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刺探(1 / 1)
“從今日起,你們將直接聽從玄宇統領的指揮。”
“違令者,斬。”
諸葛瑾對屬於他的一百名士兵說道。
“你們也是一樣。”
“違令者,殺。”
鄧龍環視著眼前的一百名士兵。
“本王也是這個意思。”
天池龍王向眼前的一百名士兵揮手道。
“是。”
對此,這三百名士兵則統一回答道。
說到底,他們才不在乎由誰來指揮他們呢。
反正結果都一樣。
無非就是戰死沙場,又或者繼續活下去。
“很好,既然由我來直接統領你們。”
“我便會對你們負責。”
李宇軒環視著眼前這四百名修為參差不齊計程車兵。
其中修為高一些的有窺仙境,低一點的則只有結丹境。
如何能將這四百名士兵的優勢發揮到極致,就只有看李宇軒的手段了。
“你們之中可有人知道齊國的軍營離此地有多遠?”
李宇軒可一直惦記著徐雷那顆人頭。
若一日不將其拿下,他便一日不能安睡。
“稟告統領,齊國的軍營在距離此地僅有五百餘里。”
一名士兵回答道。
“很好。”
李宇軒在聽到這個答案之後,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接下來的幾日,齊國皆高掛免戰旗。
由此可見徐雷受到的傷勢之重。
並非在這短短數日裡就能夠恢復。
格爾騰見狀後,便下令休整軍隊,等待著幾日後的決戰。
李宇軒可不是那種能夠閒下來的人。
他轉眼一想,既然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在這幾日內就將此事給辦了。
省得他心如貓撓似的。
“好了,你們各自去休息吧。”
李宇軒抬手向訓練完畢計程車兵示意道。
“是,統領。”
緊接著,李宇軒便將諸葛瑾等人全部叫回到了軍帳中。
“我準備今晚先去探探齊國軍營的路。”
李宇軒道出了他的想法。
“哥哥,你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倉促了一點?”
慕容雪舞似覺得不妥。
說白了,她不過是不想讓李宇軒單獨去齊國軍營冒險罷了。
“玄宇兄,我也覺得此事不必如此的著急。”
諸葛瑾也同意慕容雪舞的看法。
“呵呵······”
“雪舞,你不必擔心。
“我此番不過只是去探探路而已。”
“再說了這不入虎穴,焉能得到虎子。”
李宇軒一直都認為危險與機遇是並存的。
如若“前怕狼,後怕虎”。
那就什麼事也做不成。
“就你一人?”
在這一瞬間,平時話語不多的鄧龍也開口了。
不過,他卻沒有阻止李宇軒。
“對,就我一人。”
在李宇軒看來,人多不一定就能辦好事。
“可是······”
慕容雪舞似還想說些什麼。
不過,她最終還是將已經到了嘴邊話語嚥了回去。
“你們不必擔心。”
“我可不是去送死的。”
“我還沒活夠呢。”
“再說閻王那裡也不會要我的。”
李宇軒微笑道。
“小子,我不同意······”
“除非你帶上我。”
沉默許久的天池龍王終於開口了。
李宇軒就知道老龍會來這麼一手。
不過,他終究還是沒有同意此事。
因為,慕容雪舞此番也將留在燕國軍營。
雖說天池龍王有些不爽。
但他最終還是拍了拍李宇軒的肩膀,並遞上了數瓶丹藥。
“既然如此,別的話我也就不多說了。”
“玄宇兄,這個給你,以備不時之需。”
諸葛瑾將十幾張符籙交到了李宇軒手裡。
“我等你們回來飲酒。”
鄧龍舉起手中的酒罈示意道。
“好······”
“到時候,咱們一醉方休。”
說罷,李宇軒在眾人的注視下離開了軍帳。
由於這幾天無戰事。
因此一些閒著蛋疼的修真者便走出軍營,四處瞎晃悠,順便獵殺妖獸。
對於此事,格爾騰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有時候將繩子繃得太緊,反而會適得其反。
此時,一身夜行衣裝扮,且披著黑色斗篷的李宇軒緩步走出了軍營大門。
他在四周瞎逛遊一番後,這才找了一處沒人的地方催動虛化術。
很快,其身影便消失不見了。
這倒不是他太過於小心謹慎。
而是在這戰事一觸即發的關鍵時候,孤身一人前往敵方軍營會顯得十分的扎眼。
李宇軒可不想落個通敵之罪。
趁著夜色,李宇軒一路疾行,直奔齊國軍營而去。
一個時辰之後,一座龐大的軍營出現在了他的視線。
只見四周滿是巡邏計程車兵。
自從齊國將軍徐雷在戰場上遭受到重創之後。
這齊國的軍營防禦比平時提高了足足三倍有餘,就怕燕國突然在這個時候發難。
但,他們卻不知道。
格爾騰在與徐雷對決中,也同樣傷的不輕。
不過,格爾騰卻未對他人提及此事。
不然此事一旦傳出,必然會對燕國的整體士氣造成影響。
至於那些修真者倒是可以忽略不計。
因為他們不受這士氣的影響。
在他看來,他們本就是“外來者”,與這燕國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實在打不贏,逃跑便是。
“此地果然是戒備森嚴啊。”
“看樣子就算一隻蚊子也很難飛的進去,就更不用說接近徐雷了。”
李宇軒此時正躲在暗處觀察著齊國軍營。
不過,李宇軒很快便找到了混進齊國軍營的辦法。
在殺戮之地內,閒的蛋疼的人比比皆是,
因為在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內,李宇軒就看到數十名修真者往返於齊國軍營與四周的荒野。
只見這些修真者或三五成群,或單獨行動。
而李宇軒等待的便是那落單之人。
其目的也很簡單,那便是先搞一套齊國的綠色盔甲。
數息過後,李宇軒便鎖定了一個目標。
這是一名身材與他差不多,且修為在窺仙境後期巔峰的修真者。
只見這修真者此時正醉醺醺的離開了齊國軍營。
按理說除非是那種極品仙釀才會讓修真者感到醉意。
但眾多修真者在親身體驗了此地的殘酷之後。
其中一些人便放棄了對酒精的抵抗。
因為他們已經開始後悔了。
他們甚至懷疑自己最終能否活著離開這人命如草芥的殺戮之地。
故而,他們便選擇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
李宇軒一路尾隨這名修真者走進了一處樹林。
不過,李宇軒並未著急出手。
因為他必須要做到不出手則以,一出手便要一擊致命的效果。
很快,這機會便來到了。
只見這修真者在進入樹林後不久,便拿出了一對板斧,並搖搖晃晃的衝向了一隻嗜血豹。
瞬間便與之廝殺在了一起。
與其說是廝殺,倒不如說是戲耍。
因為這修真者已然收起了武器。
“就是現在。”
只見一道寒光閃過,這修真者的頭領便與身軀分了家。
“別怪我。”
“因為你遲早也會死在這裡。”
“等你到了下面,就告訴閻王是我送你下去的。”
“他定會熱情款待你的。”
李宇軒一邊將其穿戴好的盔甲拔下來,一邊對著其屍體說著話。
看其模樣,活像一個變態殺人狂。
畢竟誰會沒事對著一具死屍說話嘛。
將盔甲穿戴好之後。
李宇軒這才拿起了這名修真者的令牌,其功勳居然還不到二十。
而在見到其可憐的功勳之後,他當即便搖了搖頭。
“看來你確實不適合待在殺戮之地。”
齊國軍營,將軍營帳。
一臉蒼白的徐雷此時正端坐在一座風水法陣之內。
其麾下的四名副將,則各佔法陣的一角,不時將一道道印記打入徐雷體內。
“咳咳咳······”
徐雷在連續咳奏幾聲之後,嘴角再次流下了一滴滴散發著惡臭的黑色淤血。
“將軍,不如回都城吧。”
“我等只能暫時壓制你體內的傷勢。”
一名副將十分關切的說道。
他是徐雷的心腹。
如若徐雷就此一命嗚呼,那他的好日子也就基本上到頭了。
“不礙事。”
“這點傷勢算不得什麼。”
徐雷搖頭示意不必大驚小怪。
雖然嘴上這麼說。
但傷勢究竟有多嚴重,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將軍······”
那名副將似還想再勸勸徐雷。
“金瑞,此事休要再提。”
“老夫若是在此時離開此地。”
“定會對我全軍計程車氣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
徐雷一語打斷了金瑞的話。
與此同時,正在齊國軍營內瞎逛遊的李宇軒很快便打聽到了將軍營帳的位置所在。
在遠遠的看了幾眼之後,他很快便否定了早已制定好的計劃。
在他看來,若是想要想悄無聲息的潛行過去,且不被發現,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因為在將軍營帳四周,至少有兩百名士兵在巡邏。
這還僅僅是能夠看到的。
更不用說那些影藏在暗處的。
“看來此事並非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啊。”
李宇軒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