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宗門追殺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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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鴉嶺頂峰。

此時此刻,映入玄極子眼簾內的是滿地的碎石。

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但,這已經足以說明此地曾發生過戰鬥。

“瑩兒,你確定不會看走眼?”

“那黑衣男子所施展的神通就是我玄門不外傳之秘玄黃乾坤指?”

玄極子將夾雜著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陸瑩。

在她看來,這外人想要習得玄黃乾坤指的機率幾乎為零。

“師尊······”

“瑩兒敢十分確定,那男子的那一指之術,就是玄黃乾坤指。”

陸瑩十分堅定的點了點頭。

說罷,她將一枚玉簡遞到了玄極子手裡。

而這玉簡之中,則拓印著李宇軒的身影及其相貌。

玄極子在接過玉簡之後,便將其貼在了額頭之上。

剎那間,其腦海內便浮現出一名黑衣男子的身影。

只見這黑衣男子的眼神極其冷漠。

他那冷漠的眼神甚至讓人感到一絲莫名的寒意。

似在其眼裡,殺一人與殺百人並沒什麼區別。

“此人不是我玄門中人。”

說罷,玄極子將玉簡收了起來,面色中更是透著一絲凝重。

她已經計劃好了,待回到宗門之後,便這名男子展開宗門追殺令。

她一定要搞清楚這男子是如何得到玄門不傳之秘玄黃乾坤指的。

這一點,一定要弄清楚。

半刻鐘過後,玄極子一行人便回到了玄門。

雖然此刻已是深夜,門內的眾多弟子正處於打坐調息狀態。

但,玄極子還是在第一時間釋出了宗門追殺令。

在這一刻,無論是宗門內,還是宗門外。

只要是玄門弟子,均從宗門令牌中看到了一名黑衣男子的面容。

玄門,玄天殿。

玄門長老,執事,以及核心弟子等一干人等皆齊聚在此。

換句話說,在場的這些人都曾學習過玄黃乾坤指。

“玄極子長老,此人到底是誰?”

玄言子長老面帶疑惑的問道。

在這一刻,其餘人等也在等待玄極子長老的答案。

因為宗門追殺令對宗門的消耗很是巨大。

若是此男子無關痛癢。

那就沒有必要動用宗門追殺令。

“他不是我玄門中人。”

“但他卻會使用我玄門不傳之秘玄黃乾坤指。”

玄極子一字一頓的說道。

只見其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人皆露出了一絲凝色。

在他們看來,此事若果真如玄極子說的那樣。

那麼就足以說明,玄門出了叛徒。

且此人很有可能就是在場的某一個人。

“查······”

“一定要此人抓住。”

玄言子長老雙眼中透著兩道寒意。

與此同時,李宇軒已經離開了黑鴉嶺。

他此時正驅趕馬車向著飛鶴城疾馳去。

“你妹的······”

“沒想到那三男兩女居然會是玄門弟子。”

李宇軒幾乎已經可以預見到其後果了。

他若是要想在此時混進玄門,那難度可謂不是一般的大。

“看來我得去找尋一件可以遮蓋氣息,變幻容貌的至寶。”

李宇軒拿出一件黑色斗篷,並將自己裹了個嚴實。

半個時辰後,李宇軒驅車來到了飛鶴城外。

只見此城城牆全是由白色的巨石建成。

從天空俯視而去,此城就如同一塊鑲嵌在大地上的巨大的仙石。

李宇軒在將四周的情況檢視了一番之後,這才驅車來到了城門處。

雖說此時已是深夜。

但城門處依舊不乏來來往往的凡人,以及修真者。

“進入飛鶴城需交納五十塊下品靈石。”

一名守衛面無表情的對馬車上的李宇軒的說道。

很顯然,這名守衛將李宇軒當做了一名車伕。

在繳納了五十塊下品靈石之後。

進城後的李宇軒便隨意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在進入客房之後,他將一副陣旗插在了房間正中央。

數息過後,一道淡紫色的光幕便籠罩住了整個房間。

一直到此時,李宇軒這才露出滿意的神情,並走進了山河社稷圖。

剛一進圖,他就看到不遠處正在一起飲酒天池龍王,鯤浪,嬰啼。

“你小子終於捨得進來了。”

鯤浪向李宇軒舉杯示意道。

“一直想來看二位仁兄,但無奈雜事繁多啊。”

李宇軒走到這三人面前,伸手給倒了一杯酒。

“說吧,這次又所為何事?”

嬰啼算是看出來了,敢情這小子只有在有事的時候,才來見他與鯤浪。

“瞧您這話說的。”

“不過我確實有些事情要來找二位商量。”

李宇軒一口喝掉了杯中佳釀。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鯤浪似笑非笑的盯著李宇軒。

“不知二位可否聽說過幽冥鴉?”

李宇軒笑眯眯的看向這對難兄難弟。

“不就是擁有黑鳳凰血脈傳承的雜鳥嘛。”

“我聽說過,不過沒見過活的。”

鯤浪不以為然道。

“怎麼?”

“你小子對黑鳳凰一脈有興趣?”

嬰啼放下手中的酒杯。

“我不是有興趣。”

“而是我已經抓到了一隻。”

“不過是死的。”

李宇軒不慌不忙的道出了其中的經過。

只見鯤浪,嬰啼在將此事的經過了解了一番之後,均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就如突然同中了彩票大獎一般。

緊接著,李宇軒將裝有幽冥風傳承血脈的玉瓶拿了出來。

只見這玉瓶內此時正安靜的躺著一絲漆黑如墨的血液。

而在這血液周圍,則有一團正在燃燒的黑色火焰。

雖然此血脈只有那麼一絲。

但依舊能讓人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陰寒之意。

“這東西能賣多少錢?”

李宇軒把玩著手中的玉瓶。

“我說小子······”

“你別告訴我,你要把這東西拿去賣掉?”

嬰啼此時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李宇軒手中的玉瓶。

“是啊······”

“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東西啊。”

“別人都在想方設法想要得到它。”

鯤浪真怕這小子有眼不識金鑲玉。

“那······”

“依二位的意思?”

說罷,李宇軒隨手將玉瓶放在了桌上。

“你若是能夠將其煉化掉。”

“說不定可以練就傳說中的不死之身。”

鯤浪拿起玉瓶,觀看著瓶中的黑色血液。

“不死之身”這四個字如同雷鳴一般震撼著李宇軒的心臟。

讓他瞬間產生了莫名的興奮感。

但興奮過後,他又皺起了眉頭。

“當真有不死之身?”

“那這幽冥鴉怎麼會死掉?”

正準備說話的嬰啼被還真被李宇軒的這個問題給難住了。

“這個······”

鯤浪見狀後,便把話接了過來。

“依我之見,這幽冥鴉不過是修為太低了。”

“且它還不懂得怎麼去催動這一絲黑鳳凰的傳承血脈之力。”

鯤浪這解釋雖然有些勉強。

但他也是實在想不出來其他更好的解釋。

“那這東西怎麼煉化?”

“是不是就這樣直接吞掉?”

李宇軒從鯤浪手中接過了玉瓶,並做了喝水的動作。

“小子,你當這個是丹藥啊。”

嬰啼一把奪過李宇軒手裡的玉瓶,並將其又從新放回了桌上,生怕這小子會亂來。

“雖然我沒煉化過。”

“但也從長輩那裡或多或少了解過幽冥風一脈。”

“據說它能夠操控幽冥地火。”

“而這幽冥地火則是至陰至寒之物。”

“依我之見,你最好能找到一處擁有至剛至陽火焰的地方。”

“然後再將其煉化掉。”

鯤浪道出了他的想法。

“至剛至陽?”

當李宇軒腦海裡浮現出這個四個字之後。

他很快便將這四個字與火神祝融聯絡到了一起。

因為他老人家可是玩火的祖宗。

“不知道火神祝融的洞府是否能符合這個條件?”

李宇軒在思索一番後,這才開口反問道。

“應該可以。”

“不過······這天地間何其之大。”

“要想找到火神祝融的洞府,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嬰啼若有所思道。

與此同時,在一旁的天池龍王終於按耐不住了。

“那可不一定哦。”

“咱們已經得到了關於火神祝融洞府的訊息。”

李宇軒本來還想賣個關子。

他見天池龍王已經將此事點破,便將那半個圓盤放到了桌面之上。

“不知二位仁兄,可否有興趣?”

鯤浪與嬰啼在聞其言後,便將這圓盤拿在了手裡,瞬間便得到了從圓盤內傳來的資訊。

“此訊息可靠不?”

鯤浪,嬰啼二人幾乎同時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李宇軒輕描淡寫的反問道。

“哈哈······”

“好······”

“既然如此,五百年過後,我兄弟二人便與你去那裡走上一遭。”

說罷,鯤浪舉起酒杯,其臉上瞬間便浮現出了一副喜悅之情。

至於嬰啼,則有些擔憂他與鯤浪體內的那道禁止。

但,他隨後轉眼一想。

既然此禁止在殺戮之地內都沒有觸發。

那這火神祝融洞府內,應該也可以將其與外界隔絕掉。

況且那地方在朱雀境內。

在想到這裡之後,他這才逐漸放下心來。

“我準備混進玄門去。”

“不過還差一件可以變幻容貌的寶物。”

李宇軒的意思也很明確。

你們二人的手裡若是有此類寶物,就先拿來給我用一下。

反正你們待在這裡,也用不上。

“拿去······”

“只要對方的修為沒有到天帝境,就絕對看不出其中的端倪。”

鯤浪隨即拿出了一張黑色面具。

只見這面具之上佈滿了一道道詭異的符文。

“多謝。”

李宇軒毫不客氣的接過了面具。

在將一切談妥之後,李宇軒便離開了山河社稷圖。

在回到客棧之後,他便急忙檢視其紫色光幕。

不過,其上並沒有出現絲毫的波動。

這也足以說明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內,沒有人進入過此房間。

片刻過後,一名面容俊朗,猶如書生一般的男子走出了客棧。

此人正是改變容貌過後的李宇軒。

他需要尋找到一個契機。

一個可以混進玄門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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