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表兄弟(1 / 1)
此時此刻,有兩夥人正在用疑惑的目光掃視著李宇軒等人。
其中一夥人是正在討論如何分配李宇軒等人的各幫派首領。
另外一夥人則是在收到李宇軒發出的傳音符後,感到一臉疑惑的嬰啼與鯤浪。
而在等待著嬰啼與鯤浪做出選擇的李宇軒顯得並不著急。
雖說他與這二人僅僅只有一面之緣。
但他相信在“自由”這個誘人的餌料面前,沒有多少人會拒絕。
尤其是習慣了無拘無束生活的遠古一族。
與此同時,眉頭緊鎖的嬰啼陷入了沉思之中。
因為在此之前,他並未與此人有過任何的交集。
數息過後,半眯著眼的嬰啼突然睜開了雙眼。
緊接著,他便將目光放在了李宇軒的身上,試圖從這陌生男子的臉上找到有價值的資訊。
李宇軒見狀後,則毫不畏懼的迎上了嬰啼的那對如閃電一樣的目光。
“小子,你怎麼會知道我兄弟二人的名諱?”
嬰啼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本想從李宇軒的目光之中尋找到想要的答案。
但,他很快便失望了。
因為他從李宇軒那鎮定自若的目光中,沒有找到絲毫的破綻。
李宇軒在聞其言後,則露出了一絲看上去還算比較友善的笑容。
但,他並未說話,而是揮手送出了第二枚傳音符。
與此同時,當那些在一旁靜觀其變的幫派首領在聽到李宇軒與嬰啼,鯤浪二人之間奇怪的談話後,頓時便感到不解。
因為從這二人的表情上看去,似乎並不認識這名黑衣男子。
但是從這名黑衣男子那鎮定自若的表情上看去,又似乎與這二人是老相識。
嬰啼,鯤浪二人低頭看著手裡第二枚傳音符,似有些不太理解李宇軒的動作。
這黑衣男子好像並不是啞巴啊?
他為什麼老喜歡用傳音符來傳話。
不過,有些修真者確實有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怪癖。
在想到這裡之後,這二人倒也就不感到奇怪了。
於是乎,嬰啼在不遠處的那些各幫派首領疑惑的眼光中,捏碎了手裡的這枚傳音符。
“奇珍閣,拍賣會。”
當嬰啼與鯤浪在聽到這六個字之後,其心中的疑惑終於在這一瞬間解開了。
緊接著,這二人幾乎同時抬頭看向了李宇軒。
對此,始終面帶微笑的李宇軒則輕點了一下頭,並向這二人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嬰啼,你怎麼看這小子?”
鯤浪轉頭看向了嬰啼。
說實話,比起李宇軒的拐彎抹角,鯤浪更喜歡是直接了當。
“走,咱們兄弟二人去會會這小子。”
“量他也翻不出什麼風浪來。”
“如若他敢戲耍我兄弟二人,那便順手宰掉他。”
說罷,嬰啼便向李宇軒走了過去。
畢竟“自由”這二個字,對於淪落到這般田地的鯤浪與嬰啼來說,無疑就是一劑強心針。
“也好,咱們就去看看這小子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說罷,鯤浪便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諸葛瑾等人在見到鯤浪與嬰啼的動作後,則紛紛拿出了武器。
他們之所以會這樣,無非是常聽人說
“這十個遠古一族族人裡面,九個的脾氣都很怪,還有一個是變態。”
在這一瞬間,那些正在囚城城門處觀望的各個幫派的首領則皺起了眉頭。
要知道在他們之中並不缺乏曾經作為一方霸主的天帝境強者。
用他們的話來說,若是放在以前的話,再來十個嬰啼,鯤浪捆在一起,也經不住他們幾巴掌。
但那座九階風水法陣的影響下,其修為則被永遠死死的壓制在了問鼎境後期。
既然大家的修為此時都淪落到了問鼎境後期。
於是遠古一族那強悍的肉身優勢,便完全體現了出來。
所以嘛,在如今這般田地之下,最好別與這些遠古一族的族人交惡。
“哼,若不是修為被壓制,老子一根手指就能戳死他們倆人。”
毒蠍幫的首領侯林咬牙切齒道。
“若不是修為被壓制,這二人早就死了。”
那名全身長滿黑毛的粗壯男子點頭示意道。
“哎······”
“這便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龍游淺灘被蝦戲啊。”
另外一名矮胖的侏儒唉聲嘆氣道。
眨眼的功夫,嬰啼與鯤浪便來到了李宇軒等人的面前。
“小子,你最好能拿出讓我兄弟二人信服的手段來。”
“倘若你敢戲耍我兄弟二人。”
“其後果絕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
懶得多說廢話的鯤浪開門見山的質問道。
對此,李宇軒並未接話,而是示意他接著把話說完。
在這一瞬間,一旁的諸葛瑾,天池龍王以及慕容兩姐妹為其狠狠的捏了一把冷汗。
“小子,我不管你是那個家族或門派的弟子。”
“倘若你不能拿出能夠讓我兄弟二人離開這裡的手段。”
“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
“你死定了。”
同樣面色不善的鯤浪沉聲威脅道。
雖說鯤浪與嬰啼二人對李宇軒僅抱有不到百分之一的希望,甚至可以說是沒有抱任何希望。
但,他們還是盼望李宇軒能帶他們離開這個鬼地方。
由於這二人故意壓低了聲調,故而並沒有將此事鬧到眾人皆知的地步。
畢竟這“自由”二字,不僅僅對他們二人才有吸引力,對其他人也同樣具有致命的誘惑力。
因為大家都想離開眼前這個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
雖說,鯤浪與嬰啼目前可以在囚城內橫著走,且沒有那個幫會的首領可以與他們二人一戰。
但,若是這些幫會的首領聯合起來,其結果就的兩說了。
所以說,該低調的時候,就得低調。
見鯤浪,嬰啼終於閉上了嘴。
李宇軒這才拿出了兩壇酒,並示意坐下說話。
這對難兄難弟也不墨跡。
在接過酒罈後,便隨意坐了下來,並大口大口喝起酒來。
“若是二位兄臺想讓我在這裡露兩手。”
“我倒是無所謂。”
“但估計到時候,那邊那些人在見識過我的手段後。”
“他們絕對會集體發瘋的。”
李宇軒掃視著鯤浪與嬰啼。
“那你想怎樣?”
嬰啼似乎不太滿意李宇軒這種望梅止渴,畫餅充飢的做法。
“當然的找一處沒有外人打擾的地方咯。”
李宇軒慢悠悠的點上了一支菸。
“好,暫且相信你這一回。”
“但如若你敢戲弄我兄弟二人的話。”
“我敢保證你絕對會死的很難看。”
嬰啼再次威脅道。
“可是······”
鯤浪始終覺得單單憑藉這小子的一句話,根本就無法證明他能帶人離開囚城。
“就按他說的辦。”
“這裡人多眼雜,的確有些不太合適。”
說罷,嬰啼一口氣將酒罈喝了個底朝天。
只見這嬰啼在放下酒罈後,便一把抱住了李宇軒,同時向他遞了一個眼色。
對於這個暗示,李宇軒則頓時心領神會。
於是乎,他便一邊拍打著嬰啼的肩膀,一邊流著眼淚。
“表弟啊······”
“你讓表哥我找的好苦啊。”
不知道內情的人,說不定還真的會相信李宇軒與嬰啼就是一對失散多年的表兄弟。
“小子,你敢佔我的便宜。”
雖說有些不爽,嬰啼還是露出了一臉極度傷心的表情,並硬生生的擠出了幾滴眼淚。
“表哥啊······”
“我這些年也好想念你啊。”
說實話,這一場由李宇軒與嬰啼自編自導自演的這場失散多年,並再次重逢的表兄弟相認的苦情戲,還真像那麼回事。
“你妹的,這樣也可以啊?”
天池龍王十分好笑的看著眼前的這二人。
“呵呵······”
“不知道內情的人,估計真會認為他們就是一對失散多年的表兄弟。”
“是啊。”
一旁的慕容兩姐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呵呵······”
“我現在對玄宇兄簡直佩服的是五體投地啊。”
就連諸葛瑾此時也忍不住要笑出聲來了。
還好這四人此時正好被鯤浪與嬰啼巨大的身軀給擋了起來。
以至於那些個首領並未看到諸葛瑾等人此時的表情有多麼的豐富多彩。
“喂,我說你們差不多就得了。”
“辦正事要緊。”
正在飲酒的鯤浪似有些不耐煩了。
於是乎,正在“抱頭痛哭”的李宇軒與嬰啼二人聞言後,這才將這場苦情戲暫時告一段落。
“哈哈,表哥。”
“表弟帶你去我在這囚城的住處。”
說罷,嬰啼便轉身走向了囚城的城門處。
而李宇軒一行人,側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敢情他們是表兄弟啊?”
一直到此時,那些個被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首領們這才不終於明白了其中的來龍去脈。
但,隨後又有人提出了疑問。
“這嬰啼是遠古九嬰一族的族人,而這黑衣男子明顯是不是遠古一族的族人啊。”
“他們怎麼會成為表兄弟呢?”
話雖如此,但看這倆人抱頭痛哭的樣子,又似乎不像是在作假。
於是乎,此事便這樣不了了之了。
很快,嬰啼與鯤浪便馬不停蹄的帶著李宇軒等人來到他們在囚城的住所。
話說這處宅子原本是黒鴉幫的據點。
不過在黑鴉幫被嬰啼與鯤浪聯手滅掉後,這二人便將這處宅子搶了過來。
“表弟,你這宅子可真不錯啊。”
說罷,李宇軒將一張字條遞到了嬰啼的眼前。
“是啊······”
“既然來了,就當做是自己家一樣,不要跟我客氣。”
說罷,嬰啼伸手接過了字條。
只見其上寫著“此地可否安全?”
“表哥,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走,喝酒去。”
嬰啼在見到字條上的內容後,當即便搖頭示意此地並不適合說話。
這倒不是他們過於小心。
而是那些幫派的首領們都是一隻只老狐狸。
他們隨便拔下一根頭髮,都是空的。
他們之所以不在城門外出手搶人。
一是避免與這兩名遠古一族的族人結下仇怨。
畢竟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二是,在這囚城中,落井下石的修真者大有人在。
也許在你春風得意的時候,他們不會來動你。
但是你一旦落了難,那這些人便會對你群起而攻之。
曾經一夜之間覆滅的黒鴉幫便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很快,嬰啼便將李宇軒等人帶到了一處極為隱秘的地下室。
“此地有我兄弟二人聯手佈置的結界。”
“小子,你現在應該露出底牌了吧。”
“也好讓我兄弟二人過過目。”
原本還面帶笑意的嬰啼突然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