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談妥(1 / 1)
“木兄······”
“說實話,你這招禍水東引的主意的確是不錯。”
“但······”
“你憑什麼認為咱們會幫你?”
“我可不想為合歡宗招來萬魔谷這個勁敵。”
項少頃道出了他與潭歡商議之後的結果。
對此疑問,正在耐心等待的李宇軒突然搖了搖頭。
“幫我?”
“看來你們並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首先你們得搞清楚一點。”
“這是我在幫你們,而不是你們在幫我。”
說罷,李宇軒便拿出了幾壇酒,並示意這二人坐下說。
項少頃與潭歡見狀後,便直接坐在了地上,並毫不客氣的接過了李宇軒遞來的酒。
“經木兄這麼一說。”
“我合歡宗還從中佔了天大的便宜不成?”
潭歡似笑非笑的盯著李宇軒。
“呵呵······”
“既然如此,項某願洗耳恭聽。”
項少頃微笑道。
李宇軒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二人會有這麼一說。
於是乎,他便放下了手中的酒罈,並點上了一支菸。
緊接著,他便衝潭歡點了點頭。
“從中佔便宜的可不是合歡宗。”
“而是你······”
“潭少宗主。”
只見潭歡在聽完李宇軒的這一番解釋之後。
其雙目之中的不解之意,便顯得越發的明顯。
於是乎,他便狐疑道。
“我?”
“譚某實在是看不出這其中究竟有什麼便宜可佔?”
對此,正在吞雲吐霧的李宇軒則微笑道。
“二位,這孫薄一死。”
“其父孫嚴定會怒火攻心。”
“尤其是當他在得知孫薄是死在萬魔谷弟子的手中之後。“
“他定會不顧一切的找萬魔谷算賬。”
“據我所知,這萬魔谷谷主藤森並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
“如此一來,這二人之間定會有一番打鬥。”
“常言道,這兩虎相爭,必有一死。”
“如若這孫嚴一不留神死在了藤森手中······”
只見李宇軒在說到這裡之後,便重新拿起了酒罈,並大口大口喝起酒來。
在這一瞬間,項少頃的雙目之中突然閃過了兩道精芒。
緊接著,他便扭頭看向了依舊百思不得其解的潭歡,並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經這木兄這麼一說。”
“你的確佔了很大的便宜啊。”
說罷,項少頃又將目光投向了李宇軒,並質問道。
“木兄,這一切不過是你的猜測罷了。”
“咱們暫且不論這孫嚴長老是否會去找萬魔谷算賬,又或者他是否會死在藤森的手裡。”
“就單單孫薄死在萬魔谷弟子手中的這一件事上。”
“宗主就有可能會直接向萬魔谷宣戰。”
“如此一來,非但潭歡從中得不到絲毫的利益。”
“我與潭歡甚至會因此而成為合歡宗的罪人。”
在聽完項少頃的分析之後,李宇軒便把話接了過來。
“身為一宗之主,他是不會輕易的做出如此草率的決定的。”
“說句不好聽的話。”
“此事與他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關係。”
“畢竟死的又不是合歡宗的宗主的兒子。”
“至於那孫嚴······”
“我敢斷定他定會找萬魔谷算賬的。”
“試問在這普天之下,有幾人能夠咽的下喪子之痛呢?”
“除非······”
“這兒子根本不是親生的。”
說罷,李宇軒又拿出了一支菸,就著手中的菸頭點上了火。
“項兄,你敢不敢與木某打個賭?”
“賭什麼?”
項少頃聞言後,便放下了早已空空如也的酒罈,並開口反問道。
“就賭這一切會按照木某所猜測的方向發展下去。”
李宇軒抖了抖菸灰,並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哦······”
“既然木兄如此有把握。”
“項某與你賭上這一把,又如何?”
“不過在此之前,木兄可否亮出你的賭注?”
“項某也好開開眼界。”
顯然,項少頃已經同意了李宇軒那“禍水東引”的建議。
“木某的賭注是一個承諾。”
“一個永久有效的承諾。”
說罷,李宇軒便一指按向了自己的眉心,並從中取出了兩縷青綠兼半的神識火種。
緊接著,項少頃也毫不猶豫的取出了一縷自身的神識火種。
在交換完神識火種之後,這二人這才將目光投向了依舊處於沉思狀態中的潭歡。
只見潭歡在見到這二人投來的目光之後,便不禁向項少頃低聲詢問道。
“少頃······”
“你這樣做,是否有些草率了?”
其實項少頃也知道潭歡在擔心什麼。
但他並不想潭歡錯過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於是乎,他便在一旁勸說道。
“少宗主,此事若是成了的話。”
“你將會從中得到十分巨大的利益。”
“如若失敗了,項某定會獨自將此事承擔下來,以報答宗主的知遇之恩。”
項少頃之所以會這樣,不僅僅是為了報答合歡宗宗主的知遇之恩。
最重要的是,這潭歡與大多數宗門的少宗主不一樣。
雖說他有些好色。
但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絕不會草率行事。
甚至會與項少頃仔細商量,並在詢問其意見之後,才會做出最終的決定。
正因如此,項少頃才會如此心甘情願的輔佐在潭歡的左右。
“少頃······”
“我潭歡一直都把你當做親兄弟來對待。”
“既然你認為此事可行。”
“那你我兄弟二人便一路走到底吧。”
說罷,潭歡便拍了拍項少頃的肩膀,並十分果斷的將自身的神識火種遞到了李宇軒的面前。
在這一瞬間,李宇軒的眼角居然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溼潤。
他之所以會如此,無非是因為他在這二人身上看到了一幅幅似曾相似的畫面。
而這畫面當中的主角,便是他與老龍。
從長白山天池的不打不相識,到後來齊力搶奪不老泉。
從一同冒死闖進百慕大三角,到金字塔內的生死血戰。
從新人村的逃亡,到現在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以說,這一路走來。
他與老龍從未對彼此產生過絲毫的懷疑。
在他看來,只有這種一同經歷過生死患難,不離不棄的摯友,才配被稱為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