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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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水城上空烏雲密佈,天空一片昏暗,不時颳起的狂風,終於將這飛雨刮了下來。

此時此刻,一名身著青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正傲立在怒水城城門處。

其身旁則豎立著一柄沒有出鞘的長劍。

只見那從天而降的雨水在距離男子不到一米處,便自動散開。

似乎在躲避男子身軀內所散發出來的殺氣。

在男子對立面,則是一隻由數萬士兵所組成的軍隊。

只見這些士兵均身著金色盔甲,手持金色利器,目光之中皆透著冷漠。

而這種冷漠的目光,只有經歷無數生死的人才能擁有。

在這軍隊正前方,同樣傲立著一名身著金色鎧甲,手持利劍的年輕男子。

這年輕男子正是秦國君主秦山。

數日前,秦山帶領麾下的將士拿下了不少城池。

用勢如破竹來形容其攻勢,是一點也不為過。

此番,秦山對怒水城這座巨型城池也是勢在必得。

而怒水城城主慕容覆雨在見到這兵臨城下的一幕之後,便獨自一人走出了城門。

他以一人之力對上了這隻數萬人組成的軍隊。

此時此刻,在怒水城城牆上已然站滿了城內各大家族的族長,長老,以及眾多散修。

他們的皆將目光投向了擁有天帝境後期修為的慕容覆雨。

在他們看來,如若慕容覆雨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敗下陣來。

那他們也就沒有必要再去反抗了。

秦山在與慕容覆雨對峙了半刻鐘之後,終於忍不住要動手了。

“降或死。”

在這一瞬間,從秦山身軀上爆發出一股君臨天下的氣勢。

此氣勢可吞山河,可融日月。

彷彿在這一刻,他便是這天下唯一的王。

任何忤逆其意的人,皆只有死路一條。

對此,面無表情的慕容覆雨則道出了一個字。

“戰。”

剎那間,從慕容覆雨的身軀內爆發出無盡的戰意,並化作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音浪。

只見那音浪剛一出現,便形成了漫天的狂風,並直奔秦山及其身後的軍隊而去。

“殺······”

秦山見狀後,隨即大手一揮,併發出了一道響徹天地的怒吼。

僅僅幾個呼吸間,從其身後數萬將士的身軀內便爆發出滔天的殺氣,並逐漸匯聚成了一柄數十丈大小的巨劍。

只見那巨劍剛一形成,便以泰山壓頂之勢斬向了那撲面而來的音浪以及慕容覆雨。

這一劍,誓要破開來勢洶洶的音浪。

這一劍,誓要將慕容覆雨逼退。

似慕容覆雨不暫避其鋒芒,便會身死在這巨劍之下。

但慕容覆雨並不為之所動。

他並沒有正眼去看那即將落下的巨劍。

他甚至都沒有拔劍。

因為,這些人還沒有資格讓他拔劍。

因為,劍一旦出鞘,勢必會血流成河,屍痕遍野。

不過,就在巨劍來到其頭頂不足十步的地方之時。

慕容覆雨終於動了。

只見他緩緩抬起了右手,並一指點向了那柄數十丈大小的巨劍。

緊接著,從其指尖突然激射出一道劍芒,並化作了一柄一指寬,一尺長的劍影,瞬間便與那巨劍撞在了一起。

“轟······”

僅僅一個照面,原本來勢洶洶的巨劍便敗下陣來,並碎成了無數的光點。

而那柄一尺長的劍影則沖天而上。

所到之處,虛空層層碎裂。

數息過後,劍影最終消失在了九天之上。

至於那漫天的烏雲,則被劍影一斬為二,隨風散開之後,露出了久違的驕陽。

幾乎就在巨劍碎裂的一瞬間,秦山及其身後的數萬士兵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反噬,

其中更有數千人直接爆體而亡。

不過,秦山及其身後的將士對此並不為之所動,目光之中依舊透著冷漠。

因為在他們的眼中,生死早已變得不再重要。

用秦國將士的話來說,此生能為君王戰死在沙場,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耀。

“你很強······”

“我輸了。”

秦山抬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跡。

要知道能夠讓秦山親口說出此這句話的人,不多。

此戰,秦山輸了。

他輸的心服口服。

此戰,慕容覆雨贏了。

他贏得毫無壓力。

慕容覆雨見勝負已分,便拔起身旁的長劍,轉身走向了城門。

然而就在此時,秦山突然對正欲回城的慕容覆雨說道。

“前輩,請留步。”

慕容覆雨在聞其言後,腳步便隨之停了下來。

不過,他卻沒有回頭。

“前輩,可否賜在下一字?”

秦山十分恭敬的說道。

要知道秦山身為一國之君,能夠讓他做到這一點的人,很少。

秦山此生唯一的心願,便是復活婉兒,

因此,他就必須要突破到雪姬曾提到過的“生境”。

而修為到了秦山這種層次的強者。

想要進一步突破的關鍵,在於感悟。

就在數十息前,秦山從慕容覆雨所散發出來的戰意之上,感悟頗多。

於是乎,秦山便有了這一問。

對此,慕容覆雨依舊閉口不言。

只見其腳步在停頓片刻之後,又繼續走向城內,就如同沒有聽見秦山的請求。

“轟······”

但就在此時,伴隨著一聲巨大的地裂聲響起。

在距離秦山不足百米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丈許般大小的“戰”字。

在這一刻,秦山突然從此字之中感應到了無盡的戰意。

“就地紮營。”

說罷,秦山便盤膝坐下,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個“戰”字。

“噗······”

幾息過後,秦山突然仰天噴出了幾口鮮血。

似這戰意,以他那天帝境中期的修為,暫時還承受不了。

但,秦山並未因此而放棄。

他隨即將自身的修為全部爆發了出來,並加速感悟著此字所蘊含的戰意。

數日過後,秦山將此“戰”字,及其內蘊含著的無盡戰意完全拓印在了腦海當中。

一直到此時,原本如同老僧入定的秦山這才緩緩站起身來。

只見其臉色如白紙般蒼白,金色鎧甲之上更是佈滿是血跡。

但,他卻毫不在意。

緊接著,他居然放下了九五之尊的架子,並面向怒水城彎腰鞠了三躬。

“多謝前輩賜字。”

“從今日起,前輩便是我秦山的師尊。”

於是乎,慕容覆雨便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一名弟子。

一名身為一國之君的弟子。

一名只有一字之緣的弟子。

一名他一生之中唯一的弟子。

半刻鐘過後,面帶敬意的秦山留下了一萬秦國將士,將其駐紮在怒水城外。

“爾等不得損壞此地的一草一木。”

“違令者,殺無赦。”

接下來,秦山便帶領麾下的將士絕塵而去,繼續去擴充套件秦國的疆土。

飛鶴城。

李宇軒與天池龍王此時正在街上閒逛著。

“我說小子,明日便是玄門外門弟子的選拔了。”

“你當真一點也不緊張?”

趴在李宇軒肩膀上的天池龍王懶洋洋的說道。

“緊張什麼?”

“小爺我有關係,而且是那種很硬的關係。”

李宇軒將錢九爺那面令牌拿了出來,並在天池龍王眼前晃悠著。

“你說玄飛這孫子怎麼還有臉回到玄門去”

天池龍王百思不得其解。

“那話怎麼說的來著。”

“哦,對了。”

“人至賤則無敵。”

說罷,李宇軒點上了一隻煙。

“這話···我怎麼覺得拿來形容你這小子,是一點也不過分呢。”

天池龍王伸手撓了撓頭。

“老龍,你怎麼說話的呢?”

李宇軒側目看向了天池龍王。

“你小子,別不承認。”

“你就是這樣的人。”

“尤其是在坑人方面,那是相當的牛,逼,啊。”

“就連本王也是望塵莫及。”

天池龍王繼續調侃道。

“老龍,這個······”

“話也不能這樣說。”

“這個坑人嘛,也是一門相當複雜的技術活。”

“你若是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免費教你幾手。”

斜叼著煙的李宇軒笑眯眯的盯著天池龍王。

“呵呵······”

“這個嘛······”

“本王還真不在行。”

“這樣好了,以後煉丹歸我。”

“至於坑人這種技術活,還是由你這個專家親自動手吧。”

天池龍王咧嘴笑道。

次日清晨,玄門所在的鶴鳴山開始逐漸熱鬧起來。

因為,玄門將在今日招收外門弟子。

由於玄門掌門“玄靈子”的歸來。

於是便使得玄門此番招收外門弟子的選拔顯得格外的引人矚目。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李宇軒緩步走出了飛鶴城,踏上了去往鶴鳴山的道路。

他要去看看這玄飛與“玄靈子”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若是可以,他定要將玄飛與那“玄靈子”徹底留在玄門。

以往都是麻煩在主動找他。

但,今日卻不一樣。

為了兌現對師尊的承諾,他決定主動去找這個麻煩,並將它永遠的解決掉。

所以,他要“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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