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省城徐家(1 / 1)
正當路飛來警局這段時間,徐子青拍下的影片和徐子青整理出的關於張氏地產公司偷工減料,剋扣工人工資的各種黑料都被髮到了網上。
很快,網友在整個雲海市炸開了鍋。
“我靠!草菅人命,造豆腐渣工程,待打工者如家畜,這可是大開發商啊!”
“抵制,堅決抵制李氏地產!”
“我們也買了李氏地產的房子,有各種質量問題,官司打不贏,太黑了!”
“誰組織一下,我們這些豆腐渣工程的受害者趁機再告他,一定要讓這黑心開發商付出代價!”
一時間,全城聲浪洶湧,討伐張氏地產集團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不必說,明天股市開市,張氏地產集團的股價必然下跌!
“該死,該死的傢伙!”
相較之下,張志華咬牙切齒,兩眼通紅,就像要殺人一般:“徐子青,你這賤人,逼死我,我就殺了你,管你是哪個大家族的女兒!”
相較之下,張志華正發狠,管家走了進來,對著張志華說:“先生,外面有個女人找你,說是省城徐家的人。”
“省城徐家人?”
張志華的臉抽動了一下,緩緩地朝管家說:“讓她進來吧。”
一位30多歲的女子走進張家別墅,看見張志華,立刻一耳光甩了過去。
管家想攔住她,但他的速度根本比不上對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張志華被那女子一耳光甩了出去。
砰!張志華的臉半邊都腫了,原本還算清秀的樣子瞬間變得醜陋無比。
“你這個賤女人敢打張先生!”
怒火沖天的塔子迅速向前衝去,接著他的胸部被那女人一腳踢中,倒飛出去,把別墅客廳裡的古董花瓶全部打碎了。
身強力壯的塔子竟然沒能扛起那紅衣女子一腳,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噗——”
張志華不敢報警,更不敢把家裡的保鏢叫過來,只能恨恨地說:“這位女士,就算你是省城徐家的人,也太過分了吧?”
“過分?”
紅玉冷笑道:“比起我們家的子青小姐受的苦,打你一耳光都算輕了!手腳斷了,她現在躺在醫院裡,動彈不得,你有臉說我過分嗎?”
“這是她自己跑到我的工地來搗亂的,也沒有打過招呼。”
雖然牙齒氣得直癢癢,但張志華還是隻能堅持:“不知者不罪,這事能怪我嗎?”
“不怪你怪誰?”
紅玉冷道:“馬上把那個李工頭交出來,不然徐家會讓你知道,什麼叫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徐徐家是傳媒公司的龍頭家族,全省所有私營的大型新聞媒體公司的網站都是徐家的,訊息靈通,人脈可以直通天京。
這種大家族只需一句話,就可以把二三線的小家族的名聲搞臭。
此前,徐子青一直在調查張氏地產公司的違法行為,張志華也不敢直面徐子青,只能使用暗殺,並製造意外。
而且這次主要是因為李工頭不認識徐子青,要不然給李工頭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樣對付徐子青,最多就是刪掉手機裡的東西而已。
只是錯誤已經鑄成,紅玉代表徐家向他發難,最正常不過。
“李工頭知道自己犯了大錯,早就換了手機號碼,逃走了。”
張志華滿臉無助:“警察也在找他,我絕對不敢藏他。再說了,私藏通緝犯的罪名我們張家可擔不起。”
“哈哈,你說他逃走了我就信?”
紅玉冷笑道:“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你張家交不出李有發的話…”
突然,紅玉的電話響了,她接過電話,頓時一愣:“李有發找到了嗎?就像子青小姐那樣四肢被打斷扔到警察局門口那樣?好的,我知道了。”
紅玉放下電話,冷冷地瞥了張志華一眼:“做人不要太囂張,否則報應隨時上門!”
紅玉警告張志華一句,離開了張家。
相對的,張志華心中思量的是如何解決李有髮帶來的麻煩:“這個人怎麼那麼不小心,真該死!”
被送到醫院的李有發本來應該帶上手銬,只是現在他的手腳都斷了,戴手銬和不戴手銬都一樣。
楊琳看了李有發的心理狀態,不得不暫時放棄錄口供。
李有發的傷跟徐子青一模一樣,是誰下的手其實楊琳已經心中有數了,只是她沒有證據。
完全一樣的傷,赤裸裸的報復,除了他還有誰?
這人既然要動李有發,憑他的深思熟慮,怎能留下證據?
由於暫時無法錄口供,楊琳便留下兩名警察看守,以防萬一。
如今李有發涉及故意傷害、打人致殘等重罪,楊琳可不敢讓他跑掉。
楊琳剛離開不久,一位帶著口罩的醫生就來了,說:“我要給病人再做一次檢查。
兩個警察看了醫生的胸牌,確認是李有發的主治醫生,這才放他進去。
躺在床上的李有發,兩眼充滿了恐懼,嘴裡還不斷地念叨著:“別打我,別打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回首當初自己的遭遇,李有發便如入地獄一般。
沒有人記得徐子青到底捱了多少棍子,但對方很清楚地算出了有幾個警衛,警衛的人數乘以三,就是他捱了棍子的數目。
儘管現在他已經離開了那裡,但只要他一想到那裡,全身的血液就立即變得冰冷無比。
這人每打他一棒,就問他“你還敢打嗎?”如果他的回答慢了,就會被補上一棒,這種折磨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對方就是想讓自己知道,之前徐子青所受的是怎樣的折磨,然後也讓自己好好感受一下。
生理的痛苦再加上精神的折磨,這讓李有發這個平常養尊處優的人簡直無法忍受,很快就垮了。
這個人就是要讓他感同身受,讓他知道他傷害了那個女人會是怎樣的下場。
要是有機會後悔,給他一萬個熊心豹膽他也不敢再動那個女記者了。
當醫生來的時候,李有發仍在驚恐中。
他朝醫生看了看,嘴裡還在不停地咕噥著:“不敢,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