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1 / 1)

加入書籤

警方害怕那女人亂動,便把她銬起來:“王小姐,鑑於你的反常行為,我們有理由相信你是在誣告。那麼多人都能出庭作證,你不要認為隱瞞有用。我現在要把你帶回警察局錄口供,你要是再亂來,就是妨礙警察執法,後果很嚴重。誹謗加上妨礙執法,坐個一年或兩年也不成問題。”

“我不想進監獄,警察同志,我招,我招!”

胖女人知道撒潑沒有用,只好招供:“我爸就是因為口渴,把河豚裡的毒藥吃了。我家沒錢,只好到這裡來訛點錢…”

“什麼?真是過分了!”

“什麼樣的女人,真令人噁心!”

“醫生為你治病,你居然還想傷害醫生,這太過分了!”

胖女人哭得稀里嘩啦:“我只是想搞點錢,我們家窮,沒辦法啊……”

可這個女人現在再怎麼哭都不會讓人覺得她可憐了,她毀了醫生的名聲,還想訛醫生的錢,這簡直就是一種恩將仇報,誰可憐她那就是有病,聖母病。

警方解開燕衡的手銬,對他說:“燕大夫,打擾了。在調查完後,我們會通知燕醫生,你是起訴呢,還是私下和解,等你決定。”

警方準備將圓胖女人帶回警方調查時,燕衡忽然大叫:“警察同志,你們不要只抓這個女人啊,還有這個傢伙和這幫人到我這裡來鬧事,把我的店給打翻了,你們把他們也一起帶走吧。”

看到燕衡竟將矛頭對準路飛,周圍的吃瓜群眾實在看不下去了。

“你這個王八蛋庸醫,到底是不是人,人家幫你開脫了罪名,你還想抓人家?”

“我要證明,警察同志,是這個王八蛋庸醫的保安先動的手!”

燕靈急忙上前,彎下腰來,鞠躬道:“警察同志,我哥一時糊塗,你們都忙去吧,別理他!”

燕衡還想說什麼,卻被燕靈攔住:“哥,別鬧了!”

燕衡這才恨恨的看了路飛一眼,不再多說什麼。

看著燕衡一聲不吭,警察才把那個胖女人帶走。

臨走時,他們還搖搖頭,看起來對這個燕衡的人品很不屑。

警方離開後,燕靈這才向路飛鞠躬致謝:“先生,感謝你剛才的仗義幫助…”

路飛哼了一聲:“我不是幫你哥,我也是學中醫的,只是不想讓中醫因你哥這種庸醫而遭受罵名。”

燕衡冷笑道:“呵呵,我是天京燕家的人,你算什麼,敢罵我庸醫?”

“我的醫術就比你高。”

路飛慢條斯理地說:“敢不敢比較一下?”

“比就比!”

燕衡絲毫不覺得自己會輸給路飛:“怎麼比?”

路飛說:“這裡有那麼多病人,隨便站出來三個,我們同時給病人診斷,只用一分鐘,只用看、聞、切,不問病人問題,然後把症狀寫在紙上,看誰診斷得又快又準。”

“行!”

燕衡滿口答應:“要是你輸了,就跪下來向我磕頭認錯!”

“沒關係。”

路飛微笑著說:“如果你輸了,給我兩株五十年的人參。”

“成交!”

二株五十年人參雖然價值二十萬多元,但燕衡卻一點也不擔心。

他覺得自己平時只是診斷的時候太快了,所以偶爾也會犯錯誤。

要是真用心的話,他的醫術甚至不會輸給天京燕家這些人。

路飛既然要比,那自己就讓他見識見識吧!

兩位中醫準備比賽,這一幕眾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個個興奮不已:“我來!”

“我來!”

只是比賽診斷而已,他們也不擔心被誤診,反正有兩個醫生,到時候對比一下就是。

路飛對燕衡說:“你來挑人吧,免得你輸了,再說我們聯手挖坑對付。

“你!”

燕衡隨便挑了三個。

一位40多歲的男子坐在地上,路飛和燕衡一左一右地為他把脈。

20秒鐘後,這兩個人換了那個男人的手繼續診脈。

二十秒鐘後,這兩個人同時對著病人說:“舌頭伸出。”

患者伸了伸舌頭,兩人很快就把診斷寫在了紙上。

燕衡寫得比路飛快,十分得意地說:“病人肝火旺,症狀為失眠,便秘,易怒……”

“不是肝火,而是腎陰不足。”

路飛說:“這個病人來這裡是想問,為什麼他的想法這麼強烈,但每次都堅持不了幾秒鐘吧。”

“哈哈…”

大家都大笑起來,把那個人笑得臉都紅了:“這個大夫,你說得那麼準,有什麼辦法治啊!”

“小意思。”

路飛說:“其實你這病不用吃藥,只要飲食健康就可以了。你的生活很不規律,喜歡熬夜喝酒,還喜歡吃辣、蒸桑拿,只要克服這些毛病,一個月後就會恢復正常。”

“謝謝醫生,謝謝你,你真是個神人,連我愛蒸桑拿都知道!”

那個人欽佩得不行:“請問要多少診金?”

“不必,我又沒給你開什麼藥,也不要錢。”

路飛笑著說:“我隨便就可以掙個幾十萬幾百萬,不差你那點錢,去吧。”

這才是真正的好醫生呀!

“這人品,這醫術,如果所有的醫生都能做到這一點該有多好!”

大家都稱讚路飛,十分欽佩,把燕衡給氣壞了,暗暗哼道:“真能裝!”

“多謝,多謝醫生!”

這個人高興地走了,連理也不理燕衡。

不言而喻,第一局燕衡敗。

燕衡有些不耐煩,指著另一個病人說:“該你了。”

另一位病人是位年輕女子,她剛一坐下,就把手伸給了路飛:“大夫,你看一下吧!”

路飛微笑著說:“都說好了,這是比試一下,一起來吧”。

“好的。”

婦人這才略帶不悅地將另一隻手伸向燕衡,燕衡冷哼一聲,這才開始把脈。

他們倆又作了相同的診斷,只是在觀察舌頭的時候,路飛突然把頭伸了過來,用鼻子聞了聞這個女人的嘴,這個女人被嚇了一跳:“醫生,你幹什麼?”

路飛微笑著說:“沒什麼,我只是聞了聞,以前你來這裡吃過什麼藥。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避孕藥。”q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