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棋子(1 / 1)
秦國都城。
秦國君主秦山此時正站立在一座寢宮外。
在其身邊放置著一座晶瑩剔透,散發著陣陣寒氣的玉棺。
一看便知此棺絕非凡物。
只見這玉棺內安靜的平躺著一名面容絕美的女子。
從其表情上看去,與活人一般無二,似並未有死去,更像是睡著了一般。
“婉兒,我一定會找到讓你復活的方法。”
“用不了多久,你便會醒來。”
秦山看向女子的目光中滿是柔情。
“婉兒,此番誰也阻止不了我。”
“如若能將你復活······”
“我就算揹負千古罵名,那又如何。”
隨著此話一出,其面色瞬間便變得異常的嚴峻,與剛才那個柔情似水的男子判若兩人。
在這一瞬間,秦山更是散發了出來一股“寧可我負天下人,也不要天下人負我”的帝王氣勢。
次日清晨。
伴隨著血紅色驕陽緩緩的從地平線上升了起來。
那刺眼的血芒瞬間遍佈了殺戮之地的每一個角落。
同時也映在了秦山那堅毅的臉龐上。
在這一刻,秦山突然抬頭看向了天空中的那輪血紅色驕陽。
“還是不夠啊······”
在沉默片刻之後,他又低頭看向了婉兒。
“婉兒,你好好休息。”
“我今晚再來陪你。”
說罷,秦山將玉棺推進了寢宮。
在此期間,秦山的動作顯得十分的輕柔,似怕驚擾到正在安睡的佳人。
在將玉棺放置好後,秦山這才輕手合上寢宮大門。
下一刻,身著龍袍的秦山已然站在了皇宮大殿內。
緊接著,他右手一翻,手中突然憑空出現了一枚古樸的五彩令牌。
只見此令牌之上刻著一個十分醒目的“兵”字。
燕國軍營。
李宇軒的替身簡單的將在烈風山谷內所發生的種種告知了慕容雪舞等人,並不時擺出一副吃了大虧的表情。
“如此說來,玄宇兄此番烈風山谷之行並不是空手而回嘛。”
“至少得到了一枚地尊境後期強者的金丹。”
諸葛瑾同樣擺出一副你貌似沒吃什麼虧的表情。
“諸葛兄,話不能這麼說。”
“這金丹我現在又用不了,這與空手而歸沒什麼區別嘛。”
李宇軒是屬於那種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
“玄宇兄,你若是看不上,那就給我吧。”
鄧龍向其伸手道。
“鄧龍兄,你若是十分需要這金丹。”
“我送你又如何。”
“李宇軒”一直以來都把朋友看的比較珍貴。
只要他覺得這個人值得深交。
就算再逆天的東西,只要你開口,他也會將其送給你。
“玄宇兄,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鄧龍從其口中得到了他最想聽的那句話。
此時此刻,鄧龍突然發現能夠交上李宇軒這個朋友,是他一生之中的大幸。
“哥哥,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慕容雪舞十分想知道李宇軒接下來是準備繼續留在齊國軍營,還是回到燕國軍營。
她可不想李宇軒發生什麼意外。
“雪舞,我暫時還得繼續留在齊國軍營。”
“因為我還有一些事情沒有搞清楚。”
接下來,“李宇軒”便道出了從嬰啼,鯤浪二人口中得到一些資訊。
只見慕容雪舞等人在聞其言後,瞬間便陷入了沉思當中。
數息過後,自幼飽讀眾多書籍的慕容雪舞這才開口道出了她對於此事的想法。
“哥哥······”
“如此說來,離開此地的修真者定是受到了某種規則的影響。”
“這才導致他們不能開口洩露關於殺戮之地的任何資訊。”
說實話,慕容雪舞真不想李宇軒如此的拼命。
但她卻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來勸說她的宇軒哥哥。
因為她十分清楚李宇軒是屬於那種哪怕只有一成機會獲得好處,都會去捨命相搏的人。
“既然他們不能說。”
“那我就自己去尋找答案。”
李宇軒歷來就對神秘的東西感興趣。
四聖大陸,青龍境。
在青龍境內有一處被人稱為“死亡禁區”的荒漠,其內遍地都是黑色砂礫以及屍骨。
在其中央地帶有一座巨型的宮殿,殿門之上的“無量殿”三個金色大字,顯得格外的醒目。
沒人知道這無量殿到底是什麼時候修建裡的,也無人知曉其殿主的真實身份。
唯一有據可查的是誤闖並進入此地的一切活物,都被永遠的留在了這裡。
無量殿,大殿。
一名地尊境後期修為的黑衣男子此時正一臉恭敬的跪拜在大殿中央。
在其上方的龍椅上,端坐著一名身穿金色龍袍的男子。
“殿主······”
“據藤森所知道的情況。那名叫做玄宇的修真者逃進了位於紅霧海內的殺戮之地。”
“故而,他派去的人也緊隨其後追了進去。”
黑衣男子畢恭畢敬的說道。
“殺戮之地?”
“藤森這個廢物居然讓他逃進了那個地方。”
聞言後,身穿金色龍袍的男子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他曾經也進入過殺戮之地。
在經歷無數次生死危機之後,才僥倖從那地獄逃了出來。
倘若這個名叫做玄宇的男子死在了殺戮之地。
那他就將會永遠失去得到昊陽珠的機會。
“殿主,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黑衣男子十分小心的探問道。
“吳畏,你與雷斬一同前往紅霧海。”
“務必給本尊鎮守住殺戮之地的出口。”
“這玄宇,本尊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龍袍男子輕敲著龍椅。
幾息過後,他又開口說道。
“你去告訴藤森,若是此番本尊沒有看到昊陽珠······”
“那他這個萬魔谷谷主的位子就該換人了。”
看來,這是藤森的最後一次機會了。
“殿主。”
“屬下這就去辦。”
說罷,無畏便起身離開了大殿。
其實這龍袍男子也搞不清楚這昊陽珠到底有何用處。
他之所以會如此,無非是其腦海中時常會浮現出“昊陽珠”這三個字,這讓他困惑不已。
故而,他才會想方設法要將這昊陽珠搞到手來一探究竟。
“這天下就沒有我無量天尊得不到的東西。”
龍袍男子擺出一副天下無敵的樣子。
不過,他確實有這個囂張的資本。
以他目前的修為來看。
在聖人境之下,幾乎難逢敵手。
不周山,頂峰。
黑衣男子與白衣老者依舊那座破舊的茅屋前在對弈。
此時,這棋盤上的棋子依舊是黑多白少。
“小子······”
“你手中那枚棋子的形勢,似乎有些不妙啊。”
白衣老者抬手將黑子放在了棋盤上,
“是麼?”
“我可不這麼看。”
黑衣男子手指一彈,一枚白子穩穩的落在了棋盤上。
“沒想到那個嗜血的瘋子一時興起創造出來的空間,居然會如此的吸引人。”
“希望你手中的棋子不要讓老夫失望才好。”
白衣老者拿起手中的酒壺喝了兩口。
“我手中的棋子可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不堪一擊。”
黑衣男子不以為然道。
“小子,我可沒酒了。”
“你上次答應給我的酒呢?”
白衣老者搖了搖已然空空如也的酒壺。
在聞其言後,黑衣男子淡然一笑。
手中瞬間便多出來了一罈酒,並隨手拍開了酒罈上的封印。
剎那間,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酒香便在山頂四周瀰漫開來。
“嗷······”
與此同時,在那破舊的茅屋的四周突然響起了無數兇獸的吼叫聲。
它們似乎也被這酒香給吸引住了。
“想死嗎?”
黑衣男子的聲音不大,但卻讓這些暴躁不安的兇獸瞬間安靜了下來。
“哈哈······”
“這可是給我的,你們最好別打這酒的主意。”
白衣老者在接過酒罈之後,便迫不及待的喝了兩口,並露出了一副十分滿足的表情。
“你輸了······”
“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