律令”的“法師”不同,路飛只是把符紙貼在老夫人的前額上,就好像殭屍片裡貼在殭屍頭上的黃符一樣。
大家都以為路飛又要念一遍咒語了,沒想到符紙剛貼上就開始慢慢冒煙,也沒著火,一張符紙便在大家的注視下慢慢化成灰燼!
“那是什麼魔術?不是自動燃燒,也沒有火啊!”
威廉的三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他說:“沒有火怎麼能燒得著紙?這真是難以置信的嗎?”
更加令人難以置信的是,躺在床上的老夫人睜開眼睛,開始說話:“老頭子,我睡了多久?”
“你終於醒了,阿月!”
落老爺子激動得不能自已,一下子握著妻子的手,熱淚盈眶,差點沒掉淚。
他倆成婚幾十年,恩愛得很,這幾天老夫人的病一直沒有好轉,落老爺子就怕二人到此為止。
看見自己的妻子醒來,他怎能不激動?
落明傑從未見過自己的父親如此失態,內心不禁暗自感慨,原來自己嚴厲的父親竟也有這樣一面。
落霜櫻也是很長時間的釋然,路飛竟然真的做到了,而且只用了一張符紙,這也太神奇了。
他沒有讓自己失望,她確實沒有看錯人。
只是遺憾的是,他竟然……
“咳!”看到自己的丈夫如此激動,老夫人也是淚流滿面:“老頭子,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沒關係,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落老爺子很是激動,見老夫人還坐著,急忙說:“躺下好好休息,有什麼事咱以後再說吧!”
“嗯,好。”
老夫人再次躺下,路飛向落明傑落霜櫻和威廉使眼色,三人心領神會,跟著路飛一起走出房間。
“路先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威廉一離開房間,馬上就急不可耐地問。
“要學?”
路飛嘿嘿一笑:“先拜我為師啊!”
威廉向路飛深深鞠了一躬,十分誠懇地說:“路老師,請你賜教。”
儘管威廉的華夏語不太熟悉,但他對華夏語還是很有研究的,他還懂得使用“你”和“賜教”等詞。
“徒弟太乖了。”
路飛嘻嘻笑道:“就是這樣,其實老夫人只是嚇壞了,用我們華夏老百姓的話說,就是魂嚇跑了。”
“那麼……”
落明傑禁不住問:“你剛才用的是招魂符?”
“是啊,我的那個符就是招魂符。”
路飛點點頭:“不要以為招魂就是為死人而設的,活人如果被嚇的嚴重了,三魂七魄常常會離開身體。
缺一魄,就會發高燒,胡言亂語。
用寧心鎮神藥也能起到同樣的作用,但見效慢,尤其是像老夫人這樣眼中的人,藥物的作用幾乎可以忽略。以前一定也有醫生用過鎮靜劑,只是沒起作用,所以你們才不用,對不對?”
“是啊!”
落明傑的眼睛錯綜複雜地看著路飛:“你甚至沒有看見我的媽媽,怎麼知道她是什麼病?”
“你說過,你試過所有的藥物,身體症狀也完全正常,是吧。”
路飛說:“所以我一直跟你說,普通醫生根本看不好老太太的病,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原來如此。”
威廉再一次向路飛鞠躬:“謝謝你,路老師,我正在接受教學。”
路飛看威廉如此恭敬自重,頓時對他產生了好感:“你這個徒弟這麼乖,我這當老師的也不好意思不給你送個見面禮。
“我來醫治你吧,你的左腿膝蓋上有一道深傷。”
“你……你怎麼知道我左腿膝蓋受了暗傷?”
威廉大吃一驚:“不可能啊,我沒跟任何人提起過!”
路飛微笑著說:“別人也許看不到,但我可以感覺到你走路時雙腿受力的不同。左膝關節明顯是暗傷,所以在路上的時候才會下意識的輕放,讓右膝關節承受更多的重量。在你的臉上可以看出來,你全身的血氣都是不通暢的。不單是左腿膝蓋有問題,你身上常有不明原因的疼痛,你自己也找不到原因,所以無法治癒,對嗎?”
“老師,你的醫術真高明啊!”
醫者不自醫術,威廉對自己這種病痛是無能為力的,他也問過其他醫生,但誰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想到今天竟在華夏得到了答案,這讓他怎麼能不感到驚訝呢?
“好吧,先給你治好腿!”
路飛說:“脫下褲子,我馬上給你針刺。”
“好!”
威廉立即脫下褲子,然後露出了一條毛茸茸的大腿,引起霜櫻白眼直翻:“我進去看看爺爺奶奶,你們慢慢治!”
威廉不管自己是否暴露,他興奮地坐在椅子上,等待路飛給他針灸。
但是當他看到路飛竟然沒有帶手套的時候,威廉趕緊說:“老師,你可以帶上手套再針灸嗎?我有潔癖,不喜歡直接與人接觸…啊,怎麼回事?”
路飛摸了摸威廉的大腿,看到威廉變態的尖叫聲,十分不屑地說:“一個大男人,矯情什麼?我才不管你怎麼吹毛求疵,信不信我再摸你一次?”
“不要碰,不要碰!”
威廉驚呆了,差點兒沒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你不戴服就不戴,我只能忍著…”
路飛虎著臉說:“你一定要面帶微笑,否則會影響我施針的心情。”
“是的,是的,我笑,我笑。”
威廉一直強忍著,露出一張比哭更難看的笑臉。
旁邊的落明傑想笑卻不敢笑,肚子也有點痛。
不得不說,自己女兒看中的男人不如外界傳言的那樣不堪,真有幾分本事啊!即使是世界上有名的威廉教授也對路飛如此敬重,被路飛收拾得老老實實,別的醫生又怎能比他更厲害?
看到威廉笑著,路飛這才開始施針。
路飛在施針的過程中,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總是摸摸威廉的腿,摸摸那裡,讓威廉難受得要命。
另外幸好威廉知道路飛和落霜櫻是好朋友,取向很正常,否則他就會噁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