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你的事,便是我的事(1 / 1)
在聽完秦山與婉兒之間的故事之後。
慕容雪舞的臉頰之上已然掛滿瞭如水晶般剔透的淚珠。
顯然,她已經被秦山的情緒所感染了。
至於端坐在會客廳上方的慕容覆雨,則陷入了沉思當中。
“原來這個媧族並非是傳聞,而是真實的存在著。”
“據說那九面神秘的五彩令牌,本就是五彩石所化。”
“如若能尋找到蝸族······”
“說不定就能解開其中所隱藏的玄機。”
數十息過後,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的慕容雪舞這才拿出了一張白色的絲巾,並擦掉了臉頰上的淚痕。
“玄宇哥哥與閻王之間。”
“的確有著深厚的交情。”
“但,他卻不是任何人的忙都會幫的。”
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李宇軒的薰陶。
慕容雪舞竟然也或多或少感染上了這小子的一些“不良”習慣。
而身為秦國君主的秦山又豈能不明白慕容雪舞話中的含義。
說實話,這也是秦山最想看到的局面。
因為對方一旦開出了條件。
這也就說明此事已然是八九不離十了。
反之,對方若是屬於那種油鹽不進的角色。
秦山基本上也就不用往下談了。
只見慕容雪舞話音剛落,秦山的手中便出現了一面金色的令牌。
在這一瞬間,從秦山的身上突然散發出來一股與生俱來,且讓人心生膜拜之意的帝王之氣。
若非此地為慕容家族府邸,且慕容覆雨在場壓陣的話。
修為略低的慕容雪舞怕是早就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了。
好在,秦山很快便將這股帝王之氣壓了下去。
對此,他也表現出了一些歉意。
緊接著,他便將令牌送到了慕容雪舞的面前。
慕容雪舞在將令牌接過來之後,便仔細端詳起來。
只見令牌正面篆刻著一個十分醒目的“秦”字。
而在其背面,則篆刻著一尊正在仰天咆哮的五爪金龍。
“此令牌一共打造了五面。”
“只有為我秦國立下赫赫戰功者,才配擁有此令牌。”
“見此令牌,便如猶如見到我本人。”
“此令牌可調動秦國兩成的軍隊。”
“且此令牌之內,還拓印著我最強的一式神通。”
秦山十分詳細的為慕容雪舞講解著此令牌的來由與作用。
在他看來,此令牌足以讓任何一個修真者為之心動。
但,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
慕容雪舞竟然將令牌還給了他。
對此,秦山不禁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要知道,此令牌自打造完成之日起,到現在。
秦山也只送出過一面。
而獲得此殊榮的秦國將領,便是秦國十戰神之首的秦刺。
至於其餘四面令牌,則仍舊安靜的躺在了秦山的儲物袋內,就這樣靜等著它們的主人。
由此可見,此令牌在秦國的珍貴程度已然到了令人眼紅的地步。
在見到秦山這副充滿疑惑的表情之後。
聰慧的慕容雪舞不禁微笑道。
“雪舞已經見到秦公子的誠意了。”
“至於此令牌······”
“雪舞拿來也是無用。”
“不如就請秦公子將其收回吧。”
說罷,她便直接拿出了一枚傳音符。
玄門秘境。
李宇軒此時正在教堂內與托馬斯神父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東拉西扯的閒聊著。
至於其中的目的,他也只有一個。
那便是要將擁有與作弊器一般無二的“行”字令牌的托馬斯神父忽悠上他賊船。
“神父若是喜歡的話。”
“我可以送你一些香菸,紅酒。”
說罷,李宇軒便將十幾條香菸,以及幾箱紅酒拍在了桌面上。
在見到這兩樣曾經在其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必需品之後。
托馬斯神父便毫不客氣的將其收了起來。
緊接著,他便笑眯眯的盯著李宇軒。
“祖魂大人······”
“你可否願意加入我教?”
“萬能的主能保你一生平安。”
好嘛,李宇軒還沒開始忽悠,
托馬斯神父倒先開始拉他入教會了。
只見李宇軒在聽到這裡之後,便摘掉了嘴角的菸頭,並笑著回應道。
“呵呵······”
“不好意思,托馬斯神父。”
“我一直以來便是一個無神論者。”
“不過,你若是肯花點心思的話。”
“倒是可以將老龍與雲老頭,發展成這教會的一員。”
“也正好讓上帝他老人家淨化一下他們那滿是銅臭味的靈魂。”
對於李宇軒的這一番閒拉胡扯。
原本誠意滿滿的托馬斯神父,則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
然而就在他準備繼續勸說李宇軒的時候。
一道傳音符突然從天而降,並懸在了李宇軒面前。
而當李宇軒在見到此物之後,便直接將其貼在了額頭之上。
剎那間,其腦海裡便響起了慕容雪舞的聲音。
“哥哥,你現在在哪裡?”
“你過的好嗎?”
“雪舞十分的想念你。”
只見李宇軒在聽到這個讓其朝思暮想的聲音之後,便緩緩站起身來,並對托馬斯神父微笑道。
“神父······”
“咱們待會接著聊。”
說罷,他便起身走向了教堂的角落,並捏碎了一枚傳音符。
數息過後,這枚傳音符便出現了慕容雪舞的手中。
“雪舞······”
“我此時正在玄門秘境內。”
“我也十分的想念你。”
而當慕容雪舞在聽見這道同樣讓其魂牽夢縈的聲音之後,瞬間便露出了讓天地都黯然失色的笑容。
“哥哥······”
“雪舞想與你商量件事情、”
對此,李宇軒則直接了當的詢問道。
“傻丫頭······”
“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此事無須商量。”
“我應下便是。”
慕容雪舞見李宇軒連其中的緣由也未曾問個清楚,便毫不猶豫的將此事應了下來。
她心裡瞬間便樂開了花。
緊接著,她便向李宇軒道出了秦山所託之事。
而當李宇軒在得知此事的全部經過之後,瞬間便皺起了眉頭。
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將此事應了下來。
“雪舞······”
“此事有些棘手。”
“我不敢保證百分百能成。”
“待我與閻王商量一番之後,再給你答覆。”
在將此事應下之後,李宇軒便拿出了一面漆黑如墨的令牌。
而此令牌,正是閻王為了他能夠隨意往返於凡間與幽冥地府,而專程送給他的。