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閻王大人,你最近可好啊(1 / 1)
“咱們走吧。”
李宇軒將裝有極品仙石的儲物袋收好後,便與諸葛瑾等人離開了。
而那些圍觀的人群,見好戲已經落幕,便紛紛散去。
他們該幹嘛,還幹嘛去。
見李宇軒一行人已經離開,懸在翁長空心裡的那顆石頭這才算徹底落了下來。
緊接著,他猛然轉身,並毫無徵兆的給了翁勇幾耳光。
“老夫不知道是造了什麼孽?”
“生出你這個不思進取的東西。”
“你說你每天除了玩女人,還會做什麼?”
一臉鐵青的翁長空瞪著翁勇。
“父親,我知道錯了。”
在捱了幾耳光之後,翁勇的臉瞬間便腫的像豬頭一樣。
“你知不知道,咱們所有人今日差點都死在了這裡。”
“從明日起,你給我老實待在練功房內。”
“你若是敢離開這練功房半步,老子就打斷你的腿。”
“你那個什麼百花齋,明日就去給我拆了。”
此時的翁長空回想起那道天帝境強者的虛影,仍舊心有餘悸。
他十分清楚,若是還對翁勇再不嚴加管教的話。
他日後一定還會闖禍的,說不定還會因此丟掉性命。
畢竟護的了他一時,卻護不了他一世。
見翁長空這次是動了真火,自知理虧的翁勇也只好低著頭。
與此同時,李宇軒一行人來到了一家名叫做“藏寶堂”的拍賣行內。
“小子,翁家的一大筆極品仙石還沒捂熱乎呢。”
“怎麼著?”
“你現在koi準備全部用掉嗎?”
趴在李宇軒肩膀上的天池龍王懶洋洋的說道。
“老龍······”
“你不懂,我不怪你。”
說罷,李宇軒走進了拍賣行。
在此等候客人上門的侍女見狀後,便急忙迎了上去。
“幾位少俠,你們需要些什麼?”
對此,面帶微笑的李宇軒則開口詢問道。
“不知道貴行可有這玄武境內的地圖?”
“越詳細越好。”
侍女在瞭解其來意之後,當即便點了點頭。
“少俠,稍等片刻。”
說罷,這侍女走向了此拍賣行的二樓。
幾息過後,這侍女便將一枚玉簡遞到了李宇軒等人的面前。
“少俠,這玉簡上拓印著玄武境內的地圖。”
“但,並不是很詳細。”
“要知道繪製一份詳細的地圖,往往需要很多人的付出才能得到,而這其中也包括身家性命。”
李宇軒也知道地圖這東西雖說越詳細越好。
但畢竟有些東西是不能強求。
於是乎,他便付清了仙石,將此玉簡買了下來。
“幾位少俠不知道還有沒有什麼需求?”
這侍女繼續微笑道。
“暫時沒有,告辭了。”
然而就在李宇軒等人正欲轉身離開之際,從其身後又傳來了那侍女的聲音。
“本行再過三日將舉辦拍賣會。”
“幾位少俠若是有興趣的話,到時可以來參加。”
對此,停下了腳步的李宇軒則轉身點了點頭。
在離開“藏寶堂”後,這一行五人隨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哥哥,你不想要參加這拍賣會嗎?”
慕容雪舞開口詢問道。
“我想明日就離開甕城。”
“所以這種拍賣會就不必參加了。”
李宇軒對這種小型拍賣會的興趣並不是很大。
“也好,我們才與翁氏家族結下了仇怨。”
“此地確實不宜久留。”
諸葛瑾把玩著兩枚銅錢,似在推演著什麼。
“哥哥,那我們明日便起身前往囚城吧。”
慕容雪舞似乎也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不過在此之前,我要了卻一件事情。”
說罷,李宇軒的雙目之中突然充滿了殺機。
“玄宇兄是不是要對那個名叫翁勇的男子下手。”
諸葛瑾一眼就看出了李宇軒想幹什麼。
“嗯,此人竟然敢打雪舞的主意。”
“所以他必須死。”
李宇軒此時所散發出來的殺氣,已然呈現出滔天之勢。
而諸葛瑾在聽聞李宇軒一番話後,其雙目之中也瞬間閃現出一絲寒芒。
畢竟這翁勇也打過慕容煙雨的注意。
所以,他必須死。
“本王還以為你拿了仙石,就會放過他呢。”
天池龍王一聽到殺人二字,其體內的血液頓時便沸騰了起來。
“怎麼可能。”
李宇軒淡淡的說道。
“玄宇兄,看來我們得好好計劃一番了。”
“必須要將此事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諸葛瑾其實也有將翁勇幹掉的意思。
現在這想法從李宇軒的嘴裡說出來,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在聞其言後,李宇軒突然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我已經計劃好了。”
“不過不用我們動手。”
俗話說“閻王叫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
沒錯,李宇軒正是準備借幽冥地府的手,將這翁勇除掉。
在聽完李宇軒的計劃後,諸葛瑾與慕容煙雨瞬間便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玄宇兄與幽冥地府的人認識?”
在諸葛瑾看來,這幽冥地府的人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而天池龍王在聽到這裡之後,則替李宇軒回答了這個問題。
緊接著,他便將與李宇軒曾經到地府一日遊的過程,從頭到尾,一字不差講述了一遍。
“玄宇兄,老龍,你們二人真是藝高人膽大啊。”
“沒想到,連閻王也被你們坑過。”
諸葛瑾感覺自己是越來越看不透這個未來的姐夫了。
“哥哥,話雖這麼說。”
“但這幽冥地府的生死門,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會開啟的啊。”
慕容雪舞將話說到了重點上。
李宇軒聞言後,便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面古樸的銅鏡。
此銅鏡正是李宇軒在小漁村處斬防毒寒道人後獲得的那面“八卦陰陽鏡”。
“此銅鏡可以修真者的壽元做為代價,請出地府鬼兵,鬼將。”
“而我只需將牛頭馬面叫出來即可。”
李宇軒詳細的解釋道。
次日凌晨時分,甕城的上空佈滿了烏雲,四周更颳起了強烈的夜風。
所謂的“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大概就是指的這個情景吧。
客棧內,李宇軒在諸葛瑾以及慕容兩姐妹期待的注視下,催動了“八卦陰陽鏡”。
“八卦陰陽鏡······”
“八卦定乾坤,陰陽鎖生死。”
“獻祭我兩百年壽元,請牛頭馬面。”
隨著口訣的念出,從李宇軒丹田處突然激射出來一道蘊含著生機的綠芒,並直奔這八卦陰陽鏡而去。
數息過後,從那八卦陰陽鏡內邊走出來聊兩道模糊的虛影。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這兩道虛影便變的清晰起來。
“下方是那位道友獻祭壽元召喚我兄弟倆人?”
說話的之人正是牛頭。
“呵呵······”
“老牛,這才過去沒多久,怎麼就不記得我了?”
李宇軒對牛頭馬面微笑道。
“牛兄,這不是那誰嗎?”
在這一瞬間,馬面突然發出了一道驚呼。並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經馬兄這麼一提醒,老牛我也覺得此人有些面熟。”
牛頭撓了撓頭,並在腦海裡努力回憶著關於李宇軒的一切資訊。
數十息過後,馬面突然興奮的說道。
“牛哥,這不是那個敲了閻王竹槓的那二位爺嗎?”
經過馬面這一提醒,牛頭也在這一瞬間將李宇軒與天池龍王想了起來。
緊接著,他便疾步衝到了天池龍王面前,並給了他一個擁抱。
“兄弟,好久不見,你們可好?”
對此,天池龍王則大嘴一咧,大笑道。
“嘿嘿······”
“本王好的很。”
“本王這不正琢磨著,怎麼再去找閻王敘敘舊嗎。”
牛頭馬面見既然是熟人,便將壽元還給了李宇軒。
“既然是二位爺,這壽元就免了吧,”
李宇軒也不墨跡,他直接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牛頭馬面,希望能捎帶手將他們一行五人帶到地府去。
只見牛頭和馬面聽到此請求之後,頓時便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要說帶魂魄去地府,那是一點問題也沒有。
但若是帶活人去地府,他們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啊。
說實話,他們也怕在此過程中出現什麼意想不到的問題。
“老牛,老馬,不好辦嗎?”
天池龍王見狀後,便咧嘴詢問道。
“別人對幽冥地府都是敬而遠之。”
“這二位爺倒好,好像還去上癮了。”
“不過也是,上次閻王可是被這二位爺狠狠的敲詐了一筆。”
“估計這二位爺最近手頭有些緊,準備再去擺閻王一道。”
牛頭與馬面在一旁輕聲嘀咕道。
在一旁的李宇軒豈能不知道這其中的道道。
說白了,即使在接下來真出現什麼意想不到的問題,也不用牛頭馬面負什麼責。
於是乎,面帶笑意的李宇軒便遞上了兩百萬下品仙石。
“牛兄,馬兄,有勞了。”
正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牛頭馬面在接過仙石之後,當即一咬牙將此事應了下來。
“也罷,我兄弟二人豁出去了。”
“不過一次可帶不了那麼多人進入地府。”
“畢竟帶活人進去地府,咱們兄弟二人也是頭一回啊。”
對此,李宇軒則拿出了山河社稷圖,並示意諸葛瑾四人先進去避一避。
“這個你們不必擔心,山人自有妙計。”
牛頭馬面見李宇軒已經將一切安排妥當了,這才開啟了通往幽冥地府的生死門,並與李宇軒一同走了進去。
數息過後,他們便來到了黃泉路上。
而李宇軒也並未感到什麼不適。
由此看來,活人進入到幽冥地府,並不會有什麼危險。
在反覆確定一切安全無誤之後,李宇軒這才將諸葛瑾他們叫了出來。
緊接著,天池龍王拿出了幾壇酒。
於是乎,這一行七人就這樣一路飲酒,一路聊天,向著奈何橋走去。
在此期間,李宇軒從牛頭馬面處得知,自從上回他與老龍離開地府後。
閻王的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悽慘。
那場面簡直是‘見者傷心,聞者流淚’啊。
半個時辰後,這一行人來到了奈何橋前。
孟婆依舊在那裡熬製著她的獨家秘方“孟婆湯”。
只見一些陽壽已盡的魂魄,此時正在排隊領取孟婆湯。
“你們怎麼把這麼多活人帶到地府來了?”
正在押送魂魄的鬼卒此時正掃視著李宇軒一行人。
馬面聞言後,便疾步走到這鬼卒的面前,並在其耳邊低聲的說了幾句話。
而這鬼卒在聽完馬面的一番話後。
它那本就蒼白的臉,就顯得更加蒼白了,看向李宇軒的目光中更是充滿了敬畏。
至於孟婆,則對此沒有理會太多。
隨後,這一行人便一路來到了閻王殿的大門處。
只見看守大門的兩名鬼卒在看到李宇軒與天池龍王之後。
其身軀竟然沒來由的哆嗦了那麼幾下。
看來他們倒是沒有忘記這二位爺。
數息過後,李宇軒一行人便來到了閻王殿大殿之上。
只見閻王此時正愁眉苦臉,且低著頭端坐在大堂正中央,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咳咳咳······”
李宇軒見閻王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於是便輕咳了幾聲。
而一直到此時,一副苦瓜臉的閻王這才抬起了頭,並將目光投向了大殿中央。
當他看到李宇軒與天池龍王這兩張熟悉的面孔之後,當即便起身來到了大殿中央。
“二位爺,你們怎麼又來了?”
閻王露出了一副十分頭疼的表情。
李宇軒聞言後,則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閻王大人,你最近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