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林妹妹(1 / 1)
燕靈堅定地點點頭。
燕衡不解地問:“靈兒,你怎麼這麼看中他?”
燕靈望著路飛遠去的方向,緩緩地說:“因為,他有一顆醫者的仁心。”
在返回車上時,李雲嵐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路飛的手:“你的手似乎不太嚴重,是不是還需要別人餵你嗎?我看你又可以給人針灸,又可以寫處方的。”
“呃…”
被李雲嵐揭穿後,路飛立即滿臉痛苦的樣子:“唉喲,剛才忘了痛,你一說,馬上又痛了。真疼!”
“少裝了!”
李雲嵐哼了一聲:“你別想再騙我餵你!”
“好痛呀!”
路飛憐憫地看著李雲嵐:“我的手竟然被兩把刀子割破了…”
“不要這樣!”
李雲嵐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我餵你就是了。”
“謝謝老婆,嘻嘻。”
路飛嘻皮笑臉:“我的手忽然不痛了,嘻嘻。”
李雲嵐:“…………”
路飛準備回家休息,順便幫李雲嵐設計如何改建鼎隆大廈,一個電話來了:“路哥哥,明天是我的生日,你能來嗎?”
打電話的人是龍芳冰,路飛有些尷尬:“小冰,你怎麼不早些跟我說,我已經答應你的嫂子一起去參加她太奶奶的生日宴會了。”
“好吧。”
龍芳冰的語氣有點失落:“那麼,你到時候可以抽個空來吃塊蛋糕嗎?”
看到龍芳冰如此懇求,路飛於心不忍,便點點頭:“好吧,你定個時間,我抽時間來。”
“嘿,我知道路哥哥是最棒的!”
龍芳冰瞬間變得高興起來:“明晚7點,鴻運大酒樓二樓哦!”
“鴻運大酒樓二樓?”
路飛微笑著說:“太巧了,明天晚上我也在鴻運大酒樓二樓。那你把你的那一個包間告訴我,當你要吃蛋糕時,叫一下我,我就來。”
“是嗎?真棒!”
龍芳冰激動地說:“那先這樣吧,路哥哥,明晚見。”
“好,明晚見。”
路飛掛上電話,接著又看見李雲嵐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路哥哥,這個稱呼怎麼讓我想起另外一個稱呼呢?”
“什麼?”
路飛隨便地問。
李雲嵐:“林妹妹。”
路飛:“…………”
回家後,路飛立即與落霜櫻聯絡,請她幫忙找設計師,並根據自己的想法設計了鼎隆大廈的改造圖。
落霜櫻手下別的可能沒有,但建築設計師多得是,很快就找來三位設計師,同時來到路飛家裡,為他設計鼎隆大廈的改造圖。
在到達鼎隆之前,他們已經參觀過鼎隆大廈,拍下照片,可以看出他們是非常專業的。
路飛非常滿意,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三人,讓他們自己設計,誰的方案好就用誰的。
看著路飛那麼認真地幫助自己,李雲嵐說自己不感動,那是假的。
只是李雲嵐很後悔,為什麼路飛已經變成了那個自己一直掛在心裡的人?有時李雲嵐也恨自己,為什麼不能和路飛劃清界限呢?
這樣,她就不需要跟路飛有什麼糾纏,到時候可以一刀兩斷,不必感到難過。
不過她自己可能也意識到,她已經越來越依賴路飛了。
想要跟他一刀兩斷,很難,非常難。
因此李雲嵐只能反覆告訴自己,到時候一定要好好補償路飛。
路飛只要提出的條件能夠接受,她就答應了,唉!
在經過一個下午的反覆討論之後,路飛終於選定了一個設計師的設計圖,然後又給了另外兩個設計師一萬塊的辛苦費,讓那兩個設計師開心的不行。
當然他們還是更羨慕那個被路飛選中的設計師。
路飛出手如此大方,留下的那個同行肯定會大賺一筆,實話實說真是羨慕啊!
晚餐時間到了,路飛一家正等著徐子青吃飯,卻不見徐子青出現。
於是,李雲嵐拿起手機,打電話給徐子青:“子青,你在哪兒,為什麼不過來吃飯呢?”
“我剛想給你們打個電話呢。”
徐子青道:“我現在正準備去張志華新開發的江南花園樓盤,聽說那裡發生了意外,高空墜落的十幾名工人受傷,還有幾人受傷嚴重。你不用等我吃飯了,我要去現場報道。”
李雲嵐皺了皺眉:“可是你的保鏢還在家呢!我和保鏢在一起不方便,就自己溜出去了,就這樣哈!”
然後,徐子青就掛上了電話。
“張志華工地發生事故了?子青今天沒帶保鏢?”
路飛立即放下筷子,對李雲嵐說:“我也過去看看,以張志華的性子,他絕對不可能讓子青順利接受採訪,子青可能有危險。”
“你似乎在為她擔心!”
李雲嵐疑惑地看著路飛:“你對她有好感嗎?”
“只是好朋友。”
路飛也沒有多跟李雲嵐說什麼,直接走了過去:“我先去幫你閨蜜了,你要吃醋也等我回來再說。”
“吃醋?誰吃醋了?”
李雲嵐氣呼呼地哼了兩聲:“等我們徹底分開,我倒是想讓你和子青在一起,肥水不流外田,省得別的女人便宜,哼!”
不久徐子青來到江南花園的,發現工地大門被堵得很緊,有一群保安看守,根本不能進去。
很久以前,徐子青就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她看了四周一眼,發現有一堵牆的一處可以爬上去,她就從那地方爬了上去,溜進了工地。
對於直覺敏銳的徐子青來說,快速找到事發地點並不難。
很快,她就來到工人受傷的工地,立即皺起了眉頭。
目前商品房高樓外牆工程普遍採用自動化施工,很少使用人工。
但由於該建築設計存在問題,無法使用機械施工,因此仍採用傳統的腳手架,讓工人爬到腳手架上進行外牆的施工。
工地上的腳手架是用金屬做的,但也不知是什麼金屬,竟承受不了工人的重量,斷裂了。
看看這個破口就知道,這些腳手架都是一堆劣質產品,用料少得可憐!
二十多個建築工人躺在地上,有些人在哭喊著,有些人的後腦勺上流著血,不知是昏迷了還是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