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1 / 1)
“好。”
楊女士立即給路飛看了醫院的監控,果然看到了兇手只露出一雙眼睛。
但路飛已經不用再看這個人的臉了,因為臉隨時都可以用易容術易容,看也沒用,而眼睛怎麼也掩飾不住。
“這是呂蒙,鍾壽松的手下。”
路飛說:“上次在酒吧裡有個女人被刺死…哦,上次你也在這兒,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
“也是這個人?”
楊琳皺著眉頭說:“我們沒有這人的訊息,我懷疑他使用了假名。”
“應該是。”
路飛說:“想抓到這個人,是很困難的。他在易容和隱秘方面他都很在行。除非和他面對面,否則我也認不出這個人。楊隊長,如果你下次遇到他,記得讓我知道。因為即使你有槍,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楊琳當然相信路飛所說的話,因為路飛可是自己的武道師父:“好的。”
同時,呂蒙出現在鍾壽松的遊船上,沉著聲說:“義父,以後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事就別讓我插手了,我覺得自己被那傢伙盯上了。”
“那傢伙?”
鍾壽松笑著說:“你說的是路飛?”
“是啊!”
呂蒙皺了皺眉:“我在道上幾年了,還是第一次發現有人能感覺到我的存在。那一天在火車站,我剛從離他身邊5米遠的人群中望了他一眼,他馬上就發現了。要不是這件事,我早就殺了王忠。”
“沒想到阿蒙你居然也會對他有所忌憚。”
鍾壽松微笑著說:“放心吧,這個人不會久活的。三個月後,武家上門,他必死無疑。”
“必死無疑?”
呂蒙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微笑:“義父,如果你跟他連續交手兩、三次,就能看出,他的進步簡直可以用神速來形容。3個月的時間裡,別人都認為他在拖延,在想辦法逃走。”
鍾壽松哼了一聲:“不是嗎?”
呂蒙說:“三個月後,恐怕連義父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哈哈,你聽說了沒有,省城王家的刀四娘也沒能殺了他。”
鍾壽松道:“我聽說了。不就是因為警察沒來,所以救了他一命?”
“他要是真的能打過化勁高手,為什麼要等警察來?”
呂蒙哼了一聲:“真的是這樣嗎?”
聽呂蒙這麼一說,鍾壽松心下一動:“你是說,他正在利用這三個月的時間提升自己的實力,準備與武家對抗?”
“是啊!”
呂蒙說:“在沒有多少勝算的時候都敢跟王忠拼,你覺得像他這樣驕傲的人,會有可能用這三個月來想辦法逃掉嗎?”
鍾壽松的眉頭越皺越緊:“阿蒙,你是說…”
“讓武家別再顧及什麼面子了,越快殺了這個人越好。”
呂蒙說:“如果錯失了這個大好時機,以後就是省城武家來了,也殺不了他。”
鍾壽松覺得自己的義子講得有理,便立即打電話給武家,讓他們想辦法儘快殺死路飛。
武家問原因,鍾壽松就把呂蒙的事告訴了武家。
呂蒙不知道武家的人說了些什麼,但他從義父那難看的臉色上就能看出,武家的人並不相信。
鍾壽鬆放下電話,苦笑著說:“阿蒙,是我們這些人太天真了。一個大家族的面子,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重要啊。既然這樣,那就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呂蒙說:“義父,在這段時間裡,一定不要往死裡得罪路飛,以後還有迴旋的餘地。如果得罪了他,又殺不了他,那我們就只能等他殘忍的報復了。”
“月姐,乾杯吧。”
張大錢在新利酒吧裡熱情地招待了易月。
這天來,張大錢一直在易月周圍遊蕩,熱情洋溢。
按他自己的說法,易月保護了他,讓他很有安全感,他不敢離開易月。
因此,易月去了哪裡他也著去哪裡,他無事可做時,便請易月四處遊逛。
說實在的,張大錢一開始就是貪圖易月美貌,易月是屬於那種氣質非常不俗的女孩子,所以張大錢很喜歡。
二來張大錢也是想利用自己和易月的關係把張少蓮引出來,好讓易月和她的四弟把這個惡毒的女子徹底消滅。
因此,對張大錢來說,他既可以追易月,也可以利用易月來保護自己,消滅張少蓮,一舉兩得,他有什麼理由不做呢?如果他們張家要抱上驅靈組織的大腿,那麼當然更好的是他們能跟上易月。
要是能夠與驅靈組織建立聯絡,整個雲海市誰敢再招惹他們李家?
張大錢追李雲嵐是出於對美色的執著,追易月則是多了一層利益,所以如今張大錢早已將李雲嵐拋之腦後。
“好。”
易月和張大錢碰了杯,把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他們邪術師儘管是用非世俗的力量來驅除邪術師,但他們並不排斥人類。
歸根結底,人是社會性的動物,沒有人能夠脫離社會而存在,因此,與社會的人交往也是必須的。
誠然,相對於混社會的人,易月還是比較單純的,沒有那麼多小心眼和花花腸子。
比如張大錢請她喝酒,她並不反感,直接喝了,也不去想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看見易月喝得如此痛快,張大錢又給易月倒了一杯酒:“易小姐真是性情中人,你是我見過的最豪爽的姑娘。來,再喝一杯。”
易月沒有什麼社會經驗,對張大錢的讚美就當了真,心裡很高興,舉杯更是毫不猶豫。
張大錢就想著要把易月弄糊塗,自己才有機會。與這類頭腦簡單的女人打交道,你只需跟她說好話就行了。
不遠的地方,有個女人冷笑著,背向他們,獨自喝酒。
這位女子就是易容後的張少蓮,對於她這樣的邪術師來說,想要改變自己的外表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她知道易月對邪術很敏感,所以今天特意用了隱靈符,沒讓自己的力量暴露出來,所以她就在易月的身邊,易月也沒能察覺。
她只是想看看,張大錢想幹什麼。那個驅靈組織的人想怎麼玩,自己也要好好陪她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