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至寶是一個字(1 / 1)
僅僅眨眼的功夫,這半壇酒便進了灰袍老者的肚子。
“嗝兒···嗝兒···”
“小子······”
“此酒的確是有些不對勁啊?”
灰袍老者連續打了幾個酒嗝。
對此,李宇軒則直接被氣笑了。
你老人家這是幾個意思?
這半罈子酒都進了你老人家的肚子了,還在糾結酒的味兒不對。
“前輩,這烈焰瓊漿就是這個味兒啊。”
“不過嘛,當日我拿出來的烈焰瓊漿乃是五千年的陳釀。”
“至於今日的烈焰瓊漿嘛。”
“是我前些日子才釀製好的。”
“故而這味兒······”
“是有那麼一些欠缺。”
李宇軒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此話當真?”
灰袍老者依舊有些懷疑李宇軒的話。
“前輩,此酒絕對是貨真價實的烈焰瓊漿,沒有絲毫的虛假。”
“當然了,若是前輩覺得此酒的味兒不對,也可以將其放上個五千餘年。”
“到那時候,便知此酒的真假了。”
李宇軒拿出了一張符籙,將其遞到了灰袍老者的手中。
“算了,老夫可沒這個閒心。”
說罷,灰袍老者便將餘下的烈焰瓊漿一飲而盡。
李宇軒見狀後,便笑眯眯的拿出了第二壇烈焰瓊漿。
“問吧。”
灰袍老者舔了舔嘴角的酒漬,似有些意猶未盡。
“前輩可知那件神秘的至寶到底是何物?”
“長什麼樣子?”
李宇軒問出了第二個問題,也是他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這個······”
“關於這個至寶嘛。”
當灰袍老者在聽到這第二個問題之後,瞬間便露出了一副十分為難的表情。
“莫非前輩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李宇軒追問道。
“唉,是啊。”
灰袍老者無奈的嘆息道。
雖說從其表情上看去,似有那麼一些無奈。
但他眼角的餘光就沒離開過李宇軒手中的酒罈。
在這一瞬間,李宇軒也發現了灰袍老者那副意猶未盡的表情,以及正在燃燒的目光。
於是乎,他便將酒罈收了起來,並向灰袍老者抱拳一拜。
“既然前輩因此而感到為難。”
“那晚輩就此告辭了。”
說罷,李宇軒便轉身走向了玄機閣的大門。
不過,就在李宇軒即將踏出玄機閣大門的剎那,灰袍老者卻突然開口叫住了他。
“小子,你給老夫站住。”
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幕的李宇軒在聞言後,頓時便停住了腳步,並笑眯眯的回頭看向灰袍老者。
“前輩,不知你老人家還有什麼吩咐?”
開玩笑,被李宇軒抓住了命門的人,還沒有幾個人不主動跳進他挖的坑。
“唉······”
“像你們這種毛頭小子就是沉不住氣啊,將來如何能成大事?”
“想當年老夫······”
灰袍老者抬手捋了捋鬍鬚,露出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見魚已上鉤,李宇軒便又重新拿出了烈焰瓊漿。
他這一舉動似在無聲的提醒灰袍老者。
“前輩,咱們能不能不要憶當年,撿重點來說吧。”
在見到李宇軒手中的酒罈之後。
灰袍老者這才將話題轉向了李宇軒最為關心的第二個問題。
“其實關於這至寶,老夫是知道一些內情。”
“但是······”
李宇軒見灰袍老者又準備跟他玩這一套,當即便開口說道。
“其實前輩不用勉強自己。”
對此,已經饞的快要留下口水的灰袍老者則搖了搖頭。
“不勉強······”
“老夫,一點也不勉強。”
在見到這一幕之後,李宇軒差點被氣樂了。
“前輩,你老人家真的不勉強?”
“呵呵······”
“一點也不勉強。”
灰袍老者樂呵呵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咱們是不是繼續······”
李宇軒提醒道。
“也罷,不過老夫有言在先。”
“小子,在得到此至寶之後,你若是做出一些對玄門不利的舉動。”
“就算你逃到幽冥地府,老夫也會將你抓回來。”
在這一瞬間,灰袍老者突然收起了那副嗜酒如命的酒鬼表情,並十分嚴肅的說道。
“那是自然······”
“你老人家就這麼信不過我嗎?”
李宇軒點頭示意道。
“據說,那件至寶是玄門立派祖師玄天子親手煉製的。”
“為了激勵玄門弟子,便將此至寶放進了由他親自開闢出來的秘境內。”
“而此秘境的開啟時間便為五百年。”
“擁有此至寶者,可直接號令整個玄門。”
“換句話說,其地位僅次於歷代玄門掌門的信物‘昊陽珠’。”
“關於此物擁有無數個傳說,玄門弟子更是對其眾說紛紜。”
“而親眼見過此物的人,則是少之又少,也可以說是幾乎沒有。”
“其原因歸根結底。”
“不過是沒有人見過此至寶的真容罷了。”
灰袍老者極其鄭重的向李宇軒講解道。
其表情就猶如看破紅塵。不食人間煙火的老道一般。
在這一刻,李宇軒甚至已經忘記了灰袍老者是一個邋遢的老酒鬼。
話雖如此,但他的解釋的過程當中,眼角的餘光仍舊沒有離開過李宇軒手中的烈焰瓊漿。
然而就在李宇軒靜等結果的時候。
表情嚴肅的灰袍老者突然發出了幾聲乾咳。
“咳咳咳······”
“老夫有些渴了。”
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
無非是在提醒李宇軒,老夫已經說了這麼多了,你小子是不是也應該讓老夫喝上幾口酒了吧。
對此,李宇軒十分“懂事”的點了點頭。
“前輩稍等······”
“晚輩這就給你倒茶去,你老人家也好潤潤嗓子。”
說罷,李宇軒便屁顛屁顛的走向牆角的茶几。
灰袍老者見狀後,瞬間便被這小子氣的吹鬍子瞪眼。
他就想不明白了,他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明顯了,這小子為什麼就這麼不上道呢?
“前輩,請喝茶。”
很快,李宇軒便雙手奉上了一杯熱茶。
其表情要多嚴肅,就有多嚴肅,就如同在拜師一般。
灰袍老者在見到李宇軒手中的茶杯之後,便無奈的將茶杯接了過來,並一口將其喝了底朝天。
“不知前輩還需不需要再來一杯?”
李宇軒在將空茶杯接過來之後,裡面追問道。
此時的李宇軒就是一個十足的馬屁精。
但,他卻故意將馬屁拍錯。
“不必了。”
對於李宇軒的這一舉動,灰袍老者是又好氣,又好笑。
“既然如此,就有勞前輩繼續為我解惑吧。”
李宇軒笑眯眯的說道。
而當灰袍老者在見到李宇軒這副與黃鼠狼一般無二的表情之後,便只好無奈的繼續講下去。
“據說這件神秘的至寶是一個字。”
“一個字?”
李宇軒在聞其言後,將信將疑的追問道。
“對,沒錯,老夫敢斷定。”
“這至寶就是一個字。”
灰袍老者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前輩可否告知晚輩。”
“此至寶到底是個什麼字?”
一直到此時,李宇軒這才將手中的烈焰瓊漿推到了灰袍老者面前。
在見到烈焰瓊漿之後,灰袍老者便一把將其接了過來,並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僅僅眨眼的功夫,他手中便只剩下一個空酒罈了。
對此,李宇軒倒是並不著急,就這樣靜等著他給出答案。
十幾息過後,過足了酒癮的灰袍老者在打了幾個酒嗝之後,這才開口說道。
“不過,至於這件神秘的至寶到底是個什麼字。”
“老夫便不得而知了。”
只見李宇軒在聽到這個答案之後,差點沒有蹦起來。
你說你老人家不知道,就直接了當的說不知道吧。
幹嘛還要墨跡這麼半天。
不過,李宇軒給出的這第二壇酒也並非完全沒有收穫。
至少他已經將關於這件神秘至寶的範圍縮小了很多。
而這對於他來說,便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